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内小姐。”还没下车就感觉到问题的三浦敬忠在扶竹内结爱下车时问她:“你们家有得罪过谁吗?”
“做生意会得罪的人很多,您的意思是……?”竹内结爱一听就明白过来她们家不是撞脏东西了,是有人在害他们家。
现在的情况恐怕就是对方想看到的。
如果非要溯源……竹内结爱想到了家里第一个出现症状的人,她的爸爸,然后是她的妈妈,他们家的管家、佣人、最后是因为上学在家时间最短的她。
根本不是传染病、是人为散播的恶劣诅咒!
竹内结爱的愤怒让她倍感头痛,她捂着脑袋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为什么……头突然好痛……刚刚、明明、好一些了、为什么现在又……
“平心,静气。”三浦敬忠的手搭在她的额头上,他看了一眼因为咒灵的存在看起来格外阴森的豪宅。
——祓除之后这里应该会很漂亮。
这间院子无论风水还是外形设计都很好,可惜有东西破坏了它的美感。
“时间有限,我想让竹内小姐亲眼看一下这个。”三浦敬忠从包中取出一个眼镜盒,把一副看起来朴实无华的眼镜捏着中间的连接递给竹内结爱。
“这是……”竹内结爱接过眼镜,看不出它有什么特殊的,出于对三浦敬忠和她自己判断的信任,竹内结爱戴上了那副眼镜。
原本在灯光下只是有些黑,但总体而言是让她感觉熟悉的家在新的视野下变了模样。那种无缘由的不适感也找到了源头。
竹内结爱左右移动着视线,看着自己生活的屋子上时隐时现的怪物,只觉得嗓子发紧。
她问三浦敬忠:“大师,这是……”
“诅咒。得罪了。”说着,三浦敬忠双手捏着两边的镜架把眼镜摘了下来,在竹内结爱问为什么摘掉时,他解释道:“诅咒对视线很敏感,如果和它对视,它会上前来攻击你。”
“竹内小姐,你们家的情况有些特殊。”青年收起眼镜,对发散着不安的竹内结爱道:“符咒驱散不了这样的诅咒,可能需要一场法事。”
“先让我见一下您的家人吧。”
被吓到的竹内结爱意识到这事能解决,于是给三浦敬忠带路去见她的父母。
而走在她后方一步位置的三浦敬忠微微一侧眼就能看到她身上涌现的负面情绪。
在他是为公家服务的咒术师的时候,“让普通人使用咒具/了解咒灵的存在”是绝对禁止的。
这涉及到咒灵这种东西的产生,它们是从人类的负面情绪里产生的,因此让普通人知道咒灵的存在会加重咒术师的负担。
但……他做的就是这个生意。
三浦敬忠要做的就是建立起用户群体,普通人没办法看见咒灵,因此在知道咒灵的存在之后各种各样的怪事就有了指向。
他不觉得这是坏事。
很多普通人都死在对咒灵的一无所知和求救无门里。
如果普通人对咒灵有些了解,或者知道相关的求救途径,三年前仙台七夕祭前后的特级假想咒灵[牡丹灯笼]的受害者不会那么多。
见到竹内结爱的父母后,她大致和家人说明了现在的情况,她的父亲在知道三浦敬忠的说法之后很激动地给了一个线索:“绝对是大田武山那个老东西!”
“在竞标失败之后他在洗手间里莫名其妙地和我说‘走着瞧’,放了一些狠话,之后我们家的人就开始生病了。”
“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啊!”竹内家是真没办法了,这个年过四十快五十了的男人已经顾不得自己那张被折磨得蜡黄的老脸了。病什么的他还能四处求医,这种玄学的东西他是真没办法,眼前过分年轻的青年就是他的救星。
用眼镜看过咒灵“寄生”在家人身上的模样又因为过分明显的视线引起咒灵注意被三浦敬忠救了之后的竹内家当家人已经完全把三浦敬忠当成了救命稻草,开出的承诺越来越高。
他的妻子和女儿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什么比命贵呢?
与此同时,三浦敬忠陷入了思考。
大田。
他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这么小。
大田,总监部一位高层就是这个姓氏。
据说他的家族在普通人世界里也是新起的富贵之家,如果不出意外,这只逮着竹内家祸害、一点都不往旁边跑的咒灵就是大田授意术师放过来的了。
这只咒灵的效果应该不至于致死,但身体难受无法正常工作从而影响公司是没跑了。
很难说那位大田的普通人亲戚靠着他的这种关系这样搞掉多少竞争对手。
对咒术界内高层的腐败已经有认识的三浦敬忠在普通人世界见到咒术界高层的行径时依旧感觉咋舌。
不能让普通人知道咒灵的存在,但可以用咒灵帮亲戚祸祸普通人。
真是双标啊。
这和诅咒师有什么区别呢?
哦,大田如果要隐蔽地办这件事估摸着走的不是正经的给咒术师发任务的流程,大概率是委托诅咒师布置。
这么一看竹内结爱家其实挺幸运的。
三浦敬忠收回思绪,和竹内结爱的父亲竹内真雄谈好了条件,其中一点是可以帮他宣传一下,作为报答他这次就不收竹内家的钱了。
竹内真雄一听这话坐不住了,他连忙表示三浦敬忠一定要收下他的感谢。
“那些等事情解决再说吧。”三浦敬忠深谙“性价比”一事在一场交易里的重要性。
这个“性价比”不是确定的性价比,而是要让顾客觉得有“性价比”,让对方觉得物超所值。
但表演的祓除过程太艰难也不行,顾客会对你不太信任,之后很难接到更高级的委托。
因此,最优的应对是——表演一套复杂得让外行人眼花缭乱但看起来很厉害很用心的准备,避免战斗过快结束。
竹内家的咒灵只有三级,三浦敬忠从路上拐道回去专门取来的工具包里取出大大小小五枚阵钉设立在竹内家附近。
这些贴满符咒的阵钉把竹内真雄唬得一愣一愣的,但三浦敬忠实际并没有打开结界。
——在东京开结界这不是等着被公家的“窗”找上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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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神叨叨念了半天,他将早先取出的弓立起,他勾住弓弦将弓拉开,没有搭箭的弓在灌注咒力后闪烁出淡淡的荧光色。
在三浦敬忠视野里三支咒力凝聚的箭随着他松手射向盘踞在吊灯之上的巨口咒灵。
三支箭分别射向咒灵抽象的躯体,以不可置喙地态度封锁了巨口咒灵的逃避路线,其中一支射向它断断续续地叫着[难吃……浪费……]的巨口之中,接着轰然炸开。
——这个分量应该不会弄坏吊灯。
三浦敬忠思索着。
他没有术式,属于是天生的天与咒缚,和禅院甚尔不同的是对方的天与咒缚是强化了体质,他的天与咒缚是深不见底的咒力量。
迄今为止他还没有感受过咒力枯竭是什么感觉。
老天像在和他开玩笑一样把他变成一个咒术意义上的人形发电站但没给他接口,但所幸他对咒力的感知很敏锐,基于这些方面他自己开发了一套咒力微操的技巧。
他这次使用的也不例外,是将一定量纯粹的咒力压缩得极为凝实,在一定时间内被压缩的咒力会因为缺乏控制炸开,伤害不如那些高手丰富多样的术式来得厉害,但因为三浦敬忠的咒力量在那儿放着,伤害低不到哪儿去,也算是他常用的手法了。
三浦敬忠这次选用这样更可控的方法纯粹是因为这只咒灵太菜了。他用常用的咒具可能把竹内家的宅邸毁掉,影响他讲价。
“结束了。”进入上班状态的三浦敬忠吐出口气,对浑身松快许多倍感惊喜抱头痛哭的一家三口说:“我给你们治疗一下吧。”
“这怎么好意思。”竹内夫人是个看起来很温婉的女人,她用帕子抹了抹眼角,说:“今天真是辛苦您了,今晚请务必在这里留宿。”
“是啊,您看起来有些疲惫。”
爸爸妈妈这么说了,但竹内结爱有些好奇对方的治疗是什么样的,所以问了一下:“三浦先生也学过治疗的方法吗?”
“是的。”三浦敬忠露出个有些累的笑容,他说:“是一种很特殊的技巧,我们一般称它为‘反转术式’。”
“反转术式?”竹内结爱重复了一下这个有些奇怪的词。
“没错,反转术式。”三浦敬忠落座后接过管家送来的红茶,他和竹内结爱道:“与之相对的是术式顺转,就是输出具有破坏性的力量。竹内小姐可以理解为反转术式输出的是温和的用于滋养身体的内容。”
“不过这个对术师的要求很高,当代能用反转术式治疗他人的术师,国内目前只有我一个。”他喝了一口茶,笑着说:“还有一位美国的老爷子,他的生得术式就是反转术式,一辈子都在救人的前线,不过他年纪大了,早年在战场上患了PTSD,已经不怎么对外治疗了。”
“我想试试您的治疗。”竹内结爱心说如果三浦敬忠所说的全是真的,她真是撞大运了。
她要试一试,就算三浦敬忠夸大了自己的珍稀程度,只要他的治疗效果好,她就可以带他去见那个人,如果三浦敬忠能把那个人治好,他们竹内家的发达指日可待啊!
——阳菜简直是她的幸运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