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们只有一家线下直营店,所以所有员工都带薪旅游了一次,随着如今员工多了,自然不能所有人都出去旅游啊!就用奖金和提成的方式,给他们补偿咯!”
“我们的米肠都是按照广藏市场杜国涛老板的配方制作的,绝对不添加防腐剂和添加剂,没有的。所以低温存放也最多放7天,那种动辄放十几天一个月的,不放添加剂怎么可能?”
“我们的其中一位合伙人在得知韩国的餐饮界普遍使用添加剂和预制菜时,也显得很惊讶。他去年带着我们去了一趟华夏的延边朝鲜州旅游,有机会美食媒体的工作者也可以亲身经历一次就知道我没有说谎了。当地的美食都是凌晨三四点起来开始手工制作的,没有所谓的中央厨房。这种无非就是偷换概念,那种用微波炉‘叮’一下的怎么不是预制菜?承认自己不如别人很难吗?”
“做餐饮我们也是负重前行的,不过我们秉承一点,要让顾客吃得安心,吃得放心!”
“炸鸡也是当天腌制当天送到各家门店的,如果你们有兴趣,可以随时去我们的生产工坊参观。”
“我们公司有专门的供货商,都是很多年的老关系了,他们也不会为了赚钱毁掉自己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口碑。”
“对,我曾经是第一大学护理专业毕业的。前不久刚刚从第一大学医院离职,现在只想做自己最想做的工作。”
采访结束,天都黑了。
“罪松哈密达,采访耽误了不少时间。你们要去哪里?我送你们吧?”
“我也是开车来的。我家就在这附近,要不要去家里坐坐?”
“下回吧?我也得送外卖回去,阿伯几和阿么尼想这一口好久了。”
“富阎杰还没回来吗?”
“他不回来,我们下周要过去跟他的家人过年。对了,琵露你跟哥哥们一起过年吗?”
“嘚!爸爸还在医院,大家说好了轮流去陪爸爸!”
姜贤珠摸了摸她的脸蛋,“相信医学,你爸爸会醒来的。”
一通电话打了进来,“鸭脖赛哟?学长!您回国了?是我给您打的,有个朋友的父亲,脑溢血昏迷至今,在我们医院,前不久刚刚从ICU转入普通病房。嘚!岛娃猪西呃瑟!(麻烦您了!)”
“琵露,我一个学长,他是中西医,就是中医和西医都很精通的意思。他会帮我们联系汉城比较有名的脑外科医生对你爸爸进行会诊。”
“康桑哈密达!”
“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大哥,好吧?”
延边朝鲜自治州,延吉市,白山大厦酒店楼下,一辆辆汽车驶入停车场。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富阎杰居然在麻小颖家的小吃店里打工?不是说他花了大力气出国打工去了吗?”
“只能说什么人什么命,好不容易出去一趟遇到金融危机,听说整个东亚和东南亚都不太好,我们毗邻的俄罗斯也一样,卢布贬值的厉害。我们公司不是跟俄罗斯做边境贸易的吗?好几笔坏账,公司都要做不下去了。”
“那他说今晚要来吗?我当时就没告诉他今晚同学聚会,说实话我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就是这么巧,我们去政府机关办事,刚好在麻小颖的小吃店里见到他们。富阎杰还不想来的,最后是麻小颖让他来。对了麻小颖跟徐劲松结婚了,你们知道吗?”
“我跟你们不是一个初中的,我不认识他。”
小车将自行车停好后,来到了大堂坐下。
证券交易所下班早,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今天营业部又上公司内部榜单了。
那些中户都闹起来了,说营业部明明知道东大阿派有大动作,就是不懂得分享。
经理解释了一天也没用。
本身干预客户投资就是犯法的,经理不会做也不能做。
但是她看得出来,经理也很痛苦。
连续几次折腾,亲戚都要不来往了。
最终东大阿派涨停到闭市,以3.80元结算,封单更是高达数十万手之多。
很多人猜测明天还会涨。
集合竞价几乎跌停,开盘五分钟直接拉涨,谁受得了这种刺激?
她在下班前一直在反复计算着,要是这个人将来出售手上的所有的股份,自己能够一次性获得多少佣金?
那是一个恐怖的价格。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意图,还是出售的价位。
她只是保守估计,东大阿派会翻倍,也就是7块。
就目前对方账面上的股数,已经是她这辈子难以企及的数字。
富阎杰先是去了麻小颖的小吃店,叫上徐劲松,跟他说了他弟弟的事情。
“你别激动,事情我都解决了,他也是哥们儿义气,跟你学了个七七八八的,却没有防人之心。”
“我上周还去看过他,给他送了一些日用品,当时怎么没有发现呢?”
“慢慢来吧!为了合群去给人借钱当担保人,这得多傻才能干出来?要不是听到他的名字,这个闲事儿我是不会管的。说来这个事儿,也算是帮了我朋友,所以应该不会有事儿的。”
“阿杰,今晚一定多喝几杯!”
“你可拉倒吧!那天我回去睡到今天中午,你们家米酒太烈了,后劲还大。”
“走吧!我都准备好了。”
看着一身干练的麻小颖,两个男人搂着肩膀离开天池路。
三个人沿着天池街走到河南街,上到延吉大桥(1909年通车)。
过了桥就是白山大厦酒店。
“似乎又回到了年少的时候,重新走一走这座桥,还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我们是经常走,早就没有感觉了。”
“他们该到了吧?刚刚你们俩在聊什么呢?我听到你弟弟的名字了。”
“说老二学习好,一下子就考上了大学。”
麻小颖狐疑的看向富阎杰,见没有异样,也就不纠缠了,“等下见到那些人,要是说话难听,就别搭理他们。”
“那不能够,我这点城府有的。他们还能比我家大舅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