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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 14 章

作者:居然是零耶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时愿走了以后没多久,若影带着丧着脸的若风走了进来。


    “主子,宋元瑞回府了。”若风拱手道。


    姜砚临没作声,眼眸似刀子一般从若风身上刮过。


    若风只觉得后颈一阵阵发凉,连带着整个背脊都变得僵硬起来,腿下一软,便跪了下来,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若影瞧着情况不对,也跟着跪了下来,满脸急切。


    “主子,若风年纪小,不懂事,请您,饶了他这回吧。”


    “若风,今年也十七了吧?”姜砚临拾起一块糕点,放到嘴边轻咬了一口,随后,又觉得甜腻,扔回了桌上。


    “是。”若风说着,身体俯地更低。


    “十七了,该成婚了。”姜砚临说着,眸光微变,脸色更是压了下来,一股狠厉从周身蔓延了开来。


    若影有些心惊,主子竟动了杀意?何至于此?


    可抬起头,主子的眼眸又并未落在他们二人身上,那便不是针对若风,那是为何?


    “我……”若风急切地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


    若影一把按下他的头,低低地俯下,“是,主子,我定为他找个称心的姑娘尽快成婚。”


    若风还想挣扎,可是按在他脖颈间的手掌死死地扣住了他,论手上功夫,他从未赢过过若影。


    终于,闭了闭眼,只低低地应了句“是。”


    是他动了不该动的妄念。


    主子捧在心尖上十几年的人,岂是他可以妄想的,是他造次了。


    “接着说。”


    若风急急抬起头,眼眸隐隐有些发热,好在,主子没有让他滚回吴叔那边。


    “宋府的人寻了一晚上,早上才在花月楼后街找到他们世子爷,找到时……”若风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身下有些发凉,“找到时,浑身青紫,意识模糊,被扶起时,整个人蜷缩着,隐隐透着些不对劲,我后来使了点银子,问了去医治的大夫,说是,那处伤着了,以后,不好说。”


    姜砚临眉头微微一挑,脸上一片寡然,眸中泛着一股冷意,“还能活着出来,也算他命大了。”


    据他所知,那花月楼里的公子哥,玩起来,没有分寸,每个月,总能抬出一两个被玩的残了的小倌。


    “吴叔那边查的如何了?”


    若影轻轻松了口气,这事算是过去了,要是真的要赶尽杀绝,他真怕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还没有消息,那个村庄人口有些多,年份又久,吴叔不敢惊动村里的人,只能一家家暗访,进展不是很顺利。”


    姜砚临有些烦躁,双唇紧紧地抿着,整个人愈发凌厉起来。


    “知道了,退下吧。”


    ***


    傍晚时分,姜府门口来了一辆马车。


    王氏满脸欣喜地在门口昂着头不停看着,鬓边的朱钗顺着她的动作不停地晃动,连向来持重的姜纪永也忍不住向前踱了两步。


    时愿搀着母亲的手臂,纤长的脖颈微微前倾,垫脚不停地朝外看去。


    马车刚停,一道稚嫩软糯的声音脆生生的,从帘子后传来。


    “外祖父,外祖母,承儿来看我们啦!”话音未落,从帘子后跑出来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小团子,一个步子便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疾步往姜府跑去,藕节似的胳膊张开着朝众人扑去。


    众人一惊,忙迎了上去。


    “哎呦,外祖母的小心肝啊!”王氏急急地张开双臂,将软糯的承儿抱了个满怀。


    随后,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扶着一名女子从马车里弯腰走了出来,来人便是姜家大姑娘姜时雪,及其夫婿顾长珩。


    “承儿,是看你们!”下马车的姜时雪走近已经抱成一团的众人,掩唇笑了起来。


    说着,二人徐徐扶礼,“父亲,母亲。”


    视线落到与承儿抱成一团的姜时愿时,眼中温柔地仿佛要化水一般。


    “大姐姐,大姐夫,我好想你们啊!”时愿抱着顾明承亲昵地蹭了蹭他如面团一般的脸蛋。


    “姨母,要说,好想我们!”承儿滚圆滚圆的手捧着时愿的脸,一脸正色。


    时愿一愣,笑了出来,“承儿如今还分不清你我吗?”


    说着,忍不住朝他脸上左右开弓亲了上去,刚亲了两下,身后的姜砚临走上前来,将有些分量的承儿接了过去。


    原本还在时愿怀中笑成一团的顾明承身形一顿,掩下眉头,低低地叫了声“大舅舅好。”


    姜砚临轻轻颔首,朝来人看去,“大姐姐,大姐夫。”


    顾明承手脚并用地从顾砚临身上爬下,站到姜时雪身后,只探出一个脑袋,圆圆的美眸眨巴眨巴地看着众人。


    众人见过礼后,迎着在餐厅坐下。


    桌上顾明承左右逢源,哄的王氏和姜纪永塞了一个又一个红封。


    “父亲,母亲,你们这样惯着承儿,没得惯坏了他。”顾长珩出声阻止道。


    “你还说呢!平日里父亲大人带着承儿出去闯祸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些?”姜时雪面上有些恼。


    顾长珩面上一僵,“这,父亲也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姜时雪失笑,“前几日,承儿非要闹着去鱼铺看海,将那鱼铺的鱼都掀了去,鱼铺的人提这一盆一盆的死鱼找到门时,父亲大人跟人说什么?”


    “这……”顾长珩话头顿住。


    “父亲大人乐呵呵地将人迎了进来,还说人家怎么这样客气,还带着海鲜来。”姜时雪说着,愈发生气,一张白莹莹的脸愈发生动起来。


    “哈哈哈哈哈”姜时愿和姜时远听罢,笑得前俯后仰。


    “顾老大人这是对承儿认识不明啊,以为他这是出去做了多少大好事呢!”姜时远说着,伸出手指刮了下承儿的鼻尖。


    “啊!小舅舅,你把承儿的鼻子刮走了!”承儿急急地按住鼻尖,有些要哭。


    “好好好,乖承儿,姨母给你按回去。”时愿说着,假意从时远手中拾起一物,往承儿鼻头按去,“好了,姨母给你的小鼻子装回去了。”


    行动间,时愿腰间的玉佩撞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愿儿这个玉佩好生漂亮,是近日新的的吗?”姜时雪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仔细地看着那上面的花样。


    乍看之下,好像是一树海棠,但是,隐约,好像又有些像别的。


    “是啊。”时愿执起玉佩,“是二哥哥送我的中秋节礼,二哥哥也有一块呢。”


    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到姜砚临的腰间,与时雪腰间一模一样的玉佩挂在他的腰间,顾长珩看着那枚玉佩,微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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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下眉。


    这花样……


    放在桌下的手被时雪重重一握,手边的锦缎料子都被攥出了几道细痕,只见她轻轻摇了摇头。


    “长珩,下月秋狝在即,礼部准备的如何了?”姜纪永适时出声,打破了几人之间有些僵持的氛围。


    “父亲,随行官员已经拟定,现在只需确定各家随行的家眷便可以了。”顾长珩回过神,将刚才的惊鸿一瞥放到了脑后。


    “秋狝?爹爹你也去吗?”时愿听到此话,眼眸瞬间睁大。


    “我一个老头子,去做什么?”姜纪永轻轻摇头,去围场山高水远的,他可折腾不动,“圣上龙体违和,首次由太子带领,可要慎重。”


    “是!”顾长珩看着眸光渐暗的时愿,笑了出来,“时愿,你姐姐要在家中照顾承儿,顾府还尚有名额,你想去的话,可以跟着顾家的马车去。”


    一旁的时雪也连连点头,“时愿想去便跟着你姐夫一起去吧,那围场大的很,景致很是漂亮,你会喜欢的。”


    时愿正要答应,手腕被一股力道狠狠攥住,重重跌回椅上。


    她抬眸望去,正对上姜砚临有些泛冷的双眸,他修长的手指牢牢地扣在她的腕间,袖子垂落下来,正好将二人的手遮盖住。


    “不劳烦姐夫了,”他唇角微微勾起,扣在她腕间的指腹微微一寸寸收紧,“时愿自然是跟着自家兄长。”


    顾长珩一顿,“也是也是,瞧我都忘了,现在砚临是刑部侍郎了,本就是要去的,时愿哪里还需要我们操心。”


    饭后略坐了会,三人便启程回顾府了。


    马车上,顾长珩看着面色凝重的姜时雪,伸手接过了熟睡的承儿,轻声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夫君,今日,你看清时愿腰间的花了,是吗?”时雪有些紧张地握着他的手,指尖在他的手背上掐出了浅浅的印痕。


    “夫人,这不是你我能干预的事。”顾长珩伸手拍了拍时雪的手,轻轻叹气。


    当时,他瞧的分明,那玉佩上雕的花样,乍看之下是海棠,可将两块玉佩上的花样合起来看,分明是并蒂莲。


    “当年我与你议亲之时,我父亲不过提了一句时愿,如今,承儿都这样大了,他还防我像防贼一般。”顾长珩有些失笑。


    时雪被逗得笑了出来,眼尾扫去一个白眼,“胡说什么,没个正形。时愿是砚临看着长大的,如父如兄,若是有一日,这心意藏不住,我怕时愿接受不了。”


    “他藏吗?我看他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恨不得能早日捅破这层窗户纸。”顾长珩往后倚去,“时愿对他二哥哥的依赖程度,真的到那日,也未必不能接受。”


    “当年,砚临来的时候,我也不过六七岁的年纪,爹爹只跟我说,以后,他就是我们姜家的孩子,其他的,什么也跟我说,若不是母亲也坦然接受,我差点就怀疑那是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子了。”时雪眉头紧紧皱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夫人,你是不是为别的男人花的心思多了些,我的夫人,只要想我就可以了。”顾长珩一手揽过垂眸低思的时雪,朝着那粉唇狠狠咬了下去。


    另一手扣在顾明承的脸上,微微有些醒了的承儿摸了摸脸上的大掌,乖觉地翻了个身。


    “爹爹,承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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