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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笔试

作者:天上落花卷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次日清晨,万鹤门春招正式开启。万鹤门的入门考核十分粗暴的分为两部分,一是笔试,二便是武试。入围前五十可为内门弟子。


    凌昭栾身为魔修间谍,自然是不好出风头的,混个外门弟子也能乐得清闲。奈何白少爷满腔热血,还未开始便威胁凌昭栾道:“凌昭昭,身为下人,你应当有觉悟入围前五十,否则扣你月钱。”


    “我白家的脸你可丢不起。”


    凌昭栾语塞,想了想还是语重心长劝导他,“少爷,各路侠士云集,我能入围便是不错了,实力如此,你这话说出去谁会信?”


    “长别人志气的家伙。”白倾不满,偏头不再看她。


    他装扮了好一会才出门,“别人不信你,你自己也不信自己。”


    白少爷贵为少爷,手却巧极了,装束都是自己配的。看得凌昭栾女儿家家都自惭形秽。


    ——


    笔试设立于拂云峰,峰内气候宜人,开满了明艳桃花,惹得人频频回头观望。


    凌昭栾刚一入大殿,便见一道熟悉身影。


    江惊竹懒散趴在殿前,摇头晃脑,吊儿郎当的。见凌昭栾来,他笑盈盈招呼道:“好巧啊,凌姑娘。”


    凌昭栾笑着点头。


    身旁白倾见了立即黑了脸,指着江惊竹道:“你怎么坐在这?”


    “自然是监考了,”江惊竹拿着花名册核对他们的名字,报了位置,“别的弟子都去修炼了,只能让我来了。”


    这真是坐实了他废柴身份。


    白倾不屑看他,顺势又摆起大少爷架势,“怪不得,原来是无事可做。”


    一边凌昭栾实在看不得他这样,提醒道:“少爷,后面有人催了。”


    “急什么,不过都是下等人。”白倾甩了甩袖子,这才作罢去了自己位置上。


    凌昭栾将目光落到江惊竹身上,少年勤勤恳恳做着事,毫无怨言。


    她看着竟觉得窝火。江惊竹好歹也是她凌昭凌废了半条命扔回仙门的,这家伙就这么报答自己。


    实在不思进取。


    “只怨你当时狠心抛下他,”天道系统能读懂凌昭栾的心里话,幽幽道,“若你当时护在他身旁,他不好好修炼你打他一顿,自然就好了。”


    凌昭栾冷笑,捏着纸张的手咔咔作响,差点捏出个洞来。


    坐在上面的江惊竹察觉到声响,朝她望去,露出了个和蔼的笑。


    凌昭栾无声叹息,她撑着脑袋,瞟了眼手上的东西。


    指尖冒出一股隐蔽的魔气,顺着窗缝飘向远方。


    凌昭栾低垂眉眼,看身旁人都拿起笔奋笔疾书,她才不急不慢拿起笔开始看题。


    万鹤门的题目都拿不出什么新意,都是些修炼的基本点,有些地方倒与魔修不谋而合。


    半炷香后,凌昭栾写的差不多了,她瞥了眼不远处的白倾。


    此时白倾抓着头发,精心梳理的头发散了大半。他看着题目犹如天书,勉勉强强写了几笔差点道心破碎。


    正当他想死马当活马医一通乱写时,桌上的纸闪了闪,发出一道微弱又诡异的光束,再看题目下已然变得满满当当,俨然是自己字迹。


    白倾顿时大喜过望,虽搞不清怎么回事,但左看右看都在埋头写题,他心大,忙写上自己的名字。


    心里不免腹诽一番,是哪个傻子换的。


    不远处凌昭栾庆幸自己见过白倾的字迹,现如今瞧着桌上白倾的卷子只觉头疼。看来白少爷光有一副嘴脸,是她高看了。


    凌昭栾正要抬笔继续写,高处突然掉落一团纸。纸团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她手里,再抬头就见江惊竹站在桌旁,低头看着她的卷子。


    凌昭栾不明所以,她打开纸团心头一震——上面赫然是小抄。


    凌昭栾不可察觉地僵了一瞬,紧接着她皱着眉将纸条揉成一团,捏在手心里。


    她可没叫江惊竹这样报答自己,属实有些受宠若惊,也让人好笑。还不如扔给白倾。


    再看江惊竹,他有所察觉地张开手,那团纸不知何时跑到他手上,上面被随手画了只王八。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


    “凌姑娘都会做吗?”考完试,江惊竹便跑来问凌昭栾,比她还急切。


    一旁白倾神清气爽抢话道:“如此简单的试题,若是这都做不了,怕不是没脸入仙门。”


    凌昭栾不好揭穿,忍着笑意看江惊竹,“自然。”


    说着她又不免想到纸条的事,硬生生将笑压了下去,她难得摆出一副严肃神色,“江道友莫不是不会做?”


    她这称呼弄得江惊竹不免一愣,只见少年耳尖染上绯红,吞吞吐吐开口:“我……我上课难免走了神。”


    他倒也诚恳,只是不禁又让凌昭栾开了眼,疑惑这家伙如何苟活至今。


    江惊竹一番话出竟给了白倾不少宽慰,他心底莫名松了口气,忧虑与心虚都被冲没了。但这让白倾更加瞧不起这人,比凌昭栾更甚,想到日后还当叫句师兄不禁睥睨,脸色一时黑如锅底。


    凌昭栾自然看出了白少爷溢于言表的嫌弃,她全然眼瞎,继续问江惊竹,“你都如此,那我定然也好不到哪里,恐怕入围不了。”


    她这话一出口,白倾瞪大眼睛,气急败坏道:“那我岂不是瞎了眼,挑了你这个没用的!”


    “是奴婢没用,”凌昭栾顺势做出一副内疚模样,“主仆缘分已尽,到时候少爷另请他人。”


    凌昭栾本是装腔作势戏弄面前二人,不想江惊竹一副听得真切模样,这不禁让她一愣。


    愣神功夫,江惊竹双手握住凌昭栾的手,一脸真挚。


    见少年信以为真,凌昭栾顿感大事不妙,竟抽不出手来。


    “凌姑娘放心,”江惊竹看她,就要许下庄重誓言,“我定然不会辜负凌姑娘的,此事就交付于我。”


    一旁人都停下步子朝他们看来。


    不巧白倾又是个见好就收的主,大手一挥便将江惊竹好意稳稳当当接住,“我们家凌昭昭就拜托你了。”


    江惊竹斩钉截铁:“定当不负所托。”


    凌昭栾明白了,江惊竹这人什么都不行,但偏偏又是峰主之子,一手好关系。


    他们三言两语间直接让旁人误会了去。


    “不必如此,”凌昭栾见事态不对,及时找补,“我倒也没差劲到如此。”


    江惊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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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一松,落寞道:“我自知凌姑娘是瞧不起我的。”


    这家伙又在多想,凌昭栾脸冷了大半。


    白倾冷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江惊竹你同我出来一下。”凌昭栾徒然拉起江惊竹。


    “凌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凌昭栾拉着江惊竹到殿外,叶落簌簌,下了一场桃花雨。


    江惊竹看她,一时不自在道:“凌姑娘你这是?”


    凌昭栾抬头望天,心底惆怅,“忽然想起了些事。”


    想起她捡到江惊竹时,他默寡言,不善言辞,见什么都胆怯。


    毕竟他们曾经也是生死之交,凌昭栾很想问这些年江惊竹过得怎么样?但显而易见他过得并不好。又想着应当问问他为什么过得这般让人瞧不起?


    最终千言万语只汇聚成一句,“江道友,我没有瞧不起你。”


    “什么?”江惊竹眼中情绪晦涩难懂。


    凌昭栾深吸了一口气,看他,“我家少爷说过,即使别人瞧不起你,你自己也不应当瞧不起你自己。”


    江惊竹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沉默了一会,他才装作毫不在意道:“知道了。”


    白倾从身后蹦出来,“我何时对这家伙说过如此肺腑之言?凌昭昭你到底是多看得上他,身为我白家的下人不好好一心一意,可别怪我扣你月钱。”


    他本就看不惯江惊竹,如今可好自己下人倒是与这家伙看对眼了。


    想到这,白倾忍不住窝火,“凌昭昭你跟我回去!”


    凌昭栾无奈看了他一眼,接着朝江惊竹道别。


    白家小少爷过于装腔作势了些。不过凌昭栾只怪自己拿钱手软,只得恭恭敬敬遵从这位少爷的话。


    大殿中只剩下江惊竹一人。他低头整理着纸张,看到凌昭昭的名字时不免停顿,将那张纸抽了出来。


    凌昭昭的字与她人截然不同,属实潦草,细想来她人长得算是清新淡雅那一卦。江惊竹思虑着看了下去,除了几处故意写错了的地方,其余都大差不差。


    “怎么,想帮她走后门?”慕缘不知何时站在身后。


    江惊竹将纸张放了回去,笑得纯良:“我只不过看看,慕师兄何必如此诬陷我。”


    慕缘道:“我看你装得连自己都信了去。”


    “没有。”


    慕缘俯下身想瞅眼,奈何早就被江惊竹收好了。他尤为不满:“你都把那小姑娘骗得团团转,日后江师弟可要好好负责。”


    这话说得江惊竹一顿。他收拾好东西转头看他,笑得不怀好意,“大师姐那边事如何了?”


    “这个啊……”说到这慕缘瑟缩了一下,“他们都不愿的,大师姐好歹也是与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谁都不愿下这个手,再说师傅他老人家……”


    仙门有条死规矩,凡为魔修必斩之。


    慕缘初看时不以为意,如今落到自家师姐身上,他心底又有了极大落差。他实在于心不忍,“没准师姐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江惊竹泼他一桶冷水,“即使这样也改变不了已入魔的事实,如若你们都不愿——”


    “那由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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