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这才明白,不是自己人太废,是对手太硬核。
他狠狠一拳砸在桌上:“妈的!这么扎手的主儿,瑞生医疗才肯掏一千万?拿我们当傻子糊弄?!”
怒火腾地烧穿天灵盖,他抄起手机就拨通了瑞生集团老板亚当的号码,转身钻进酒吧最里头的包间,“砰”一声甩上门。
“混蛋!那洪俊毅带私人武装的事,你为什么瞒着?害得我四十个弟兄全搭进去!”
“亚当,今天你必须给十八街一个说法!不然,等着我们上门讨债!”
杰克吼得青筋暴起,电话那头都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
“杰克,我早警告过你——这人不好啃。是你自己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要真容易,我会花一千万?随随便便请个顶尖杀手,几十万搞定的事。”
亚当语气平稳,不急不躁,像在聊天气。
“你损失了几十号人,我懂你火大。这样,佣金翻五倍——五千万美金。干不干,你说了算。”
“不做?洛杉矶不缺接单的黑帮。有的是人,抢着替你擦屁股。”
杰克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滚烫唾沫——五千万!够十八街黑帮吃整整一年!
十八街黑帮辛辛苦苦干满一年——贩面粉、拐人口,刀口舔血,每年顶多落袋四千五百美金。
如今只要干掉一个港岛富豪,酬劳直接飙到五千万美金!钱这玩意儿,真能让人豁出命去搏一把!
反正跟那个华人富豪早就撕破脸了,横竖都是死局,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干到底!
“行!你先把定金打过来,我立刻动手。”
杰克撂下话,咬死了先款后活——兵马未动,粮草得先到账!
“好!我马上让财务划一千五百万过去。这次务必干净利落,别给我留尾巴!”
“放心!这儿是洛杉矶,不是那些黄皮猴子的地盘——港岛那套规矩,在这儿不管用!”
通话结束,十八街黑帮重新锁死洪俊毅的行踪,箭在弦上,再无回头路。
另一边,洪俊毅一行人猛踩油门,在高速公路上甩尾狂奔。身后追兵两股:洛杉基警方、黑帮枪手,像两条毒蛇咬住车尾,逼得他们连喘气都不敢松劲。
“再快点!警察只剩一公里!别跟这些鹰酱条子硬碰硬!”
“毅哥,表针已经飙到一百八十码了,再拉高转速,发动机就得冒烟起火!”
后视镜里,五辆警车如影随形,轮胎卷着黑烟,引擎嘶吼着压上来。
洪俊毅扫了一眼导航——再不甩开,眨眼就冲进好莱坞市区。一旦钻进街巷林立的闹市,后面拖着几辆警车,等于自投罗网。
“操!给我一具火箭筒,让这群鹰酱警察尝尝华夏爷们的狠劲!”
他伸手朝骆天虹一抓,接过火筒,猛地推开天窗,半个身子探出车顶,稳稳架起筒身,瞄准最前头那辆疾驰的警车。
“追啊!来啊!尝尝这枚‘见面礼’!”
“我——干——你——娘——!”
一字一顿,声如炸雷。扳机扣下,一道赤红烈焰撕裂空气,呼啸而出!
后方十几名警察全傻了眼,眼睁睁看着火光直扑面门,脚下一软,连刹车都忘了踩!
“Oh my God——那是什么?!”
“火箭弹?!老天爷保佑——”
可惜上帝管不了爆炸范围内的事。
轰隆一声巨响,首车被掀翻半空,烈焰腾空而起,车身打着旋儿砸向路边护栏。万幸后车几名白人警员反应极快,冲上去把人拖了出来。
一人重伤昏迷,三人轻伤擦破,总算没死人。
洪俊毅缩回车内,嘴角扯出一抹冷峭笑意——若不是他刻意偏了半寸,那一发,足够把整辆车连人带铁壳轰成渣。
后头那群跟屁虫终于刹住车,手忙脚乱抢救伤员,哪还敢再追?
“安全了!毅哥这准头绝了——指哪打哪,分毫不差!”
骆天虹也能用火箭筒打中五十米外目标,但要精准命中前车盖而不伤人,这种收放由心的控火功夫,全天下只有一人能做到——洪俊毅。
“别高兴太早。接上人立刻走,一秒都不多留!鹰酱警察不傻,FBI要是盯上咱们,那就真成没完没了的噩梦了。”
FBI,全球顶尖的情报机构之一,一旦被它咬住,躲到天涯海角也难脱身。
车队驶入好莱坞市。这座昔日只有几百人的荒僻小镇,靠着电影工业一路狂飙,如今已是超百万人口的大都会。
好莱坞汇聚了全世界最顶尖的影视人才——影帝影后、金牌导演、顶级特效团队,全扎堆在这片星光之下。
而导演卡梅隆,就在市中心拥有一栋私人别墅。当年靠《终结者》《异形2》大卖,他早早就挣够了安身立命的本钱。
眼下他在好莱坞导演圈里,勉强算个二线——成名前跑过卡车,半路转行拍电影,没上过一天正经电影学院,全凭天赋硬闯出来。
“亲爱的,怎么样?谈得顺吗?”
妻子迎上前,一边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一边轻声问。她清楚丈夫最近正为新片四处拉投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太顺。一听预算要破一亿美金,制片公司老板当场就把门摔上了。”
卡梅隆揉了揉眉心,神情疲惫,却并不意外。
他正筹备一部灾难爱情片,背景正是几十年前泰坦尼克号沉船事件,严格按史实改编。
可他对场景还原近乎偏执——非要100%复刻撞冰瞬间的每一处细节,光是豪华邮轮的实体模型,就得砸进去上千万。
“福克斯最多肯掏两千万,也不能怪人家……我这张预算单,确实吓人。起步一亿,后续很可能还得加码。”
卡梅隆是圈内有名的“烧钱狂魔”。普通剧组抠抠搜搜,他却坚持什么都要最好的:镜头、道具、布景、演员片酬,全按顶配来。
为拍一场戏,搭一座真实码头;为一段水下镜头,造一艘可沉没的船体——风险,就这么被无限放大。
“没事,你的本事早晚有人识货。时间会替你说话。”
妻子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气笃定。每个站在聚光灯下的男人背后,总有个默默撑起整片黑夜的女人。
这时,门铃突兀响起。
“安琪拉,你去开门,可能是我几个学生来了。”
安琪拉拉开门,怔在原地——门口站着六个西装笔挺的壮汉,清一色亚裔面孔,黑色西服肩头、袖口沾着暗红血迹,杀气如霜刃出鞘,无声弥漫在空气里。
杀气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像冰水灌顶,让人头皮发麻、四肢发僵。安琪拉盯着眼前这群脸色冷硬的陌生人,脑子一片空白。
“女士!卡梅隆导演住这儿吗?”
洪俊毅操着生硬的美式英语开口,语调磕绊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这门语言他上辈子断断续续练过些年头,能说,但远谈不上顺溜。
安琪拉刚想摇头说找错了,里屋却传来一阵拖鞋踢踏声——卡梅隆探出身来,头发微乱,衬衫扣子系错了位,脸上还挂着没擦净的咖啡渍。
“谁找我?我就是卡梅隆。你们是……?”
这位好莱坞新锐导演眯起眼打量眼前几人:黑西装、墨镜、腕上金链晃得刺眼,走路带风,眼神沉得像深井。他见惯各色人物,可这伙亚裔的气场太扎眼——不像制片人,倒像夜里翻墙进片场的劫匪。
东方管这类人叫黑帮,西方则唤作黑手党。游走在法网缝隙里,讲规矩也动刀子,算不得良善之辈,却也未必全然邪恶。
“我是港岛华夏星影业的总经理。”洪俊毅嘴角一扬,话音未落,人已抬脚跨过门槛,径直往客厅沙发一坐,动作熟稔得仿佛回了自家客厅,“想请卡梅隆先生赴港拍戏,不赏脸让我们喝杯茶?”
港岛?卡梅隆指尖顿了顿。那地方确有几分名气——亚洲电影的活心脏,偶尔还能冒出几个闯进好莱坞的狠角色。可论工业水准,港产片在他眼里,还停在手摇摄影机加胶片剪辑的年代:特效粗粝,调度简陋,连绿幕都常穿帮。
这就像一位跨国集团的创意总监,突然被乡下作坊老板拉去当厂长——体面人谁肯点头?
他扫了眼洪俊毅递来的烫金名片,没多犹豫,直接推了回去:“洪先生,抱歉。我没打算去港岛发展。那儿风景是真不错,我一直想抽空去度假。”
语气客气,意思却硬如铁板。
洪俊毅却像早料到这一出,慢条斯理吐出一口雪茄烟圈:“一千万美元片酬。若嫌特效不够劲,我立刻收购一家好莱坞顶流视效公司,随您一道飞港岛。”
一千万?卡梅隆喉结一滚。他眼下正卡在成名前夜,最高片酬不过二百三十万——差着四倍多呢。钱不是目的,可梦想从不拒绝燃料。
他在客厅踱步,皮鞋碾着地毯发出闷响,脑中飞速权衡:拒了,清高;应了,风险不小;可若真去了,万一拍砸了呢?口碑崩塌,再难翻身……
最终,他站定,目光灼灼:“洪生,拍电影于我,从来不是买卖。是呼吸,是心跳,是把脑子里的火种点成燎原大火——不是去烧一堆旧柴禾。”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沉:“港岛电影,比好莱坞落后几十年。恕不奉陪。”
喜欢港片:拒绝拍片,靓坤火气很大请大家收藏:()港片:拒绝拍片,靓坤火气很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