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屋子都是美女，她就不信这个李总真单纯是要招女摄影，就算是想招，多一个秘书又怎么了？
“出去。”李子玉开口，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
女人脸色一变：“什么？”
“郑敏，请下一位。”李子玉不再看她。
郑敏直接拿起内线电话：“保安，请带这位女士离开。”
女人被请出去时，脸上还带着愤愤不平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嘴里嘟囔着“神经病”、“假正经”。
李子玉揉了揉眉心。
郑敏在一旁小声嘀咕：“子玉哥，这都第几个了？”
李子玉：……
看他干嘛，他也麻啊，纯纯就是想在视频网站搞点粉丝。
也算创业了。
他这两天转转盘，没转到什么稀奇的奖励，但财富值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而且，之后王蕾她们的传媒，也都需要摄影的需求！
王蕾因为在准备海港的计划书，这也就把活给他了，他真以为会是个好玩的事情，可现实真是惨不忍睹。
“继续继续！”李子玉无语道。
下一个进来的女生背着巨大的相机包，看起来倒是很专业。
李子玉和郑敏对视一眼，有了点精神。
但一进来，她的目光就落在郑敏的腿上，眉头立刻拧成了一条线。
“各位面试官好。”她坐下，语气硬邦邦的，“在开始之前，我必须先提出一点。贵公司的企业文化，让我感到非常不适。”
郑敏挑眉：“请说。”
女生指着郑敏的黑丝和高跟鞋：“这种着装，是对女性的物化！是将女性置于被凝视的客体地位！一个真正尊重女性的公司，不应该强制女性员工穿这种取悦男性的服饰！我认为这很low，很不专业！”
李子玉的手直接扶上了额头，长长吸了一口气。
庄小柔张大了嘴巴，人傻了。
她堂堂黑道公主来着，从来没有这种人敢在她面前跳，从来没见过。
震惊了！
人和人之间这么参差不齐吗？
郑敏面不改色，声音平稳：“首先，我的着装是我个人的选择，公司没有着装强制规定，只要得体即可。其次，我们现在是在面试摄影师岗位，能否聚焦于你的专业能力？”
“能力？在一个物化女性的环境里，能力有什么意义？”女生义正词严，“如果贵公司不能承诺废除这种潜规则的审美压迫，我想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保安。”李子玉连头都懒得抬了。
又一个被请了出去。
面试者五花八门。
有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的应届生，作品集幼稚得像小学生习作；有不停追问加班费和假期制度远多于专业问题的职场油条；还有带着夸张艺术范儿、言必称“感觉”和“灵气”，却拿不出几张扎实作品的“艺术家”……
什么人都有。
难得看到一个感觉不错的，李子玉掐指一算，得，过来蹭怀孕假期的。
窗外天色渐渐暗沉。
送走最后一位面试者后，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子玉脑子是凌乱的。
他真的超级佩服王蕾了，能干下这么一个名苑集团，牛皮！
可要他招一个人都难。
郑敏看着电脑上面试者名单后面所剩无几的名字，叹了口气：“子玉哥，这……还能有靠谱的吗？不然我们找男摄？”
“找毛！男摄都是一群色痞！”李子玉可不想郑敏的大长腿被人廉价的天天瞄。
郑敏合上最后一份简历，揉了揉太阳穴：“外形条件符合要求的，技术大多惨不忍睹。技术还过得去的，要么性格古怪，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