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存言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左右张望,格局、朝向,都是他最喜欢的。
简直就是他的梦中情房。
就是里面的摆设好似不太对味儿,别扭又死板。
乍一看,像某教导主任的办公室。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调整。
薛亮把他带到以后,简单讲了几句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一开始季存言对搬过来住还有些抗拒,像小兔子被迫挪新窝一样,本能地紧张。
但真的进来以后,那些焦虑全都跑光了。
彼时天已经慢慢暗了下来,季存言放下他的duck鸭行李箱,进去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客厅,好宽。
睡房,好大。
上下楼两个浴室,还有一个比他那整个出租房还宽敞的豪华衣帽间!
好吧,其实他也没那么多衣服。
逛完一圈以后,走到楼下,往那比他家的床还要大的沙发上一躺。
有钱人的世界,真爽啊……
季存言躺平,深呼吸了一下金钱的味道,才抓过手机,给叶爽发信息:【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忍受你未来的老公不举吗?】
过了五分多钟,叶爽才回复。
小叶子:【?】
【他不举,我那么多骚向谁发?向你吗?^_^】
【不能容忍,这是原则性问题好吗老大。】
【无欲无求.jpg】
季存言继续打字:【但如果他每个月给你300万,还让你住在皇宫里呢?】
这次几乎秒回。
小叶子:【这是老公吗?这是恩公!】
【请不要再问这种弱智的问题好吗?我可以打八折!】
季存言哼哼斥责:【严禁内卷。】
回完这句,把手机一扔,就在沙发上手舞足蹈地扭了起来。
这么大的皇宫,居然给他一个人住,这种事,他连做梦都不敢想好吗?
他就说嘛,沉舟侧畔千帆过,柳暗花明又一村!
古人诚不欺我,人在跌入谷底以后,只要继续往前走,就全都是上坡路啦!
季存言翻身起来,因为过于嗨皮,还情不自禁地舞了一段。
等平静下来后,实在难以容忍这房间里的摆设,一板一眼,仿佛那个活人微死。
太不符合他的气质了。
季存言撸起袖子,两横一竖,就是干!
茶几离沙发太远了,靠近一点儿。
这什么摆件灰不溜秋的?
季存言凑近了瞧,好像是什么……大鹏展翅?
他属兔,兔子最讨厌鹰了。
季存言眉头一皱,上手把那大鹏展翅给倒了过来。
屁股朝天,倒栽葱。
双开门大冰箱怎么能没有漂亮的冰箱罩呢?
季存言从行李箱里把自己带过来的冰箱罩取出来,美美盖上。
还有小兔子冰箱贴。
啪!贴上。
不一会儿的功夫,这死板枯燥的房间瞬间就有了人气儿。
季存言满意地巡视了一遍,才去打开行李箱开始收东西。
翻到新买的红裤衩的时候,不禁喜道:“红裤衩买的太对啦!果然晦气霉运跑光光!”
横竖这房子里没有别人,也不怕吵到邻居,季存言完全放飞了自我,一高兴,直接把红裤衩朝天上抛。
禅房里,四周一片幽静,唯有平板电脑投放的监控画面中传来一阵阵声响。
傅修允垂眸,面无表情地窥视着季存言的一举一动。
看见季存言倒在沙发上开心兴奋扭动,傅修允嘴角溢出了一丝嘲讽的轻笑。
一个见钱眼开的小财迷,这样的人居然也有佛根?
傅修允转动着手里的佛珠,默默看着视频里的季存言来回转来转去,原本极简风格的陈设被他弄得花里胡哨。
不知道季存言乱动了什么,动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监控中,左上角的分屏直接暗了下去。
幸好傅修允没有强迫症,否则真会受不了。
一路下来,他实在没从这个Omega身上看出任何一丁点儿的佛相。
他更加想不通了,师傅怎么会说季存言有佛根呢?
这么多年,师傅都从没说过他有佛根。
看来师傅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傅修允这样安慰着自己,准备关闭平板上的监控页面,静心打坐。
从8年前开始,他就患上了失眠症,后来严重到连普通药物介入都无法让他安眠,只能通过定量的注射剂来完成。
他开始礼佛以后,就一直在禅房休息,头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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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还比较艰难,后来慢慢就可以实现整夜打坐,夜不倒单。
他的专注力与觉知力得到了质的飞跃,达到“心不散乱、身不放逸”的状态。
他可以把注意力同时放在三件事上,且互不影响。
对大脑和注意力的运用自如得就好比左右手,可以互相协作,同时开工。
就好比刚才,薛亮把季存言安顿好以后,过来同他汇报今日嵘坤内部的情况。
他可以一边听汇报,一边捻佛珠默诵佛经,还能匀出剩余的精力去视奸监控里的季存言。
原本,傅修允是打算实时监控着季存言的。
但后来发现没有这个必要。
傅修允似乎天生就有揣度人心的能力,第一次在诊疗室门口见到季存言时,他只花了三五秒的时间,基本就把这个Omega看透了。
又怂又大胆,又笨又聪明。
胆是出生牛犊不怕虎的胆,聪明则是自以为是的小聪明。
现在看来,和他第一印象的判断,并无差别。
他甚至觉得监视都变得不再有必要。
可就在这时,里面的人忽然开始兴高采烈地朝天上扔红裤衩。
准备关监控的傅修允:……
他再次坚信,师傅这次是真的看走眼了。
傅修允空中的手指顿住,片刻后,缩了回来。
他倒要看看,这个Omega还能有多少洋相。
季存言美美睡了一觉,他设置了早晨7点的闹钟。
但他从来没被这个点的闹钟闹醒过。
这次也一样。
他是被敲门声给敲醒的。
一开始还敲得比较绅士,敲三声,停两秒,再敲三声,再停两秒。
后来发现这样的强度根本没用,敲门的人只好加大了力度。
季存言懵懵地醒来,摸到床头的手机。
才7点15分啊?再眯会儿。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连续到了六下,季存言重新睁开眼,不对,怎么会有人敲门的?
他瞬间清醒,一坐起来,眼前的格局无比陌生。
一拍脑门儿,这才想起来,他已经不在出租房里了,而是在傅修允的皇宫里。
“来了来了!”皇宫还有人敲门,也是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