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秋喜欢我喽?”
陆知秋:“……”
脑子待机了。
“怎么不说话?”温予乔凑近了些,靠着陆知秋的鼻尖,手臂环上她的腰,少女的腰纤细而柔韧,自己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身上,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有这么难回答吗?”
陆知秋这下子急了,急得平常很流利的说话现在都有些变笨了,有些打结,一直淡淡的情绪也有些激动起来,
“喜欢……”
“哎呀,不对,是那种喜欢,不是那种喜欢。”
温予乔娇声:“哪是哪种?小秋说的那种喜欢是哪种喜欢?”
“反正就是那种喜欢喽。”
陆知秋刚想说出口:是……家人的喜欢,
温予乔不等她说出来,眼睛眨了眨,睫毛很长,“哦……我懂了,小秋不说话,是因为你对我是那种喜欢,对小女朋友是那种喜欢,对不对?”
陆知秋:“……”
这还真的没有。
她对温予乔的感情比女同剧的青梅还要纯粹。
“那就是你对我是那种喜欢。”温予乔坏坏的笑了,“小秋,你好色哦。”
陆知秋知道自己应该无语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耳朵红了,说话也有些紧张:“嫂子,你别胡说……”
“我哪有胡说。”温予乔伸手,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胸口,“……你心跳好快,咚咚咚的,小心脏在打鼓。”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人的心脏在跳动,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不在跳,那才不正常吧。”
温予乔笑了,含着挑逗的语气说着:“可是小秋跳的好快。”
“……小秋说的正常生理反应,女孩子会在正常的时候,心跳也这样快吗?”
又向陆知秋胸口点了点
陆知秋被她戳着胸口,痒痒的,但温予乔抱得紧,退不了。
……
陆知秋看着身旁的嫂子,她的头发散了,粘在她的脸颊,显得她的脸颊更加白皙胜雪,脸还留着喝酒后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涂了层淡淡的胭脂,红润润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真好看啊。
这不是陆知秋第一次说这句话了。
“……我很喜欢嫂嫂哦。”
“但,不是女女之间的那种。”
“那是哪种?”温予乔歪着头,酒精让她思考的比较难了,“母女?姐妹?还是……姑嫂?”
说到后半句话的时候,她的尾音略微上挑,就是为了挑逗小孩子的。
“……都有。”陆知秋老实说,“你是嫂嫂,年长我十几岁的嫂嫂,照顾了我十年,像妈妈,也像姐姐,也像老师,我很感激嫂嫂,也……很喜欢你。”
“但不是女人对女人的喜欢?”温予乔追问。
“嗯。”
陆知秋想这样说的。
她只知道,看见嫂子哭她会心疼,看见她笑她会开心,看见她穿得少她会……会不敢看,
但陆知秋不觉得这是爱情上的喜欢。
这只是……依赖,只是感激,只是家人之间的情感。
可是,话到嘴边,她答不出来。
“你看,你答不上来。”温予乔看着陆知秋苦恼的样子,得意而苦涩笑了,“小秋,你连自己喜欢谁都搞不清楚。”
“我……”陆知秋想反驳,她没有喜欢过别人,自然不知道什么感觉。
她只知道,如果非要选择一个人一辈子都不分开,
那个人只能是温予乔。
就算陆知清还在,连陆知清也无法占据温予乔的位置。
她十年里一次也没有抱过她,一次也没有饲养她,一次也没有……来看过她和温予乔。
就算是姐姐,也做不到。
陆知秋想,如果让她和温予乔结婚,她会很惊讶,会想说,我们可是姑嫂关系,怎么可以这样,
但如果和她说,“你要和温予乔在一起,从此爱她尊重她,不离不弃,忠诚一生,无论富贵和贫贱,无论健康和疾病,无论成功与失败,都会不离不弃,永远支持她,爱护她,与她同甘共苦,直到你死亡。”
陆知秋会想:“我本来就要这样的啊。”
“不这样的话,我还有什么生活的意义呢?”
“她抚养我长大,这是我自然而然需要去做的事情。”
这种,也算是爱情上的情爱吗?
陆知秋还是觉得,只是,家人上的喜欢而已。
温予乔看着陆知秋迟迟不说话,如果现在是清醒的温予乔,成熟而知性美年上一定会看到自己崽崽眸子里的情愫,崽崽看不懂的事情,温予乔会看懂的,给予崽崽引导和疏解,
让她,更明白看透自己的心。
可是现在温予乔醉了,她看不到,看不到崽崽眸底的情愫,也无法让她看透自己的心。
毕竟,就连温予乔自己,也只看透了自己的一半的心,还剩下半颗心,等待女孩来开锁,采撷在手。
“……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吗?……没关系。”温予乔抬手,摸了摸陆知秋的脸,她的手指温热,呼吸之间含着酒气,“你还小,慢慢来。”
她说着,凑近她,近到陆知秋闻到了温予乔身上玫瑰香调的香水味,和温予乔浅浅而发烫的呼吸。
“但是小秋啊……”温予乔轻声说,“有时候,喜欢就是喜欢。不用分那么清楚。”
“就像现在,”温予乔的手指抬起来,在陆知秋的唇角擦着,从她的唇瓣擦到唇珠,在少女饱满的唇珠上流连,最后在唇珠上轻揉,轻摁,“你看,我抱着你,你抱着我,你很紧张,心跳很快,耳朵很红……这些都是真的,对吧?”
陆知秋轻轻点头。
“那就够了。”温予乔温柔的笑了,眸底还藏着自己私藏而不泄露于人的情绪,“不用想那么多,你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很简单。”
“……顺从自己的心。”
“嫂嫂现在……就在顺从着自己的心。”
“嫂嫂想喜欢谁……就喜欢谁……”
“没有人能对……嫂嫂对你的这份感情……指手画脚……”
陆知秋以为嫂嫂是在说喜欢自己(家人意义上的),也点点头,“是的,我对嫂嫂的这份感情,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来指手画脚。”
至于温予乔轻松的说着要顺从自己的心,温予乔说的时候很轻松,但陆知秋的脑袋烫的一团浆糊,
简单吗?
……一点都不简单。
她绝对不会对嫂子产生爱情,或者家人以外的情感。
因为如果真的是女女之间的喜欢,那陆知秋应该怎么办?
她是嫂嫂,是姐姐的妻子。就算姐姐已经不在了,就算嫂嫂为了她守身了十年……
也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又在想不该想的事了。”温予乔手指点了点正在想事儿的陆知秋的额头,说,“眉头都皱起来了,一看就是在胡思乱想。”
“你从小到大……每次胡思乱想,都是这样皱着眉头。”
“十年了,小秋还是像小崽崽一样……”
“……嫂嫂真的好喜欢你呀,小秋。”
温予乔的手指抚上陆知秋的眉眼,“特别……特别喜欢你。”
“知秋……”温予乔轻声说着,
陆知秋的心一抽,她听的是“知清”。
她正想着,又是……姐姐。
“……嫂嫂,你刚才那一句,‘她娶我,不是因为喜欢我’,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知秋知道自己不应该问的,但却还是问了出来。
温予乔好像预料到她会这样说,像是有读心术一样,就好像刚才她那句‘她娶我,不是因为喜欢我’,是她为了吸引崽崽注意力而故意说出来的一样,
“嗯……”温予乔声音软软嫩嫩的,“小秋要是想知道的话,先答应嫂嫂,如果有一天,嫂嫂做了让你不开心的事……伤害了你的事,你不愿意去做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会的。”
陆知秋不知道温予乔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无论她做什么,她大概……都会原谅她。
温予乔看到陆知秋的顺从的意思,也并不意外,趴到她的身上,开始说着,
“一提起你姐姐的事情……”
“我就会觉得,和你姐姐结婚,可能是我这辈子做过最草率的决定。”
“其实本来嫂嫂对小秋是说不出口这些事情的,嫂嫂本来想一直隐瞒到你永远不知道的……”
“但是今晚嫂嫂喝醉了,嫂嫂想不清楚事情了,让嫂嫂,让温予乔……现在摆脱掉成年人的身份,当一回……小孩子好不好?”
陆知秋说:“我答应过您的,嫂嫂的一切我都接受。”
“那我就说喽。”
“和你姐姐结婚那天晚上,”
“我们回到酒店房间,她说累,先去洗澡,我说要和她一起,被她拒绝了。
“我们分开洗的澡,等到你姐姐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换好睡衣坐在床上了。”
“我现在还记得,你姐姐那会散着的长发淌着水,清冷的如同是雪莲一样,整个人漂亮的不可言说……”
“我不喜欢你姐姐,但是那时候我太缺钱了,你姐姐她很富有,也很漂亮,待人接物都很礼貌,我觉得,非要嫁给不喜欢的人,你姐姐至少在我不喜欢的人的里边,出类拔萃。”
“我那会也还年轻,和你一样大的年纪,我以为,结了婚就一定要做
“我为了她,穿着一套很透的黑色蕾丝睡衣,我想我都快要把我的所有献了上去,随便她如何对待我,哪怕侵入我也可以,”
“可是她连我都没有看一眼,她说:‘你先睡吧,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
“然后她就去了书桌那边,打开电脑,一直忙到凌晨三点,我装睡都装累了,她才轻手轻脚地躺到床上。”
“就……睡了?”
“嗯。”温予乔笑了,“连晚安都没说。”
陆知秋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从来没想过姐姐会是这样的人。
“我以为她是太累了,或者紧张。”温予乔继续说,“可是后来……一个月,两个月,都是这样,她睡书房,我睡卧室。偶尔一起吃饭,也是各吃各的,没什么话。”
“你没问过她?”
“问过。”温予乔说,“结婚一年三个月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问她:‘陆知清,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那是我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吵的架。”
“她总是那副样子,一副清冷而不在乎一切事情的样子,对我的痛苦视而不见,置若未闻,好像一切都和她无关一样,”
“……我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我问她……”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是不是后悔娶我了?”
陆知秋听着,顺应着:“……然后呢?”
温予乔接续说,“然后陆知清说,”
“‘予乔,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呢?你这么漂亮,这么懂事。’”
“后来我说:‘那你说你喜欢我,说你爱我,现在就说。’”
“她沉默了,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最后她说……”
温予乔嘲笑着当时陆知清的语气,冷淡,温和,听不出情绪,如同像是把对方当做小丑一样玩弄的语调,“‘予乔,别闹了,乖一点哦,我们结婚这么久,你还问这种问题,我有点不开心哦。’”
“她说她不开心被这样问,那我被冷置在一旁,我就很开心吗?”
“既然知道不开心的感觉并不好,那,为什么不换位思考呢?”
“好说歹说,回头看一看我吧……”
“难道我不开心,让她很愉悦吗?”
温予乔继续说着,“然后陆知清走过来,抱了抱我,说:‘好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开会。’”
温予乔说着说着,不再笑了,眼泪又夺眶而出,顺着眼眶流下,她抬手擦掉眼泪,但新的眼泪又涌出来,根本来不及擦拭,“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一个拥抱,就又把我打发了。”
“可是你知道吗,小秋……”
温予乔哭的眼尾泛红,像是沾了水的芍药花一样漂亮,“从她去世算起,到现在已经十年了,从在陆知清还在的时候算起,从结婚到她坠海,整整一年零三个月,她从来没说过一次‘我爱你’。一次都没有。”
温予乔破碎的说,“你说她到底怎么对我的?她真的有把我当作一个……一个有正常性的生理需求,一个有正常情感被爱需求的女人来看吗?”
陆知秋不知道该这么说,这种论题对她来说很遥远一样,“嫂子……”
“我需要被爱啊,”
“我也需要有人抱我,亲我,说爱我!我需要……需要正常的妻妻生活,也想要上床……”
“陆知清倒好……她哄骗我之后,说是要开会,然后她就出了车祸,然后坠海,一了百了,留下我在这里……一年又一年,像个傻子一样等,等着一个可能根本就不爱我的人……等着一个早就死了的人……”
“我觉得我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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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笑话。”
温予乔靠在陆知秋的肩上,哭得含泪浸湿了她的衣衫与肩膀,“十年了……我守着这个空房子,守着‘陆知清妻子’这个名分,守着对她那点可怜的幻想……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为了证明她其实爱我?还是为了证明……我其实不值得被爱?”
“……十年了,每天睁开眼,第一个念头就是,她今天会回来吗?每天晚上睡觉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她明天会回来吗?”
“我比谁都清楚她回不来的……”
“这种日子……我过了三千六百五十天,每一天,都在期待和失望之间来回拉扯,把我扯得几乎面目全非,”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那天晚上,我没跟她吵架,没问她那个问题……她会不会就不走了?她会不会就不会坠海了?会不会……现在还好好地活着?”
“我想让你姐姐回来,因为我想知道……我想知道她到底爱不爱我,不爱我又为什么会娶我”
“只是,这个答案,嫂嫂怕是永远不会知道了……”
“嫂嫂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随便找了女朋友,又随便的和她结婚。”
“但是能遇到小秋,好像就没那么后悔了,”
温予乔说着,温柔地笑了,“就像是养了女儿一样。”
“我刚才问小秋你懂不懂得喜欢,是因为我当初不了解喜欢的含义,稀里糊涂就和一个不爱我的,不了解我的女人成了家,所以,看到小秋也不懂得什么叫喜欢的时候,感觉就好像是看见了十几年前的嫂嫂的影子”
“嫂嫂生理和心理都不被爱的,做了对自己不负责的选择,嫁给了错误的,冷血的女人,如果没有小秋,嫂嫂差点就要稀里糊涂过了一生,缺乏浇灌与关爱,枯萎殆尽的影子。”
“小秋现在不像嫂嫂那会没有钱,不会因为缺钱就像绳子上的蚂蚱,稀里糊涂和女孩子谈了恋爱,”
“但是小秋和年轻时候的嫂嫂一样,不懂什么叫喜欢,所以,嫂嫂希望嫂嫂能够以一个长辈,能够以引导你的姐姐的身份,经历了不太好的恋情之后,站在前路回望的姿态指导小秋,让你能不像嫂嫂那样被认知,金钱,家庭困住,可以碰到自己真正喜欢的女孩子,过上更好的人生。”
“不像嫂嫂现在这样……”
“妻子不爱,留下了钱就抛弃我再也不回来了……”
陆知秋听着温予乔的话语,看着温予乔含着泪的眼睛,不知道说些什么去安慰她。
“小秋……你答应嫂嫂了,”
“无论我做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你都会……原谅我的吧?”
陆知秋点点头,“我……原谅嫂嫂。”
话音刚落,温予乔就凑近了过来。
温软的唇,贴上了陆知秋的嘴唇。
柔软,丰润,只是,陆知秋一时之间接受不过来。
……这算什么?
这就是嫂嫂说的,对自己来说很过分的事情?
她还没反应过来,唇和唇相接触,浸润,柔软,又想融化的蜂蜜,甜甜的。
随即,陆知秋就感觉到,温予乔小心翼翼的伸出一点点舌尖,轻轻舔了下陆知秋的唇缝,舔了几下,有些乞求的往里头顶。
“嗯嗯……啊啊,”
温予乔红着脸,发着可爱的声音。
陆知秋看的有些痴了,然后一不注意,就被温予乔笨拙地顶开了她的牙关,滑了进来。
润漉漉的,一入口的是红酒的微涩,女性的清甜,津甜的水味,很香,
……还有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柔软和侵略性。
“唔……”陆知秋闷哼一声,想往后躲,但温予乔的手悄悄的绕到了她的脑后,轻轻地按住她的脑袋,不让她退开。
温予乔翘起舌尖,舔过陆知秋的上颚,感觉到身下的人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她引导着她,
陆知秋似乎也慢慢找到了感觉,开始生涩地回应,舌头有点害羞地躲闪了一下,然后又试探着迎上来,和温予乔的舌尖碰到了一起。
“嗯……”
温予乔满足的嘤咛一声,两条柔软的舌头就这样在湿热的口腔里小心翼翼的,你追我赶的触碰、缠绕。
温予乔完全沉醉在这个又甜又黏糊的吻里,
原来和喜欢的女孩子接吻,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
初次接吻,青涩,探索,亲密无间,但却舒服的让温予乔舒服得身子都软了,像化作一摊水一样,滴在陆知秋的身上。
她的吻深邃而缠绵,还很色气。
温予乔的舌尖勾缠着她的舌尖,吮吸,舔舐,啧啧的。
唇舌交缠的触感,浓郁的红酒香,让陆知秋的感官有些迷糊。
迷迷糊糊中,她就听到温予乔在接吻的间隙,醉意而情动的说了一句:
“清清……”
混乱的思绪还没理清,温予乔的吻开始下移,唇瓣湿热地落在陆知秋的下巴,颈侧。
那只原本按在她脑后的手滑了下来,然后,牵引着那只手,按向她自己。
“摸摸我…”温予乔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声音又软又媚,
陆知秋想摸她,
“清清……”
可是,温予乔又在这时候说出那位扰乱气氛的人的话。
心中的隐秘的欢喜和悸动,被她的那句“清清”冷却,冻结,然后碎裂开,冰块变成细小的冰碴,扎得陆知秋五脏六腑都疼。
……不是说不喜欢陆知清了吗。
……现在却又一直在说她的名字。
……很扫兴啊,嫂嫂。
手底下的肌肤温热,柔软,近在咫尺的脸蛋漂亮,耽于情//欲。
温予乔长而浓的睫毛颤抖着,脸蛋染着红晕,
这张脸是这样的漂亮,也是这样的脆弱,也是这样的让人心疼。
可她喊的名字,她此刻眼里看到的人,是谁?
不甘心。
为什么会这样想呢,我明明对嫂嫂的感情不是情爱。
……忮忌。
我在忮忌那位已经去世十年的姐姐。
陆知清……
姐姐……为什么你已经走了十年,还是这样纠缠着你的妹妹呢。
哪怕是你的妹妹和你的妻子纠缠,交融在一起的时候。
陆知秋看向怀中扒着自己的衣服,还在吻着自己胸口,渴求而不满的温予乔的脸,
好,嫂嫂不是想被“摸摸”吗?
嫂嫂不是…透过我,想感受“她”吗?
那现在来吧。
我……摸摸您。
让嫂嫂感受到,和陆知清血脉相连的陆知清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