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京城人生地不熟,二叔一家和蓝家根本不可能给她依靠。
既然宁王要卖当年父亲对他的教导之情,那她就借借他的势。
再废也是王爷,还有一身军功,哪怕太子也不敢在他面前肆意妄为。
孔傲尘一怔:“何事?”
“丹书铁券的确在我手里,而这东西其实是个烫手的山芋,我想请你帮我保管几天,中秋宫宴再帮我带到宫宴上,我有用。”虞曦拿定了主意就不再犹豫,直接言明。
“好。”孔傲尘爽快应下,也不问她要做什么。
那东西的确如她所说,是个烫手的山芋。
目前整个朝野,只有这一块还没有被皇权收回,而虞庆礼那等庸才更不配拥有。
这份信任让他心里升起淡淡的甜意。
“多谢王爷相助。”虞曦有些不好意思,利用了对方对她的善意。
“不必言谢。”孔傲尘温声道,“另外,本王还有一事不明。想请虞大小姐解惑。”
孔傲尘自始至终都没叫虞曦为少夫人,而虞曦也听得很顺耳。
只有旁边的夜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两人越聊越近乎。
“王爷,请讲。”
“前日,蓝千刃不认这两个孩子,言说绝对没有碰过你。
我听他言词坚决。
要不是你用滴血验亲之法让他哑口无言,本王都要相信他的话了。
不知道虞大小姐可否告之,这两个孩子到底是不是蓝千刃的。”
孔傲尘问出自己藏了两日的疑惑,虽知太过唐突,但他为了解惑,只得做一回小人。
“呃......”这个问题让虞曦怎么回答。
毕竟两人还没有熟到可以说这种私密事的地步。刚才求他保管丹书铁券,那是因为他是皇家人,交给他最合适,哪怕他上交给皇上都无所谓,皇上本就有意收回。
“是本王唐突了。”孔傲尘见她犹豫,就知道自己问得有些过了。
“宁王伯伯,我们没有爹。”虞昭华眼神落寞地替娘亲回答。
从他们出生,他们就从没见过爹,现在娘亲让他们叫的那个爹根本不是他们的亲爹。
“妹妹,我们有娘亲就够了,没爹也一样能长大。”虞照晔立刻出声安慰,他以为妹妹想要爹。
他们进京的路上,看到好些人家的孩子都有爹带着逛街,买好东西。
妹妹有时露出羡慕的神色,他看在眼里,可这事不是娘的错,是蓝家人和虞家人的错。
孔傲尘感觉到两个孩子的低落,探手摸了摸虞昭华。
但他并没有理解孩子话里的意思。
“蓝千刃这么没有担当吗?是不是对你们母子不好?还是他眼里只有虞嫣?”想到昨日蓝千刃竟然愿意替虞嫣分担家法,很有这个可能。
“王爷误会了。我并不需要他对我们好。他离我越远越好。”虞曦立刻表明态度。
“为何?你在蓝家,如果没有蓝千刃的宠爱,很难在内宅立足。”孔傲尘说这话时,心里莫名有点膈应,说不上来的别扭。
好像有点不希望蓝千刃对她好,可又希望他们母子三人在蓝家过得好。
想到虞大将军当年毫无保留地教他武学,或许因为她是恩师女儿的缘故吧,尽管他并没有真正拜虞大将军为师,但在他心里,那就是恩师。
虞曦见他这么关心她,心里的犹豫少了两分。
“王爷,这事吧,说来话长,蓝千刃的确没说错,我这两个孩子确实不是他的。我的二妹妹当年就看上我的未婚夫,两人早就暗通款曲。
新婚那夜,虞嫣给我灌下媚药,把我丢出府,事前安排了几个乞丐等着。事情就是这样。”虞曦只点到为止,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岂有此理。”孔傲尘一掌拍在桌上,引得几个茶杯弹跳而起。
“宁王伯伯,你生气了吗?”虞昭华被吓着了。
虞照晔握住娘亲的手,给她力量,他知道娘亲心里很难受。
没有哪个女人失了清白还能当没这回事的,哪怕娘亲是后世魂也不可能完全不介怀。
“娘亲。”虞照晔轻轻唤道。
“我没事。”虞曦笑了笑,拍拍儿子的手。
她本就没打算再婚,有没有清白无所谓,况且真正经历那事的是原主,她不过是替原主难过。
孔傲尘只是生气了一瞬,他是皇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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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长大,自是知道女人的手段。
那虞嫣为了一个男人,不择手段,与后宫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只能说虞曦手段不够,保护不了自己。
弱肉强食罢了。
一个失了母亲的孩子,想要学到那些手段也没有机会。
“也就是,前日你进蓝府前就对两个孩子的血做了手脚?”孔傲尘冷静下来,再问。
这才是他今日要问的重点。
“王爷何出此言?”虞曦一愣。
“如果你没有做手脚,两个孩子的血怎么会与蓝千刃的血相融?”孔傲尘一直是如此认为的。
“哈哈!”虞曦突然笑起来,“王爷,我和两个孩子的血,与这天下所有人的血都相融,我不需要做任何手脚。”
“为何?”孔傲尘懵了,难怪那晚他去夜探,得出同样的结论,让他纠结到此时。
就连旁边站着的夜玄也懵了。
这怎么可能?
“虞大小姐,还请仔细说说。”夜玄也忍不住插话。
“我们人类的血大致有四种类型,我暂且把它们叫做甲乙丙丁四种类型吧。”
接着虞曦就把后世的血型理论讲了一遍,希望宁王能听懂。
“而我和两个孩子都是甲型血,可以向任何人供血的那种,所以与谁的血都相融。”
她这六年,花了大量时间来研究如何分辨血型。
山上的几十个药农就是她的研究对象,她通过大量实验,已经区分出什么样的反应对应什么样的血型。
她和两个孩子的血型都一样,O型血。
白斩是B型,南星是A型。
而于安正好是AB型,有他们几个在她身边,她随时可以用几人来检验别人的血型,以后她总要行医,他们就是她的活体验血器。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用到输血。
“原来如此。”孔傲尘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而这个说法,他从来没听说过。
同时他心里的那个猜测被否掉,心里的失落无法言说。
“看来虞大小姐的师父医术高明,不知他老人家人在何处?”孔傲尘又升起一丝希望,或许可以请来为自己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