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刚才在车上还信誓旦旦说最多让一个点，这直接让到五个点了？
回去怎么和老爹交差啊！
不不，电话说了是五，但……应该没确认过是零点五，还是百分五吧？
让一点怎么了，她们也很辛苦啊。
徐青青退让了！
王蕾和薛凝等人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
李子玉微微摇头，目光专注地看着她：“百分之五，不足以调动所有人的积极性。南港的复杂情况，你需要我们的深度参与。百分之二十五。”
“就假设说，陈龙没有出事，我们这些一线做事的人，面对的困境会很大！”
“但，一个陈龙倒下了，还有其他的陈龙李龙，都需要我们去摆平！”
“你们西北徐家不让出一点利出来，实在过分。”
徐青青感觉自己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说的对……没有地头蛇，光有钱确实可能寸步难行……她几乎要点头了！
但西北徐家的骄傲和父亲的期望在最后一刻拉住了她。
“百分之十！”她几乎是咬着牙报出这个数，试图拿出千亿资金的底气来压人，“这是我们能接受的极限！别忘了，没有我们的资金，你们连入场券都拿不到！”
这话确实点醒了徐青青，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主场感。
对啊，钱是硬道理！
然而，就在她稍微挺直腰板的瞬间，她看到李子玉几不可察地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就这一个细微的表情！
徐青青心里猛地一揪！
天啊！我在干什么？！我居然在用钱欺负他？！逼迫他？！
他这么……这么……好的人，她居然用铜臭来玷污她们之间……呃……刚刚建立的……谈判关系？
这简直太可恶了！太不纯粹了！
不对！我和他有什么感情可言啊！这是商业谈判！商业谈判！
啊啊啊！可是……他皱眉的样子……也好让人心疼啊！顶不住了！
内心疯狂撕扯之下。
徐青青听到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和…讨好？
“呃……当然！你们的资源和经验确实非常宝贵！这样吧……百分之……百分之十五！这是我能做的最大让步了！真的不能再多了！”
徐青青感觉自己快要绷不住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没等里面回应，门就被推开。
苏婉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
作为被王蕾默许的自己人，她拥有这点小小的通行特权，可以敲门了直接进。
反正，苏婉都已经和李子玉是那个关系了。
王蕾深知，一点微不足道的信任和优待，往往能换来更高的忠诚。
苏婉一进门，目光就黏在了正与徐青青对峙的李子玉身上。
只一眼。
她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手里的果盘差点脱手。
天……
我以前到底在矜持什么？！
守着那间破咖啡店……孤独终老吗？
早知道……早知道给这样的老板打工是这种感觉……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恨不得立刻穿越回去扇自己一百个耳光。
徐青青看着又冒出来一个眼神发直、明显也被迷得晕头转向的女人，本就混乱的脑子彻底转不动了。
不行了……顶不住了……再待下去要出大事……
这李子玉特么的有毒！
一定有什么香水问题，毒药？迷药？
她猛地站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只留下一句仓促的话飘在空气里：
“就……就按刚才说的！具体细节……后续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