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只见小岳满像一阵风一样,穿过后花园,一路小跑回到自己的寝室,头上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偷偷溜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那一刻,终于松了一口气,暗自窃喜:“太好了,还好没被哥哥发现!”
可惜刚窃喜没多久,一道清脆的少年在她背后响起:“哦,是吗?”紧接着她背后的衣领子就被抓住了:“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又偷偷溜出去和姓宋的那小子去玩了?”
不好,还是不被发现了!
她下意识就想要从少年手下逃走,但是无奈自己的领子正被背后的人抓着,她挣扎了几番无果后,企图以撒娇蒙混过关:“哥哥你吓死我啦!你怎么在我房间里呀?”说完,小岳满就想要伸手抱住少年。
少年似乎早就看穿了她的小计谋,将一只手指抵在她的额头前,阻止她想作乱的动作。
“不许转移话题,哥哥问你,你是不是又和宋煜安偷偷跑出去玩了?”
岳满见撒娇不管用,就撒谎道:“我没有,我今天下午一直在院子里习字,不信哥哥可以去问问徐管家。”
少年见她一脸气鼓鼓,不想承认的摸样,轻轻敲了敲她的头:“小满,下次说慌前要记得先把“赃物”藏好。”少年指了指小岳满裙子上的泥点子:“你说这是在哪里沾上的?”
小岳满见自己的“踪迹”败露,只能垂头丧气的承认了。
“好吧,我是和煜哥哥出去玩了,是我自己要他带我去玩的,不怪煜哥哥。”
“嗯?你说什么?”少年低下头,用手指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还知道为他说话,怎么平时不见得你对我这么好?”
岳满一把握住少年的手,嬉皮笑脸的说道:“哥哥,哥哥,我保证没有下次了!你别告诉爹娘好不好嘛?”
“真的?”
“真的!真的!要是我再有下次,就罚我、罚我不可以吃糖人!”
少年用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叹了一口气,宠溺的说道:“真是拿你没办法,要是再有下次,哥哥可就要告诉爹娘了,这段时间不许跟他去玩知不知道!”
“知道啦,知道啦,嘿嘿,哥哥最好啦!”
梦中的画面在这里就戛然而止了,紧接着就是一些碎片模糊的片段,岳满想看清那些画面,但是无论如何都看不清。当她还想探究下去时,就被叫醒了。
宋煜安看着悠悠转醒的岳满,松了一口气,他方才见她眉头紧锁,无论他怎么叫她,她都没有任何要苏醒的迹象,像是陷入深深的梦魇之中。
寻常亡魂到了地府,因为难以忘却前世的种种,所以也常会出现梦魇的情况,但并不会陷进去昏迷不醒,通常第二日就会醒过来,醒来后也只是当成做了个噩梦罢了。
但是若是第二日还未从梦境中醒来,那么做梦的人就会被困在梦魇中,永远无法苏醒。
而梦境中发生的一切是对于做梦的人来说,记忆最深最不愿遗忘的回忆,有人会因此沉迷于梦境中美好的幻象而不愿苏醒。
从岳满睡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两日。
在第一日清晨时,他就试图想要叫醒她,可是他叫了几次,都不见她醒过来。
宋煜安原以为她是因为这两天的事情忙得过于疲惫,所以陷入了沉睡,但是过了整整一日,岳满还没有苏醒的迹象。
直到宋煜安看着榻上眉头紧锁,一脸不安的岳满,他才意识到她被困在梦魇之中了。
于是他从自己的七魂六魄中抽出一魂注入到岳满的身体里,将她被困在梦魇中的魂魄招了回来,这才将岳满从梦魇中救了回来。
刚刚苏醒时,岳满的意识还没有从方才的梦境中抽离出来。
她支着胳膊从榻上坐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旁边站着的宋煜安和自己身上的外袍,才想起自己昨晚睡在孟婆的小屋里。
“我睡了多久了?”岳满只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以至于醒来时还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宋煜安朝她比了个耶,意思是“两日。”
“两日?我竟然睡了这么久?”
他点了点头,将一身干净的白衣递给了她,并告诉她被困在梦魇中的事情。
岳满听后,只觉得梦境中发生的事情如此真实,仿佛她曾经自己经历过一般,若是真的,那极有可能和自己的前世有关。
“为何我会被困在梦魇中?难道是和那天的怨灵有关?”
宋煜安点了点头,并告诉她梦魇的产生应当是与那天受到的惊吓有关,加上她这两天过度的紧张和焦虑才会不小心被怨灵的怨气侵蚀了神魂。
“那是谁将我从梦魇中救出来的?”
宋煜安没有回答只是从腰间掏出了两个香囊,将其中一个白色的香囊递给了她。
“这是?”
宋煜安一早就想好了措辞,将自己的措辞写在了纸上递给她看:“孟婆将你从梦魇中救出后,给了我两个香囊,带在身上可保我们魂魄不受怨灵和其他鬼怪的侵害。”
岳满接过他递过来的香囊,只见白色的香囊上绣了一个“满”字,拿得近了些,还能闻到香囊上淡淡的木质清香,闻起来确实沁人心脾,只是岳满觉得这香囊的香味她似乎之前在哪里闻过?难道是之前她买过的某款香水的味道?
“孟婆呢?怎么不见孟婆?”岳满将香囊收了起来,正四处搜寻孟婆的身影。
宋煜安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岳满本想当面感谢她的,但是想来孟婆应当是去找做孟婆汤的材料了,只能等到下次再谢谢她给的香囊了。
刚好她现在正好需要一个护身的东西,自打进入地府,她就感觉好像很招鬼怪,特别是那种看起来不好惹的,刚来第一天就被鬼绑架,第二天就被怨灵袭击。
若是有了这个护身,查起案子来也会轻松很多,毕竟按照孟婆档案中的描述,“周云”身上应当也萦绕着不少怨气,让她与她的孩子强行剥离,只怕怨气不会减少反而会增加。
此时,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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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从方才的梦境中完全清醒过来了,虽然那梦境中的内容对她而言很陌生,但是她猜测这些应当跟她丢失的记忆有关,若是能够全部记起来,应当就可以查清自己真正的死因。
最重要的是,梦境中,她听到了一个人的名字——宋煜安
而现在在她面前,就有一个跟梦境中的名字一模一样的人,若是同名同姓那未免也太巧了些?
岳满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宋煜安,他背着光站在他面前,表情依旧平淡如水,一身白衣让他看起来像一位温润如玉的公子,只是脸色看起来有些疲倦,眼神也难掩疲态。
梦境里,她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能听到他的声音,所以她也无法十分确认梦境中的人就是眼前的宋煜安。
“我好像在梦里见过你。”岳满看似无意的随口说了一句,眼神却飘向了窗外。
宋煜安将自己的魂魄注入到她身体时,他能够看到她梦境中的内容,他知道她说的那个人,是小时候的宋煜安。
“我们是不是认识?”她再一次问了这个问题。
有那么一瞬间,宋煜安差点控制不住,想开口告诉她,自己就是她的煜哥哥,并质问她怎么能够把他忘了呢?是不是还在怨恨他?
但是,时机未到,他不能这么做。
宋煜安只是静静地望向她,看着她继续自顾自说道:
“梦境中,有一个叫做宋煜安的少年,我梦见他经常带我去玩。”
“那个人...是不是你?”
她只想知道梦中的人和眼前的人是否是同一个人,若是是的话,那么他必然对她的死有所了解,若不是的话...
若不是,那接近她又有何目的?她觉得他绝非偶尔出现在她的院子里。
过了许久,久到岳满以为他不会回复时,他摇了摇头,告诉她,他并不是梦境中的那个人,也不认识她。
“抱歉,兴许是我认错了,那可能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岳满觉得自己的试探太拙劣也太明显了,没有哪一个小偷会亲口承认自己偷了东西。
她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来验证他有没有说谎,只是这个办法具体要如何做,她需要点时间仔细想一想,并且要先获得他的信任,让他卸下防备。
在梦境中,她虽然看不清少年的脸,但是能够听到他的声音,如果梦境中的人真的是他,那么他应该不是先天的哑巴,或者他根本就不是哑巴,只是装做哑巴。
只要能让他开口说话,就可以确定眼前的宋煜安和自己梦境中的人是否是一个人。
但是这需要从长计议,就目前来看,他对自己并无恶意,那就先静观些日子,总能抓到他露出马脚那一天。
至于他靠近自己的目的,事实上,岳满并不关心,因为那与她无关,或许前世她与他曾有过联系,可惜现在她更关心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心中明确自己的计划后,她把话题转移到了前天的案子上:“对啦,两日时间已到,怎么不见黑白无常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