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这是女眷的营帐!你来做什么?”营帐内的宋元元满脸怒容,看着躺在她床榻上的宋元瑞,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太子还未安置好,你不去守着,来我这里做什么?”
“太子就一个人,哪里用得着这么多人护卫。”宋元瑞执起酒壶,往口中倒去,酒渍顺着他的脸滑落到丫鬟刚铺好的锦被上。
“你起来!”宋元元气的几乎快哭出来,“你这个官职,是父亲把我卖到王家,才给你换来的!你还这样懈怠,若是被人发现你擅离职守,革职事小,若是太子发怒,随时祸及满门。”
“哎呦,妹妹!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再说了,怎么叫卖!你是去王家做正妻的,爹爹也给你准备了这好些的嫁妆,怎么能说是卖呢!”
提及此事,宋元元只觉得心头一闷,她从小便知道父亲母亲重男轻女,哥哥是世子,而她,终是要外嫁的,从小,她就知道,身为女子,她便身不由已。
可那王家虽也为世袭侯爵,可世子未成婚,家中便有数十个妾室,房中,更是数不清的庶子庶女,她闭了闭眼,朝营帐外走去。
刚撩开帐帘,便看到远处嬉笑成一团的姜家兄妹,姜时远虽然高高举着书册,看着妹妹的脸上却满是宠溺之色。
想来,姜家绝不会出卖妹妹的终生,只为给兄长换来一个五品官职之事吧?
她回头看了看踉跄起身的宋元瑞,执着帐帘的手指紧绷,一片青白。
“妹妹这是瞧什么呢?”身后的宋元瑞一身酒气,踉跄地走来,“呦,这不是上次船上陆家那姑娘吗?还有站在她边上的是谁来着?瞧着眼熟。”
“兄长你想做什么?”宋元元一把将满脸□□的宋元瑞推回帐内。
“我能做什么?那什么劳什子大夫说半年内都不可行房!我呸!”醉酒的宋元瑞几乎口无遮拦,丝毫不顾及面前是未经人事的妹妹。
宋元元脸上涨得通红一片,一种耻辱感从她的脚底蔓延到头皮。
为什么!她只能有这样的兄长!而姜时愿,便可以拥有那样对她呵护备至的兄长。
***
时愿一入林间,便一头载入这郁郁葱葱的林木间,深入肺腑间的青草香让她有些恍惚,仿佛回到祖父的那片田庄一般。
“二哥哥,这里跟祖父的田庄好像。”她在草地上坐下来,平日里梳理的整齐的发髻此刻松散开来,身下的裙子一片凌乱,“二哥哥,你也躺下来。”
姜砚临撩袍坐下,眼眸微沉,她脸上肆意的笑容,从树冠顶撒下的散碎的光斑落在她白嫩的颊上。
“时愿想去田庄了吗?”姜砚临指尖轻轻拂过她侧脸的发丝,指尖的发丝随风轻轻飘动,在他掌心挠出一丝痒意。
“想啊!”时愿闭起眼,任着风拂遍她的全身。
“愿愿既然喜欢,我们便找一处无人的田庄,无人打扰,愿愿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可好?”姜砚临眸底的情绪愈发浓烈,落在时愿身上的眼神几乎能将人烫伤。
“嗯嗯,爹和娘也去,还有姜时远,”时愿仿佛想到了什么,闭着眼的脸上浮起一抹甜笑,“还有,晚晚也要去。”
忽的,她的手腕被狠狠攥住,虽隔着衣衫,但是二哥哥掌心的温度仍一阵阵传来,竟微微有些发烫。
“二哥哥,你手心怎么这么烫?你……”时愿急急起身,可刚睁开眼,便被眼前的姜砚临吓得吞下了未尽的话语。
向来温润的姜砚临唇边虽微微弯起,但是,那抹笑,一丝温度也无,漆黑的眸中翻滚着的是让时愿有些心惊的晦暗。
“二哥哥……”姜时愿有些犹疑,二哥哥这是怎么了?
姜砚临垂下眸掩去眸底的戾气,紧紧桎梏在时愿腕间的手一松,抬眸,已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润如玉。
“我没事,许是有些热。”姜砚临撩袍起身,“里面似乎有溪水声,时愿可要去瞧瞧?”
“好。”时愿看着二哥哥,若不是腕间还若隐若现有些被握出的红痕,她几乎要以为刚才是她的错觉。
二人往山林深处走去,越是走近,溪水叮叮咚咚的声音愈加清楚,伴随着溪水声,时愿隐隐能听见一些细碎的旁的声音,时愿想着,可能是动物从林间走过的动静。
越走近,那细碎的声音愈发清楚。
“我的心肝,可想死我了。”
似乎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你就哄我吧…嗯……你轻点。”
那女子仿佛难耐地很,一边说话,一边不停地娇喘着。
时愿转头看了看落在身后几步远的姜砚临,不知二哥哥有没有听到,她心间砰砰跳起来。
甚至激动的指尖都有些发抖,她想尖叫。
她在晚晚给的话本中看到过类似的段子,她知道,这叫“偷情”。
她这是要看到话本现场了吗?
她这样偷看,会不会不太好?
可是,这两人就在林中,毫不避讳,她只看一眼。
被草木遮挡住的一侧传来那男子的粗喘声,“公主,你好香,真真儿是要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一阵衣衫解开的细碎声传来,随后濡.湿的声音黏.腻的响起。
“好哥哥~我的好哥哥~”那女子娇软的声音在时愿耳边炸开。
时愿瞪大双眼,脸颊上迅速的飞起一抹血红。
她在唤什么?
哥哥?
不待她细想,那女子的声音越发激烈起来,一阵一阵的如胶似水的呼声灌入她耳尖,让她莫名有些脸红。
她有些不懂,话本上写的,即使是偷情也是情意绵绵,但是,此刻那女子仿佛痛苦地很,那男子也是只剩下呼呼的粗喘声。
时愿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伸出指尖拨开遮挡住视线的草丛,正欲睁眼望去,一双大掌从天而降,她眼前只剩一片漆黑。
“时愿要看什么?”姜砚临垂眸看着蹲成跟蘑菇一般的时愿,一只手掌死死盖在她的双眼上,时愿不过巴掌大的脸,眼耳口鼻都被遮了个严实。
姜砚临将人往怀中一按,时愿的后背紧紧抵在他的胸前,他透过草木间望去的眸子微微眯起。
淑贵妃的永安公主?
那男子趴在公主身上,未着寸缕,花白的身躯高低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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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撇开眼,眉头狠狠皱起,垂在身侧的掌心几乎安奈不住地想要将眼前这幕撕碎。
刚才时愿看到了吗?
这样污秽的男子。
他将捂在时愿脸上的手扣的更紧,将蹲在地上的她彻底拥入自己怀中。
时愿眼前一片漆黑,若不是身后的气息一如既往的熟悉,她差点惊叫出声。
“二哥哥,你做什么?我差点就看到了。”时愿轻轻扯了下脸上的大掌,压低声音说道。
覆在她脸上的手掌将她的脸颊遮了个严严实实,她半分都未能撼动半分,本就压低的声音更是瓮声瓮气。
姜砚临垂眸看着倚在自己怀中的女子,她的唇畔微微擦过他的掌根,喷出的气息将那一寸掌肉沾染地一片濡湿。
他将视线从不远处的活色春香上收回,落在她透着一抹嫣红的脖颈间的嫩肉上,眸中的不耐渐渐散去。
他眸色更深,微微侧了侧身子,将双腿从时愿身后挪开了些许。
“愿愿想看什么?”姜砚临有些暗哑的声音在时愿耳边响起。
“我…”时愿话头一顿,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不远处的两人双双高呼起来,将她的声音完全盖住。
“这就是愿愿想看的吗?”姜砚临的低语几乎就抵在她耳后,呼出的气息一阵阵扑在她莹白的耳廓上,带起一阵热气。
高呼过后的林间又恢复了平静,只余下几人轻微的呼吸声和山林间的鸟雀声。
时愿放缓呼吸,可蹲在地上蹲了许久,腿隐隐有些发麻颤抖起来。
这二人怎么还不走,有什么话,不能回去聊!
聊这么轻,她还半句都听不见,仍在黑暗中的时愿只觉得腿上的酸麻如针刺一样遍布她的双腿。
她忍了又忍,终于,重重往后一跌,彻底落入一个熟悉的怀中,脚下的树叶发出些细碎的破裂声。
“什么人?”那女子听到动静,尖锐的声音高声扬起。
“许是动物走过,不用担心,此刻,所有人都围着你的太子哥哥,谁会注意到我们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公主,此刻,衣衫尽褪的躺在她的好哥哥身下呢?”那男子声音听着,甚是放荡。
姜砚临皱眉,抬起手将时愿的头按着抵在胸前,抬眸往那二人看去。
那男子右脸上有着一块醒目的红色印记,竟是户部侍郎之子,王安宇。
他眼眸微眯,朝上,户部侍郎王大人可与淑贵妃的二皇子势同水火,如今,永安公主在这山林之中,与王大人的儿子,也,势同水火?
他唇角微微闪过一抹冷笑,这事,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你这人,若是被人发现,我便是吊死在宫里也说不清了。”
“你要了我这身子,到底何时向圣上请求赐婚?”永安赤.裸着身子躺在这山林间,她只觉得不安及了,可,这事,有了一次,便自然而然有第二次,第三次,事到如今,除了嫁给眼前的男子,她也没有旁的退路。
“我再去与父亲说说,定尽快给你一个交代。”那男子说着,又朝永安脖颈间啃去,“好妹妹,再帮帮你的好哥哥,快憋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