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凛凛与白秋仪两人知晓了对方的身份,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松凛凛,你说,为何宗门联盟要对莫桐他们动手?”
松凛凛摸着自己的下巴,反问白秋仪:“你说,如果我们的弟子出事了,会有什么影响?”
两人同时对视,异口同声:“宗门大比!”
白秋仪:“不,不只是宗门大比,若是弟子出事的事情在晨落城传播,那些本就犹豫要不要加入御兽宗的普通百姓会觉得我们宗门不值得信任,也不会放任家里的孩子来学习。”
白秋仪想通后咬牙切齿捏紧拳头,恨不得立马去找潜伏在附近山头暗中观察的宗门联盟动手。
松凛凛为她倒了一杯温茶,挥手说:“消气消气,既然知道他们的目的,那接下来就好办多了。”
说着,他狡黠一笑:“我倒是有个好主意,你想不想听?”
白秋仪坐下牛嚼牡丹,一饮而尽手中茶盏,“什么办法?”
松凛凛朝她招手,白秋仪狐疑,却还是顺着他的手势,将头侧靠过去仔细听。
一阵窃窃私语,白秋仪扭回脖子,没了那般急切,对松凛凛的计划做出肯定:“那就按照你说的那样做。”
松凛凛的计划很简单,用两个字形容,挑拨。
他先是每天召唤自己的玄蛛去宗门联盟的据点窃听,了解里面哪些人有矛盾,哪些人关系亲密,整天沉浸在吃瓜的乐趣中。
待他觉得时机成熟时,白秋仪给莫桐塞了一堆护身法宝,叫她去城内逛一圈再回来,莫桐不明所以,还是按照白老师的话照做。
待那边宗门联盟安排人手去袭击莫桐时,松凛凛操纵自己的玄蛛偷偷摸摸潜入一个弟子的房间,拿了一些好东西放在与那弟子有怨的人房中。
莫桐回宗门后朝白秋仪抱怨:“白老师,今日出门怎的回事?各种麻烦事都找上门来,还好有老师给的那些保命符箓和阵法,不然也太倒霉了······”
她说这话时偷瞄白秋仪脸上的神色,想看出点什么不同。
可惜只见着白秋仪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说:“那这段时间就好好的在宗门内修炼吧。”
莫桐不确定白老师与松老师两人有没有事情瞒着她,还是不愿意告诉她?
若是师姐在就好了,师姐知道了什么一定会告诉自己,她不曾将自己当成孩子看待。
莫桐垂眼,不过白老师说得对,眼下修炼要紧。
宗门联盟的人无功而返,等回来时却发生了矛盾。
有人发现自己少了东西,禀告给掌事的师兄宋宏,结果在与自己有矛盾的人房间里找到,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两人争执不休,吵起来,宋宏师兄分开两人,劝说只是次意外。
但这并非意外。宗门联盟内部的矛盾在松凛凛的玄蛛一次次故意作弄下积深。
终于,这群人开始怀疑内部出现了内鬼,不然为何三番五次对御兽宗的弟子动手都无功而返?为何弟子内有人的东西失窃还恰巧出现在其他弟子身上?
矛盾爆发,也顾不得监视御兽宗的情况,自然不知晓,御兽宗的宗主,白穗灯带着长老岳濯枝和一青年回了宗门。
最先发现白穗灯回宗的是松凛凛,他感受到阵法的触动,瞬移过去查看是什么情况,结果就这么直愣愣地对上白穗灯。
见他愣住,岳濯枝立马侧身半掩在白穗灯面前。
松凛凛回神,二话不说手中灵线交织成一个传音阵法,全宗门上下都听到了他兴高采烈的声音:“宗主回来了!”
伏在案桌上写写画画的白秋仪猛地抬头甩笔。正在对练的莫桐、时小之、蔡良、时鑫等人闻言对视后立马瞬移。
众人赶来的很快,白穗灯才踏过宗门牌匾没几步就与这群前来迎接她的人撞上。
“宗主,你回来了。”白秋仪矜持问候,白穗灯轻嗯一声,指了指她的裙摆。
白秋仪低头看去,一团团墨迹染花了裙摆,她身后还传来了莫桐等人的动静,松凛凛无奈一笑,顺手施展了净尘诀。刚施法结束,白秋仪裙摆上的污迹消失,就听得一声声呼唤。
“师姐!”莫桐正准备扑到师姐身上,奈何岳长老微妙地侧身挡了一下,没能成功。莫桐没注意到岳濯枝的小心思,一把拉起师姐的手与她絮叨自己最近的进步。岳濯枝咬牙跟在他们身后。
时小之没凑过去煞风景争夺位置,莫桐与宗主说完再去也不迟,反而是那个陌生的脸庞令她来了兴趣。
她问洛桥:“你就是宗主在外面收的新弟子?”
洛桥正抚摸着阿彩,望着温馨的重逢场景,想到了自己的洛宁城。半是羡慕半是落寞。时小之的询问令他脑子慢了半拍,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时小之当他默认,一把拉起他走到时鑫和蔡良处,“看,这是白宗主这次出门收的新徒弟!”
蔡良:“这就是你的契兽吗?和时小之一样是鸟。”
时鑫:“你好,新来的师弟。”
洛桥:“?”
他终于反应过来,连忙解释,被这么一闹,刚才心中那股郁结也荡然无存。原来,这就是白前辈想要守护的宗门。
夜晚,月明星稀,亮堂堂的大殿外,几人围着篝火烤肉。曜灵很久没吃上这么一口,馋很久了。
白穗灯亲自为它烤好后放在曜灵与流月面前的餐盘上,耳边是白秋仪讲诉这段时间宗门内上下的事情。
菰树妖很喜欢现在宗门内的生活,时小之他们进步很快,松凛凛则表示想进入一次宗门福地,以及最关键的是宗门联盟对他们的监视。
白穗灯无意识地轻击桌面,她听完了所有的事情。正准说些什么,胸腔内一股逆流,某种粘腻甜腥混合物涌上喉头。
她平稳地端起桌面上的茶水递到唇边,衣袖遮掩间,茶水混着那些液体吞咽进去。
面对众人的目光,白穗灯拍了拍身旁的洛桥,眼神示意。
洛桥挠头,在众人面前讲他们进入海城夜袭的经历。
火光映照白穗灯温和的脸庞,没人注意到她的异样。除了流月,它听到了白穗灯的心声。
【还好不是忽然出现伤口流血什么的……】
它忽然双爪搭在了白穗灯怀中跌进去,白穗灯轻轻抚摸它的毛发。
岳濯枝坐在白穗灯的对面,一直暗中注视着她,见到这一幕觉得眼红的时候还略微奇怪:流月为何突然扑进白穗灯的怀中?
故意的吗?知道我在观察?挑衅我?他想了许多原因,不得其解。
火焰渐渐熄灭,众人回屋。
白穗灯一进房门后,顺势关上门踉跄跌坐在床。曜灵这才察觉出白穗灯的不对劲。
“契主?”
流月:“先别打扰她。”
白穗灯打坐,闭目养神。
一股暴动的灵流在她体内好似横冲直撞的火星,经脉硬生生承受烈焰,白穗灯不停地汲取天地灵气跟在火星后安抚自身经脉。
“咳咳——”
她忍不住咳出淤血。
修补的速度根本跟不上那股火星灼烧经脉的速度。
“是反噬吗?”
流月先一步探查出白穗灯心中的疑惑。
曜灵不明所以,“反噬,什么反噬?”
流月慢慢解释:“契主之前不是关闭了一处福地?”
曜灵点头。
“福地哪里是说封印就能完全封印的地方,它虽自成一界,但也是天玄大陆的一部分。”
"强行违背天意,自然要付出代价。"
曜灵:“难怪我察觉不到,这只针对契主!”它大悟,“那怎么办?”
流月神色担忧看着又闭上双眼的白穗灯,眼含担忧,“我也不知。”
这是只针对白穗灯强行封印福地的代价,只能她自己承担。
白穗灯的识海内,玉如意似弯月安安静静的。
但白穗灯每次的吸纳呼出间,那玉如意都会倾泻出一道灵流随之一起运转修复经脉。
白穗灯是封印福地回宗途中察觉到反噬来袭。自己的体内出现一股乱流躁动时,她不动声色地按捺下。随着时间流逝,那股乱流逐渐汇聚成一颗石子大小在白穗灯体内乱窜,连带着经脉出现灼伤,白穗灯运转灵力修复经脉,却还是阻止不了那股灼烧的乱流。
终于在今日撑不住,差点暴露。
不行,必须想办法解决掉那股反噬乱流。它伴随着时间递增而扩大,一旦白穗灯没有找到办法阻止,等待她的很可能是爆体而亡。
她的意识放在系统商铺那里,点开就看见了一件契合的物品:【净月髓:具有月光的清冷特质,净化作用。】白穗灯不觉得这是巧合。
她点击购买,害怕在宗门内食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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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来天动异象,刚推开房门就看见了站在院外结界处的岳濯枝。
“你站在外面做什么?”
“你还好吗?”
两人同时说话。
岳濯枝:“你今晚不同寻常,重要的经历让洛桥讲,流月还很担心地看着你。”
白穗灯沉默。
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千言万语只化为一句:“岳长老,愿意为我护法吗?”
岳濯枝展颜,“求之不得。”
有些事情,不必非要寻求一个答案。
两人背着其他人到了宗门联盟附近的山头。
“你确定要在这里突破渡劫?”
“嗯,要是出现了雷劫,还可以炸一炸这群人。”白穗灯快速眨一下右眼,“岳长老会护好我的吧!”
岳濯枝抱刀倚树,信心满满,意气风发,“当然!”
白穗灯端坐,打开净月髓,冷冷泛澈蓝的液体在瓶中随白穗灯地摇动而摆,她一饮而尽。
冰凉的、清澈的灵液温柔地抚平她体内的灼热。
直到两股相冲的力量撞到了一起。
白穗灯的嘴角渗出血。
她立马汇聚自己的灵力维持着水火难融的力量,三股不同的力量在她体内博弈。白穗灯极力稳住自己体内的平衡,她的修为境界经历海城一事后本就到了清魄境后期,已经窥探到了曜阳境的瓶颈,离那层屏障一步之遥。
借着这个事情,白穗灯也想试试能否突破。她就像个赌徒,输了爆体而亡,赢了活下去。
宗门联盟据点内,巡夜的两名弟子感受到了强烈的灵力波动。
“去看看?”
“走!”
两人朝着引起暴乱的地方而去。
曜灵与流月待在岳濯枝身旁,两只小兽目不转睛看着远处周身灵气四逸的契主。
岳濯枝注意到那朝白穗灯而来的俩人,瞬影到他们身后,寒光一现,两人甚至来不及回头就扑向面前的大地。岳濯枝收刀,朝着白穗灯的方向,面含担忧。
白穗灯的头顶开始聚集阴云,云层间偶尔闪现一两道白光。
“快来!”松凛凛拉着白秋仪出门。
“出了什么事?”白秋仪正在自己房间修炼,察觉到门外阵法触动,睁开眼就看见松凛凛不由分说拉起她跑。
“我的幻兽玄蛛,看见了岳濯枝!”
“哪又如何?”
松凛凛恨铁不成地回头看了一眼白秋仪:“他大晚上不修炼不睡觉,去找宗门联盟的麻烦,肯定有问题。”
紧接着两人就看见了那处天幕间闷不做声、一闪而过的白光。
岳长老的修为在曜阳境中期,还没到后期,不可能是他突破,那么此刻面临雷劫的是谁?!
白秋仪瞬息想到这个问题,不用松凛凛催促,立马遁去。
白穗灯体内的两股日月之力在她释放灵力的缓冲下似有层薄膜阻隔,两者不再摩擦,反而缓缓交融。她不由得松口气,可这口气松的太早。
天空的异象引来宗门联盟、白秋仪的到来。宗门联盟起夜换值的师兄弟发现两人不见后立马叫醒了主事的清魄境后期师兄。
师兄注意到天边异动,当机立断唤来所有人赶过去,撞上了前来的白秋仪、松凛凛。两人正准备与他们交手,轰隆雷鸣,雷光劈向白穗灯。岳濯枝趁着这瞬间瞬移带走两人。
“岳濯枝,你拉我们走干什么?!”白秋仪质问他。
“且看就行,我信她。”
白穗灯之前突破就感觉雷劫威力并没有那么大,奈何其他人看她渡劫情景惊险万分,事后她周身场地的惨状也令她自我怀疑。
可如果呢?如果她的感觉没有错,在外人面前声势浩大的雷劫实际上对她而言并没有多么高深的威力,是不是意味着御兽宗的没落不仅仅是因为三百年前封印魔族而内乱造成的?
雷电落在白穗灯身上,好似吃下一嘴花椒,酥酥麻麻的感觉麻痹白穗灯全身。
她能感知到雷劫并没有那么强烈,体内的两股力量甚至在落雷的影响下融合的速度加快,更为通透。
识海内的玉如意顿时光芒绽放,也加快了它们的汇聚。
一橘红一月白两色在白穗灯体内融合形成了一轮奇怪的太阳。
她成功突破,到达了曜阳境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