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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报名比赛

作者:风华绝世人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开棺仪式并未结束,羽玲玲虽有不甘但也只能暂时将委屈和恨意咽下。


    她握着拳从人群中退出,回到了精神仓旁边。


    大长老会为他们重新开启葬棺之地,她这一次一定要得到比那架古琴更好的乐器,不让爷爷失望。


    也一定会让那些嘲笑她的人付出代价!


    女孩在精神仓中闭上了双眼,再度进到了那个神秘莫测的葬棺之地。


    与此同时,羽延已经背着祁青皖走下了台阶,离开了羽族的禁地。


    除去在禁地前看守的守卫以外,道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但为了不引人怀疑,沐恩还是悄悄地凑到祁青皖面前:


    “虽然现在没人,但我建议你再装一下,到自己屋里再醒过来。”


    祁青皖没有说话,脑袋却小幅度地点了点,表示他知道了。


    细碎的发梢贴着羽延的后背轻轻挠动,温热柔软的触感下男孩呼吸一滞。


    怎么被背着还如此不安生?


    他冷着脸悄声说了句:“好好呆着,别乱动。”


    却不料发梢后那悄然红了尖尖的耳朵早就被祁青皖看了去。


    青年了然一笑,故意在后背上又动了动,借着昏迷的表象凑到了羽延的耳边。


    “怎么?背不动了?你是不是不太行?”


    祁青皖压低嗓音说话,语气中带着些挑衅,像是铁了心要逗人。


    灼热的气息吐在耳畔时还带着点蜻蜓点水般的湿润。


    唇当瓣触碰到羽延的耳廓时,他的身子僵硬了一瞬。


    “你……”


    男孩猛地一顿,故意压低的嗓音中带着遮掩不住的错愕。


    他想说些什么,却又在张口的那一刻停住了。


    不是他不能质问,而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询问。


    更准确地说,是他不确定要问什么问题。


    问为什么要这样?


    还是问对方为什么要故意接近他?


    无论是哪个问题,最后似乎都指向了他自己。


    羽延银灰色的眸子中闪过烦躁,他不是喜欢身为统帅的我吗?


    怎么现在又来招惹这个身份的我?


    祁青皖究竟想做什么?


    在他的眼中,青年就像只烦人的小猫。


    时不时就会捣乱,偏偏小猫捣乱的程度不大不小,刚好在他能接受的边缘。


    他就连生气都有些牵强。


    真是有够无聊的,男孩心底默默嘀咕。


    虽然想立刻将人放下来揭穿对方的真面目,但他没有。


    明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很虚弱、需要立刻离开这里休息的模样。


    为了让他不要再乱动,他通过轻轻晃动示意后背上故意“捣乱”的人,试图以此来警告对方。


    陡然产生的失重感让祁青皖安静了一瞬。


    但也仅是一瞬。


    下一刻,青年便悄悄伸出手指,用指腹一圈又一圈地在男孩后背上滑动。


    像是在报复,又像是在“调情”。


    温热和酥痒传来之际,羽延立刻绷紧了肌肉。


    他知道这是祁青皖的手指,也知道对方在恶作剧。


    可他眼下却没办法让人停下这样的“恶作剧”。


    只能任由那根手指触碰、滑动,最后再在某一处跳动不停的地方停留。


    “怦怦!怦怦!”


    手指尖轻轻划过衣衫,连带着心脏的跳动都跟着泛起一圈圈难以抑制地涟漪。


    “咕咚”


    羽延不用看都能想象得到,此刻落在他左背上的手是什么模样。


    纤细修长,骨节分明得不带一丝赘肉。


    近乎病态的肤色下隐有青色的血管跳动,淡粉色的指点仿若落入雪中的宫粉梅。


    粉得娇俏又多了分白的沉稳。


    手腕很细……


    手指很长……


    那双手很好看。


    好看到他想要将其收藏起来慢慢观赏。


    可是他也清楚,这双手,正是因为生在了祁青皖的身上,才会如此迷人。


    他背上的这个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情绪。


    这很不好,他知道。


    但他近乎疯狂地想要再靠近一点,哪怕付出点什么……


    羽延就这么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埋头朝前走,心跳早就乱了不知多少个节拍了。


    红透了的耳后根和冷淡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脸上是独属于这个年纪的害羞与别扭。


    饶是祁青皖看了也忍不住抿唇轻笑,这才对嘛,小孩子就该多点喜怒哀乐。


    他的眸中透出欢愉,微微勾起的嘴角让人如沐春风。


    一旁的沐恩不小心瞥见了青年的笑容,不由得呼吸一滞。


    好好看……


    许是自己的眼神太过直白,当祁青皖带着疑惑的视线转过来时他连忙低下头去,局促地捏紧了袖口,生怕自己刚才的目光被对方看到。


    但幸运的是,祁青皖并没有看到那目光,而他们也已经抵达了这四处漏风且破败不堪的屋子里。


    忍耐了一路的羽延直接松手将人放下。


    “……”


    他没说话,只是将冰冷的视线直直落在青年的身上,沉默的气氛堪比凌迟。


    祁青皖眉头微挑,小孩这是生气了?


    那么不禁逗嘛?


    还未等他开口询问确认,对方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开了这里,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男孩冰冷的眼神给人一种“现在最好别惹我”的既视感,但从背后看去却无端多了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祁青皖绕了绕手指间的发丝,羽延这是害羞了吗?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是小孩子嘛,脸皮薄一点是正常的。


    他倒也能理解。


    眼下他已经回到了院子里,先把沐恩打发走,报名比赛才是最重要的。


    而后,他扭头看向沐恩,轻声道谢:“沐恩医生,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被自己病人感谢的沐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有没有,你是我的病人,我当然得对你负责了。”


    “哦对了,你现在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上次回去找前辈要了点治疗药剂,能让你好的更快一点。”


    祁青皖微微摇头,“不用了,你之前给我用的金疮药已经是最好的药了。”


    在这个灵气稀薄的末法时代里,一瓶带有灵气充裕的金疮药尤为难得。


    只是现在的人很少有人会将灵韵与药物结合起来,所以他们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妙用。


    但也不排除有识货的人。


    这要是让那些识货的看到,小医生不仅活不了,还很有可能被当作一个提取库来被某些人不断榨取剩余价值。


    那可是比死了还难受的感觉。


    还是出口提醒一下吧。


    出于善意,青年提醒了句:“沐恩医生,你的药很好用,但也请你记住,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拿出这个药。”


    “它非常珍贵,万中无一的那种。”


    “啊?它吗?”


    沐恩一脸惊讶,祖爷爷传下来的金疮药居然这么稀有。


    他抬手碰了碰口袋鼓起的地方,嘀嘀咕咕道:“那我倒是要把它藏起来,不过你怎么会知道?”


    不是他不信,而是祁青皖分明比他小,却知道连他都不知道的东西。


    这怎么不叫人疑惑。


    青年顿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医生会问这个问题。


    但很快便想到了回应的话语。


    他指了指桌上的书籍不慌不忙地说:“之前在图书库里看到过这种药,羽家的图书库你也是知道的……”


    “这样啊……”


    沐恩了然地点点头,羽家家大业大,作为华夏第一家族,底蕴自然是雄厚的。


    虽然这里不是主家,只是居于一隅的分支,但族内的资源是共享的,书也不例外。


    为的就是能让族内的每个人都能有受到平等的教育,不至于出去丢脸。


    “当然,还有什么问题吗?我要换衣服了。”


    祁青皖轻声道,修长纤细的手指落在脖颈处,眸中水光潋滟,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对方。


    实际上他就是想要找个借口让医生也离开,自己好报名大赛。


    被这么一问的沐恩医生立刻后退了几步,然后结结巴巴道:“啊!我,我我,没问题了!我这就离开!”


    话音未落,他就已经顶着张通红的脸蛋退到了屋子外。


    “怦怦!怦怦!”


    心跳鼓动间,沐恩的脑海中全是关于祁青皖的一颦一笑。


    尤其是刚才的眼神,他怎么都忘不掉,也不想忘掉。


    那双妩媚的桃花眼,是那么的好看。


    夕阳西下,淡淡的青草香从院中飘出沐恩才缓缓回神。


    他回头看了一眼破败却春意盎然的小院,眼底是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他期待着下一次见面。


    暗中观察这一切的羽延不自觉的捏紧了窗沿。


    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让桌上的古萧都缓缓结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银灰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冷意,祁青皖一直都是这么……


    这么诱惑别人的吗?


    果然有问题。


    而送走所有人,强撑着的从容才稍稍松懈,一股源自经脉深处的虚乏便泛了上来。


    祁青皖闭眼缓了一息,才重新聚焦目光,落在面前的屏幕上。


    蓝星音乐大赛的报名页面。


    这个时代,所有人自出生起便绑定了属于自己的终端。


    任何信息更新都会被终端自动上传,包括绑定的乐器。


    所以他刚一打开报名页面,个人信息便直接跳了出来。


    【姓名:祁青皖】


    【年龄:19岁】


    【绑定乐器:笛子】


    【资质:下等。】


    【注:现在并未达到报名比赛的标准,请达到再来~】


    祁青皖看着这一行行字皱起了眉,该不会是下等资质不让报名吧?


    资质如何都是家族判定的,哀笛目前有致命的缺陷,把他评为下等确实没什么问题。


    只是……


    这比赛不是只有两个要求吗?


    他都达标了才是。


    祁青皖不死心地查看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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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视线落在最下方的角落时赫然一顿。


    这是?


    视线中,报名页面的最下方有着一行蚊子一样大小的小字。


    上面写着:【此次比赛为团队比赛,请集齐至少两人参加比赛哦~(最多为五人)】


    …………


    敢情是少了参赛选手是吧?


    青年不悦地皱了皱眉头,这个时间点让他去哪里找要参赛的选手?


    这不是为难人吗?


    但是没办法,要想摆脱那些暗中对他下手的人,他必须尽快报名参赛。


    于是,他点开了当今华夏最为流行的社交软件,在上面发送了一个招募队友的帖子。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帖子的浏览量如同龟爬。


    寥寥几十个点击,还夹杂着几条毫不相干的□□器人回复。


    唯一一条真人评论也极具攻击性。


    “下等资质也敢组队参赛?怕不是想去海选现场表演吐血,博同情分吧?”


    随后还附上了一个嘲讽的表情包。


    祁青皖看着停滞的浏览量和评论,心情下沉。


    要是再这么下去,他今天绝对报不了名。


    不行,得想个办法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最好能一看到就点进来。


    他环着手思索了片刻,眼神渐渐有了光彩,有了!


    这些人不都想看他这个人的笑话吗?


    那他不妨用他自己的名字来做噱头,让那些人看笑话的人都进来。


    这样,他便有了热度,平台也就会给他推流,将他送到更多人打面前。


    到时候,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人来找他询问组队的事宜。


    不过这样就会有个坏处,他很可能会招来一些不怀好意的人。


    所以他必须留有后手。


    一个足以应付那些人故意使坏的后手。


    祁青皖的眸光转动,缓缓落在了窗沿上。


    要不,去问问羽延?


    羽家之中他熟悉的也就沐恩和羽延了。


    一个是单纯的小医生,一个是被他本体碎片认可的。


    两个人都曾当着其他人的面替他这个狗都嫌的人说话。


    其实某种意义上,他们也算是站在他这边了,组队的话会更加容易。


    不过沐恩没有乐器,不能报名。


    一番考虑下来,目标似乎只剩下羽延了。


    这意味着,他必须主动将更多秘密暴露在这个与自己本源碎片相连的人眼前。


    这是一步险棋。


    但眼下,他更需要这一块可靠的“敲门砖”作为后手。


    看来只能麻烦一下羽延了。


    这般想着,祁青皖起身离开院落,短短几步路,竟让他有些气息不匀。


    院中微凉的夜风拂过,激得他喉间又是一阵痒意,被他强行压下后才抬手敲响了门板。


    旁边负责监视的下人们只是看了一眼便又缩回去打自己的牌了。


    开棺仪式后,祁青皖和羽延的关系人尽皆知。


    羽延为了对方而放弃内院弟子身份这件事情,早就被传得沸沸扬扬。


    身为当下最炙手可热的大长老弟子,羽禾又怎会不知道?


    虽说他们是负责监视祁青皖不错,但这种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情,下人们也不想去辛苦跑一趟。


    省的到时候吃力不讨好,又被羽禾少爷骂一顿。


    而敲响房门的祁青皖也在不经意间瞥了眼自家还没倒塌的另外一面院墙上。


    青年微微转动眼睛,温润的眸光之中闪过思量。


    那道带有侵略意味的视线,好像不在?


    他去哪了?


    难道除了对方还不知晓他已经回来了?


    亦或者……


    晏安修对他的调查,已经深入到了无需外部监视,便能通过其他途径掌控他动向的地步?


    比如,他即将提交的这份团队报名申请……


    不管是哪种情况,他都必须再小心些。


    这如影随形的危机感,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头,也压得他本就滞涩的灵韵愈发沉重。


    终于,胸腔再也锁不住那股痒意,如洪水般倾泄而出。


    “咳咳咳咳……”


    咳嗽声急促,惹得周遭灵韵都变得躁动不安。


    偏偏这咳嗽又牵动着五脏六腑和灵韵运转。


    在葬棺之地强行动用本源之力的副作用接踵而来。


    匮乏的经脉急剧收缩,绞痛般的感觉传来,祁青皖的额头布满了细汗。


    多动一下,经脉的收缩便会加重一分。


    为了不让这疼痛再加剧,他只能无力地靠在破旧的门板上缓和灵韵枯竭带来的疼痛。


    听见动静的羽延刚一打开门便看到了斜靠在门边的青年。


    对方的眉宇轻蹙,眼角泛红,鬓角滑落的汗珠晶莹剔透。


    微微开合的嘴角吐着白气,带出了小猫般的轻哼。


    “唔……”


    月光下的他,犹如误入凡间的精灵般纯洁无瑕。


    又仿佛一朵正在盛开的睡莲,无声无息间便勾得人心神动荡。


    那一声轻哼好似一只手微微抬起,在羽延的心房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让他怎么也忽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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