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气氛本就紧绷,此刻突然动起手来,众人惊呼着急忙向后退去,纷纷躲到角落,生怕被误伤。
杨洛则依旧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仿佛没看到眼前的危机。
然而,就在四名保镖的手即将触碰到杨洛的瞬间,他身旁的丁全却动了。那速度比保镖们快了不止一筹,几乎是眨眼间便如一道黑影窜出,稳稳挡在杨洛身前,迎着四名保镖的攻势直接撞了上去。
“砰!”
“咔嚓!”
几声闷响和骨骼碰撞的脆响几乎同时响起。丁全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招式,只看到他或挡或格,或擒或摔,每一招都精准狠辣。
不过转瞬之间,四名保镖已经个个捂着胳膊或膝盖,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柴高民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丁全拍了拍手上的灰,退回杨洛身旁,依旧是那副沉稳模样,仿佛刚才只是掸掉了几粒灰尘。
杨洛缓缓抬起眼皮,目光落在脸色铁青的秦峰脸上,语气平静地说道:“看来,你的人还不够格在这里撒野。”
秦峰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丝错愕。这四个保镖是他精挑细选的好手,寻常七八个人近不了身,没料到在丁全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他正要亲自上前,柴高民却急忙大喊道:“杨书记,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是京城秦家的人,你竟敢对他的人动手。”
杨洛转头看向柴高民,毫不客气的说说:“你是傻比吗?还是老眼昏花?没看到是这四个人先动手的?就算他秦家是天王老子,到了我堂山镇,也得守我的规矩。”
“你敢骂我?”柴高民又惊又怒,浑身都在发抖。
“骂你又怎样?他京城秦家很了不起吗?我再说一遍,甭管他秦家有多大背景,在我这儿不好使。”
当众怒骂省长,还动手打了京城秦家少爷的保镖,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们个个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心脏“砰砰”直跳。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这位杨书记就没有不敢做的事,虽然不清楚京城秦家到底是什么背景,但看柴高民那副巴结模样,其背景和势力定然远超省长,可杨洛愣是半点不惧,这份胆魄,让他们打心底里佩服。
连跟着柴高民来的省政府高干们也都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看着杨洛,满脸不可思议。这家伙到底是无知者无畏,还是真有掀翻一切的底气?竟敢同时得罪省长和京城秦家,甚至当众开骂。
秦峰再也按捺不住怒火,眼中寒光暴涨,厉声喝道:“找死!”
说着,他身形如电,直接朝杨洛抓去。
丁全再次挺身而出,迎着秦峰冲了上去,两人瞬间交手在一起,拳脚相击的脆响密集如鼓点。
杨洛目光一凝,注意到秦峰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劲。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阴柔的穿透力,显然是内家气功的底子。
再看两人的交手,杨洛便知道丁全不是对手,而且对方明显还没出全力。
“全子,回来,你不是他的对手,”
话音刚落,就听“嘭”的一声,丁全胸口被秦峰一掌击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后退好几步才勉强站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秦峰却没有停手,得势不饶人,迅速欺身而上,右拳凝聚着劲风,直取丁全的命门。
这一拳又快又狠,丁全刚受重伤,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防守,若是被击中,不死也得落下终身残疾。
千钧一发之际,杨洛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秦峰身侧,同样一拳轰出,结结实实地与秦峰的拳头撞在一起。
“嘭!”
秦峰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涌来,手臂发麻,竟被震得连连后退了七八步才稳住身形,虎口隐隐作痛。
而杨洛,依旧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眼神冷冽地看着他。
秦峰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手,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嘴上却依旧狂妄地说道:“有点能耐,但还不够看。我刚才连三成的力量都没使出。”
“你竟敢下死手。”杨洛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死死盯住秦峰。
“死几个人算什么?”秦峰残忍的笑道:“堂山镇的泥土里,埋过多少不明不白的矿工,多埋一个镇委书记,也不算浪费这片地。”
“那我就把你们秦家这些丧尽天良的东西,全都埋在这里当肥料,”
“你敢辱我秦家,我要你的命。”
话音未落,秦峰身形猛地一晃,快得像一阵旋风,瞬间欺到杨洛面前。他右手成爪,指尖泛着冷光,直取杨洛的咽喉,
这一爪又快又狠,被抓到的人轻则窒息晕厥,重则喉骨碎裂,当场毙命。
“全子,退到一边歇着。”
杨洛头也不回地说道,同时,他抬手迎上,手肘如铁铸般弹出,精准无比地撞向秦峰的肋下。那里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一旦受击,剧痛难忍。
“唔!”
秦峰闷哼一声,显然没料到杨洛速度如此之快,还能在闪避的同时精准反击。他仓促间收招后退,肋下传来一阵酸麻的痛感,脸色瞬间难看了几分。
“就你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杨洛语气里满是嘲讽,脚下却如同生根般钉在原地,静等他再次出手。
秦峰被彻底激怒,低吼一声,双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击向杨洛的胸口,势要将这颗眼中钉砸碎。
就在双拳即将触及杨洛衣襟的瞬间,杨洛左手如闪电般探出,指如铁钳,精准无比地扣住秦峰的手腕,右手成拳,没有任何花哨招式,直挺挺地轰向秦峰的胸口。
这一拳看似平淡,却凝聚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刚猛之气,正是龙魂格斗术中的绝杀技,招招致命,专破花拳绣腿。
“砰!”
拳头与胸口碰撞的闷响在会议室里炸开,像一声惊雷。
秦峰脸上的狠戾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痛苦。
他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撞进胸口,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得移了位,那股引以为傲的阴柔气劲在这刚猛之力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溃散无踪。
他踉跄着后退,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血迹,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人的身手竟恐怖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