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
连忙起身行礼：“皇后娘娘恕罪！”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臭味。
太子心道：这苏家小女娃真恶心，又脏又臭还敢嫌弃孤，呸！
宋皇后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温柔笑笑：“无妨，孩子还小，这是黄金好兆头啊。红鸾，你领着苏夫人去偏殿里给苏家小姐沐浴更衣吧。”
“是。”
曹氏跟着宫女离开凉亭后，皇后脸色就沉下来，把太子教训了一顿，又听太监来报说：“娘娘，昌云县主求见。”
“让她在寝宫等我！”皇后烦躁地看一眼太子，“你滚回上书房读书，别管大人的事！”
***“香凝！”曹氏刚从宫里出来，就让奶娘把苏灵影送回家，自己直奔陆府。
温香凝引着她走进焕辉院：“盈盈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我有急事找你，耽搁不得！”曹氏左右看看，很紧张的样子。
温香凝会意，屏退下人：“出什么事了？”
“你大夫是不是马上要走？”
温香凝没想到她会问起陆砚州，点点头道：“他要回宿州去。我与他已经和离了，他如今和我一句话也不说，听母亲说他收拾了箱笼明日就会离开上京。”
“出大事了！”曹氏拉住她，快速说道，“刚皇后娘娘请我进宫，本来是商量为灵影和太子赐婚的事，可你猜怎么着？昌云县主正好也进宫去，让我听到个不得了的消息！”
“什么消息？”
“我当时正在给灵影洗澡换衣服呢，就听见外边有宫女唤‘县主’，接着我就留了个心眼，跑去门边偷听她和皇后说话，结果我听见宋雨娇说你大夫中了她的软筋散，下半身已经瘫痪了！”曹氏拉着她的手，“香凝，你大夫肯定是不想你看到他瘫痪的样子才急着要走。”
温香凝头脑中“嗡嗡”的，回想起上回看见陆砚州腿上盖着薄被，行动不便，她瞬间明白过来。
“他中了毒，怕我发现所以才急着离开上京？”
“肯定就是这样！”曹氏道，“陆将军从前对你有情有义，他若不是有苦衷怎么会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我找他去！”温香凝心急如焚也顾不得其他，径直冲向凌霄院。
二夫骗她，大夫也骗她，这两个男人嘴里都没一句实话。
凌霄院中，陆砚州正在午睡，梁氏拦在外边。
“给我让开！”温香凝怒斥。
“夫人，将军他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他不想见你。”梁氏道。
听风听到消息急忙赶过来：“夫人！您别让将军为难，他明日就要动身回乡下了。”
“不说清楚谁也别想走！”温香凝看一眼摆放在游廊上的几个箱笼，走过去掀翻了一个。
里边的东西“叮铃咣当”滚了一地，大都是陆砚州的衣物，温香凝看着眼熟，很多都是她以前亲手做的。
“你要说什么？”房门打开，男人一袭雪白中衣，倚靠在门框上，高挑的身材很是引人注目。
“将军！”梁氏急忙迎上去。
陆砚州摆摆手，让她退下。
“你是不是中了软筋散的毒，怕连累我才要走？”温香凝问。
“你听谁说的？”陆砚州疲惫地瞥她一眼。
“昌云县主说的，她说你中了她的毒，下半身瘫痪了。”温香凝道。
“那女人的话你也信？我只不过在鹿州受了点伤，休养一段时间就会没事。”男人神色淡淡，打了个哈欠，“你别再自欺欺人，我纯粹是不想再过这种一妻二夫的日子，想换个一心一意对我的女人。”
“那你敢不敢出来走几步？让我看看你的腿是不是没事！”温香凝道。
陆砚州皱眉，凤眸一沉：“你别胡闹，传出去别人都会笑话你。”
“让他们笑话好了！”温香凝不顾梁氏的阻拦走过去，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抓住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想搀扶陆砚州走出房门。
“香凝！”陆砚州被她拖出房门，还没走两步就摔倒。
两个人一起摔到了地上。
“还想骗我？”温香凝抱住他的腿，抬头看他，“快说你是不是中了软筋散的毒？”
陆砚州沉默。
“何时的事？你怎么中的毒？”温香凝问。
“当初为了给祥之求噬心蛊的解药，她要我以命换命。”男人缓声说道。
“怎么不早说？我去给你寻解药！你等着！”温香凝想站起来，却被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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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了。
“别去！宋雨娇告诉你这个消息就是要你去求她，她好折辱你。”陆砚州揉揉她的头发，温声道，“放心，我没事的。软筋散的解药听风已经寻到了。”
温香凝看向听风：“是真的吗？”
“这……”听风看一眼陆砚州，犹豫着点头，言不由衷，“是……已经寻到了。”
梁氏插嘴道：“已经寻了几副方子，但效果都不好！”
“闭嘴！”陆砚州斥责她，又揉着温香凝的脸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温香凝明白了，软筋散的解药虽然有很多，但宋家的药方特别，对症的解药难寻。
“你明日哪都不许去，不然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说罢，她就推开他，站起身往外走，“就算要和离，也等我寻到软筋散的解药再说！”
陆砚州：“香凝！香……”
就这么把他撇下了？本来还以为她会抱着自己哭一场，来个生离死别的剧情。
温香凝回到焕辉院，曹氏还等在茶厅中。
“盈盈！你能不能找到软筋散的解药？”温香凝问。
“这我真帮不了你，咱们上京城最擅丹药的就是宋家，宋家的丹药库就连御药房都比不了。”曹氏道。
“可……”温香凝环视一圈四周，见没有下人在旁边才小声说道，“宋春城死在我大夫手里，这死仇是结下了，他们巴不得他死。”
“那就难了。”曹氏叹气，思忖着说道，“不然你问问公主吧，皇家总归人脉要比咱们广一些……”
“我知道去问谁了！”温香凝福至心灵，猛地站起身，朝门外唤道，“豆蔻！快寻几个会凫水的人来，去池子里帮我打捞一个玉镯子！”
齐王既然能自己解清心散的毒，必然认识什么名医之类的，只要求求他，应该就能解软筋散之毒。
***齐王府中。
“陆夫人请坐，属下去请王爷。”云骷亲自给她倒了杯茶，转身进去。
王爷这几天的心情跌至谷底，看着那些讲述西狄风土人情的书也没什么兴趣。
后来陛下赏了几个宫女给他，王爷的心情就更糟了，更加愤世嫉俗见谁骂谁。
云骷知道，他家主子是害了相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