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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偷盗成功!

作者:爱吃土豆的腾腾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夜晚的杂役峰并不安静,远处传来灵兽低沉的嘶吼,更添了几分紧张。


    陈平尽量伏低身体,利用田埂和杂草的掩护,像一只警惕的野猫。


    他熟悉了路线,避开了几个泥泞的洼地,动作比上次偷种子时熟练了不少。


    很快,他看到了那个孤零零立在田埂边的木棚子。


    棚子黑着,里面没有声息。


    他伏在十几步外的一处浅沟里,脸贴着冰冷的泥土,一动不动,侧耳倾听。


    除了风声和远处的兽吼,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确认附近没有任何动静。


    不能再等了。


    陈平像蛇一样贴着地面,迅速爬到木棚门口。


    伸手,轻轻碰了碰别门的木棍。


    很松!


    他小心地将木棍抽开,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轻轻推开一条门缝。


    一股铁锈、木头和泥土混合的气味涌了出来。


    棚子里很黑,借着极其微弱的月光,能看到里面堆放着锄头、铁锹、耙子等工具。


    靠墙的地方,隐约能看到几把镰刀的轮廓,还有一个半人高的、带摇柄的木架子——那应该就是脱谷车!


    角落里,似乎还堆着更大型的东西,像是风车的扇叶和石磨的部件。


    陈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需要镰刀和脱谷车!


    他闪身进去,反手将门虚掩上。


    棚内一片漆黑,他只能摸索。


    他先摸到墙边挂着的镰刀。


    入手冰凉沉重,刃口在黑暗中似乎泛着一点微光。


    他抓住一把镰刀的木质刀柄,紧紧攥住。


    然后,目光投向那个半人高的脱谷车。


    这东西很沉,他试着搬了一下,纹丝不动。


    怎么带进去?


    用手接触到目标试试?


    陈平一咬牙,将身体靠了上去,一只手死死抓住脱谷车的一个木架边缘,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那把镰刀。


    他闭上眼睛,集中全部精神,沟通胸口的玉佩。


    嗡!


    熟悉的眩晕感猛地袭来!


    比平时更剧烈!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


    同时,感觉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扯着,沉重无比!


    就在他感觉自己要被这剧痛和撕扯感弄昏过去时,脚下一实!


    他扑倒在冰凉的黑土地上,摔得眼冒金星,头疼欲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那剧烈的眩晕和头痛才稍稍退去。


    挣扎着抬起头。


    眼前,是熟悉的黑土地,头顶是恒定的微光。


    而他的身边,赫然躺着一把带着泥土的镰刀,和那架半人高的、沉重的木制脱谷车!


    成功了!真的带进来了!


    狂喜瞬间淹没了身体的痛苦。


    挣扎着坐起来,顾不上还在隐隐作痛的头,伸手抚摸着冰凉的镰刀刃口和脱谷车粗糙的木架。


    真实的触感!


    真的偷出来了!


    虽然过程痛苦无比,头也疼得厉害,但东西实实在在地摆在了他的空间里!


    他看着这两样工具,又看看远处那片已经腰身高的灵稻苗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镰刀有了,脱谷车有了。


    还差风车和石磨。


    他强撑着站起来,将镰刀和脱谷车搬到远离苗床的一个角落放好。


    不敢耽搁,心念一动,退出了空间。


    回到窝棚的草铺上,陈平感觉浑身像是散了架,头疼得像要裂开,比第一次长时间待在空间里还要严重。


    看来带东西进来,尤其是大件东西,对精神的负担极大。


    他蜷缩着,忍受着头痛和身体的疲惫,过了许久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干活时,陈平精神萎靡,动作都比平时慢了几分,挨了监工好几鞭子。


    但他心里却异常踏实。


    次日……


    他需要去偷剩下的风车和石磨。


    工具棚里风车的扇叶和石磨的磨盘是分开堆放的,体积都不小,而且非常沉重。


    夜深,陈平再次行动。


    这一次的目标是风车扇叶和石磨的上磨盘(下磨盘是固定的石台,太重,他放弃了,打算在空间里用黑土自己堆一个基座)。


    同样的深夜,同样的路线。


    他再次潜入了工具棚。


    这次目标明确,直奔角落。


    先抱起一片巨大的、用轻薄木板制成的风车扇叶,夹在腋下,然后走到那个沉重的石磨上盘前。


    这磨盘是圆形的青石,中心有孔,边缘有凹槽,入手冰凉沉重无比。


    陈平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将它抱起一角。


    他没办法像抱扇叶那样,只能弯着腰,用身体顶住磨盘的一侧,双臂死死环抱住它,脸颊贴在冰冷的石头上。


    同时,腋下还夹着那片扇叶。


    姿势极其别扭,重量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不敢耽搁,立刻沟通玉佩。


    嗡!


    这一次的眩晕感和撕裂感比上次偷脱谷车时更猛烈十倍!


    脑袋里像是有一把烧红的刀在疯狂搅动!


    眼前瞬间全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被压碎了,灵魂仿佛要被撕成两半!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从他喉咙里挤出,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掼在地上!


    噗通!


    他重重摔在黑土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


    剧烈的头痛让他意识模糊,恶心感汹涌而上,他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


    汗水瞬间浸透了衣服,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死死抱着头,感觉天旋地转,仿佛随时都会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小会儿,也许是很久,那足以让人发疯的剧痛才如同退潮般缓缓减弱……留下阵阵剧烈的抽痛和强烈的虚弱感。


    陈平瘫在地上,浑身湿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


    眼前,是他熟悉的黑土地。


    而在他的身边,静静地躺着一片巨大的风车扇叶,和那块沉重的青石磨盘。


    东西,带进来了!


    代价是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他躺在冰凉的土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脑袋。他伸出手,颤抖着摸了摸身边冰冷坚硬的磨盘。


    值了!


    他咧了咧嘴,想笑,却牵动得头痛更甚。


    强忍着剧烈的疼痛。


    陈平退出黑土地,回到自己的窝棚,一头栽倒下去,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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