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她不太自然地捂着那处,随口说:“应该本来就没有很严重吧,都过去这么久了,好了也很正常。”
她不具备人类的医学常识,但齐樾却很了解,那锅是刚端上来的,上面还有浮油,接触到皮肤那刻温度非常高,怎么可能不严重。
况且他也是眼睁睁看着雪白的皮肤一下子变红变肿,如今才过去三个小时,竟然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你把我送到楼下就好了,明天我会按时上班的。”胡棠立马转移话题,她眨了眨眼,示意齐樾赶紧停车,她都看到了自己住的那个小区门口了。
谁料齐樾并没有停车,反而越开越远,直到看不见小区的建筑物,胡棠这才着急地问:“你想干什么?!”
她可是知道,有些人类会把狐狸扒皮做成皮草外套,如今夜黑风高,正是下手的好机会,她不确定齐樾会不会对她的身份起疑心,但她现在慌地想要把车门打开。
齐樾余光瞥了她一眼,发现她这副害怕着急的模样格外可爱,忍不住坏心眼地想逗她。
“你猜猜。”
胡棠不说话了,低着头,把自己缩成一团。
猜,她能猜什么?
“快点猜出来哦,不然……”齐樾也不说后续,徒留胡棠抓耳挠腮。
胡棠气急了,怒骂:“齐樾你是个王八蛋!你想把我卖给皮草厂,你是个杀千刀的王八犊子!”
她可是狐狸精,怎么可能会被一个人类掣肘,动动手指头,齐樾就得哭着叫他她姑奶奶了。
“吱——”
车子缓缓停下,停在了齐樾别墅门口。
胡棠怔了怔,“你怎么带我来这?”
齐樾嘴角抽了抽,“王八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胡棠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对不起嘛,我以为你是坏人。”
但齐樾却敏锐地觉察到她的话不对劲,“你去过皮草厂?”
胡棠点点头。
说起来,那是一段惊悚的往事。
他们山上本来有很多只狐狸的,不同品种的都有,只不过这些都是普通狐狸,没有神志,跟他们这些不一样。
她有一次和哥哥跑到山上去和那些狐狸玩,结果碰到了一群拿着猎枪的人,若不是胡大海反应迅速,否则她现在应该是挂在那个有钱人的脖子上了。
“那些厂好可怕,他们为了获取皮毛,都是生剥的。”
血淋淋的场景,历历在目。
齐樾明白她的恐惧,但不理解:“可你是人,不是狐狸。”
胡棠捂着嘴,她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了,也不顾齐樾怎么想的,大摇大摆地走进别墅客厅。
“豆豆!我来找你玩啦。”
一只白色肥狗从里面窜了出来,一把跳在了胡棠身上。
“你得减肥了豆豆,太胖了,你在这样,以后就找不到女朋友了。”胡棠摸摸它的脑袋,毛茸茸的,手感和自己的一样好。
齐樾从门口进来,听到这话后回她:“豆豆已经绝育了,找不了女朋友。”
胡棠满脸的不可置信,“绝育?”
“嗯,小狗绝育可以活得更久,而且不绝育的话,发情期会很痛苦。”
齐樾挽了挽袖子,这么一个严肃正经的人,嘴里竟然说着如此冰冷的话!
胡棠可怜地摸了摸豆豆的脑袋,不禁想到她哥会不会也被人当成宠物,要是绝育了,狐生都不完整了。
齐樾哪里知道她的这些想法,指着二楼靠近楼梯口的房间,“你以后住那吧。”
胡棠怔了怔,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于是重复男人的话:“住那是什么意思?我吗?”
“不然呢。”
齐樾边走边说,不一会,管家已经从二楼走下来了,他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胡小姐,您的房间已经给您安排好了。”
这套别墅很大,但房间不算多,因为平时不会有什么人来。
胡棠舔舔下唇,按理说一个老板是不会让下属自己家来的,她小心翼翼道:“老板,我怕我付不起房租,要不算了吧。”
虽然她才进城不久,可是人类社会很多规矩她都摸懂了,住在别人家里可是要给房租的,否则就是另有图谋。
胡棠缩了缩脖子,生怕齐樾别有用心。
齐越单手插兜,侧着身子看向她:“我什么时候说要你给房租了?你以后就在闲暇时间照顾
豆豆,我会付你额外的工资。”
听到有钱,胡棠眼睛又亮了起来。
“好的好的,我愿意为您效劳。”
看着胡棠笑得跟只小狗一样,一时间,齐樾都把她和豆豆归为同类了。
“快去洗澡休息吧。”
胡棠兴奋地去了二楼,齐樾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
管家突然站在他的身后,冷不丁地说:“少爷,您要的总裁的替身情人有货了,我已经放在书房了。”
齐樾皱了皱眉头,“我要那本书干什么……算了,我去看看吧。”
“好,那我就回去休息了。”
管家平时不住在这里,他和齐樾道了晚安后,贴心地关上了门。
偌大的别墅一下子冷清下来。
齐樾早就习惯了。
“哗啦啦天在下雨~”
“我想你追,雨温柔地吹……”
二楼的浴室传来洗脑的歌,连唱几首,连调都没有找对过。
齐樾轻笑,这个家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
胡棠擦干头发,抱着那堆脏衣服就要往外面走。
她踩着一双有点滑的拖鞋,有点嫌弃这个触感,说起来,她最喜欢的还是光着脚走,冰冰凉凉的最舒服了。
“啪嗒——”
拧开门,一只大胖狗突然窜进来,直直往胡棠怀里撞,胡棠脚一滑,一屁股摔在了脏衣篓里。
“豆豆!”
她的尖叫声引得齐樾惊讶,连忙走过来,“怎么了?”
只看见女生委屈着脸,朝着他伸手:“快拉我一把。”
大胖狗还嬉皮笑脸,压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走到胡棠身边,还拱了拱她的手。
齐樾哑然失笑,走上去,一把将胡棠拉起来,但是胡棠摔得有点狠了,脚使不上劲,根本起不来。
见胡棠可怜兮兮的,齐樾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你别乱动了。”
他将胡棠打横抱起,怕她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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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道:“搂住我的脖子。”
胡棠点点头,一把搂住男人的脖子。
她刚洗完澡,浴室里还氤氲着雾气,淡淡的沐浴露香狡猾地钻进了男人的鼻子里,明明是同一款沐浴露,甚至连味道都一样,可齐樾还是敏锐地嗅到了不容易自己身上的香气。
豆豆知道自己做了错事,不敢再胡闹,只是乖乖跟着齐樾往外走。
把胡棠放在她的床后,齐樾便起身想离开。
谁料胡棠突然拽住他的手,“等等。”
齐樾敛眸,眼神不明道:“还有别的事吗?”
胡棠点头如捣蒜,“我的脚好痛啊,是工伤,我明天想请假。”
“……这算工伤?”
“那当然了,我可是熟读劳动法的,我这是属于在工作的时候受伤,按理你可是要按照法律条例对我进行补偿的。”胡棠头头是道地说着,她还故意把脚伸出来,脚腕处赫然是一道淤青。
齐樾的目光落在淤青处,他很好奇,这个淤青也会像那个被烫伤的伤疤一样,很快就消失不见吗?
他缓缓坐下,就着床边,故作考虑的姿态:“那你说说,这怎么算工伤?”
胡棠抬了抬下巴,“你是叫我来照顾豆豆的,然后我是因为豆豆受伤的,你说算不算工伤?”
“听着确实有点道理。”
齐樾拽着她的脚腕,轻轻放在自己的腿上,“既然如此,那明天给你放假。”
不等胡棠高兴,齐樾又说:“我会按照你工资的三倍进行补偿,为表我的歉意,我帮你把伤口揉开吧。”
胡棠得意地抿了抿唇,她还纳闷齐樾怎么突然对她这么好了。
齐樾突然从抽屉里拿出药膏,冰凉的指尖碰到淤青处,胡棠被冻得一激灵后,立马反应过来拒绝。
“不用不用,这都是小伤。”
要是被齐樾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淤青消失,肯定会更加怀疑她的!
胡棠悄悄往床头靠去,还不忘拽住被子掩耳盗铃。
齐樾已经打定主意要研究到底,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笑得老谋深算,比胡棠还像一只狐狸。
“别客气,是我没教好豆豆,这是我应该做的。”
拧开药膏盖子,齐樾揉了揉淤青,缓慢轻柔,窗户外突然飘进来一阵风,吹散了窗帘,淡淡的草药香萦绕在整个卧室。
胡棠的腿很白,也很直,她不太安分地动了动脚腕,想缩回来,可齐樾却不容置疑地拽回来,“别动。”
胡棠不再乱动。
她开始紧张,生怕自己脚腕的伤口已经消失了。
“你很紧张吗?”
齐樾一语道破,抬眸凝望着胡棠的双眼,“是在怕我?还是怕别的什么。”
这话意有所指,换一个心眼子多的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但胡棠却茫然地眨了眨眼,可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淤青已经消失,于是心一横,把齐樾按在了床头。
“你不许动了,否则我就……”
齐樾仰着脖子,轻笑道:“否则你就怎么样?”
胡棠咬牙切齿,她真看不惯眼前的男人得瑟,好像她输了一样。
于是好强的小狐狸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