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赶至莲心谷外围,晨光已穿透晨雾,三具守谷士兵的尸体旁,那半块罗盘玉佩沾染着血迹,与林新成手中的线索拼成完整罗盘,指针死死扎向封印核心,血字“要救本源,先寻禾娘,辰时已到,迟则无归”刺眼夺目,透着紧迫的恶意。
张浩然俯身查验尸体,指尖轻触士兵脖颈,神色骤沉:“没有外伤,戾气是从体内经脉蔓延开的,和之前的疫病症状相似,却更迅猛,像是直接被强行注入本源戾气,片刻就毙命了。”他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士兵的惊呼,谷口另一侧的村落里,竟有百姓哭喊着奔来,不少人面色青紫、浑身乏力,胳膊上泛起与疫病初期相似的红肿,只是这次红肿处没有莲纹,反倒透着淡淡的黑莲虚影。
“疫病又犯了!”许大茂瞳孔骤缩,上次疫病痊愈后,百姓都服过白幽莲草药剂,按说该有抗性,可眼前这些人的症状,比之前更凶险,蔓延速度也更快,“不对啊,咱明明把戾气都清了,怎么还会复发?”
清玄道长快步走向患病百姓,抬手祭出白荷清辉,却发现这戾气比之前的更顽固,清辉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除,眉头紧锁道:“不是旧疫复发,是新的戾气毒株,掺了本源戾气和寒梅香的气息,是神秘人故意散播的!他一边引我们找禾娘,一边散播戾气,既牵制我们,又能借百姓的恐慌扰乱人心,好趁机闯莲心谷结界!”
林新成立刻走到患病百姓身边,怀里的双色莲花佩微微发烫,灵光散出安抚众人,同时抬手按压手臂内侧的空间纹章,心念一动,将空间里的白幽莲草、之前配制的驱戾草药尽数取出,分发给身边的士兵和阿禾:“先用水煎药,给轻症百姓服用,白幽莲清辉护着重症者,别让戾气攻心!”
空间收纳的草药完好无损,连之前配药时的药香都未曾消散,比随身携带稳妥百倍,阿禾接过草药,立刻让人架起铁锅煎药,嘴里却满是疑惑:“可神秘人怎么敢当众散播戾气?他就不怕暴露行踪?而且这次散播的范围只在谷口村落,像是刻意冲着咱们来的。”
“他就是要逼我们分兵。”林新成一边用玉佩灵光安抚重症百姓,一边沉声道,“寻禾娘要人手,守结界要人手,救治百姓要人手,他好趁乱行事。而且这次的戾气里掺了寒梅香,和晶石瓶上的气息一致,就是故意留痕,却又让我们抓不住他的踪迹。”
说话间,他忽然想起空间能收纳戾气,且白幽莲草在空间里能持续净化,当即心念一转,抬手按向纹章,对着一名重症百姓周身的戾气默念“收纳”。无形吸力铺开,那百姓周身的黑气瞬间被抽离,涌入空间,被里面的白幽莲草牢牢包裹,清辉流转间,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百姓的面色竟瞬间好转几分,呼吸也平稳了。
“这法子管用!”许大茂又惊又喜,连忙扶着身边的患病百姓凑过来,“新成哥,快多收几股!这样比煎药快多了!”
林新成点头,加快催动空间之力,逐个收纳百姓体内的戾气。空间的容积足够,且收纳时能精准区分戾气与人体精气,不会伤及百姓,短短半刻钟,大半轻症百姓的戾气都被清空,重症者也渐渐稳住病情。清玄道长看着这一幕,满眼赞叹:“这空间之力真是神助,既能藏物探微,又能收纳戾气,比本门的镇戾令更灵活,有它在,至少能护住百姓不受戾气残害。”
可就在众人稍稍松口气时,张浩然忽然拿着一块从患病百姓身上找到的布条跑来,布条上沾着戾气,还绣着一朵极小的白荷,针法与白荷教弟子的绣法一致,却又多了一针暗线,正是之前嫁祸白荷教的印记:“你看,又来这一套!百姓身上都有这布条,城外已经有人传言,是白荷教散播戾气报复,民心开始乱了!”
清玄道长气得拂尘轻颤:“卑劣小人!竟用本门绣法嫁祸,贫道这就让人去辟谣,可百姓恐慌之下,未必会信啊!”
更棘手的是,应权龙派人来报,城里的几个贫民区也出现了相同症状的百姓,戾气蔓延速度极快,且每个患病者身边都有绣着白荷的布条,城里人心惶惶,不少商铺闭门歇业,局势渐渐失控。一边是谷口要寻禾娘、守结界,一边是城里要治疫病、稳民心,一边还要提防神秘人偷袭,众人瞬间陷入分身乏术的困境,刚有起色的局面,又再次卡壳。
林新成却忽然想起,刚才收纳的戾气都在空间里,且空间能完整保留戾气的所有成分,或许能借着空间的放大探查功能,找到毒株的源头,甚至能发现神秘人散播戾气的手法。他立刻凝神,神识探入空间,紧盯那团被白幽莲草包裹的戾气,空间视角下,戾气的成分被无限拆解,除了本源戾气、清心草汁液,还有一种极罕见的引媒——莲心谷的枯莲粉,这种枯莲粉只有守莲人会用来保存幽莲,外人根本不知其用途,且粉里还掺着一丝极淡的胭脂香,不是女子常用的脂粉香,是早年宫里流传的冷香脂,寻常百姓根本用不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戾气的引媒是莲心谷的枯莲粉,还掺了冷香脂!”林新成退出空间,立刻说道,“枯莲粉只有守莲人能用,冷香脂是早年宫制,说明神秘人要么认识守莲人,要么身边有懂宫制脂粉的人,而且禾娘这个称呼,大概率是早年守莲人的代号,苏晚当年或许就认识!”
阿禾闻言,忽然眼睛一亮:“对!我师父苏晚的手记里提过,早年莲心谷有个守莲嬷嬷,大家都叫她禾娘,擅长用枯莲粉炼药,还懂压制戾气,后来不知为何突然消失了,师父说她是归隐了,难道这个禾娘,就是当年的守莲嬷嬷?”
“可禾娘若还活着,年纪该很大了,神秘人为何要我们找她?”许大茂满脸疑惑,“难道禾娘知道破解结界的法子,或是藏着莲心本源的秘密?”
“大概率是这样。”林新成补充道,“而且我在空间里发现,散播的戾气里,有刻意留下的指引痕迹,枯莲粉的分布轨迹,正好指向莲心谷后山的旧守莲屋,那里是当年禾娘住的地方,神秘人不是要我们找禾娘,是要我们替他找禾娘留下的东西!”
这个推论让众人豁然开朗,可新的疑点又接踵而至:禾娘当年为何归隐?若是留下了能护着莲心本源的东西,为何不交给苏晚?神秘人怎么知道禾娘的存在?更烧脑的是,林新成在空间里拆解戾气时,还发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和之前守莲屋木柜里,藏陶罐的地方残留的气息一致,也就是说,当年藏陶罐的不是陈九,而是禾娘,陈九只是碰巧找到了那里,而陶罐里的药粉配方,根本不是陈九的戾气药方,是禾娘用来压制本源戾气的药方!
“原来陈九从头到尾都用错了药方!”张浩然满脸震惊,“他把压制戾气的药方,当成了炼化戾气的药方,难怪疫病会失控,难怪他最后会被反噬!神秘人早就知道这点,却故意不提醒他,就是让他当棋子搅乱局面!”
众人只觉得背后发凉,神秘人的算计竟深到这种地步,从陈九、影七,到疫病、嫁祸,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连陈九用错药方都是他的手笔。可就在众人以为摸清一丝脉络时,城里又传来急报,贫民区的疫病突然变异,部分百姓身上的红肿开始溃烂,且溃烂处会冒出黑色的莲纹,比之前的黑莲虚影更狰狞,这次的戾气里,竟掺了影莲堂的邪术咒印,而救治的白幽莲草药剂,对变异后的戾气竟渐渐失效。
“是影莲堂的余孽!”应权龙面色铁青,“肯定是还有漏网的影莲堂弟子,跟着神秘人散播邪术,叠加戾气,才让疫病变异!”
林新成立刻再次催动空间,将变异后的戾气收纳一股,探入其中查看。果然,戾气里多了影莲堂的戾魂咒印,咒印与本源戾气纠缠,形成了新的毒株,白幽莲草的清辉能净化戾气,却解不开邪术咒印。危急关头,他忽然想起空间里还收着之前从影七身上掉落的黑莲令牌,令牌上有影莲堂的本命咒纹,或许能借令牌解开戾魂咒印。
他立刻从空间取出黑莲令牌,将其与变异戾气一同放在空间里,用神识引导令牌上的咒纹与毒株里的咒印对冲。果然,同宗咒纹相遇,瞬间产生共鸣,戾魂咒印被慢慢剥离,剩下的戾气很快被白幽莲草净化。林新成心头一喜,立刻将剥离咒印的方法告知众人:“用黑莲令牌的咒纹对冲邪咒,再用空间收纳戾气,双管齐下能解变异疫病!”
众人立刻行动,许大茂扛着斧头去收拢影莲堂残留的令牌碎片,张浩然带人去城里统筹救治,清玄道长则用白荷清辉护住百姓,防止咒印扩散,林新成则守在谷口,借着空间之力批量收纳戾气、剥离咒印,效率比之前快了数倍。空间的作用在此刻发挥到极致,既能收纳戾气、保存证物,又能放大探微、对冲咒印,成了破局的关键。
可就在变异疫病渐渐被控制时,莲心谷后山突然传来异动,结界方向泛起黑色的光芒,显然是有人在强行破解结界,而此时,距离辰时只剩半个时辰。林新成收起令牌,摸向怀里的双色莲花佩,空间里已收纳好破解咒印的令牌碎片、提炼戾气的证物、还有完整的罗盘玉佩,所有线索都指向后山旧守莲屋,指向那个神秘的禾娘。
“阿禾,你带百姓去守莲屋暂避,顺便找找禾娘留下的痕迹。”林新成沉声道,“应统领,你带人守住结界外围,拖延时间。张队,你去城里收尾,谨防还有余孽作乱。清玄道长,劳你随我去后山,说不定禾娘的线索,需要白荷教的秘术解读。”
分工既定,众人立刻行动,林新成抬手按向空间纹章,将所有关键证物妥善收纳,指尖握紧双色莲花佩,望着后山隐隐发黑的结界方向,眼底满是锐利。神秘人要借辰时破结界,要寻禾娘的秘宝,要夺莲心本源,这一次,他绝不会让对方得逞。
而行至后山半路,林新成的神识忽然在空间里察觉到异动,之前收纳的那半本苏晚手记,竟与罗盘玉佩产生了共鸣,手记空白的纸页上,渐渐浮现出一行淡字:“禾娘非娘,莲心非心,戾源本是守护根”。这行字刚浮现便消失,只留下满脑疑惑,禾娘不是女子?莲心本源不是封印核心?戾气的源头竟是守护之力?
新的烧脑谜题再次砸来,林新成脚步未停,心里已然掀起惊涛骇浪。神秘人的算计,禾娘的身份,莲心本源的真相,似乎都藏在这一句晦涩的话里,而辰时的钟声,已经隐隐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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