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对于阿尔法瑞斯来说是个值得铭记的日子,甚至可以说是阿尔法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之一,因为他和欧米伽的回归计划终于开始了。
元希懒洋洋地瘫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她笑眯眯地打趣身旁的阿尔法:“你看起来很高兴?”
阿尔法微微挺起胸膛:“是的……殿下,因为我们的原体今天回归了。”
真是演都不演了,荷鲁斯莫名其妙捡到个原体的消息到现在还没传到泰拉呢,阿尔法竟然直接就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真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什么。
但阿尔法毫不在意,因为元希本来就知道真相,他真情流露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元希眨了眨眼睛:“是吗?那真是恭喜你了。”
确实很值得恭喜,阿尔法恨不得开个半缸芬里斯蜜酒来个一醉方休,阿尔法太想像其他皇子一样和元希堂而皇之地姐弟相处了,他也很想和其他兄弟们称兄道弟,他太想当个光明正大的皇子了。
“姐,你在吗?我有事想问你。”
阿尔法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除了这位。
“基里曼啊,进来吧。”
阿尔法很有眼力见地直接跳窗离开,基里曼推开门走了进来直接开门见山:“姐,我从首辅那里听到一些消息,我想知道你对阿斯塔特的未来是怎么安排的?”
哦,懂了,这是看明白帝国的态度了。
“该干嘛干嘛,还能怎么打算?”
基里曼想说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把自己设身处地的放在帝皇的位置思考了一下,他发现如果帝国真的想要凡人统治的话,对于阿斯塔特最好的处理方法居然是大远征结束后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别想太多,到不了那种程度,”元希一看基里曼的表情就知道基里曼想的是什么,她安慰道:“阿斯塔特不会被清算,谁都不会被清算,阿斯塔特可以获得权力,但他们必须受到凡人的牵制。”
这是元希的想法,假如大远征真的能安安稳稳地结束,阿斯塔特可以尝试去获得权力,但不能任由阿斯塔特的权力无限制地扩张。
但帝皇估计不会这么想,或者说帝皇到底是怎么想的甚至连元希和马卡多都不清楚,很难说帝皇到底动没动大远征结束后把阿斯塔特全都打包销毁的想法。但还是那句话,帝皇说的不算,金色大只佬懂个屁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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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老老实实修网道去,这种事情你就别插手了。
基里曼皱眉沉思:“以阿斯塔特的能力来说,**工作交给他们不是很合适吗?为什么……”
“沃坎和科兹绝交了。”
“嗯?哦,呃……确实,”基里曼被元希突如其来地打断搅乱了思绪:“我也觉得午夜领主的作风不是很好,所以……”
“多恩也批评过科兹很多次,据说赛维塔和西吉斯蒙德还打了一架。”
“……这和我们之前的对话有什么关系吗?”
就是傻子也意识到元希的答非所问了,基里曼相信元希不是在扯开话题,她是真的想做出某种解答,可这样的解答哪怕对于基里曼来说也云里雾里的。
“冲突来源于不同,无论是环境的不同、理念的不同、认知的不同,本质上都是不同。”
元希瘫靠在椅子上仰望着天:“最开始的时候倒还好,大家都是来自泰拉,原体回归后都按照自己的喜好和母星的文化对各自的军团大刀阔斧地改革,本来都是一个旗帜下的战士,现在像是帝国内的一伙伙军阀一样,冲突自然而然的也就多了。”
基里曼长叹一口气,他终于明白了元希想说什么,他幽幽地补充道:“阿斯塔特之间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几乎截然不同的阿斯塔特和凡人呢?”
元希叹息:“我已经尽力让阿斯塔特和凡人好好相处了,社会风气我也传颂了,相关的法律我也出台了,那么基里曼,以你的视角来看阿斯塔特能平等对待凡人吗?”
最起码就极限战士而言,基里曼觉得他们做的不错,但对于他的兄弟们的军团,基里曼就有点难评了。
确实,阿斯塔特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两个。一是军阀化;二是很难正视凡人的作用。
忽然,基里曼灵机一动,他一拍手掌:“改军为战,两难自解。”
把军团拆分为战团,一来彻底杜绝了阿斯塔特军阀割据的局面,毕竟一团散沙也很难割据起来。二来战团化后阿斯塔特就必须更多的借用凡人的力量,战场上长久相处下来后自然而然地就和凡人建立良好情谊了。
当然,分割为战团后遇到重大敌人还是需要合并为军团作战的,要是都快被敌人打没了还苦苦坚持战团编制那不是纯**吗。
元希用震惊的目光看向基里曼,还没大叛乱呢你个浓眉大眼的基里曼就要毁灭二十个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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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也不怪别人说你野心勃勃心怀不轨。
元希拍了拍基里曼肩膀:“你以后还是别提这事了。”
基里曼急忙强调:“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元希死鱼眼看着基里曼:“你要是在你兄弟们面前说你的想法你会被他们打死的。”
“……”
确实唯独在这一点上基里曼无话可说。兄弟们都各自把自己的军团当宝贝似的基里曼要是给他们拆了那他们不打死自己纯是元希求情或是基里曼自己命硬。
但基里曼不想那么快放弃他觉得这个想法绝对是有可行之处的。正好他最近总结了不少阿斯塔特作战方案和训练计划他打算汇总一下集合成册
“好了别想那么多我们看戏去吧。”
“……看戏?”
“对据说泰拉上新来了一个剧团。”元希微微一笑但基里曼莫名觉得那笑意不达眼底如同某种危险的冷笑。
“我们去看看这剧团表演得怎么样吧。”
“好。”
……
“我从来没觉得大远征开心过。”
“啊对对对那您回泰拉打灰去吧我来带他们。”
佩图拉博瞪向乌索坦乌索坦坦然地看了回去。
“谁让你说话的?”
“副帝皇、长公主、元希殿下命令我要及时向您反馈意见如果您有疑问您可以向殿下提出如果殿下收回她的命令那么我以后都会闭嘴。”
“我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元希我是钢铁勇士的原体在这里我说的算。”
“当然在这里当然是您说的算。”
“那你以后就闭嘴。”
“殿下命令我……”
“砰!”
佩图拉博一拳砸在桌子上庞大的金属钢板被一拳砸出个巨大的孔洞。佩图拉博再次看向乌索坦但乌索坦饱经风霜的脸庞上依旧面无表情他的双眸中没有丝毫恐惧。
“我欣赏你乌索坦。”
乌索坦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变化他很惊讶佩图拉博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是个真正的钢铁在我所有的战士中几乎没谁像你这样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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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次忤逆我却依然能在这里喋喋不休就是因为这一点,而不是那个什么元希的命令,完全不是。
乌索坦微微抬头,因为佩图拉博已经走到他的面前,他知道接下来对方说的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但是,这不是你肆意妄为地否定我的理由。父亲让我来统领钢铁勇士,而不是你,你没资格对我的决策指手画脚。
“但钢铁勇士过量征兵的问题确实是您的错误。
征兵,这才是今天钢铁勇士的内部会议上发生冲突的原因。
钢铁勇士的基因种子适配性极强,甚至可以和极限战士不相上下,一直以来为了佩图拉博为了大远征、为了建设泰拉不要命地从奥林匹亚上征收劳动力。
这可苦了乌索坦,他知道如果征兵征过头了那奥林匹亚上十室九空,发生叛乱是迟早的事。所以每次他都会尝试尽可能地减少征兵人数,但几乎每次佩图拉博的征兵指标都能给乌索坦来个当头一棒。
没办法了,这次乌索坦直接把佩图拉博参与大远征以来奥林匹亚的民生情况给佩图拉博看了一下,他想着这样一来佩图拉博就能知道征兵过量的危害了吧。
哪知道,佩图拉博低头研究了一会得出了一个结论——都怪该死的大远征,都怪该死的帝国,看看我的奥林匹亚为了你们帝国的事业都成什么样了?我当时走的时候奥林匹亚那可是谁见了都说好,你看看现在家家户户都快揭不开锅了,这不怪你们吗?
乌索坦都快气笑了,我请问了奥林匹亚的征兵数量不是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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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都是您老亲自过问的吗?当时不说帝国的错,现在有点出事了全怨到帝国头上了,合着您一点错都没有呗。
你这个人,真是满脑子想的都是你自己呢.jpg
实在没忍住,乌索坦就呛了佩图拉博几句,可正在气头上的佩图拉博直接发火,现在看他的样子当场对乌索坦出手都极有可能。
“我认同乌索坦先生的观点。
嗯?究竟是谁这么勇敢在这时候替乌索坦说话?
丹提欧克起身,不卑不亢:“我也认为您往常不该如此过量地征兵。
佩图拉博面色狰狞,他潜意识里已经大概意识到了他的问题。但他不想承认他的错误,他不可能承认他的错误,他佩图拉博怎么可能犯错?如果事情真的往坏的方向发展,那也只可能是别人的错误。“错误这两个字怎么可能和他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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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拉博沾边?
佩图拉博冷笑,他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他正要说些什么,就听见一个声音响起。
“但我也有错,”乌索坦在佩图拉博面前单膝下跪:“如果我能提前发现征兵的问题,如果我能提前把问题反馈给您,也许事情不会发展到今天的地步。”
佩图拉博的火气一下子就消了,他的嘴唇翕动正要说些什么,就听见乌索坦继续说着。
“殿下给我的职责是把问题及时反馈给您,我没有做到,这是我的失职,我甘愿受罚,请您给予我应有的惩戒。”
乌索坦不害怕佩图拉博,哪怕佩图拉博真的把他打死他也不会害怕。但丹提欧克,乌索坦认识他,一个才华横溢的年轻小伙子,他不希望丹提欧克因为为他出头就葬送了自己的前途,他还年轻,他还有很多机会为帝国发光发热,所以,乌索坦愿意在此时服软低头。
佩图拉博低头看着乌索坦,他面无表情,他什么都没说。气氛真压抑,在场所有人没人知道此刻佩图拉博的内心在想些什么,丹提欧克深吸一口气,他正要说些什么就听见佩图拉博开口了。
“你没什么错,”佩图拉博的声音低沉又平静:“但我也没错。”
平心而论,佩图拉博无法承认乌索坦的错误,因为乌索坦早就对他阐述过很多次征兵的事情只是那时的佩图拉博选择性地不放在心上而已。唯独这一点,佩图拉博无论如何也不能为自己开脱。
和佩图拉博相处过的很多人都觉得,这个人拧巴又幼稚,更有人说他可能是个天生坏种。但不是这样的,用元希的话来说——“每个原体都是好人,只不过有些的性格实在是糟糕而已”。
佩图拉博拧巴,但他也很理性。乌索坦确实是严格按照他的命令和元希的命令办事,他也确实很多次告诫他征兵的问题是佩图拉博自己没听,佩图拉博内心也确实很欣赏乌索坦,种种因素加起来让佩图拉博选择放过乌索坦。
“今天的一切,我就当没发生过,都散了吧。”
弗利克斯长叹一口气,这会议比打仗还要刺激,几乎所有人都头也不回地跑了,只有乌索坦还矗立在原地。
“愣在这里干什么?非要我处罚你才满意?”
“不,不是。”
乌索坦再次单膝跪地,但这一次与上一次完全不同,这一次不是迫不得已,而是真真正正的发自内心,真真正正发自肺腑。
“感谢您,大人。”
无论如何,今天佩图拉博也算是赦免了乌索坦一次,虽然这罪证本来就是莫须有的,但乌索坦也理解佩图拉博的性格,能让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已经是很难得了。
佩图拉博微微勾起嘴角,这点弧度可能没人能看出来。
“行了,滚吧。”
“是。”
乌索坦起身离开,直到佩图拉博忽然出声。
“等等。”
乌索坦回头,佩图拉博把什么东西扔了过来,乌索坦顺势接过,一把爆弹**,看起来似乎很平常,但身经百战的乌索坦一眼就看出这绝非平常武器。
“赶紧拿着滚吧。”
乌索坦深深看了佩图拉博一眼。
“是。”
乌索坦最后回头看了佩图拉博一眼,黑暗中佩图拉博正低着头看着下方复杂如线的星图,高大的身影仿佛混乱世界里矗立不动的理性。
似乎哪里变得不一样,又似乎哪里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