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既然太公有兴致,您也好久没回老家看看了,不如这几天我带您四处看看吧?”
“我可以给二奶奶开车!”
“小杰年后还回韩国去吗?”
“还有点事情要回去处理,我对象要来华夏过年,我得去接她。”
“好...好啊!回头给老头子见见,看看你小子的眼光怎么样?骏杰你也得抓紧了,太爷爷还想看到你的麒麟儿诞生!”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隔代亲吧?
儿子那一辈都死绝了,孙子那一辈都没啥大出息,如今就剩下第四代了。
阎骏杰作为第四代的领军人物,刚刚有了成绩,又要到处跑。
这次东北之行办得利索,上头又要给他留在北方。
“淑珍,这是你家老二吧?你是叫国强?我记得你爸当时寄了一份家书回来,起名上最开始用的军强,国强,民强是不是?”
“爷爷!是,我是国强,我们家老大和老三最后还是用了最初的称谓,老大阎大强,老三阎三强。”
“他这是责怪我剥夺了他的起名权利呢!老头子不怪他,人都没了。”
“太公,我们家的男丁都惧内,这大概也是秉承了外公的。”
富阎杰此话一出口,老爷子没绷住,又大笑起来。
前堂几个女人都发现了,这小子每说一句话都能戳中老爷子的笑点,老爷子这么多年来,都没今天半天笑的多。
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曾外孙,也敢来染指阎家?
“把饭送我屋里去吧!小杰,骏杰你们哥俩跟我来,给我好好说说你们在延边干的大事儿。”
“二奶奶,二叔,我先带你们去看看今晚住的院子吧?”
“你这个孩子,你得管国强叫二伯!罢了,你们这一代能搞清楚辈分和称谓已经是不易。随便点吧!哈哈哈哈~!”
“二舅,外婆,一大早就从温州来上海,这个点儿您在延吉都该睡觉了吧?早点休息,我跟三哥陪着太公好好唠唠嗑,马上回去给您请安!”
“忙你的吧!老婆子还没到要人伺候的地步,老二,走着。”
老者眼底满是笑意,在这样的一个枝繁叶茂的大家族里,被人孤立是危险的。
然而这对祖孙俩配合默契,纵观其他的那些子弟,有几个能够给自己的长辈打掩护的?
都被保护的太好了,要是哪一天大厦将倾,这些个子弟一个都没法从灾祸中存活下来的。
他的手机这个时候突然响了起来。
“小杰,你接电话吧!我推着太爷爷先回去。”
“鸭脖赛哟?啊!我滴贤珠思密达,想我了吗?我们现在刚刚到上海,对了,我太公,唔,这个说起来,你们这次行程可能要变更一下了,回头我会告诉三舅一声的。”
姜贤珠简短的说了几句后,才挂断了电话。
“阿杰说什么了吗?”
“他们现在在华夏上海,见一个重要的长辈。我们这次华夏之旅,目的地要更改到上海。好在机票还没买,阿伯几,阿么尼,我怎么有种感觉,好像要见到大家长?”
“小杰之前跟我隐晦的说起过,他的外公是来自上海一个大家族。据说他还有一位素未谋面的外曾祖父在世。”
“她爸,真的吗?那得多少岁了?贤珠,他们家有这样长寿的人在,是不是说你们将来结婚,生下的孩子基因里也有长寿因子了?是不是这么说的?”
“阿么尼!”
“这没什么嘛!阿杰也是没法做主的,才会临时改变目的地的,你就别生他气了。”
“我才没有,我只是还没做好准备,接受他的那些家人。”
“她爸,你跟我都是家中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其他的亲戚。我们家贤珠厉害啊!这是一个大家族啊!今后可有的热闹了!”
“她妈,你做好准备了吗?那得是多大的家族啊?”
被姜父这么一提醒,姜母也跟着紧张起来了。
杜雷师几个在阎光网吧三楼封闭式的包间里,玩得昏天黑地的。
“内测区真的不删档?”
“说了不删档嘛!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有人甘愿找代理服务器去华夏区和台港澳区继续玩?”
“不说官服三月底就要公测了吗?”
“公测双开就是了。我们还没这点时间吗?噢,对了,世英你要参加全国考试了是吧?那我们就自己玩吧!”
“你这个小子,真羡慕你啊!三哥,我都想退学了!”
“大哥能把你吊起来抽,我们家就连二哥都是大学毕业的,你好意思退学?”
“说起二哥,三哥你有多久没有联系他了?”
崔世杰只是摇头,他压根儿不关心这个事情。
“等他没钱的时候,就会联系我们的,看,电话来了吧?鸭脖赛哟?”
“世杰,大哥在不在?让他快点来清潭洞的赌场救我!”
“你等会儿?你在哪里?你去赌场做什么啊?”
“盖塞基!快点通知大哥,让他来拿钱捞我,快点!”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直接将手机丢到一旁,崔世英不解的看着他,“我们不给大哥打过去吗?”
“他又不是不知道大哥的电话,干什么打给我们?”
“三哥,我给大哥打过去问问吧!”
很快,崔世英回来了,“大哥的电话打不通,是不是在医院?”
黄金泽组织的会诊在汉城大学医院住院部进行着,金英淑和崔世光都到场等候消息。
“大哥,爸爸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爸爸舍不得离开你的。”
“大哥,你的电话从刚刚就一直闪着。”
“别管他!”
事实上,崔世光早就看到了那些未接来电,他是故意不接的。
自己的父亲生死未卜,还有闲心到处跑?
“崔先生!”
“黄医生,怎么样了?”
“我很抱歉,事实上,病人已经出现脑死亡的症状,他现在无法自主呼吸,需要呼吸机才能继续存活...”
“那为什么当时手术成功,并且从ICU转入到了普通病房呢?”
“这也是我要跟你说的,汉城大学医院当时应该存在医疗事故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