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修的身上为何会有他的本体波动?!
祁青皖的眼底闪过惊讶,面上带着连他都没有注意到的狂热。
那双修长分明的手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摸上了面前男人的胸口。
这里就是本体散发出波动的地方。
他闭眼用手指发力,捏了两下。
“嗡嗡!”
耳边传来的震动与干涸经脉被浸润的感觉下,祁青皖的嘴角微微勾起。
错不了。
这就是来源于他本体的能量波动。
不过这股波动似乎很微弱,看上去并不是完全体。
难不成本体也出意外了?
祁青皖想得出神,微微蹙起的眉心透出些担忧。
要是本体出事,那麻烦可就大了。
不行,得确认一下。
这般想着,他骤然收紧手指,对着男人的胸口用力压了下去。
冰冷的徽章下是炙热滚烫的温度和不断跳动的心脏。
内里的能量似乎也在因为祁青皖的靠近而变得激动。
“怦怦!怦怦!”
加速的心跳和突然靠近的气息让晏安修皱起了眉。
冷硬俊朗的脸庞上多了丝冷意,银灰色眼里透着杀气。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青年,那纤细脆弱的脖颈似乎只需轻轻一折便会断裂。
比折断一枝花还要来得容易。
男人手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眼神不可控地落在了对方身上。
好想……
折断他……
这样的想法下,他微微低头,与祁青皖拉进了些许距离。
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捏起对方的下巴,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挲了一遍又一遍。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得惊人,与这人狼狈的外表格格不入。
更让他惊讶的是,在触碰的刹那,脑海中一直叫嚣的杀意竟奇异地淡去了一瞬。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隐秘、危险的渴望——他渴望将这股能平息风暴的清凉,彻底据为己有。
这人究竟做了什么?
居然能动摇他的理智。
男人眯了眯眼睛,加深了手腕的力气,强迫对方抬头。
两双截然不同的眼眸对上,迸溅出了激烈的火花。
他能感受到,自己好不容易压制住的精神力正在暴动的边缘。
血管的急速收缩也让他的呼吸急促不少,这一次暴动来得尤为凶猛。
偏偏这次在外面,再这么下去会伤及无辜,必须忍住。
晏安修深呼吸了一口气,动用全身的能量去压制精神力并将手收回。
可那只手却不听使唤地落在了祁青皖缠绕着绷带的脖颈处。
脑海中的声音疯狂叫嚣着,折断他!折断他!
收紧的力道让还在感受本体的祁青皖回过神来。
缺氧与伤口裂开的疼痛一起袭来,没有血色的脸庞开始泛红。
绷带寸寸断裂,空气中的能量震颤躁动,不安极了。
他皱着眉看向对方,这人的灵体有溃散的迹象,看上去马上就要崩溃了。
就这么放任不管的话,这里的所有人,包括他都要跟着陪葬。
他可不想让刚修复的身体再一次遭受重创。
只能用灵韵去压制了。
但是这过程绝非易事,想要解决便得耗费极大的精力,更别提还有可能被困在里面出不来。
可眼下也没其他的办法了……
祁青皖抿着唇握住了晏安修的手,一抹灵韵透过指尖缓缓涌入对方的身体中。
他将自己的一缕魂音,小心翼翼地探入那片即将崩溃的精神风暴领域中去。
并在此处进行“演奏”。
每持续一瞬,他经脉中那少的可怜的灵韵就会被抽走一分。
随之而来的是身体内部根源的虚脱与灵魂被撕扯的隐痛。
但很显然,那缕清泉般的琴音,如同滴入滚油中的清水,在精神风暴之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它以一己之力压住了即将脱离核心的风暴。
而后,晏安修在意识彻底被暴动吞噬的前一刻,跌入了一片陌生的幻境。
耳边是空洞的轰鸣,视野所到之处皆为废墟。
唯有一缕冰凉如水的触感,不知从何而来,倏地浸入他灼痛不已的精神核心。
紧接着,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似乎是流水,又似乎是琴弦的震颤……
但这一切都太快、太模糊,仿佛是濒死前大脑自发产生的慰藉。
当他重新夺回意识的控制权时,他却发现,原本暴动的精神力竟已奇迹般地平复了。
怎么回事?
是……他自己压制的?
还是那传闻中药方的残效突然起了作用?
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精神力畅通无阻地涌过四肢,直至核心且没有半点疼痛。
渐渐的,男人掐着祁青皖的力道小了,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许多。
旁人所承受的精神威压也跟着下降了不少。
一旁的秘书长见自己能动了以后连忙站起身来。
当他看见被掐着脖子的祁青皖时顿时脸色煞白地发出了鸡叫。
“喔——!!!统帅,快松开!快松开!”
虽说他们今天来羽家是为了那份传闻中可以压制精神力的中药方子,但也不能这么明晃晃的暴露在众人面前啊。
本来蓝星因为长时间的文娱衰落,乐器无法出头而一步步跌落,现在只能靠唯一的SSS级精神力强者统帅苦苦支撑。
要是再让那些人知道统帅即将失控,那蓝星真的就没有未来了!
他先是环视了一圈,发现周围没人偷拍后立刻扭头去和祁青皖一起去扒拉统帅的手。
说的话也就他们仨能听见。
“统帅,放手啊!快放手,不然咱们就暴露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话起作用了,晏安修那双失神的眸子有了光彩。
他收回手,指间仿佛还残留着对方肌肤下微弱脉搏的跳动感。
而那股那他苦苦压制多年的精神力,也在此刻变得异常平静。
这不对劲。
晏安修锐利的目光立刻锁定了眼前快要晕倒的青年。
在自己即将失控的时候,这个声名狼藉的羽家弃子,正好以这种姿态出现在自己手里。
偏偏他的精神力也恢复了正常,两者之间是否存在关联?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巧合?
没了束缚的祁青皖连连咳嗽了几声才缓过气来。
弓起的脊背在宽大的衣服下单薄无比。
他抬眸看了眼面前的人,眼神有光,灵体稳定,精神收束正常,看来是暂时稳定了。
也不枉他动用一丝灵韵为其弹了段《高山流水》了。
只是这下……
再要应对点突发的状况恐怕就难了。
他将因疼痛而发颤的手藏在身后,灵魂的虚脱感还未散去,经脉干涸带来的灼痛又阵阵袭来,正一点点蚕食他的意识。
祁青皖攥紧掌心,不行,还不能出事,现在最重要的是从晏安修身上拿回本体。
就在这时,一道惊呼自走廊口响起。
“哥哥,你又要对统帅做什么?!”
惊呼惹得所有人都朝祁青皖的方向看去。
只见身着泛白衣裳的青年与统帅仅有一步之遥。
瞧那模样似乎是想要做些什么。
跟在羽禾身后的男人看了顿时神色大变。
该死!
上次闹出的事情才刚解决,这回要是再闹出什么事来,他羽家可赔不起!
羽腾连忙走上前去一巴掌打在了青年脸上。
“逆子!你又要做什么?!”
“还嫌这个家不够乱吗?!”
而后,他赔着笑看向晏安修,“统帅抱歉,我这逆子魔障了,还没缓过神来,您别在意。”
“我等下一定好好管教他!”
他扭头看向羽禾,“愣着做什么?赶紧给我把他拉下去!”
“混账东西,真是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到现在了还想着攀龙附凤的那一套!”
羽腾越想越气,眼神像淬了毒似的落在祁青皖身上。
当初怎么没人让把他打死?!
而被一巴掌扇得偏过头去的祁青皖也在第一时间皱起了眉头。
啧。
刚才用了灵韵,害得他身体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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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慢了许多,这巴掌挨得还真是结实啊。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渍,轻掀眼睫瞥了眼晏安修身旁的秘书长。
既然这人刚才那么紧张,想来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晏安修的身体状况。
既如此,那就利用他们为自己撑腰,毕竟他才帮了他们一个大忙不是?
等拿到了本体,再来与他们一一清算。
于是,他轻耸肩膀,对着晏安修的秘书长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牵动了脖颈的伤,让他几不可查地吸了口冷气。
“嘶……”
“秘书长,我这脖子……”
青年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伤后的沙哑,却像一把小钩子,精确地勾住了对方最紧张的神经末梢。
他紧紧握着发颤的手,面上竭力维持着那抹风轻云淡的笑容。
脆弱是事实。
而他,要将这事实,变为谈判的筹码。
身为人精的秘书长刘贺怎么能不知道对方的意图。
但是没办法,今天的事情确实是突发状况,是他没能即使阻止统帅动手。
他叹了口气想要解释,没想到一直沉默的晏安修开口了。
“刚才是我撞的他,与他无关。”
“给他找个医生。”
青年的身子到现在都在发抖,想来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了对方的脸上。
滴落的汗水与泛红眼角的泪水混杂,惨白的脸色下连呼吸都有几分微弱。
黑色的发丝勾勒着那张精致的面庞,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他,其中的欲望没有丝毫掩饰。
妩媚、温润、淡雅而勾人。
很难想象这些词会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晏安修的喉结微动,精神力突然平复一定有问题。
是那未经验证的药方?
还是是羽家这宅子有什么古怪?
亦或是……
这个异常脆弱、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青年用了什么手段?
虽然后者看起来最不可能。
但,万一呢?
万一这狼狈和脆弱都是伪装的。
想到这,他的眼神犀利了不少,内里的杀意一闪而过。
若是伪装……那便是棋子。
既然这些变化都是在他靠近产生的,那么倒不如将人留下,暗中观察。
无论是巧合还是阴谋,这根“线头”还是得攥在自己手里才行。
而且……
他也很好奇。
为什么他刚才会出手接住祁青皖。
甚至生出了想要将人揉进骨子里的感觉。
是被这人动了什么手脚吗?
这年头,能对他下手的人屈指可数,想来背后的势力不简单。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错,祁青皖礼貌地回了个微笑。
眼里是对本体的势在必得。
晏安修没有回应,将一切打算都藏于心底。
见统帅不打算追究,羽腾这才松了口气,但面上还是有些犹豫。
“统帅,这确实是我这逆子的问题,您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男人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完全听不见。
而独属于晏安修的sss级精神力也在一瞬间倾泻而出,在场的人无不觉得胸口堵塞,呼吸不畅。
刹那间,整个走廊里安静如鸡,半点声响都没了。
有的只有众人慌乱的视线和晏安修那如刀子般锋利的眼神。
“我说了,不是他的问题。”
现在可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对方背后的势力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羽腾顿时汗如雨下,他不再坚持,连忙擦着汗应下,“好!好!劳您费心了!”
他挥手让人上前,“来人,把人给我带下去。”
又顿了一下,“顺道让医生来看看。”
“可是,父亲,哥哥他……”
羽禾不情愿祁青皖就这么被放过,可是羽腾的一个眼光便让他熄了火。
无奈之下他只好抿着嘴走到了一边,低垂着眼睛里带着不甘和怒意。
而晏安修在祁青皖被接走时,眼底闪过一抹暗光。
祁青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