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划拉着脚下的沙:“也不知道这次给我们的任务是什么?上一次临到最后才要我们用学到的舞蹈编舞,我、洛迦还有子琛弄了一整天才弄出来。”
林洛迦:“大概也是类似的任务吧,大家路上可以积累下素材和灵感。哪怕这次用不上,说不定以后能用上。”
秦阳继续回忆道:“上次沈翼在台上鞋子都飞出去了,幸好没有大问题,老师还夸说很淡定。”
沈翼回道:“我当时鞋跟不厚,掉了两边差距也不大。拿扇子那次更烦人,白哥扇子都没拿稳砸我背上了,幸好我当时转了身,不然脸都要被你毁了。”
白景行讨饶道:“我真不是故意,我下次要是还砸到你,我就让你也砸回来。”
黎俊彦:“除了秦哥顾哥,大家扇子都掉了。这个道具就不是一时半会能练好的。”
赵濛川叹气:“是啊,我感觉我不是来当爱豆的,我是来当小丑的,什么杂技都要会一点。”
林珞珈:“毕竟是在国外演出,也是考虑到要展现我国特色。”
黎俊彦想起这事就不堪回首:“我才搞笑呢,扇子正常都好好的,最后掉了,关键最后ending我还在中间,直接一个近景镜头拍到了扇子飞出去的全程,被粉丝们笑死了。”
“也算是娱乐大众了,希望这次回去之后又有许多事情能说。”白景行双手握拳祈祷:“我还挺感谢这次还能来的,才出来几天感觉见识了不少,希望下次我还在。”
按照节目组的策划,这季的末尾澳洲就会是下一季的旅游地点。他已经来过亚洲非洲了,可不想之后去澳洲欧洲美洲的时候掉队。
“如果小童或者皓皓在这里的话,肯定会很热闹。”黎俊彦提议道:“要不我给他们打个电话?”
这则跨洲跨国家的视频电话响了一下就被接通了,童易等人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兄弟们,你们到哪了?”
黎俊彦把镜头对准沙漠和星空。
在夜晚沙漠的无垠和星空的浪漫在镜头里看去只是灰糊一片,但是童易看到一闪而过的火堆、烤肉和秦阳等人,就已经足够羡慕得大叫了。
白景行在旁边道:“哥哥们回来给你带伴手礼。”
童易提出要求:“我听说那边有蜗牛肉吃,你能带吗?”
白景行想了想,有些为难:“那......可能不行。”
“好想知道是什么味道。”
沈翼在对面开口建议道:“你搜外卖试试,说不定有卖呢,我上次半夜突然想吃海胆刺身,居然搜到了有家店有卖。”
“行我试试。”童易说完,那边商量了几句,宇文皓、周潞越、罗夏都挤进镜头,一齐道:“二哥,生日快乐啊!再过几天不知道你们在路上有没有空接,我们就提前说了。我们已经准备了礼物,等你回来给你。”
游锡安问赵濛川:“二哥就要过生日了吗?”
“嗯,他是5月份出生的,今年是16岁生日。”
“其他人呢?”
“童易、秦阳是11月份的。”赵濛川不记得其他人具体日期。工作人员都会提前告诉他们,让准备礼物。他打开粉丝俱乐部,里面有每个人的简介,包括姓名、外号、身高、生日、出生地、星座、爱吃的食物、血型和各种趣事等。
粉丝在下面打卡,还有一些晒自己手写的每个人的信息卡。他怀疑,粉丝们记得比他们本人更清楚。
游锡安“秦哥11月11日的啊。”
“是吧,还蛮符合他的的气质是不,他自我介绍的时候,说他是独一无二一鼓作气的天蝎座。”
“他今年也16,跟二哥一样......川川你15?”
“我说了我是你哥了,我大你三岁。”
游锡安没来之前他们年龄跨度是3岁,最大的江明海今年16岁,最小的童易今年13岁。
他来了之后又拉大了年龄差距。
两个人凑一起研究每个人的生日,谁大谁小。
今年16岁的有江明海、林珞珈、秦阳,生日分别是0313、0525和1111。15岁的有白景行、罗夏、赵濛川、顾子琛,生日分别是0301、0601、0820、1215。
沈翼、黎俊彦和宇文皓的生日是0229、0721、0908,今年14岁。之后是周潞越和童易,生日分别是0410和1106。今年13岁。
童易的电话已经传了个遍,每个人都聊了几句,到游锡安手里能聊的都已经说完了,于是说了晚安就传回到黎俊彦手里挂断。
林珞珈加入话题:“安安你几月份的生日?”
“我是11月10号。”
“今年几岁?”
“12。”
“嘶....你好小啊。”沈翼:“那你怎么初二了?”
游锡安:“我小学跳了两级。”
其实是跟着爸爸转校后,他做了测试卷子,就直接上六年级了。
黎俊彦:“聪明啊,我家要是也让我跳级就好了,小学根本没必要上那么久。”
小孩一来就直接掀翻了他们这些老人,真是长江后浪拍前浪。他心态是放得平,不知道秦阳如何,黎俊彦瞄眼秦阳。
秦阳转到了别的话题:“珞珈要过生日了,其实吴哥也是5月份的,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他们口中的吴哥,是在公司一起练习过但最终离开了的人,一起留下了许多记忆。
林珞珈:“他在剧组,我前段时间联系他,说是他那忙完了一阵,可以约着出门。不过他得空空,我们又出来了。”
秦阳有些感慨:“上次练扇子舞的时候,吴哥还在,还是他给的点子。”
明明自己也不大,但是大家经历了挺多聚散离合。
游锡安这一世还经历得少,没有什么感慨。
虽然调皮会搞气氛的童易、宇文皓两人没来,但在这里的大家聊的也挺起劲。游锡安很少说话,烤着火听二哥他们说以前的练习趣事,感觉也挺有意思。
导演看气氛差不多了,宣布任务:
“找当地人过来,每人在他面前表现一个节目,得分最高的之后可以免做一个任务。”
秦阳一听就站起身,找了他们的帐篷老板。一个穿着长袍戴着头巾皮肤黑的男人,跟他比划了几句,顺利将人带了过来。
黎俊彦故技重施,再次表演了一秒啃西瓜绝技。
秦阳表演了街舞地板动作,手掌都被沙砾磨出皮,头发也粘上了沙。
游锡安:好拼,佩服。
林珞珈早有准备,从他那满满当当的行李箱掏出一只骨笛,吹了一段短短的调子。
游锡安没听过,但其他人仿佛都是知道的,随着音乐一起哼了起来。
“这是什么歌?”
“落雪。”赵濛川道:“就是我们那个扇子舞的歌。”
沈翼拿了饮料杯,杯子里有满满的水,他单手转了三圈,从前面转到头顶又转回来,水滴丝毫未洒。
白景行表演了双手抛接三个苹果。
“我还在练习中,我的下一个目标是边扔边吃。”
赵濛川表演了倒立,衣服受重力作用掉下来,露出白白的肚子,和腹肌的痕迹,游锡安赶紧帮忙拉住衣服。
顾子琛表演了反手摸肚脐眼。
......
大家都各有绝招,游锡安也不想老套的表演唱歌。想了想他的行李箱,里面没有太多东西,但是有一本语文书......游锡安有了决断。“那我就来表演一首诗。”
黎俊彦:“呦可以啊,传播我国文化。好少年。”
游锡安念道:
“草树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
杨花榆荚无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飞。”
黎俊彦惊住:“太卷了吧,这篇好像不用考啊,你都能背?”
游锡安开玩笑:“我知道要表演,所以提前准备了。”
其实是以前上课无聊拿着笔抄诗不知不觉背下来的,因为就会二三首。
当地人还没听过这样陌生又有韵味的语言,很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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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很多花朵漂亮而鲜艳,它们尽情表现自己以此来留住春天的离去。有杨花榆荚,虽然没有那么美,但是也尽了努力。它告诉我们,要珍惜时间,把握机会。”
外国人:刚才有那么一长段吗,是不是偷偷加长了。
当地人听的似懂非懂,但很给中华优秀文化面子,给了游锡安最高分。
林洛家恭喜道:“这个机会之后肯定会用上,弟弟你现在是我们唯一可以免除任务的人了。”
沈翼一脸莫测:“我有预感。”
顾子琛接话道:“我们会被整得很惨。”
*
次日,游锡安等人在导游的带领下徒步,穿越河谷绿洲、石漠、峡谷和干涸盐湖。行李由骆驼运输。
一行人沿着金黄色的沙丘脊线前行,长长的队伍在起伏的沙丘上延伸,暖黄色的沙丘与澄澈的蓝天形成强烈对比,光影在沙纹上勾勒出壮阔的沙漠景观。
“我走不动了。”黎俊彦累的弯腰道:“每想你一次,天上飘落一粒沙,从此形成了撒哈拉。这想念也太大了,我好累。”
沙地不允许快走,只能接受当下的节奏慢慢徒步。
秦阳从前面来到他旁边:“走不动了?今天要走六个小时,现在才过去了一个小时。再坚持一下。”
“才走一个小时吗?”沈翼擦了擦汗:“太阳太大了,而且景色也没有什么变化,感觉走了好久了。”
在沙漠徒步,没有路标,没有参照物。不看表的话,时间感消失了。沈翼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感觉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林珞珈问游锡安:“你累吗?”
沈翼等人也看过来,还把水递给他让他喝。经过篝火谈话,大家更亲近了有些,也更加照顾团队里最小的弟弟。
游锡安摇头:“还好。”
徒步一小时,他渐渐进入状态,脑子里的纷乱消失。远离了城市和社会生活,只有脚下的沙砾、风的方向、太阳的温度、呼吸的节奏。
“这是磨练我们意志的时刻,我们可以做到的!”秦阳打开手机音乐播放器:“听听歌吧,就有劲了。”
《落雪》和《最初的起点》,是节目里游锡安没来的时候大家练习的歌曲。
音乐声响起,大家默契地唱起了歌。
旋律一遍遍响起在这片沙漠上。
撒哈拉是世界上最大的沙漠,面积足有900万平方公里。在这片看似寸草不生的地方,曾经有一条金盐之路,将北边的盐和南边的黄金链接起来。不知道先辈们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只是走几个小时,走到后来,大家都累了。没力气哼歌和说话,气氛变得沉默。
队伍变成导游走最前面,秦阳和白景行一前一后跟在导游后面;沈翼和顾子琛并肩走在第三排;赵濛川和游锡安牵着手走在第四排,林珞珈搀扶着黎俊彦走在最后面。
顾子琛从前面稍稍落后一些,到游锡安旁边问道:“你们还好吗?”
游锡安比了一个ok。
四个人并排走了一阵,顾子琛看了看,赵濛川面色苍白,游锡安低着头,两人不太有精神,其他好像还好。
顾子琛回头去看黎俊彦,黎俊彦不太妙,每一步迈步都很艰难。他到后面帮林珞珈一起搀扶黎俊彦。
经过峡谷时,要过5米长的仅一人能过的岩石缝。
没有标识下突然需要爬岩石上去走另一条路。
黎俊彦休息了二十分钟喝了点水,有了精神后还有力气开玩笑了:“现在身家性命完全交给导游了,把我们卖了我们也只能跟着走。”
这引起了众人一阵害怕的想象,担心导游突然变身坏人把他们打劫。
顾子琛:“黎俊彦,你不要吓人。”
沈翼:“就是,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直到视野中出现人群聚居的房屋,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安全感回归。
身体又涌来一股力气,大家突然脚步快起来。
热腾腾的饭、舒服的床,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