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郝强壮怒气冲冲而来,赵权和他妈宁古娜一脸坏笑,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赵权心里想着,待会儿自己要如何为难郝强壮,于是就拍着胸脯对宁古娜保证起来:“妈,你待会儿,就好好看看儿子是如何羞辱这癞蛤蟆的。”
郝强壮这时候把栗子安置在店外,微笑说道:“你在这等着我,我去处理一下事情就好。”然后冲着店里走进去。
赵权这时候没有穿制服,一身花色的T恤,大背头,牛仔裤,真皮鞋,与郝强壮迎面走去。
宁古娜手拿汤勺,挺直了腰杆,准备好好看着自己的儿子去刁难郝强壮,让自己心里好好出口恶气。
远看赵权一米七的个子,看起来和郝强壮并没有太多的差距,只是等两个人靠近,就形成强烈身高差。
郝强壮这时候还没有走进他们家店门,仍在店门外,就等赵权先动手。
果然,赵权仗着自己的实力,黑白两道通吃,认定拿捏住了郝强壮。
因为在赵权的眼里,郝强壮依旧是半年前那个憨憨,那个随便就能让人拿捏的老实人。
经过宿管阿姨刘雪婷的辅助,他早就蜕变了。
赵权扬拳就冲着郝强壮打来,郝强壮侧身闪开,抬腿,用膝盖肘子去攻击赵权的腰部。
赵权也是练家子,没有两把刷子,怎么可能黑白两道通吃了,待郝强壮膝盖顶过来,他迅速收手挡住郝强壮的膝盖,身子往后一退。
这下子看似完美攻防住了,可是郝强壮却在这一瞬间抓住了机会,直接趁赵权躬身的瞬间,抓住了赵权的耳朵,怒吼一声:“抓你个狗耳朵!”用力一捏,拉扯起来。
赵权毕竟也是久经沙场之人,这时候耳朵受疼,他却没有慌张,忍耐住,猛地蓄力,朝着郝强壮冲撞过去,想要将他拦腰抱住。
郝强壮早就料到赵权会这么做的了,侧身躲闪的瞬间,朝着赵权的耳朵全力一拽,借着赵权本身的力气,将他送出去,用力过猛,也导致赵权刹不住车,整个人直接趴在道路上,好似狗吃屎一样,嘴上啐了一嘴的泥泞。
宁古娜见自己的儿子被打了,落了下风,直接抡起汤勺就冲了出来,嚷嚷着:“郝强壮,你这癞蛤蟆,今天还敢欺负人上门来了,老娘跟你拼了。”而后冲着郝强壮杀了过去。
郝强壮可不想跟这老娘们斗,她追过来,郝强壮大喊一声:“赵权一家要杀人了。”抓住舆论风口,转身就跑。
赵权闻言,正要爬起身来和他妈宁古娜围攻郝强壮,可就在这一会儿,郝强壮直接冲过来,踩在即将爬起的赵权身上,双腿用力一蹬,又把他给踩了下去,嘴巴再次埋入泥泞之中,呛了好几口。
那边最喜欢看热闹的人,叫做看味道,宁古娜见儿子受欺负,气得失去了理智,加上吃瓜群众包围了过来,基本上看到的都是宁古娜拎着汤勺在追着郝强壮打。
郝强壮也不跑太快,就这样吊着宁古娜,时不时拉过路人甲乙丙丁来躲避宁古娜,可是路人甲乙丙丁就惨了,热闹没看到,白白挨了宁古娜一汤勺,头破血流。
所以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千万别去凑热闹,当吃瓜群众。
宁古娜一家人本来就强势,误伤了人,还气势汹汹地怼人:“你自己不长眼睛,被我打死活该。”
随着挨打的人越来越多,形势就开始不受控了,好几个脾气暴躁的人,可不会让着宁古娜,合力之下,直接三拳两脚将宁古娜踢倒在地上,轮着来的拳脚犹如暴雨般落在宁古娜和赵权母子身上。
真的是众怒难平,一些人不解气的,直接冲进他家店铺,一阵砸打,把他们家店铺都给掀了。
赵权这时候才明白自己玩大了,再反悔就来不及了,三十多个人,直接把宁古娜和赵权这对母子打到半死不活了。
他还是不解气,直接把他们母子俩绑了起来,带着一大群看热闹的人朝着公安局方向去讨公道。
这种事,郝强壮可不敢走在最前面,只能跟在最后面去看看情况,也不知道伊莉丝小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伊莉丝小姐连车被扣押了,手机也没收了,无法跟外界联系。
郝强壮现在也不知道伊莉丝的具体情况,直接打电话给了公司刚成立不久的法务部主管廉洁。
廉洁是政法大学毕业的,本来是打算毕业后考公的,郝强壮用重金挖到公司的。
电话接通后,传来廉洁温柔的声音:“郝总,你好。”
郝强壮说道:“好,廉洁,你马上动用公司的法务部,现在伊莉丝在南湘市某某县被人非法扣押,你赶紧带律师团队过来处理这件事,另外联系漂亮国大使馆施压。”
当资本与现实权力以及黑道发生碰撞的时候,天平始终倾向那个能够给自己带来更大利益的一方。
更高级别的地方直接来的电话,打破了相关部门的平静,伊莉丝小姐连同郝强壮的皮卡车被无罪放出来。
伊莉丝小姐却不乐意了,赖在相关部门说什么也不离开,要求上诉,投诉,举报相关违法乱纪。
这事情闹大了,很多人受到行政处罚,自罚三杯后不敢再造次。
这样,在郝强壮的劝阻下伊莉丝小姐才罢手,相关部门公开登报道歉,这件事当时闹得整个华夏都沸沸扬扬的。
郝强壮接回伊莉丝小姐后回到家,赵大山和他爹郝爱国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根本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
看到赵大山,郝强壮有些愧疚,毕竟一码归一码,赵大山这个人还是不错的。
郝强壮拉着伊莉丝小姐的手,栗子跟在两人的身后,正要带领他们走进去,刘耀东带着几大车的建材刚好赶了回来。
大老远看着郝强壮,刘耀东就嚷嚷着叫喊起来:“大舅哥,大舅哥,东西都按照清单买齐了。”
郝强壮赶紧走过去迎接刘耀东,微笑说道:“辛苦你了耀东,我去跟爹说一声,把东西先放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