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乔的嘴唇往陆知秋的嘴唇贴去,陆知秋垂下眼睫,正打算错过头去,拒绝这个吻。
“和嫂子接吻,是嘴不可以的事情啊。”
就在这时。
“咔哒。”
大门那里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是钟点工刘阿姨熟悉的大嗓门,带着笑意,说着:“太太?小姐?我进来了哦!今天轮到彻底清扫,王姐也一起过来了~”
她说了之后,进了屋,客厅传来脚步声,随即是另一个稍显年轻的女声:“刘姐,夫人和小姐不在客厅啊。”
“可能上楼了吧?我们先擦这边……”
脚步声和交谈声由远及近,朝着温予乔和陆知秋抱在一起的的屏风走来。
温予乔此时踮起脚尖,正打算吻自己的小孩,听到了声音,立刻退后,想要脱身,却被逼仄的屏风空间弄得无处可躲,反而一番动作之后,在陆知秋怀抱里被抱得更紧。
声音把温予乔从迷乱沉沦的幻境中拽回现实,但依然没有分开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的身体,两个人仍然紧紧抱在一起。
不行,不可以。
要是让刘姨看见,自己这个守寡十年的未亡人,衣衫不整地穿着晚礼服,和自己快成年的小姑子以这种姿势抱在屏风里。
……她不敢想。
绝对不可以。
绝对不能让刘姨进来。
可她现在被迫被抱的很紧,又被裙子束缚着,根本没法立刻整理仪容跑去门口解释。
她的泛红的脸颊,她的颤抖的睫羽,她的情欲未消的媚意,她未褪的欲望,
刘姨那种过来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然而刘姨的脚步不因温予乔的想法而放缓,越来越近,温予乔只好抬头,用湿漉漉,饱含渴求,渴望被保护的眼睛,对陆知秋比了“嘘”的手势,
“别出声。”
她这样说着。
其实,陆知秋倒是不说话,她本身就是话不太多的性子,
可温予乔自己想着制止自己的行为,外里变得冷静下来,可内心却无法停息自己内里升起的邪火,下巴抵在少女的颈窝,闻着少女喜欢用的柠檬沐浴露的味道,内心更加焦躁,连呼吸都含着引诱的潮热。
让她忍不住哼唧了一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这样子,不可自控,无法自制的,
“嗯……小秋……”
潮热的哼唧从屏风的间隙中泄露出来。
“……屏风那里怎么有声音?”刘姨疑惑地说起,“听起来好像还是夫人的……”
“欸?我觉得夫人不在家呢。”年轻的女人说着,“夫人在那里的话,小姐是不是也会在?”
在她们的记忆里,夫人和小姐如同双生女一样形影不离一般,只要小姐放学在家,夫人在的地方小姐就在那里,小姐就像是夫人的小挂件,夫人的小尾巴,夫人的小团子,从拉着夫人的手,还赶不上她的脚步,只能夫人后边“吧唧吧唧”地走的小豆芽,长到如今现在和夫人并行,比夫人还要高一些的大豆芽,
所有人都默认着,她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有她就会有她。
啊,指的是物理距离上。
或者说,如果小姐不是之前知清夫人的妹妹,而是和温夫人没有伦理关系的普通十七岁女孩,她们反而会觉得,知秋小姐是温夫人绝佳的恋爱对象呢。
但是,那也是主家的事情了。
毕竟她们可是正经名义上的嫂子和小姑子,哪有在一起的道理。
在一起了,知清夫人怕是会不开心。
刘姨逐渐走进屏风。
“是夫人吗?”
温予乔听到屏风外的声音,自知无法躲避,只好控制一下自己的语气,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啊……是,我在……我在帮小秋试衣服呢!这……这孩子,自己拉不上拉链.......”
陆知秋腹诽:……拉不上拉链的是嫂嫂吧。
没有说嫂嫂的意思,嫂嫂很漂亮,嫂嫂很可爱,嫂嫂做什么都是对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嫂嫂。
说着,她又抱紧了温予乔,她的身体暖暖的,让怕冷,追求被爱,想要被人拥抱,被人宠爱,被人关心有加的陆知秋格外贪恋,贪恋温予乔的温度。
陆知秋自以为是亲人意义上的。
温予乔却误以为陆知秋是在贪恋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轻轻推了她一下,
温予乔以为她是爱情意义上的。
温予乔腹诽:“坏孩子,松……松一点啊。”
屏风外的刘姨并未怀疑,内心感叹到“夫人和小姐的姑嫂关系真好啊”,随后了然而宽慰的说,“哦哦!试衣服啊!难怪呢!”
“那是得夫人您帮衬点,小姐正在长身体,尺寸容易不合。”
“那什么……夫人,小姐,你们慢慢试,不急啊!我俩先打扫别处,不打扰你们!”
“对、对,你们忙你们的……”温予乔被陆知秋抱着,连忙应道,
刘姨再不回去的话,温予乔怕自己撑不住了。
她抬起眼,眸子里水光潋滟,看向近在咫尺的少女,有气无力地说道,含着潮热的欲恋水汽:
“放……放手。”
陆知秋眨眨眼:嫂嫂你在害怕吗?
温予乔捏了一下陆知秋的耳垂:“……坏小孩。”
——
“嗯嗯,嫂子,太紧了……”
温予乔替陆知秋拉裙子拉链。
“小秋,轻一点,别太用力……”
陆知秋以为衣服拉好了,刚想要提起裙摆走一下,结果衣服还没有拉好。
“不然会夹的你手指痛的……”
陆知秋想自己提裙子,裙子拉链有点卡着她了,动不下去。
“嫂子……嫂子帮你弄弄……”
温予乔最后给陆知秋换衣服,拉拉链,看看提上去了没有。
衣服穿好了。
晚礼服酒红色的绸缎滑过皮肤,冰冰凉凉的,布料传上去就知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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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秋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头那个人。
原本嫂子穿着这条裙子,现在换成了陆知秋穿着姐姐的裙子。
……两个人穿一条裙子,嫂子穿过了,总觉得上边还有嫂子馥郁的香气,和身体软肉柔软的触感。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自己摸一下嫂子的软肉。
晚礼服酒红色经过十年的沉淀,颜色可能比它的一开始色还沉了些,像陈年的红葡萄酒,以及干涸了的血。
陆知秋的个子可能比姐姐矮一点,裙摆堆在脚踝上,堆出些柔软的褶,略微显大。
腰身那里倒是意外的合适,只是胸口有点空,锁骨下面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陆知秋扯了扯肩带,绸子滑溜溜的,不太听话。
“怎么样?”
温予乔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接着,微凉的手指便落在陆知秋的肩颈处,帮她调整着那两根细得可怜的带子。
指尖碰到皮肤,陆知秋被凉到了,缩了一下。
“怎么了?紧?”温予乔问。
“没,就是……有点不习惯。”陆知秋说。
她很少穿这样正式的衣服,更别说这种颜色。
温予乔从上到下帮她调理一下,抚平褶皱,过一会儿弄好了。
她退开半步,也望向镜子里。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隐约约的、傍晚时分的鸟叫声。
镜子里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酒红旧裙的少女,一个穿着家常米白毛衣的年轻女人。
少女的头发乌黑,松松地披在肩上。
年轻女人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不知为何,脸颊有点泛红。
她们都没说话,只是看着镜子。
看了好一会儿,温予乔轻轻说了一句:
“真像。”
“像什么?”
“像你姐姐陆知清。”温予乔的目光落在镜中陆知秋的脸上,好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女人,“特别是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陆知秋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像吗?她不太记得姐姐具体的样子了。
记忆里的陆知清总是模糊的,笼着一层光晕,有时笑着,有时蹙着眉,但五官的细节早已被时间冲刷得淡了。
家里照片倒是有的,但她不太敢看,总觉得照片上那个漂亮得有些锐利的女人,离自己很远,离嫂子也很远。
反正那个女人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和姐姐很像……”
陆知秋喃喃地说,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镜子里的女孩也做着同样的动作,眼神里有些茫然。
“嗯。”温予乔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一小步,离镜子更近了些,也离陆知秋更近了些。
俩个人的心脏快要贴在一起。
她们像两团皮和骨头都快要搅在一起的肉。
透过皮肉,她们心脏紧紧相贴,共享彼此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