2009年暮春,江城的绿意已浓得化不开,窗外的香樟树枝繁叶茂,阳光透过叶隙洒在非遗匠心汇会议室的磨砂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此时公司的上市筹备已进入冲刺阶段,各项资料审核紧锣密鼓,而公益计划的推进也同步提速,形成了事业与责任并行的稳健节奏。这天上午的高层会议上,陈敬言将一份装订整齐的慈善基金会筹备方案轻轻推到长条会议桌中央,方案封面“匠心慈善基金会”六个字透着庄重。他指尖轻叩桌面,语气沉稳却带着恳切:“公益事业不能靠一时热情,要走得长远,必须有规范的体系支撑。所以我决定,正式筹备成立‘匠心慈善基金会’,把之前规划的助学、创业扶持、家乡建设等所有公益项目,都纳入基金会统筹管理。这样既能保证项目推进的专业性,也能让每一笔善款都用得透明、用得扎实。”
周明伸手拿起方案,指尖划过厚实的内页,仔细翻看着注册流程、组织架构等章节,随即点头附和,语气恳切:“成立基金会确实是长远之计,不仅能提升公益项目的公信力,后续对接政府公益补贴、联动其他企业做联合公益也更方便。”他话锋一转,眉头微蹙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座的高层:“不过基金会的日常运营需要专人全权负责,既要懂公益逻辑,又要能统筹资源,还得绝对可靠——人选方面,确实需要慎重。”他话未说完,目光已不自觉地落回陈敬言身上,在座的人都心照不宣,公益是陈敬言放在心上的事,负责人选必然是他最信任的人。
陈敬言早已胸有成竹,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抬眼时目光坚定:“关于负责人,我有个提议。晚晴之前就一直关注公益领域,上次我整理助学项目资料时,她主动帮我筛选贫困学生信息,还熬夜做了爱心课堂的初步方案,心思比我还细腻。她本身就有责任心,对公益事业也有真热情,我想让她来负责基金会的日常运营。”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一阵赞同的附和声。林峰笑着靠向椅背,语气爽朗:“苏小姐做事向来细致稳妥,上次对接非遗进校园的试点活动,她帮着梳理的流程表清晰又周全,有她负责,我们都放心。而且由家人牵头,更能守住公益的初心,不被外界干扰。”
陈敬言微微颔首,补充道:“我知道晚晴要照顾沐辰,不会让她单打独斗。后续我会聘请一支有多年公益运营经验的专业团队协助她,财务方面由公司财务团队专人对接,单独建账核算,同时保留之前确定的外部监管机构监督权限,每一笔支出都会公示,确保绝对公开透明。”他看向周明和林峰,语气加重了几分:“周明,你牵头对接民政部门,尽快把基金会的注册备案手续办下来,有需要的材料我随时配合;林峰,你协调业务部门,把现有的公益项目资料整理成册,包括之前摸底的贫困学生名单、创业扶持的申请标准,都交接给基金会筹备组。”两人齐声应道:“明白!一定尽快推进!”
傍晚时分,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暖橙色,陈敬言特意提前半小时下班,驱车赶回家里。刚推开院子大门,就看到温馨的一幕:苏晚晴正陪着沐辰在院子的围栏边学走路,小家伙穿着蓝色的小连体衣,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抓着木质围栏,踮着小脚一步一步慢慢挪动,走两步就会趔趄一下,小身子晃悠悠的,引得苏晚晴轻声惊呼,随即弯下腰温柔鼓励:“沐辰真棒,再走一步,妈妈在这儿呢!”夕阳的余晖洒在母子俩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院子里种的月季开得正盛,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陈敬言放轻脚步走过去,轻轻扶住沐辰的另一只小手,笑着打趣:“我们沐辰今天这么厉害,都会自己走这么多步了?比昨天又进步了不少。”
沐辰看到爸爸,眼睛一下子亮了,兴奋地挥舞着没被扶住的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像是在跟爸爸炫耀。陪沐辰玩了一会儿,苏晚晴把他交给家里临时帮忙的阿姨照看,拉着陈敬言走进客厅,顺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今天回来这么早,是不是公司的事忙完了?还是有什么别的事?”陈敬言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把下午在公司开会、决定成立慈善基金会,想让她负责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征询:“……我知道你平时带沐辰已经够辛苦了,所以特意安排了专业团队协助你,你主要负责把握方向、统筹协调就好,不用做太多琐碎的事。如果你觉得吃力,我们也可以再调整,不用勉强。”
苏晚晴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慢慢亮了起来,认真地听着,等陈敬言说完,她用力点了点头:“我愿意试试!之前帮你整理公益资料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些事特别有意义,能亲手把这些温暖的事落实下去,帮到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和家庭,我心里也高兴。”她顿了顿,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笑着补充:“而且有专业团队帮忙,我应该能兼顾好家庭和基金会的事。再说,这样我也能更懂你心里的想法,跟你一起为公益出力,多好啊。”陈敬言心中一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语气温柔又坚定:“有你在,我就特别放心。”
没过几天,陈敬言的母亲就从乡下坐长途汽车赶来江城。陈母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衫,手里拎着两大包鼓鼓囊囊的家乡特产,有自己种的花生、晒干的腊肉,还有给沐辰做的小布鞋。刚进门,她就把行李往旁边一放,直奔客厅,一眼就看到正在学步车里玩耍的沐辰,立刻眉开眼笑地走过去,声音都放软了:“我的乖孙孙,奶奶来看你啦!”沐辰虽然好几个月没见奶奶,但似乎天生亲近,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就往奶奶怀里扑,嘴里还发出“奶、奶”的模糊音节,引得陈母笑得合不拢嘴,赶紧把他从学步车里抱起来,在他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好几口。
苏晚晴赶紧端上一杯温热的菊花茶,递到陈母手里,笑着说:“妈,一路坐车肯定累坏了,快喝杯茶歇歇。房间我早就收拾好了,就在我们隔壁,阳光充足,还铺了你喜欢的碎花床单。”陈母接过茶杯,拉着苏晚晴的手不肯松开,她的手因为常年干农活有些粗糙,却格外温暖,心疼地说:“你一个人带孩子,还要操心家里的事,肯定累坏了。我这次来,就是专门帮你搭把手,带带沐辰,让你能轻松点,多歇歇。”陈敬言从厨房端出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说道:“妈,你来了我们就彻底放心了。不过你也不用太辛苦,我已经联系好了家政保姆,明天就到岗,主要负责家务和做饭,你就专心陪着沐辰玩,享享清福就行。”
陈母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也好也好,有保姆帮忙,你和晚晴就能更专心忙工作。不过家务我也能搭把手,比如扫扫地、摘摘菜,咱们一家人不用这么见外。”苏晚晴连忙摆摆手,笑着说:“妈,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安心享福,家务有保姆呢,不用你动手。平时我带沐辰,你帮着照看一下,我们娘俩也能多聊聊天,说说家乡的事。”陈母抱着沐辰,苏晚晴坐在旁边剥水果,陈敬言靠在沙发上陪着说话,一家人围坐在客厅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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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笑笑,空气中都透着温馨融洽的气息。
第二天上午,家政保姆张姐准时到岗。张姐四十多岁,穿着整洁的工作服,说话温和有礼,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样子。她放下随身的包,没多耽误,就主动熟悉家里的环境,先把客厅、卧室收拾得井井有条,连窗台的灰尘都擦得干干净净。到了中午,张姐走进厨房,没过多久就做出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有清蒸鱼、红烧肉、清炒时蔬,还有一道陈母爱吃的家乡小菜。陈母尝了一口红烧肉,肉质软烂入味,忍不住对苏晚晴说:“张姐手艺真不错,比我做的还好吃!以后你就不用再围着厨房转了,能多抽出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专心筹备基金会的事就行。”苏晚晴笑着点头,心里越发踏实——家里有婆婆帮忙带娃,有张姐打理家务,她终于能安心投入到慈善基金会的筹备工作中,不用再担心顾此失彼。
下午,阳光正好,苏晚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认真梳理陈敬言交给她的公益项目资料,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厚厚的一摞文件夹,里面是贫困学生的摸底信息、助学基金的使用标准。她一边看,一边用铅笔在纸上做标记,遇到不确定的地方就圈出来,打算之后跟公司行政部对接。院子里,陈母抱着沐辰在晒太阳,指着院子里的花草教他认识:“沐辰你看,这是月季花,红颜色的;这是薄荷,闻起来香香的。”沐辰好奇地伸出小手,去摸月季花的花瓣,小脸上满是好奇。陈敬言处理完公司的紧急事务,特意提前回家,刚进门就看到这温馨的两幕,心中满是安稳。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苏晚晴的肩膀,小声问:“怎么样,有妈和张姐帮忙,是不是轻松多了?”
苏晚晴抬起头,眼中带着笑意,放下手里的资料说:“嗯,踏实多了,比之前轻松太多了。我已经把助学项目的资料整理得差不多了,筛选出了一批符合条件的贫困学生名单,接下来打算跟行政部对接,再实地核实一下情况,确保资助能精准到位。”陈敬言点点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不用着急,慢慢来,核实的时候注意安全,要是需要人陪同,就让公司派个同事跟着。有任何需要公司配合的地方,随时跟我说,我都安排好。”他转头看向院子里正在玩耍的母亲和儿子,补充道:“家里有妈在,你就放心大胆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有任何顾虑,我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夜色渐深,沐辰在陈母温柔的摇篮曲中早已进入梦乡,小脸红扑扑的,睡得格外香甜。张姐收拾完家务,跟苏晚晴打了声招呼就下班了,客厅里只剩下陈敬言和苏晚晴。苏晚晴靠在陈敬言的肩膀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轻声说:“现在家里有妈帮忙带沐辰,又有张姐打理家务,我感觉浑身都有劲儿了,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一边带娃一边操心家务,连静下心来做事的时间都没有。等基金会正式成立,我们就能帮到更多需要帮助的人了,一想到这些,我就觉得特别有动力。”
陈敬言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温柔而坚定:“是啊,家就是我们最安稳的港湾。只有家里踏实了,我们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去做想做的事。不管是公司上市,还是公益事业,有你和妈在身边支持我、陪着我,我就有了往前走的底气。”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柔和地照亮了客厅里相依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温馨。这个小小的家,不仅承载着彼此的爱意,更孕育着对未来的希望,支撑着他们在事业与公益的道路上坚定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