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陆砚时抬头一看,只见萧拂衣长发垂下来,玲珑的身材若隐若现。
这女人看上去比梁氏的年龄要大一些,两人的气质也不一样。
梁氏缩头缩脑,萧拂衣却是热情奔放。
常吉笑眯眯道:“女君陛下,小的把陆侍郎给您带来了,就不打扰您和陆侍郎春宵一刻值千金。”
说罢退了出去。
萧拂衣没再走近,而是走到美人椅上半坐半躺,朝陆砚时招手:“给朕倒杯茶来。”
“笑话,本官是大舜的臣子,又不是你的仆从,凭什么给你倒茶?”陆砚时厌烦得不行,看一眼门口,看见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卫堵在那里。
萧拂衣没有生气,招呼侍女道:“来人,去端盆水来给陆侍郎洗脸。”
“不必!”陆砚时抬手挡住那侍女,“后宫里男人不能留宿,本官该走了。”
“急什么?朕是老虎能吃了你不成?”萧拂衣轻笑一声,招呼两个侍卫和侍女去打水进来,强行给陆砚时“卸妆”。
“放开本官!你们放开……咳……咳咳!放开老子!”陆砚时的脸被按进水盆里,强行洗掉了脸上的黑墨,露出清秀俊朗的面容来。
萧拂衣看见他露出真容,不由得眼睛一亮,嘴角上扬:“这才是朕见过的陆侍郎,果然是人间绝品……”
“你们放开!”陆砚时用力挣脱两个侍卫,抬起衣袖擦了一把脸,气呼呼道:“女君陛下为何不在西狄招亲,跑到大舜来?莫不是你长得太丑没人要?”
他不会武功,真怕这伙人来硬的,所以为了保住清白而故意激怒她。
“你过来给朕挠痒痒。”
“做梦!我大舜子民皆知‘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陆砚时怒道。
萧拂衣大咧咧地拿起旁边一个老头乐,自己挠了两下背:“朕这长相在西狄也是数一数二,但可惜前些年忙着与哥哥们争夺皇权,到如今年过三十了还未成亲,所以才来你们大舜看看。”
“两国国情不同,语言不通,难有好结果,我劝你还是放弃吧!”陆砚时背手踱步。
萧拂衣不理他,接着说自己的事:“当初在西北签订降书时,朕就瞧见陆将军英明神武,听说你是他弟弟?”
陆砚时道:“我大哥已经辞官了,而且他早已娶妻。”
“当然,朕不会打有妇之夫的主意,但是陆侍郎你……”萧拂衣前倾了身子,仔细打量他,“你比起陆将军俊美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朕想把你带回西狄去,今夜就先让你侍寝。”
“你……不要脸!”陆砚时向后退了一步,两手挡在胸前。
“只要你跟了朕,朕保证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前朝的烦心事朕都会为你摆平,你只需好好服侍朕……”
萧拂衣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门外传来女子的声音。
“放我们进去!皇后娘娘!”
陆砚时一听是大公主李明玉的声音,就猜到温香凝来了,大声呼救:“香凝!香凝我在这儿!”
没过多久,李明玉就领着温香凝闯了进来。
“二爷!”温香凝走到门口。
“香凝!你终于来救我了,我没让她碰我,还是清白的。”陆砚时向温香凝快步走过去,像只小白兔似的往她怀里一靠。
“没事了。”温香凝两手揽住他。
萧拂衣皱眉看向温香凝,想起这就是她曾在凝香斋看见的女子:“她是你相好?”
温香凝第一眼看见萧拂衣时也以为看见了梁飞燕,愣怔了片刻,旋即反应过来:“他是我丈夫。”
萧拂衣不悦道:“陆砚时,你为了不跟朕回西狄,随便找了个女人办喜酒,可户籍骗不了人。这女人哪里比得上朕?”
“谁骗你了?”陆砚时将温香凝挡在身后,“我和香凝都成亲五年,孩子都打酱油了,只不过没去改户籍而已!”
李明玉朝萧拂衣行了一礼:“女君陛下,强扭的瓜不甜,本宫可以作证,陆侍郎和香凝的确是夫妻。”
皇后也赶来了,拉住李明玉拼命使眼色:“明玉!此事关系到两国和亲,难得女君陛下喜欢陆侍郎,你就不要管了。”
萧拂衣目光扫过温香凝,又看向陆砚时:“就算你们是夫妻,但只要你愿意与她一刀两断,朕还是可以带你回西狄,让你成为一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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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万人之上的王夫。”
“做你的大头梦!”陆砚时冷冰冰道,“谁要跟你去西狄?谁稀罕你的王夫之位?你比不上香凝一根手指!”
萧拂衣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还没人敢这么和朕说话!我西狄十万铁骑……”
“不过是我大哥的手下败将,还敢在这儿抖威风!”陆砚时道,“劝你赶紧回西狄去,少丢人现眼!”
“你!”萧拂衣手指着面前的男人,又爱又恨,“陆砚时,咱们走着瞧!”
事情闹成这样,皇后也不能强留陆砚时,只好放他们一大群人走了。
宋皇后又留下来安慰女君:“陛下切勿难过,就算陆侍郎一时半会儿想不通,他早晚会明白找一个靠山有多重要。”
萧拂衣愤然道:“他瞧不起朕,以为朕是个好色无用的昏君!”
其实她来中原除了选秀男,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目的,只是不能对外人说,只能暗中查访。
“陛下别和他一般计较,陆砚时出身乡野,见识浅薄,要让这样的人低头其实也很简单。”宋皇后道。
“你有办法?”萧拂衣转头问。
宋皇后缓缓说道:“陆砚时敢大言不惭无非是因为皇上宠他,若没有皇上这个靠山,他自然会低头。”
“罢了,你也走吧!朕要静一静!”萧拂衣摆摆手。
温香凝和陆砚时出了宫门,就和明玉公主道别,各自上了马车。
马车刚要开动,驾车的白义忽然回头道:“大人,对面那辆马车好像一直在等咱们,您一出来他就走了。”
温香凝探头出去,正看见对面一辆朱篷马车缓缓开动,驶到前边去了。
“是齐王?”她认出那马车上挂着的玉牒。
对面的马车中亮着灯火,李泽安却没探出头。
陆砚时“哼”了一声,忽大声唤道:“齐王殿下!既然等到这么晚怎么不出来相见?”
真该让香凝看看他今晚的样子,绝对下头。
前边马车速度缓下来,齐王依旧没出面,云骷朝他们抱拳,尴尬笑道:“陆大人,王爷命在下等候您平安出来再回府向他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