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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作者:冬志7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安稳日子过了半载,四合院的烟火气日渐浓郁,许大茂忙着和李娟筹备婚事,每日里跑前跑后,小院里总飘着他的大嗓门;张浩然官复原职后愈发忙碌,城里的大小案子件件上心,偶尔得空就来小院坐坐,带些吃食,和林新成、许大茂闲聊几句;林新成依旧守着平淡日子,晨起打理小院,午后或看书或出门置办些物件,双色莲花佩始终贴身藏着,只是眼底的悲戚渐渐淡了,多了几分沉静,只是没人时,还是会对着玉佩轻声说几句家常。


    这日午后,林新成正在院中晒草药——自秦淮茹走后,他便跟着街坊老中医学了些粗浅医术,一来能帮衬街坊,二来也算是记着秦淮茹从前总为众人备药的模样。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许大茂的喊声,带着几分慌乱:“新成哥!不好了!张大哥出事了!”


    林新成立刻起身迎出去,就见许大茂扶着脸色苍白的张浩然,张浩然眼下泛着青黑,精神萎靡,走路都有些踉跄,左臂上还缠着布条,布条下隐约透着异样的红肿。“怎么回事?”林新成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搭手,扶着张浩然坐在石凳上,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不算高,却透着一股寒凉。


    张浩然缓了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半个月前,城西贫民区突发疫病,起初只是几人浑身乏力、皮肤红肿,我奉命去查,起初以为是寻常风寒,可这几日疫病蔓延得极快,已经有十几人病倒,症状也越来越怪——红肿处会溃烂,溃烂处渗出的脓液带着淡淡的黑气,病人还会胡言乱语,嘴里念叨着‘莲花开了’‘心魔来了’,药石无医。”


    “黑气?还念叨莲花和心魔?”林新成心里猛地一沉,伸手掀开张浩然胳膊上的布条,就见红肿处泛着暗紫色,边缘果然有淡淡的黑气萦绕,和当初莲心魔的戾气极为相似,只是气息更淡,却更诡异,“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昨日去贫民区勘察,不小心被一个病重的病人抓伤了,当时没在意,今日一早就觉得浑身发冷,精神不济,才察觉不对。”张浩然苦笑一声,眼底满是凝重,“我怀疑这不是寻常疫病,和当初的莲心魔脱不了干系,可应统领带着人守在莲心谷,暂时回不来,城里的太医查不出病因,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你心思细,又懂莲心诀,或许能看出端倪。”


    许大茂也急了,攥着斧头的手都在发力:“肯定是影莲堂的余孽没清干净!搞出这疫病害人!新成哥,咱得赶紧查清楚,不然街坊们也危险!”


    林新成指尖摩挲着怀里的双色莲花佩,玉佩此刻竟微微震动起来,却没有之前的温热,反而透着一丝微凉,显然是感应到了熟悉的戾气。他沉下心,压下心头的波澜,眼神重新变得锐利——秦淮茹用性命换来的安稳,绝不能被轻易破坏,他必须振作起来,查清疫病源头,护住身边的人。


    “别慌,先稳住心神。”林新成抬手,按在张浩然的红肿处,同时默念第一卷莲心诀的静心法门,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那是莲花佩的灵气,顺着他的指尖渗入张浩然体内。片刻后,张浩然只觉得浑身的寒凉消散了些,精神也好了几分,红肿处的黑气也淡了些许。


    “管用!”张浩然眼前一亮,林新成却皱着眉:“这只是暂时压制,没法根治,而且这戾气比当初的心魔戾气更隐蔽,像是被人刻意炼化过,混在疫病里传播,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


    三人当即决定,先去城西贫民区勘察,找到疫病最早爆发的地方,再追查源头。许大茂回家取了斧头和秦淮茹留下的防毒药粉,林新成把双色莲花佩揣在最贴身的地方,又装了些自制的疗伤草药,张浩然则回警局取了勘察卷宗,三人汇合后,直奔城西贫民区。


    城西贫民区低矮的土房连片,道路泥泞,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药味和淡淡的腥气,随处可见戴着布巾的病人,有的躺在自家门口,有的被家人搀扶着,个个面色蜡黄,胡言乱语中,果然反复念叨着“莲花”“心魔”,看得人心头发沉。负责看守的警员见张浩然带着人来,连忙上前禀报:“张队,这几日又新增了五个病人,最早发病的那户人家,户主已经不行了,家属也都病倒了。”


    林新成跟着警员,来到疫病最早爆发的农户家,土房里昏暗潮湿,户主躺在炕上,已经陷入昏迷,浑身溃烂,黑气萦绕,他的妻儿也躺在一旁,症状稍轻,却也意识模糊。林新成蹲下身,小心翼翼拨开户主的溃烂处,用银针沾了一点脓液,凑近鼻尖闻了闻,除了腥气,还有一丝淡淡的莲香,和锁莲关的莲香极为相似,却更阴冷。


    “这脓液里有炼化后的莲心魔戾气,还混着一种不知名的草药,正是这草药和戾气相融,才变成了疫病,通过伤口或口鼻传播。”林新成指着银针上的脓液,对张浩然和许大茂道,“而且这草药的味道,我在守莲屋的旧草药堆里见过,是一种叫‘幽莲草’的毒草,只长在莲心谷周边,寻常地方根本没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幽莲草?那肯定是莲心谷附近的人搞的鬼!”许大茂咬牙道,“说不定是郭守义的余党,当初没被清干净,躲在莲心谷附近,用幽莲草炼化戾气,搞出这疫病报复!”


    张浩然却摇摇头,翻出勘察卷宗:“不对,我查过最早发病的这户人家,户主是个老实的菜农,一辈子没出过城,更没去过莲心谷,怎么会接触到幽莲草?而且疫病爆发前,有个穿灰布长衫的郎中,来过贫民区义诊,给不少人看过病、送过药,疫病就是在他走后爆发的。”


    “灰布郎中?”林新成心里一动,“可有目击者描述他的模样?”


    “目击者说,他戴着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声音沙哑,左手手腕处有一块黑色莲纹胎记,给人看病时,总会先摸一下病人的手腕,送的药是黑色的粉末,说是能治风寒。”张浩然说着,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黑色莲纹胎记,沙哑的声音——和当初郭守义身边的一个贴身随从很像!那人当初跟着郭守义,却在郭守义死后凭空消失了,我们一直没找到!”


    林新成眉头紧锁,一个烧脑的疑点渐渐浮现:郭守义已死,若真是他的随从,为何不在当初跟着作乱,反而等半年后才用疫病害人?幽莲草只在莲心谷周边有,应权龙的人一直守着谷口,他怎么能轻易采摘?更关键的是,病人胡言乱语的“莲花开了”,绝非随口念叨,会不会和莲心诀、莲花佩还有关联?


    “还有个更奇怪的事。”张浩然补充道,“所有发病的人,手腕处都有一个淡淡的莲纹印记,像是被人用东西印上去的,起初不明显,发病后才会浮现,和锁莲关墙上的莲纹一模一样。”


    林新成立刻上前,翻看几个病人的手腕,果然都有淡青色的莲纹印记,印记的纹路,正是锁莲关那半开莲花的模样,而且印记深处,藏着极淡的黑气,正是疫病的源头。“这不是巧合,”林新成眼神凝重,“这人不仅炼化了心魔戾气,还复刻了锁莲关的莲纹,用印记做引,让戾气顺着印记侵入体内,这才会爆发疫病。他的目标,或许不是单纯害人,而是借着疫病,筛选出能承载戾气的人,或是在找什么东西。”


    许大茂听得头皮发麻,却也冷静了不少:“那咱现在咋办?先找那个灰布郎中?可他早就没影了!”


    “他用了幽莲草,必然要去莲心谷周边采摘,应权龙的人守着谷口,或许没留意到零散的人,咱们分两路走。”林新成快速理清思路,语气坚定,“大茂,你去莲心谷找应统领,告诉他疫病的事,让他严查谷周边采摘幽莲草的人,同时留意手腕有黑莲胎记的灰衣人;张大哥,你留在城里,封锁贫民区,用莲心诀的静心法门稳住病人,同时排查近期进城的郎中,重点查左手有胎记的人;我去守莲屋和锁莲关,看看能不能找到幽莲草炼化戾气的线索,还有这莲纹印记的秘密——他既然用了锁莲关的莲纹,肯定和守莲的旧事有关。”


    三人当即分工,许大茂拎着斧头快步赶往莲心谷,张浩然留在贫民区安排封锁和安抚事宜,林新成则独自前往莲心谷方向,直奔守莲屋。路上,他握紧怀里的双色莲花佩,玉佩的微光隐隐流转,像是在给他指引方向。他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疫病,绝非偶然,或许是郭守义当年布下的后手,或许是影莲堂更深的隐秘,这看似平静的安稳之下,藏着一场新的烧脑迷局,而他,必须解开这迷局,护住这人间烟火。


    赶到守莲屋时,天色已暗,屋内依旧是当初的模样,苏晚的画像被林新成当初小心收好,此刻正放在石桌上。林新成点亮油灯,翻出当初郭守义留下的卷宗,还有苏晚遗书后的图谱,仔细翻看,忽然发现,图谱的角落,有一行极淡的小字,之前被灰尘盖住,此刻借着油灯的光才看清:“幽莲伴戾生,莲纹引魂归,非执念不侵,非纯善不灭”。


    这句话刚好对应疫病的症状——幽莲草伴着戾气生长,莲纹印记引戾气入体,执念深的人容易被侵染,纯善的人或许能免疫。可林新成转念一想,又觉不对,最早发病的菜农户主老实本分,没什么执念,为何会最先发病?难道这“执念”,不是指人心的执念,而是指某种印记的执念?


    他又走到守莲屋的旧木柜前,之前只翻出了草药,此刻他仔细摸索柜壁,忽然摸到一处松动的木板,撬开一看,里面藏着一个小小的陶罐,陶罐里装着黑色的粉末,和张浩然描述的灰布郎中送的药粉一模一样,粉末旁,还有一张泛黄的药方,上面写着幽莲草、枯莲茎、戾气灰的配比,落款处,有一个小小的黑莲印记,正是郭守义的贴身随从的标记!


    更关键的是,药方背面,写着一行字:“引戾寻佩,借疫聚魂,莲心合一,重开迷局”。


    林新成心头一震,终于明白对方的目的——他不是要害人,是要借着疫病的戾气,寻找双色莲花佩的下落,还要聚集被戾气侵染的魂魄,想重新开启莲心迷局,或许是想复活郭守义,或许是想重新释放心魔!而这一切的关键,竟还是他怀里的双色莲花佩!


    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带着刻意放轻的谨慎,林新成立刻熄灭油灯,握紧怀里的莲花佩,躲在门后,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猎物没找到,猎人倒先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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