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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 1 章

作者:柏有青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盛夏热烈,太阳穿透树荫,蝉鸣划破青空。


    空气燥热,黏腻。呼吸一口像是在胸腔放了一把火焰。


    “不要,我说我不要。”


    “只只,你真甜。”


    体育器材室内,两个身影紧紧的贴在一起。少年把少女抵在墙上,少女被困在少年的怀抱中,挣扎不出来。


    少年钳住少女的双手,用力的贴上了少女的唇。少女眼泪被吓得眼泪浸湿眼眶。


    而在两人不远处,知醒春靠在体育软垫上,那汗臭发霉味刺入鼻腔,耳边是哪些恶心人的话,但知醒春却睁不开眼睛。


    只期盼着这两人能快点结束。


    少女心惊胆战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睡着的知醒春,对着少年小声的呵斥:“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少女哭着跑出去。少年连忙去追。


    等两人走后,知醒春才想被解除封印一般,从垫子上爬起来。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她只觉得恶心又晦气。


    果然,只要有这种剧情,她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在本子上写下。


    地点:体育器材室。


    实验品:电子脉冲手环。


    效果:无效,仍然无法控制身体。


    这个电子脉冲手环还是她在新闻上看到的,本来是为了让打工的牛马清醒的手环。她找人定制了最大的电量。还是没有用。


    知醒春生活的世界其实是一本小说。


    知醒春是突然觉醒的。


    暑假的午后,她坐在二楼阳台晒着太阳看着书。家里的阿姨路过问她要不要吃草莓蛋糕。


    知醒春觉得奇怪,她的记忆中,阿姨问她吃不吃蛋糕,似乎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草莓蛋糕。


    好像她生来只爱吃草莓蛋糕,没有其他选择。


    阿姨见她不说话。又问:“林小姐,你吃不吃草莓蛋糕。”


    知醒春回答:“我要吃巧克力的。”


    就在那一刻。知醒春动不了了。时间好像静止了。整个世界在她眼前旋转,又碎成了一粒粒纸片。


    从这些纸片中窥探得知,她生活的这个世界其实是一本小说。


    还不是普通小说.....


    是一篇po文....


    但po文也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她不是女主,也不是恶毒女配,而是里面的苦主。


    就是那个在片里能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苦主。


    知醒春的未婚夫姜迟是这本书的男主,是不可一世的富二代,是天天打人的校霸,是成绩倒数的该溜子。


    两人是从小就定了的娃娃亲。


    但姜迟叛逆,一直不喜欢知醒春这个未婚妻。在高二的一次早读,阮枝只迟到飞奔,被同样迟到的姜迟看到。


    他看着被风撩起衣角的她:“这腰真细。”


    他两就开启了狠厉男主和娇软女主的剧本。


    然后姜迟和阮枝只开始拉扯,一直拉扯到大学。


    确实挺浪漫的,如果她不是绿帽苦主的话。


    其实关于绿帽这件事情,知醒春是不在乎的。因为绿帽这种事情呢,它有益心灵的抗压,有益全球绿植化...


    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根本就不喜欢姜迟。所以才无所谓。


    姜迟,一个全年考倒数第一的神奇男子。唯一一次前进一名考了倒数第二。还是因为当时的倒数第二田努-姜迟的朋友,那段时间学习了努力了,考了倒数第一。


    尽管被带绿帽无所谓,但可恨的是,这两人性癖奇怪。非要当着她干那种事情。


    比如...


    订婚宴上,知醒春在宴会上巧舌如簧,知书达理的招待宾客,维持他们两家的体面。他姜迟在休息室抱着阮枝只表忠心:“如果你不乖,我就让他们都听到。”


    学校里,她在天台背单词,姜迟掐着阮枝只的腰:“只只...说你喜欢我,不然我就让她知道你是我的。”


    最后,作者疯了。两人把这知醒春当□□了。


    文中最后,知醒春和姜迟有过一场短暂的婚姻,结婚当天,姜迟给她下药....让她睡旁边,两人翻云覆雨。


    这能是人干出来的事情吗?


    如果真喜欢,跟她解除婚约,想怎么谈都行。瞒着她知醒春算是个什么事。把她当伟哥用又是怎么个事。


    她曾想过报复。也曾想过脱离原剧情。


    但都已失败告终。


    她找过私家侦探去拍下两人的照片,想让两人的恋情曝光。照片在私家侦探手里还是好好的,交给她第二天就凭空消失。


    她也想解除婚约,但是她提过就不了了之了,所有人都记不得她提过的解除这回事。


    知醒春看着笔记本上写下的一百多次实验,盖住笔盖,走出器械室。


    没事,她不会放弃的。


    知醒春走到操场上,今天是好不容易才没有被数学老师抢走的体育课。


    大老远她就看到同学都躲在树下休息,她走到梨念旁边坐下。


    梨念嘴里叼着冰棍:“在器材室眯好了?”


    她跟梨念说的是太困了,去器材室睡一会,其实是剧情控制,让她去当苦主了。


    “嗯,困死了。”


    知醒春说着。


    太阳从树叶缝隙中洒在知醒春的脸上。


    她仰起头,正好看到不远处的篮球架下,姜迟走在前面,少年稀碎的头发抓的立起来像个刺猬,穿着白色的校服。


    他注视着前方低头又羞又恼的阮枝只。


    真是晦气。


    下课铃响。


    梨念嚎叫:“又下课了,我的体育课啊,走吧醒春咱回教室了。”


    所有人都回了教室。


    夏季的晚风总是弥漫着槐花香。


    知醒春坐在教室里,认真写着听着课。


    铃声响起。


    “下课,有什么不懂的问题来办公室问我。”


    讲台上的教师站起身,把桌子上那杯堆满胖大海的茶杯放进公文包里,干脆利落的走出教室。


    教室又恢复了往常的喧闹。


    现在是夏末。窗外的树叶尾尖有些泛黄,学校草丛里还藏着知了,不知疲倦的叫唤撕扯着这个燥热的夏天。


    知醒春埋头继续做着错题。


    “哎,醒春你未婚夫哎。”


    梨念看着窗外突然喊着。


    知醒春看向窗外,教室外走廊上走来一个少年。


    他稀碎的头发抓的立起来像个刺猬,丹凤眼微微上扬,透着狠厉。蓝色校服外套挂在腰间。走路一晃一晃的,痞里痞气。


    他一边走着一边仰着头,朝着教室里头望。


    知醒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坐在第二排的阮枝只害羞的低下了头。


    阮枝只人很小只,瘦瘦弱弱的,柔顺的长发及腰披在身后,低下头有几缕又滑到了肩头。


    每天下午三点,中午的第二节课下课。姜迟都会跑来a班晃悠。


    姜迟是f班的,A班中间隔了BCD四个班级。以前知醒春以为他是脑子不好,下课了多走走锻炼一下体力。


    觉醒才知道,这人是孔雀开屏,来散播信息素给阮枝只看的。


    旁边的吃瓜同学开始起哄了。


    “醒春,你未婚夫好帅啊。”


    坐在前排的张声也扭过头说:“对啊,还是青梅竹马。你们是不是考上大学就订婚啊。”


    “你说他这样每天走到a班晃悠,是不是想看你啊。”


    知醒春又看了一眼阮枝只,她似乎也听到了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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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的起哄,有些伤心吃醋的低下头。


    知醒春把头埋的更低了。


    太丢人了。


    觉得丢脸,手上的劲也大了,知醒春握着的笔啪嗒一下在她手里掰断。


    梨念有些肉嘟嘟,圆脸圆眼,还带着一个圆形的眼镜。她看着断掉的那根铅笔:“醒春你这是怎么了?”


    知醒春压下怒气,面带微笑:“没事了没事,练一下手劲。”


    自己是play的一环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是这种现眼包的未婚妻啊。


    七中的晚自习下的很晚,九点半才下。


    夜幕下的很快,夕阳落在教室又轮换成月亮。


    此刻放学了,同学都陆陆续续的站起身朝着教室外走。


    一天过的很快,一晃就到了晚上九点四十五。今天星期五,七中星期六星期天都放假。


    梨念是知醒春同座,她兴奋的喊道:“终于放假啦。”


    她朝着知醒春挥挥手:“醒春拜拜。”


    外面已经下起了雨。


    夏天总是这样,白天艳阳高照,晚上恨不得下暴雨盖住白日的热。


    知醒春撑着雨伞,走在小巷子里。


    从学校后门的小巷子走,能最快走回家。她为了方便上学在学区房租了一个两室一厅。那条巷子黑漆漆的有些危险,平常人不会走那条路。


    她根本不怕。剧情不会让她出意外的。这条路她已经走了快一年了。


    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路,踩在脚底下有些湿滑,雨水滴落在地里散发出石头的霉味。


    今天知醒春打的是一把红色的伞,走在巷子中,她都怕自己吓到人。


    她正想着,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救我....”


    声音清透,像是清泉流淌在石头上,不沉不哑,。尾音带着一些少年气的朝气青涩。脆生生的。像是雪花朵擦过窗棂,听着觉得耳根发酥。


    像是能撩拨人的耳朵。


    真好听。


    知醒春低头。


    幽深的巷子中红黄绿的垃圾桶旁边,除了堆放着多余的垃圾,还有个男人躺在上面。


    夜色太黑了,这男人都快跟垃圾堆融为一体了。


    雨斜斜地砸下来,砸透巷尾的夜色,腐臭的湿腥气在冷风中散开来。


    他就蜷缩在那片脏乱的中央,背抵着冰凉的墙根,整个人陷在阴影里,眼瞳像是弥漫着雾气的湖泊,包裹着风雪。


    眼睫的水珠簌簌往下掉,眼睫轻颤,像濒死的蝶,却依旧没睁开眼。


    他穿着类似于宫廷的白色衬衣,露出一小节白皙手腕,腕骨凸起,手指纤细修长。那手上现在沾满了血。


    他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打落的花,坠在泥沼里,枝丫折断。但依旧漂亮的惊心动魄。


    漂亮的不像人。


    知醒春拔腿就要走。


    她知道的,她看过小说,路边的男人可千万不能捡。轻则家破人亡虐身虐心,重则全族被屠杀。


    知醒春撑着伞就逃也似得向前跑。


    但男人爬过来,带血的手指攥住了她的脚踝。


    “救我。”


    少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好看的眉骨,眼尾微微上扬,瞳孔是琥珀色。鼻梁直挺,很高。下巴落阔。


    是非常有冲击性的美貌。


    知醒春一把踹开,朝着男人的肩膀踹。被踹那么一下,男人似乎最后力气也没有了。


    他闭着眼,眼尾的弧度依旧清润,只是眉峰轻轻蹙着,薄唇抿成一道苍白的线,嘴角还挂着一点未干的血渍。


    小巷口那盏路灯微弱的亮着,昏黄灯光洒在少年的身上。在他眼下透出一层播映,眉梢离藏着淡意,藏着少年独有的清隽。


    少年慢悠悠的说了一句:“我有钱。”


    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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