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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声名狼藉的探花郎1

作者:猫饼没有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叮,检查宿主属性,宿主灵魂完整度98%,渣男指数48%,允许指派惩治任务,请宿主做好准备。


    叮,任务匹配成功,正在载入世界……


    载入成功,正在同步原主情感记忆……


    同步成功,即将投放任务世界,请宿主做好准备,倒计时开始:10,9,8……3,2,1,投放成功。


    叮,任务内容已发布,宿主可随时召唤面板查看。任务成功奖励洗白点10点,任务失败将进行禁闭惩罚。本系统任务自由度较高,请宿主自行探索。


    一阵叮叮声将秦知远吵醒,他的头很痛,这是醉酒后的反应,他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并不想起身,连眼皮都懒得睁开。


    “啊……”女子的尖叫声在耳边响起。


    秦知远猛地睁开眼睛,眼前是浅碧色的帐幔,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床榻上,而身侧一个少女神情惊惶欲绝,蜷缩在床角,衣衫凌乱,云鬓散落,正是妻子郑婉的胞妹郑柔。


    她死死攥着衣襟,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第二个声音。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绿袄的小丫鬟冲进来,看见床榻情景,发出一声更尖锐的惊叫:“小姐!”


    院内有其他小厮婢女往里探头,然后也惊了一跳,转头就跑。


    绿袄丫头吓得在门口不知所措,急得直哭。


    秦知远撑着坐起身,发现自己外衫半敞,但里衣尚整。


    他立刻系好衣带,翻身下床。郑柔仍缩在床角,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小妹,”他的声音沙哑,“这是误会,我……”


    院中已传来杂沓的脚步声。


    秦知远深吸一口气,转身推门而出,又将身后的门合上。


    他还有点懵,之前每次任务刚开启时身边都很安静,这次乱糟糟的一团,再加上未散的酒意,让他头疼得厉害。


    冬日的寒风扑面而来,吹得他清醒了几分。院中站着七八个仆从,个个面带震惊,交头接耳。


    “聚这干嘛,都忙自己的去。”他沉声道。


    急促的脚步声从月亮门传来。


    靖安侯顾昀大步在前,当先走进院子,身后跟着嫡母王氏小跑跟着。


    郑家一众宾客都跟在后面,他的妻子郑婉也跟在人群后,脸上带着茫然和震惊。


    这处客院离府上的正厅、花厅都不算太远,众人赶来的十分迅速。


    女眷们急匆匆的进了屋子,顾昀和亲家郑轩等男丁则在院子里站定,几人焦急的往屋门口看去。


    顾昀森冷的目光落在秦知远身上,怒气冲冲地吼道:“孽障,给我跪下!”


    原主对父亲顾昀的敬畏影响着秦知远,他连犹豫都没来得及,身体就本能地先一步撩袍跪下,青石地砖的寒意透过衣料,渗入双膝。


    此时他也已经弄明白了眼下的状况,原主酒后昏沉,居然躺到了姨妹郑柔的榻上,两人衣衫不整,发髻凌乱,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此事若闹了开来,不单会毁了姨妹的名节,连累岳家女眷清誉,侯府也将颜面扫地,更别提自己的仕途怕也要就此断送了,这当真是犯下了滔天大错!


    今日是正月十五,也是侯府老太君七十寿辰,府上宾客众多,人员混杂,刚刚又有那么多下人在场,此事压是压不下来了。


    秦知远心中苦涩难当,虽然事不是自己做的,但后果却要自己承担,而且原主的记忆情绪也影响着他,让他感到既愧疚,又难堪。


    “说,”顾昭的声音压着怒意,“怎么回事?”


    “父亲,孩儿醉酒,误入客院卧房。醒来时姨妹……姨妹就在我身边……但孩儿绝无逾矩之举,”秦知远字字清晰,“望父亲明察。”


    屋内传出阵阵哭声,哀切凄凉,让人闻之心酸。


    “误入?”郑轩气得发抖,“你话说得轻巧,如今局面,你让柔娘还怎么做人!”


    秦知远以额触地,向林轩行一大礼,“不肖婿罪该万死,任凭岳丈处置。”说着他又抬头看向顾昀,“但此事疑点太多,怕是有人陷害……”


    “咚!”屋内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一阵尖厉的惊叫声,屋外几人震惊地看向屋内,秦知远也不由回头看去。


    有女眷慌忙跑了出来,哭喊着:“柔娘她……她撞住而亡了……”


    “啊!我的女儿啊!”郑轩哭喊一声,也顾不上礼节仪态了,撩着长袍就跑进了屋内。


    秦知远难以置信地跪坐在地,郑家几个兄弟恨得冲上来对他拳打脚踢,他也丝毫没有还手。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院内一时间乱作一团,混乱的脚步声、哭喊声、大骂声……寒风吹过庭院,卷起几片枯叶。


    ……………………


    京兆府的牢房阴冷潮湿,寒意浸骨,空气中弥漫着霉湿的味道,混着血腥的浊气,令人作呕。


    自那日事发,秦知远被府衙的差役押送到这已经有七日了。


    他在这个世界他的寄身对象名叫顾珩,是靖安侯府的庶出大公子,自小跟姨娘生活在徽州,十九岁时才被接回侯府,二十岁赴考科举,一举登科,被陛下钦点为探花。


    原主背靠侯府,自身又学识卓然,本是前途无量,谁曾想一朝不慎,竟落得身陷尘泥之境。


    他已经查看过他的任务面板了,


    “任务内容:惩治人渣郑婉,使其对寄身对象顾珩心怀愧疚,悔悟痛心。悔恨值达到85%,则判定任务成功,当前悔恨值为0,任务完成度0。”


    郑婉是原主的发妻,两人感情极好,可谓是琴瑟和鸣、伉俪情深,日子过得比蜜还甜。


    但同时郑柔也是郑婉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两姐妹自幼一起长大,感情极为深厚。郑婉若是因为此事恨上他,他其实也都能理解。


    但是话又说回来,以原主的记忆来看,在这件事上,绝对是有人做局陷害,他也是无辜遭殃的可怜人。


    所以秦知远暂时还无法确定这件事到底会给两人的关系带来怎样的影响,郑婉最后对他的伤害会是因为此事,还是另有他因。


    这七日里,京兆府尹来过两次,审问秦知远的时候,他都没有说出自己关于被陷害的怀疑。


    因为按着原主的记忆,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便是他的嫡母王氏。可按秦知远的分析,若是王氏想要陷害他,决对不会用这样的龌龊方式,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但不管此事背后的黑手是谁,这种事情也不适合让官府大张旗鼓的拿到明面上来查。


    因此秦知远为了保全侯府颜面,守住家族清誉,他都只能把满心疑虑暂时压下。


    狱中的秦知远过得难熬,外面的形势也闹得天翻地覆。


    靖安侯府长公子在祖母大寿当日醉酒玷污妻妹、致其羞愤撞柱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一时间成了全京城茶余饭后的谈资,整个侯府都因此而蒙羞。


    昔日鲜衣怒马、春风得意的探花郎,到如今,竟落得个身败名裂、人人唾弃的境地。


    吏部同僚无人探视,昔日好友避之不及。侯府也只派老管家送过一次被褥,留下一句:“侯爷让您好自为之……”


    这日夜里,郑婉却突然来到狱中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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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他。


    她披着深色斗篷进来,风帽下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她提着食盒,指尖冻得发红。


    “婉娘?”秦知远有些惊呀地起身,镣铐哗啦作响,“你怎么来了?”


    郑婉红着眼睛,站在铁栅前看着他,声音有些哽咽,“官人,你瘦了……”


    狱卒打开牢门放郑婉进来,她摘下兜帽,露出憔悴苍白的面容。


    秦知远心下不由叹息,这件事情的发生,对她而言无异于毁灭性的打击,此时她还愿意来探望自己,真是难为她了……


    “姨妹她……她的丧事办完了?”秦知远觉得愧疚得有些难以启齿。


    郑婉点点头,“葬礼办的很顺利,下葬前,仵作和稳婆也验过了,她是清白的……”


    秦知远心里也很难受,“对不起,婉娘,对不起……”声音略带艰涩。


    郑婉别过头去拭泪,又勉强笑笑,在草席边跪下,打开食盒,取出还温热的粥和几样小菜,“官人,我给你带了些吃食,快吃吧,别凉了。”


    秦知远接过碗,却没有动筷:“岳丈、丈母他们……”


    郑婉垂着眼,沉默了半晌才道,“一切都会过去的……“


    秦知远叹了口气,一条鲜活的生命因为他而逝去,又怎么能就那么过去呢。


    即使是经历过人性泯灭、道德沦丧的末世,他也从未轻视过任何一条生命。


    喝酒误事,他在自己的那一世就充分认识到了这一点,可惜他没法改变任何事情。


    “听父亲说,京兆尹周大人和大理寺柴大人商议后也给通了气,说此案影响太坏,必须得给我娘家一个交代,也要平息众议,”郑婉的声音有些喑哑,“最后会判官人过失致人羞愤自尽……脊杖十七,革职,永不叙用……”她有些颤抖着说,“案件不会公开审理,杖刑在狱中执行,行刑完就能回家了。”


    牢房里静得能听见屋檐下的风声。


    秦知远喝了舀了一勺粥,放进口中,却觉得味同嚼蜡,“那你娘家有没有难为你?”秦知远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


    郑婉沉默着没有说话,却能听见她低低的抽泣声。


    “怎么了,婉娘,你别瞒着我。”秦知远有些担心。


    “爹娘让我与你和离……”郑婉声音哽住,说不下去了。


    秦知远看着碗中已经渐冷的粥饭,艰难地说:“婉娘,或许你该听岳丈的……”


    “听什么?”郑婉抬眼看他,“听爹娘的话,与你合离,回郑家再做打算?”


    秦知远低着头,有点不敢看郑婉的眼睛,“这样也许对你更好。”


    “什么是对我好?”她的声音忽然有些激动,“官人,十七岁我便嫁你,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她握住他的手,掌心冰凉:“那日的事,分明是有人陷害。我信你,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秦知远鼻间泛酸,他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他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一刻,他信她,就算是原主的情感在作祟,他也相信,她是真的愿意与他患难与共、相濡以沫的。


    即便他不是原主,也发自真心地替原主感动。有妻如此,夫复何求,纵使将来有一天她会狠狠地伤害自己,但就为这一刻,她也是值得他好好地去爱惜呵护。


    牢门外传来狱卒的咳嗽声。


    郑婉抹了抹眼泪,匆匆起身,重新戴好风帽,走到门边又回头:“官人,照顾好自己,我等着你回来。”


    秦知远望着她的背影转过墙角,脚步声消失在黑暗的甬道里,铁窗外,京城冬夜的天空漆黑如墨,连一颗星子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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