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是真羡慕了。
就李子玉那个手速，乍一看还以为是同行呢。
他最近也在研究一些玄学的东西，浅浅懂那么一点，至少他看来，这个李子玉不像是神棍。
强者才能感应到强者。
街边摆摊算命的神棍，一眼鉴假。
可这李子玉，那侧颜，那眼神，三分霸道啊。
“谢谢土豆老板二百个嘉年华！”李子玉嘴脸抖变，恭维道。
可瞬间，他又把脸板住了。
考斯。
他未来可是李大师的存在，怎么能因为丢丢的礼物就没了气场，还是得练。
【纳尼？不是，这瞬间的变脸是怎么回事？拔掉无情？】
【6666小哥好六，刚才的恭维是我眼花了吗？】
【果然，我还是喜欢一本正经的小哥。】
【你们一群人，三观被五观带偏，他可是乱散谣言的神棍啊！】
早上十点，他离开。
直播终于结束了。
而各大股吧都已经被他蹂躏过了，仿佛每个地方，都有他的存在。
李子玉前后改了好几个网名，改名卡都花了大几百块。
子木易学太土，不帅。
人家逼王都叫陈北玄，他这名字跟卖货一样，low。
最终确认：
南冥李师。
该名字得到一众妹子的举牌赞同。
午饭完，午休完，游戏完，李子玉姗姗来迟，回到直播间就开了一分钟，秒下。
高冷。
神秘。
“要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在直播间里见到我，岂不是一点神秘感都没有了，那么，我也就变廉价了。”李子玉如此说，还真这么想。
毕竟他的客户群锁死了只能是女性了。
他总不能和个男的有什么亲密关系吧？
所以，粉丝太多也就那样。
偶尔拿摄像头
“给我招一个摄影！女的，要高手，要把我拍的很有气质那一种！”李子玉在公司落成之后，发布了第一条对外招聘的指令。
王蕾早上忙完了，下午也过来凑热闹旁听了。
她和萧君卓对视，莫名齐齐微笑。
这个弟弟在不正经的时候，还是很好玩啊。
冲师逆徒质疑：“师父，你要想火的话，拍摇手！拍青海摇！那才是王道！是流量密码！”
李子玉一口气差点没憋住：“你闭嘴！我要女粉！女粉！精准女粉！”
“可是青海摇也有很多女生喜欢啊！”
“你一边玩去。”
庄小柔耸耸肩，一边玩去了。
好了，冲师逆徒已经被排除出核心决策圈了。
王蕾看了眼手机，突然说：“子玉，任盈和薛凝那边，已经开始了。”
“……也该开始了。”
李子玉沉声而道，少了方才的玩闹感觉。
……
华北精工的门口！
薛凝叼着一根细支的香烟，身后，是一辆卡车。
为了运掉卡车里的东西，她们费了好大的功夫。
足足一卡车，都是现金。
周围保镖护着。
一张横幅在他们的头上顶着：来拿五万！离开工厂三天！速！
卡车的门是打开的，里面，真的都是一捆捆的钱。
这动静，何止是吸引了华北精工的人。
连周围的民众都围了过来，还有记者扛着摄像机第一时间奔赴。
华北精工里面，人潮如同沸腾的开水般汹涌。
要不是被厂子门拦着，早就出来了。
那辆敞开着后车厢的卡车如同一个巨大的磁铁，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一捆捆崭新的百元大钞整齐码放，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真的假的？每人五万？就离开三天？”一个穿着沾满油污工装的中年男子踌躇不前，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些钞票。
他胆子大，更是因为家里缺钱，再等工资发，就迟了，所以直接翻墙了出来。
薛凝优雅地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她的红唇格外醒目：“现金在这，爱信不信。”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卡车车厢，发出沉闷厚重的声响。
一个保镖从里面拿出五沓，直接甩了过去。
中年男人看着怀里的钱，感受着怀里的钱，摸索着，陡然热泪盈眶！
“谢谢！谢谢！协议我签！”
任盈站在卡车旁，拿着扩音器，声音冷静而清晰：“排队领取，签完承诺书直接拿钱。但记住！”她的声音陡然转冷，“拿了钱就必须立刻离开，三天内不得踏入厂区半步。”
第二个吃螃蟹的是个年轻小伙，跃过道闸的厂门就不是个事。
他颤抖着在承诺书上签下名字，接过五沓钞票时差点没拿稳，钞票的重量让他手臂微微下沉。
“谢……谢谢老板！”他抱着钱挤出人群，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这下子彻底炸锅了。
“我靠！真给啊！”
“让开让开！我也要领！”
“别挤啊！排队！”
哐当哐当！
道闸打开了，保安第一个冲了出来：“我我！我要！”
记者们疯狂按着快门，摄像机镜头贪婪地捕捉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一个女记者挤到薛凝面前，话筒几乎要怼到她脸上：“薛总！您这样大规模发放现金，是为了什么？真的会有地震吗？你这是为了救人吗？一次性就发五万会不会太夸张了？这是为了什么宣传吗？”
薛凝弹了弹烟灰，笑得意味深长：“你说呢？”
与此同时，厂区内部已经乱成一团。
“都给我回到岗位上去！”生产总监张建国声嘶力竭地喊着，额头青筋暴起，“这是恶意竞争！他们在破坏我们的生产！”
但工人们根本听不进去。
他们扒在围栏上，眼睛死死盯着外面领钱的人群，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
“老张！真领到钱了？”
“五千？是五万！整整五万啊！”
“这……这不会真要地震吧？这简直就是大好人啊！谁能”
“管他呢！先拿钱再说！”
一个年轻工人突然扔掉安全帽：“老子不干了！三个月工资都没这么多！”
说着他就要往大门冲。
张建国急忙拦住：“站住！没有离岗证不能出去！”
“凭什么不让走？我们是奴隶吗？那是五万块，不是五千块啊！”工人愤怒地推搡着。
越来越多的工人开始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