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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药房

作者:一纸木书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薛清清趁着回门那日,将自己一肚子的委屈通通说给父亲母亲听。


    薛父与薛母也是为难,他们与元家虽没有商业上的合作,但元家毕竟是这天元城的第一富商,实在不好招惹。


    薛清清也知父亲母亲的为难,没有说太多过分的话。


    近日在姬府,薛清清总能听到下人说,清河郡膳楼每日准备的第一只烧鹅,都被那元家的姑爷给拿了去。


    薛清清本是不信的,毕竟这整个天元城,谁来占这个便宜,元家都是不会占的。


    今日回门她也问过父亲母亲,在得到二老确切答复后,恨不得将牙齿咬碎。


    当真是被那李家小姐与关家小姐害惨了。


    若是那日元家小姐郡没有被推入池塘,哪还有如今这一档子接着一档子的荒唐事。


    薛清清这样想着,心中那团火越发旺盛,在该随姬柏水回姬府的路上硬是下了马车,到关家李家去了。


    =


    朝云惜吃着鹅腿,躺在院中躺椅,悠哉的晒着太阳,吹着凉风。


    要说这人间四季最舒服的时候,最属夏末秋初,不冷不热,温度刚刚好。


    今儿自打岚孟舟将这烧鹅从清河郡膳楼带回来,朝云惜便始终未再见他的身影。


    这段时日,朝云惜对岚孟舟的管束松懈了几分,平日本是不让他出府的。


    一是怕他出府逃走,四处寻找实在麻烦。


    二是怕他被先前一起乞讨的乞丐碰见给纠缠上,脱不开身。


    朝云惜每每想到这些,便是一阵又一阵的心酸。


    想她为岚孟舟做了这么多,想了这么多。可到底是养了一条白眼狼,竟还敢藏着杀她的心思。


    这一来二去的想着,手上的鹅腿都不香了。


    “你们姑爷去了何处?可有人知晓?”


    这段时间,小五小六小七经常听从朝云惜的差遣,算是和她混的有些熟了。


    这一没事情做便跟在翠儿后头,随时等候听从主子的差遣。


    翠儿平日里都是一人服侍朝云惜左右,这段时间身后跟上三条尾巴,别提有多难受了。


    她皱着眉头,回朝云惜的话,“回小姐,奴婢今早见姑爷将烧鹅送来后又出府去了,至于去了哪便不知了。”


    朝云惜点点头将啃干净只剩下骨头的鹅腿放到装骨头的盘子里,随后洗干净手,擦掉嘴上油渍。


    “随我出府去看看。”


    翠儿福身,像半个主子似的差遣起小五小六小七来,“小六去牵马车,小七去知会守在院门的那两个,小五做好车夫就可。”


    三人如同听了主子的命令一般,照着翠儿的话去做。


    毕竟,翠儿是常年跟在他们小姐身侧的,她亦是除了老爷夫人外最了小姐之人。


    听她的话,与听小姐的话,没什么不同。


    不久,马车被小六牵来,朝云惜坐上马车后小五便驾着马车朝院门行去。


    此时小七已然将翠儿交代之事同门口那两个守门的下人说了,那两个下人见到小姐的马车出现在眼前,忙将院门打开。


    这一系列操作可谓行云流水,没耽搁半分。


    岚孟舟去了何处,实在不好去寻。


    朝云惜想着岚孟舟这段时日的反常,总觉的心慌。


    烧鹅……烧鹅……


    这不就是吃食吗!


    日日送来一只烧鹅,实在蹊跷。


    朝云惜几番思索后,最终下令,叫小五沿着元府前的这条路,将天元城每一间药房都走上一遍。


    元家没有能够害人性命的毒药,不代表着天元城就没有。


    距离元府最近的一家药房在鸿台戏楼对面,这鸿台戏楼日日都热闹极了。


    朝云惜很少去哪,只因无人陪同,一人去看那些酸溜溜的爱恨情仇,实在有些吃不消。


    到了药房,朝云惜叫小五进去寻姑爷。


    小五进到药房中仔仔细细撒么一圈,没发现姑爷的影子后又向那药房老板询问。


    “不知掌柜可有留意一模样俊俏,身材消瘦的男子到您这药房中来买些不寻常的药。”


    掌柜思索片刻,道:“的确有一人,只是那人今日至此只问了一些问题,之后便走了。”


    “什么问题?”小五追问。


    “这……”掌柜有些为难,道:“这毕竟是客人隐私,我实在难以告知小友。”


    小五皱起眉头,摸索着腰间令牌,是块元家专门为下人打造的身份令牌。


    在府内,他们皆按照令牌上的身份职责去做事,在府外,亦可通过这令牌更加顺利的帮助主子去做事。


    那药房掌柜见了小五腰间的令牌上刻着一个元字,瞬间便露出一副迎合投好的神色。


    “小友早说是你元家的人,那男子到我这药房来,问了三个问题。”


    掌柜道:“这第一个问题便是,有没有一种东西可以使人痛如绞腹。”


    “这第一个问题,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我开这药房是为了救人,可这人所言所求之物分明是要去害人。我这药房中的确有这种药在,但大多都是药蛇虫鼠蚁的,我不敢卖给他,只好找个由头给糊弄过去了。”


    “他见我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便问出第二个问题。”


    “这第二个问题是,天元城中可有什么隐蔽的交易所。”


    “这……我就实在不知了,我自打来到天元城起便只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做这药房的生意,旁的事实在不知情。”


    掌柜吞下一口唾沫,显然是说的太多有些口干。


    “接着,他便问了我第三个问题。”


    “他说,到哪里可以寻到使人身体麻痹感知不到疼痛的药草。”


    “这种药草我这倒是有,但我实在不敢卖给他,但……这个问题我也实在不好回避,毕竟若是他在我这什么答案都未得到,实在是怕他记恨上我。”


    “这天元城的药房多的很,他若出去造谣,说我这药房的掌柜一问三不知,这药材说不定是不是真的。我可没地说理去。”


    “我便替他指了一条路。”


    “什么路?”小五追问。


    “我同他说,在城外十里远有一药田,那种可以使人麻痹感知不到疼痛的药草,要多少有多少。”


    小五点点头,向掌柜道谢后便回到马车旁,将方才从那药房掌柜那打听来的消息都讲给朝云惜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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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云惜眸光晦暗,“走,去那城外的药田。”


    小五刚要驾起马车,就被一阵嘈杂声响给吸引去目光。


    原是那鸿台戏楼的角露面了。


    要知道,这鸿台戏楼的角可是个神秘的女子,都是知声不知人的。


    听见外头蓦然升起的嘈杂,朝云惜撩开轿帘一角,瞥了那鸿台戏楼的角一眼。


    浓妆艳抹,衣着华贵,宛若一朵盛开的牡丹似的。


    只是这面相……


    朝云惜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一时想不起来,便不想了。她放下轿帘,道:“走吧。”


    小五“哎”了一声,驾着马车朝着城外那片药田驶去。


    =


    李家小姐与关家小姐都被薛清清给叫到清河郡膳楼去了,桌上的菜肴透着光泽,看着十分诱人。


    二位小姐见到薛清清,心底是说不出的心虚。


    昨日薛清清与姬柏水大婚时,元家小姐没死的消息不到半个时辰便传遍了天元城。


    这二位小姐自然也知道,只是若那元家小姐真的还活着,她二人实在想不通,那日夜里看见的东西,到底是人还是鬼。


    “不知清清唤我二人至此是要……说些什么……”李家小姐的声音越发没有底气。


    薛清清夹起一块肉放到李家小姐碗中,“咱们三人多久没聚了。”


    “有小半月了。”关家小姐道。


    “竟然这般久了。”薛清清勾起唇角,“今日叫你们来这,只想说一句话。”


    “什么话?”李家小姐与关家小姐异口同声道。


    “我与姬柏水成婚当日的事情我想你们也都知道了。”


    “那日,我实在心情不佳,所遭受的一切皆拜你们所赐。”


    薛清清将筷子放到桌上,眼神在李家小姐与关家小姐身上游走。


    “我所遭受到的一切,理应让你二人加倍偿还。”


    她一招手,门外侯着的两个壮汉猛地推开屋门。


    李家小姐与关家小姐浑身一怔,慌忙从椅子上跳起,大声质问薛清清,“你这是要作甚!”


    这屋子里早就准备了两盆清水,薛清清退到门口,眼底是说不出的厌恶,怨恨,怅然。


    她笑着将门缓缓关上。


    声音在外渐行渐远,“今日过后,天元城再无关家与李家。”


    屋内,两个壮汉分别按住李家小姐与关家小姐的脖颈,将面露惊愕的她们按入水中。


    一,二,三……十四,十五。


    李家小姐与关家小姐拼命挣扎,在将要窒息是被拽出水盆。


    她们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还未等缓过劲来,便又被按入水中。


    薛清清行至清河郡膳楼的柜台前,那收银的店员便低声同她讲,“小姐,那烧鹅又被元家那姑爷给弄了去。”


    薛清清面色阴沉,又无可奈何。


    “随他去吧。”她扫了一眼楼上李家小姐与关家小姐的那一间,“欠下的债,总归是要还的。”


    店员笑着奉承,“小姐所言极是,外头马车已然替您备好。”


    薛清清没再搭理那店员,上了马车,奔着姬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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