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一的深夜,清源星居终于沉入宁静。最后一串守岁的鞭炮声在远处零星炸响,随后是万籁俱寂的黑暗与安眠。
我轻轻推开主卧房门时,席舒望穿着一身粉色的丝质睡裙,坐在床头暖黄的阅读灯下。她手中捧着一本书,但视线并未落在书页上,而是望着窗外出神。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来,俏脸在灯光下纯净如初雪,眼中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深邃。
“回来了?”她放下书,声音轻柔如夜风拂过竹林。
“嗯。”我走到床边坐下,“等很久了?”
“没有。”她微微一笑,“看你们在花园放烟花,很美。你在陪克莱尔和艾琳说话,就自己先上来了。”
她总是这样敏锐而体贴,从不过问细节,却对一切了然于心。我伸手轻抚她的长发,发丝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累吗?”她问,手掌覆上我的手背。
“有你在,就不累。”
她笑意更深,挪动身子靠近我。粉色的睡裙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舒望有着少女的纤细与初熟女性的柔美结合得恰到好处的身段,每一处线条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
我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轻轻拥住她。她顺势靠进我怀里,头枕在我肩上,呼吸轻浅而均匀。
“今天开心吗?”我问。
“开心。”她声音闷在我颈窝,“看孩子们拜年,和姐妹们说笑,看烟花……还有,看你。”
“看我什么?”
“看你在人群中心,却又仿佛在每个细节处。”她抬起头,眼中映着暖光,“阿清,你知道吗?你有一种奇妙的能力——当你看向谁,那人就会觉得那一刻,整个世界里只有她。”
“那是因为在我眼中,每个时刻确实如此。”
她不再说话,而是仰起脸,闭上眼睛。我低头吻她,起初只是唇瓣轻触,如试探水温。她回应得温柔而认真,双手环上我的脖颈,指尖微微发颤——不是紧张,而是某种深埋的渴望被唤醒时的自然震颤。
这个吻逐渐加深,带着沐浴后的清新和年轻身体特有的甜香。舒望的吻技并不熟练,但真诚得令人心动。她模仿,学习,然后加入自己的节奏,像一首初次演奏却已颇具韵味的夜曲。
我搂着她的腰肢,掌心感受她身体的温度与曲线。她的腰肢纤细而柔韧,背部线条流畅优美。随着亲吻深入,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不自觉地向我贴近。
“阿清……”她在亲吻间隙轻声唤我,声音里有着年轻女子特有的羞怯与渴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我解开她睡裙的系带,丝质面料如水般从她肩头滑落。舒望没有躲闪,只是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在暖黄灯光下美得惊心。她有着古典仕女般的肌肤——白皙细腻,透着健康的粉润,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晨光中透出的光泽。
我们慢慢倒向床榻,我撑在她上方,仔细端详着她年轻的脸庞,既有少女的纯真,又有成年女子的妩媚,这两种气质在她身上奇妙地融合,构成独一无二的存在。
她的手指轻轻描摹我的面部轮廓,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第一次见你时,”她轻声说,“我就想这样触碰你。”
“那时你多大?”
“20岁。”她微笑,“在未名湖畔,那时想,这世上竟有这样一个人,能让我那样骄傲的人也露出钦佩的表情。”
“你是个了不起的人。”
“但我觉得,你更了不起。”她拉低我的头,再次吻我,这次更加热烈而坚定。
接下来的时光缓慢而缠绵。我探索着她年轻的身体,每一处都细致而温柔。舒望的反应真诚而生动——她会在我触碰某些部位时轻声吸气,会在愉悦时无意识地收紧手指抓住床单,会在极致的瞬间仰起脖颈,线条优雅如天鹅。
她的身体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像是初春的桃花在晨曦中绽放。汗水在她额角、锁骨处凝成细小的珍珠,在灯光下闪烁微光。她偶尔睁眼望我,眼中水汽氤氲,映着我的身影,像是整个宇宙都凝聚在这一对视里。
舒望她很快找到了与我们彼此契合的韵律,并在其中加入自己的小小变化——一个细微的角度调整,一个时机的巧妙把握,都让体验更加丰富深刻。
我在她耳边低语,她以亲吻回应。她的吻落在我的肩颈、胸膛,轻柔如花瓣飘落,却又带着年轻生命特有的热度与力度。
时间在暖黄的灯光里模糊了边界。窗外的世界彻底安静下来,连风声都似乎停歇,只剩下房间里轻柔的呼吸声、床垫细微的响动,和两颗心跳逐渐同步的韵律。
她没有发出很大的声音,但那压抑着的呜咽比任何呼喊都更加动人。我在她耳边轻声安抚,手掌轻抚她汗湿的背脊,直到她渐渐平静下来。
良久,我们相拥着躺在凌乱的床铺上。舒望侧身偎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前画着圈。
“累吗?”她又问了一遍,这次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累。”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呢?”
“有点……但很好。”她闭上眼睛,“就像跑完一场期待已久的比赛,虽然疲惫,但满心欢喜。”
我轻笑,将她搂得更紧些。她的身体温热柔软,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清新体香和刚才情事的淡淡气息。
安静持续了几分钟,舒望忽然开口:“阿清,我爸妈后天想要见你。”
“哦?”我低头看她,“在哪儿?”
“温泉度假区,一号别墅。”她顿了顿,“他特意嘱咐,要千羽姐也一起去。”
这个要求让我微怔。舒望的父亲身居高位,之前从未约见,更别说指定要见清源的其他人。
“他说了是什么事吗?”
舒望摇头:“没有细说。但听他的语气……好像不仅仅是为私事。”
我沉吟片刻。从舒望的描述看,这次会面可能涉及一些重要事务,甚至可能是某种变动的信号。要求顾千羽同行,意味着事情可能与清源资本的业务有关,或者需要她的专业意见。
“你知道他最近见了什么人吗?”
“别担心,”舒望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思绪翻涌,她撑起身子看着我,“爸爸虽然严肃,但对你是认可的。他常说,你是年轻一代中难得的既有远见又有担当的人。”
“你爸爸过奖了。”
“他是认真的。”舒望认真地说,“你知道吗?去年有一次,他和几位叔叔伯伯喝茶,谈到未来经济格局,他说:‘真正能引领下一轮增长的,不是那些追逐风口的人,而是像邝清这样的人。’”
我有些惊讶。这样高度的评价,从舒望父亲那样严谨的人口里说出,着实不易。
“所以,”舒望重新靠回我怀里,“无论后天谈什么,我相信爸爸是善意的。只是……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可能不是轻松的话题。”
“我明白。”我轻抚她的长发,“谢谢你的提醒。”
“应该的。”她低声说,“我是你的爱人,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桥梁。我希望你们能相互理解,相互支持。”
这句话里有着超越年龄的智慧与担当。22岁的舒望,从小在特殊环境中长大,早已学会了察言观色,懂得在不同身份间平衡与转换。她是爱人,是女儿,也是两个世界之间的使者。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话题渐渐轻松起来。舒望说起今天拜年时闹的小笑话,说起她给孩子们准备的红包有多用心,说起看到艾洛伊丝穿旗袍时的惊艳。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慢,最终在温暖的被窝和我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我却没有立刻入睡。脑海中反复思考着后天的会面可能涉及的内容。温泉度假区一号别墅——那是个半公开半私密的场所,适合谈一些不宜在办公室谈,又需要相对正式氛围的事情。要求顾千羽同行更是关键线索:她是清源资本总裁,MIT博士,在金融和投资领域有着深厚的专业背景和敏锐的洞察力。
可能是关于新的政策导向?或者某个重大项目的合作?抑或是……某种预警?
“怎么起来了?”舒望睡眼惺忪地问。
“看看夜色。”我走回床边,“吵醒你了?”
“没有。”她伸手拉我,“回来睡吧,外面冷。”
我重新躺下,她立刻依偎过来,手脚并用地抱住我,像只寻求温暖的猫咪。
“别想太多,”她梦呓般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所有的姐妹们,所有的家人……我们是一体的。”
“我知道。”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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