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洺单手攥着背面画着猫猫头的手机,滑动页面欣赏连拍的12张成品,听到女孩靠在他胸肌上小声呼气。
甜腻的香气从她嘴里溢出,跟他*的勾魂一样。
他咽了口唾沫,没忍住把头蹭到雪白颈间闻了闻,抬起头语气散漫中带着一丝暗哑,“偷拍怎么没把系统音量关掉啊大小姐,被发现了怎么办。”
[......你游NPC想干嘛]
[想]
[服了,退游了]
[宝宝晚上睡觉别太死,小心他用刀柄捅你]
江应萧注意到一闪而过的弹幕,无意识地抓住贺洺的头发,纤瘦的小臂卡在他的脸侧,抱得更紧了。
不知道在害怕什么,身体都在细微颤着。
贺洺挺腰,抱着江应萧的大腿往上托了托,女孩温热柔软的掌心摸着他的脸最后抱在他脖子上。
干净雪白的后颈上沾了点汗珠,冒着软甜香味,稍不留神就把人迷得眼冒金星,不动声色地勾着人去舔。
操,真是疯了。
贺洺晦暗不清的目光转移到正前方的木板门,大手覆着白嫩的腿肉,又被体温烫得攥起拳头,因为充血颜色加深,青筋盘虬。
“偷拍我做什么,嗯?大小姐?”
江应萧小腿还磕在男人口袋的刀柄上,不敢乱说话。本想乖乖求饶,开口却变了个味道,“......你管我做什么,我想拍就拍。”
男人嘴里泄出一阵轻笑,大手箍着她的腿往上颠了颠,粗茧摩挲,留下几道指印。
“不会是想半夜拿着我的照片做不好的事情吧?”
江应萧不舒服地哼了两声,听得他喉结上下滚动,不自觉有些干渴。
“自己一个人能摸出来吗?”对方好像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自问自答,“出不来还要哭着找人帮忙,好可怜。”
贺洺的头埋在女孩颈侧,注视着小巧耳垂被他说的话刺激得鲜红欲滴,“结果......来帮你的人都被你,”
“看、硬、了。”
他的声音停住,意料之中听到对方呼吸停滞一瞬,像是不可置信自己听到什么。
[这个哥在干什么?]
[来晚了,这里是《向死》的直播间吗]
[死没死不知道,但是感觉快生了]
[怎么你游还有绿帽癖啊]
[啊啊啊放下我宝宝]
江应萧指尖气得发抖,挣扎着给了他一巴掌。
脆亮的声音在刻意保持安静的更衣室内响起,男人把头偏到一边,舌头顶了顶腮帮。
人不大,力气也小。
打到他脸上跟他*的小猫踩奶似的,他都怕自己的脸皮糙肉厚给她把手磨破。
江应萧又举手想一巴掌把他拍晕,却被贺洺按着脖颈抱在怀里。她只好在他后背狠拍几下泄愤,换来男人闷着唇的轻哼。
“怎么,我说的不对?”男人脸上带着巴掌印,跟没事儿一样凑回去嗅动,在江应萧张嘴骂他前轻声提醒,“你要是不想把旁边的吸引过来一起弄你,就小点声,我的大小姐。”
给那群崽种闻个味就算便宜他们了。不敢想象这么娇弱柔软的肤肉被一群臭狗用肌肉抵着要可怜成什么样子。
光是想想,他的心脏就被气得突突炸了。
江应萧委屈呜咽两声,几句没什么威慑力的叫骂被咽回嗓子眼。
本以为自己莫名其妙掉进这个游戏里就够倒霉的了,没想到还没出门就要被几个杀人狂一起砍死。
这不是游戏吗?她不想玩了,她要退出。
好想回家。
【请玩家知悉,非死亡或通关无法退出游戏。】
076不带感情的机械音在耳边响起,江应萧再笨也明白过来和系统交流是不需要说出来的,于是欺软怕硬地把不敢跟杀人狂撒的气全撒在这团没有实体的光球上:
【你看我跟空气说话是不是很好玩?】
【刚才我说话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叫住我?】
【你不是我的系统吗,你为什么不帮我?】
想到这些江应萧细软的嗓音甚至带上哭腔,最后几个字被哽咽的声音吞噬,听不清发音。
[谁把我宝惹哭了??]
[你游怎么缺德成这样]
[宝宝别哭【打赏10积分】]
076被牵连,机械音卡住没再回应。似是不明白该如何处理,中央处理器都烧得通红,马上就要冒烟。
系统无法主动给出答案,只有玩家思考发问才能进行解释。
这是《向死》官方给出的核心设定,目的是让玩家在无知无觉中触犯规则,恐惧着死亡,给予观众最大的快感。
但是这些话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就是不合时宜。
076学着人类世界里照顾对象情绪的蠢笨直男,清冽音色带着传输不稳的电流。
【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就算被人道了歉江应萧也觉得委屈,但这里没有人能让她躲在身后,也没人能把对方吓得跪在地上求她原谅。
她只能装作不计较的样子。
076的中央处理器真的坏掉了,被及时送去维修,代码工作最后一行还在搜索哄女孩开心的101个小妙招,怎么看也不像正经统。
直播间被迫中断陷入黑屏。
滚烫的泪珠掉到贺洺坚硬胸肌上,小麦色皮肤被掉落的液体灼烧得泛红。
贺洺呼吸顿住,轻轻把江应萧放到地上。黑底小皮鞋一落地就抬腿踹他,工装裤瞬时沾上一个灰扑扑的鞋底印。
他顾不得别的,俯身去看她的脸色,心里急得酸麻,开口却难听得要命,“大小姐真哭了啊?”
她沾了水珠的小脸埋在下垂的长发里,嘴里已经尽量憋着不出声了,却还是溢出哼哼唧唧的抽泣。
黏腻的泪覆在浓密的黑睫上,睫毛被一簇一簇地吊在眼皮前,翠绿漂亮得像阳光下的青草地般的双眸现在却开始降雨。
滴滴答答的潮湿。
贺洺半跪在地上,举起大手接住掉下来的泪珠,想擦干江应萧脸上的水,又怕自己粗粝的大手摸疼她的嫩脸,恨不得直接用舌头舔。
“别哭了。”他在脑子里搜集副本里那些哄人的话术,贫瘠得一无所有,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
听起来不像安慰,倒像是杀人前的嘲讽。
对方果然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把脸转到一边,连眼泪都不想便宜了他。
好像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
“操。”男人低低骂了句,蠢笨的脑子想了个最简单的办法,宽掌握住细瘦脚踝就往自己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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杵,“都是我混蛋,你踹我吧。”
江应萧小幅度摇头,抬脚从对方怀里抽出来。
谁知道踹了之后会不会被对方用刀砍死。万一就是他想找个机会杀人,自己答应下来岂不是完了。
贺洺却像个癞皮狗似的缠抱着她的霜白小腿,嘴里低低哀求,“你说,怎样才能不哭。”
女孩下弯着嘴,粉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压着漂亮眉毛看他。
贺洺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江应萧吸了吸鼻子,眼睛泛红,唇瓣也红红,终于舍得纡尊降贵开口,唇齿间还露出丝害怕的颤音,“你不准砍我。”
好像他就是个十恶不赦见人就砍的恐怖分子一样。
“我他*什么时候要砍你了。”贺洺出声反驳,急着证明自己的忠心。
他赤着膀子,全身上下就穿了条黑色工装裤,刀都没地方放。
江应萧圆瞳瞪起来,像是不可置信一般,“你还凶我。”
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泪又好像要决堤,她哭着抬脚,鞋头用力踢在男人大腿内侧,“你要是不想砍我,你把刀放在这里干什么。”
似痛似爽的快感冲击大脑,贺洺被踩得闷哼,脑子嗡鸣。
男人握着雪白脚踝加深力度,吐气断断续续的,“大小姐,这不是刀。”
“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江应萧不想踩他了,脚踝还被他抱着不放,“松手,你拿出来给我看看我才信。”
旁边更衣室听着声音又开始发出呵哧呵哧的喘息声,声音大得要命。
少女这才想起到旁边可能还有更多杀人狂在等着砍她,脚下也不敢动了,湿软的粉唇轻颤。
贺洺松开手,小心擦拭鞋底的湿润痕迹,撑起身把江应萧搂在怀里,大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安抚,“下次看,下次看好不好,大小姐。”
拿出来恐怕娇气的大小姐看一眼就被吓晕了,到时候还要打着他骂他流氓无赖。
走廊里传来刺耳的铃声,江应萧下意识闭眼,两个粗手乖乖充当耳塞捂在她耳朵上。
尖锐的声音混沌起来,她伸手攥住对方的小指,温热的手感冲到男人的心脏。
感觉指头缝里都他*的染上了那股甜香味,他都不知道今天该不该洗手。
铃声消失,贺洺被拍了一下才不舍地松开手,又凑着头跟狗一样在她身上乱闻,体育生特有的宽壮体型投下一片阴影。
“我要离开了,你在这里等我,别出去,外面很危险知道吗。”
他不放心地叮嘱,“不管有什么,都不要出去。”
男人套上衣服,在她小脸上偷了一下才出门,江应萧嫌恶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好想洗脸。
更衣室里一下子空旷起来,旁边的挡板突然被狠推几下,3号间里的人恨不得冲过来一样。
好在隔间材料足够结实,对方尝试许久也不见效果。
看来真的很安全。
少女蜷缩在角落里,手指攥紧裙摆,关节处用力得发白,甚至做好了在这里不吃不喝待七天的准备。
她思考的间隙里,又一道陌生的机器音响起,沉闷又磁性。
【任务二:把袜子塞到门外人嘴里。】
【限时10分钟。】
【任务奖励:2000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