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光,社长在的时候,我们念及跟他的恩情,会让着你。但是现在...我们手上捏着51%的股份,控股权在我们的手上!而不是你!”
“你们怎么世玉了?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你家老二因为欠下巨额赌债,是我们帮他偿还的,这是他手上的2%的股权转让协议。你自己看看吧!”
看着那些理事与狗腿子得意的表情,崔世光压根儿没有将注意力放在那份转让协议上。
“我见不到世玉,我不会让出公司的。”
“把人带进来!”
崔世玉此刻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被几个人架着进来。
“大哥...我...”
“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老二,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因为你的肆意妄为,葬送了爸爸打拼了一辈子的公司,你现在满意了吧?我们都成孤儿了!”
“怎么可能?你们不是说...你们骗我!爸爸怎么了?爸爸到底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爸爸的事情?我对你太失望了!”
“从这一刻起,公司的股权...我作为公司常务,有权要求董事会稀释股权!”
“世光,你怎么那么天真?你现在没有了控股权,你有什么资格要求董事会稀释股权?”
“他有!我作为监事会主席,启动董事会稀释股权协议。你们双方如果拿的出相应的资金,可以重新获得相应比例的股份,并且重新核准控股权。”
那几名公司理事知道,自己被崔世光耍了,他一早就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就等他们几个一起跳出来了。
“既然你想要这么做,那我们就成全你,本来拥有49%的公司股份的你们,还能体面的获得公司分红,如果你们拿不出来更多的资金,你们手上的股权就会被稀释掉。”
“鸭脖赛哟?金会长,上次我们谈的事情...博?上次不是都说好了吗?鸭脖赛哟?喂!该死的!”
其他人都好不到哪里去,之前谈妥的收购意向,这会儿都出现了问题。
“张理事,张理事,你怎么样?”
“快点送医院啊!”
“现在送医院就当成他自愿退出稀释股权协议,您看呢?”
“没错!送他去医院吧!”
一下子13%的股权被临时冻结,对方必须拿出的钱要远远高于崔世光手上的五百万美元,不然只能等着被强行稀释,控股权也会旁落。
“崔世光!真是虎父无犬子啊!我真是小看你了!”
“史理事,从你们露出獠牙那一刻开始,这场争斗就不可能善了了!如果你们不能接受这个报价交出所有股权,那我就再次提议稀释股权,到那个时候,你们手上的股权会被无限压缩。”
光是崔世光拿出的五百万美元的支票,就足够全资收购公司了。
“大哥,大哥!你一早就有所准备?为什么要让我吃这么多苦?”
“我不是你大哥!你也没有大哥!从你甘愿转让手上的2%股权给这些人,甘愿将爸爸打拼的公司让给这些人开始,我就没有你这个弟弟了!你滚!”
“那这个女人为什么可以在这里?大哥你难道忘记我们的妈妈了吗?妈妈受的苦,你都忘了吗?啊?”
“别跟我替妈妈,你不配!赶他出去!”
一旁的朴秘书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刚刚他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前后的反差太大了,自己居然都不知情。
好在崔世光没有对他下死手。
自己居然还觉得他们几个儿子是很好拿捏的?
兜里的手机又在震动了,那个麻烦的女人又来作死了。
眼前的崔世光连那些公司元老都能轻松干掉,还能害怕你一个小太妹?
社长在一天,你还有所倚仗,现在社长都去世了,你还有什么?
“我还是先回去吧!”
“你就在这里!你是爸爸的遗孀,你为他生儿育女,你没有资格,谁有资格?”
这一刻的金英淑,双眼起了水雾,第一次被他的儿子认可。
“大哥,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朴秘书,看着世玉,让他收拾完自己的行李,搬出家为止!同时向法庭申请禁止令,禁止他回家!禁止他接触其他兄弟姐妹!禁止他骚扰爸爸的遗孀金英淑。”
“嘚!”
如蒙大赦的朴秘书,招呼几名公司保安将崔世玉拖拽出去。
刚刚还在提前开香槟的那些人,此刻耷拉着脑袋,只能接受在崔世光提出的不平等协议上签字。
起码他们还能因此体面的获得一笔补偿,不然他们将会一无所有。
随着他掌握了公司100%的股权后,崔世光又迫不及待的将股权重新分割,老三老四还有琵露都分到了一些股权,因为琵露和老四都是未成年人,所以这部分股权被暂时封存,等到他们十八周岁后,才能享有这份股权的所有权。
“这是我拟定的一份名单,是所有对公司有最大贡献的一些人,将会获得公司的一些股权分红奖励,请您在宣读前,将人请进来公布一下吧?”
连监事会主席都不得不重新认识这位崔氏家具厂的掌舵人的手腕。
姜贤珠将车停好,三个人来到那家周昌钧中西医结合医院楼下。
“这是你爸爸的本名吗?”
“嘚!很多私人诊所都是这样的格式,以前他是与别人合伙经营的,前不久那位合伙人出了点状况,爸爸就买下了对方的股权,独家经营了。”
“进去吧!”
周昌钧院长此刻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神情颓丧,拖了那么多关系,找了那么多熟人,最后等来的只是一句爱莫能助。
连多年好友金院长都不愿意帮衬一下。
“周院长,嫱美带着朋友来了。”
“噢!请她们去会议室吧!”
“嘚!”
当他在会议室里见到姜贤珠第一眼,都以为自己看错了,“姜小姐?令尊让您来的吗?”
“不是,爸爸知道您遇到了困难。不过我们家的公司刚刚在华夏投资不久,也拿不出多余的钱来帮忙。”
“那您今天过来是?嫱美,你朋友还没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