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云殊冷冷的盘问道。
那人也终于不再伪装成青霞道人,反而是抱着任君处置的态度,满不在乎的说:“你管我?从你们进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本想把你们骗到谷中,没想到你们两个死小鬼还挺机灵的。”
谢深周围弥漫着煞气的问道:“真正的青霞道人去哪了?”
那人嗤笑了一声:“进入到谷中被毒死的,小爷我可没有骗你们,这山谷里的水处处有毒,就这一处无毒。”
谢深有些咬牙切齿:“你个死人妖是怎么认出我们的?”
“你们的行程可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旁边那个女的说是你师妹,其实是你的童养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边说边笑,语气极尽恶劣,仿佛是要挑衅完两人,给他一刀痛快。
谢深生气了,一脚踩在了他的头骨上:“你个死垃圾,谁允许你诋毁我师妹的?信不信现在就给你的天灵盖掀了。”
那人像是不怕威胁似的,依旧懒洋洋的说道:“你这厮倒是像个混子,你爹就是这么养你的吗?一口一个死,真没素质。”
云殊在旁边听笑了,她刚才在研究地图,听到这儿,也忍不住说了两句:“你这个小人,还说上别人了,别忘了你的命在我俩手中。”
那人依旧是拖着一副死嗓子道:“要杀就杀呗,又不是不让,反倒是你们一直不杀,怎么?惧怕我了。”
谢深冲着他那张脸直接踩了上去,把他脸上的人皮面具硬生生的给踩了下来,露出了一张……一张,看着比他们还幼稚清秀的脸。
两人感觉头顶都冒问号了,这明显是一张少年的脸,瞅着也就十四五岁,内力怎会如此雄厚?
被扯下面具的少年倒是急了,从一开始天不怕地不怕的态度,变成了拼命想要伸出手捡面具。
那只手被谢深踩在了脚下:“你到底是谁?不然的话就把你押出去,逮到闹市口,让别人好好辨认辨认。”
他终于急了,嘴里破口大骂,尽是些不堪入耳的污秽之语。两人从小家风淳正,那听过如此粗鄙的词语,瞬间恼羞成怒的拿了一块帕子,塞到了他嘴里。
这少年的舌头也足够灵活,直接把嘴里的帕子吐了出来,倒也停止了攻击谩骂,目光愤恨地看着两人,一副想把他们杀死,但又动不了的憋屈。
云殊拿着从他身上搜下来的匕首,在他的手筋那比划着,“说不说你是谁?”
少年怒目圆瞪,闭紧了嘴巴。
“啊!”一声惨叫席卷了这片区域,把树上的鸟都给惊飞了,就连叶子也被震落了下来。
云殊真的把他的左手筋给挑断了,还是选择最疼的一个地方。
正当她比划着脚筋的时候,这位嘴硬少年终于开口了:“我就是离谷的大师兄!”
谢深用看智障的表情看着他:“人家都死了十几年了,你现在出来顶替,你说你是他的转世还差不多。”
但那位少年真的咬紧牙关,愤恨的说道:“我就是他的转世,他是我的前世,我们是同一个人。”
谢深一脸鄙夷:“你真是为了活命,什么话都能编,我看你是画本子看多了,脑子中毒了。”
他的脚上也传来一阵剧痛,脚筋也被挑断了一只,他想要挣扎扭曲,但如何也动不了,脸上满是痛苦和仇恨的继续说:“我师傅在临死前把药王秘法给了我,我学会了里面的白骨化生术,在那群人大屠杀之际,拼死干掉几个黑衣人,但功力不足,被刺死在了离谷的水源地旁,流出的血污染了这里的水源。”
他闭紧了双眼,痛到眉头快皱成川字形了:“在离魂的前一刻,我用了这个禁术,然后就化成了小孩的模样,武功也不退反增了,就一直守在这里,胆敢有人踏入,就全部杀完。”
谢深听到后和云殊对视了一眼后道:“我凭什么信你的?刚才不还拽的很吗?一副不怕死的样子,看你这副怂样。”
那人也怒了:“我这个身体的疼痛感受是你们正常人的十倍,一掌打死和折磨有着很大区别的,真是个死小孩。要我的话,在你出生的时候把你摁尿桶里溺死。”
太阳已经接近余晖,光影照在了山谷上,像是日落金山,云殊站在那里逆着光捋了捋头发,说道:“离谷的大师兄这么幼稚吗?真符合这张脸,现在你需要告诉我们当年的线索,以及正确的出谷路线。”
谢深也疑惑了:“顺着这条路下去不就可以了吗?”他的手指像刚才来的那条路,不知何时刚才宽敞的大路此时此刻竟然消失了,四周环绕着树木,丝毫找不到来时的路线。
谢深的脸沉了下去,看来这个所谓的离谷大师兄还不能死,他恶狠狠的给他止住了血,用铁链把他紧紧的拴了起来。
那位少年忍不住仰天大笑,面容极尽癫狂:“你们就在这等死吧,我永远不会告诉你们正确的路线。”
“啊啊啊!”比刚才还要猛烈的惨叫冲破了云霄,云殊只不过往他胳膊上狠狠的拧了一下,就有如此强烈的效果。
他面色苍白的说道:“求你们了,两位少侠,给个痛快吧,我就林青木,真的是离古的第二十四代传人大师兄。”
谢深更加鄙视了:“林青木传言可是最温柔的师兄,浴血奋战到最后一刻的,所制的药物更有清百毒的功效,列传中都有记载,民间故事中也有他的身影,怎么轮得到你这种泛泛小流氓之辈冒充?”
这位小流氓也不乐意了:“我不是告诉你们了吗?我就是死在了那里,而且也是死战。并且我都重生了,还不允许脾气不好吗?再说了,温柔只是强加给我的,遇见不喜欢的师弟早一把溺死了,像你这种的转世都够我杀上十次了。”
云殊拍了拍谢深的背,给他顺了顺气:“我们现在还要靠他出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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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说自己是复活的,那多的是验证的方法,不急于这一时的口舌之快。”
谢深一想也感觉深有道理,便恶狠狠的让他引路。
林青木倒也痛快,把两人往东南方向引,真的看见了平坦的路,周围的树木和乔木也明显少了。
三人就这样越走越深入,到了三更天时,谢深看周围地势平坦,便提议要在这里休息一下,从包里掏出干粮和云殊分食,周围的水,他们是不敢喝,只好有些干噎的咽下去。
云殊掰了一块饼,想要喂给被绑的严严实实的林青木,结果被谢深直接拦下了。
“他自从复活后,一直生活在山里,这里也不适合种麦子和稻谷,想必他有他自己的生存法则,就像那种非人之物一样,吸收日月精华就能活。”谢深煞有其事的说道,两人都很赞同,林青木倒也没有吵闹,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两人准备扎帐篷睡下时,云殊突然想到了什么,在林青木的脸上又撒了一把软筋散,杜绝了他逃跑的可能性才放心的睡了过去。
到了夜半,云殊心中越想越不对劲,总感觉有些地方出了差错,终于她一拍脑门想起了重要的一点,急忙把谢深摇了起来:“离谷等药王传人向来都是百毒不侵,林青木如果真是大师兄,那他应该也不会中软筋散,而且依照他的武功,现在想逃跑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两人掀开帐篷,果然外面的人不见了,地上的血迹指向了东南方向,谢深直接拉着云殊要走,走的地方却是西北方向。
云殊有些疑惑的看向他,谢深道:“这地上的血迹只有浅层尘土有,显然是个障眼法,而且推断他绝对没有这么好心带我们离开,只会把我们越引越偏,不如朝着反方向试试。”
两人一拍即合,趁着月色朝着西北方向追去,路上的树影越来越高大,气氛越来越深沉,但却没有捕捉到任何有关林青木的气息。
“不对,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你看我们像不像是在兜圈子?”云殊敏锐察觉到周围的环境,眼神犀利的说道。
谢深笑了:“我想起来了,有本书中曾记载着一座奇山里面有传世圣医,想要接近他必须要先走过试炼阵,而这试炼阵就是奇山自然而然形成的一种由树木造成的迷惑现象。”
想要破解的方法有许多种,谢深干脆利落的掏出火折子,云殊好奇的目光看向他:“放火烧山?确实是最快的。”
火折子引燃被丢到最高的树木上之际,一道身影跌跌撞撞歪歪斜斜的走了过来,正是被锁住的林青木。
他厉声呵斥了两人,让他们住手,两人就当没听见,看着火势越冒越大。
林青木终于急了,嘴里念着一段诀,土地顿时如移山倒海般拼命晃动,原本在近山口的那条逆流的小溪被移到了这里,两人还没来得及看清和感叹,大火就被扑灭了,林青木也被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