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农村人,玉梅的轻蔑简直就要溢出来了,将传义的自尊心淹没。只是碍于到底是新婚,传义选择忍让,讨好求饶地让她别在砸东西了。
“不砸东西可以,头也不会嗑的。”
玉梅其实也舍不得砸,那些可都是她自己家的东西了,砸坏了,还得再买。
见玉梅的脸色比刚才好看了些,传义鼓足勇气,道:“那就光给咱娘嗑一个,剩下的像是我大哥那些的,我就说你身体不舒服。”
说起大哥,玉梅有些好奇,“昨天听你那个婶子说了一嘴,说你大嫂没来,是和你大哥在闹离婚?”
提起这个,传义有些不耐烦,“你别听那些老娘们儿扯舌头,什么离婚不离婚的,我大嫂没来是因为她的店里走不开。”
“啥店还走不开啊,不就是一个早点摊子嘛,城里的都没有那么忙,怎么乡下的早点摊子还忙成这样?”玉梅不屑地道:“我瞧着就是大哥这个人不行,所以大嫂才要跟她离婚的。”
传文在堂屋里听得真真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老三结婚,按理说巧凤这个大嫂要来跟着忙活的,可传文去了几次请她,她非但不来,还请镇上的什么妇联劝他离婚,他要动粗,她就找来**局的人来保护她。
当然,**局那边是张桂芬打过招呼的。
自从破获了强子拐卖案,解救了人质,**局被省里表扬,张桂芬也成了**局的贵人了。
张桂芬也趁着人气还在,索性麻烦**局的人照顾一下在镇上的巧凤娘儿三个。
传文被妇联和**局的轮番教训,吓得他只得自己回来,接受村里人的议论。
村里人的议论传文其实早就忍不了了,可他的脾气又是立不住的,除了会自己生气之外,也说不出什么,更做不出什么。
但新来的这个弟妹居然也跟着议论,还说他不好!
这让他有些恼怒,几次想要张口把传义叫出来,想了想只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传义听到咳嗽声,忙示意玉梅穿好衣服出门,自己率先一步出了门。
“大哥,来这么早。”老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玉梅这就起来了。”
传文摆摆手,不听他解释,“我一进门就看到娘在哭,你怎么回事儿,连个女人都管不好,让娘跟着受委屈?”
“她不懂农村里的规矩,一时接受不了,大哥就别跟着上纲上线的了。”
传义用完传文的钱了,便不把他这个大哥放在眼里了。
传文除了窝囊之外,最大的特点就是敏感,他能敏锐地察觉出别人对他的轻慢。
传义那话很明显的带着轻视,他有些不满地道:“老三,自古孝道都是一样的,城里人的娘和乡下的娘都是要孝顺的,怎么她连孝顺都不会吗?”
这话正好被出门的玉梅听到了,她冷哼一声,上下打量着传文,“大哥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自古以来孝道是不一样的,现在是新社会,已经不时兴二十四孝了,讲究的是独立自主,少让爹娘操心,而不是早上起来给老人家磕头就算是孝顺了。”
眼看传文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玉梅没有停嘴,继续道:“反而像大哥闹离婚的,让娘跟着操心就是不孝。”
说别的还好,但说传文不孝就是摸到了他的逆鳞,加上他面对的是弟媳妇。
正所谓长兄如父,父亲去世了,他很自觉地就把自己放在了父亲的角色里,也就是玉梅的公公。
一个儿媳妇刚进门就跟‘老公公’叫板,那往后还了得!
“老三,你管不管?”传文立着眉毛看向传义,好像他要是不管,传文就要亲自管了。
老三见大哥那股子要当大家长的劲儿犯了,他的毛病也犯了,不耐烦地摆摆手,道:“你管吧,我管不了。”
说着,就要出门去。
张桂芬早就听到屋子里的动静了,只是她还在忙着跟来帮忙的人诉苦,一时还脱不开身上前参与战斗。
“他婶子,当初我就说城里人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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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农村嫁的,要不是有毛病,要不就是问题,现在就来了吧,这才刚嫁进来就不孝顺长辈,往后还有你的日子过啊?”
张桂芬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哀叹一声,道:“当初我就说哪有姑娘家这么急着嫁的,谁知道老三个没出息的,啥话也听不进去,还说什么二舅介绍的,一定没问题。现在这年头,别说二舅介绍的了,就是天王老子介绍的也要看清楚,相处看看是不是合适再结婚不是?”
“现在年轻人哪像咱们年轻那会儿那么听话了,都是一门心思地想着自由恋爱,哪还听咱们当老人的意见啊。”
也有不同的声音低声道:“行了,这就不错了,玉梅是个城里人,长得还漂亮,咱家传义也算是有福气的了……”
不等对方说完,张桂芬带着哭腔道:“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我家小伟哪有那个福气,这福气你还是留着吧。”说着,那中年妇女皱眉指了指屋里,悄声道:“怎么听着跟传文还吵起来了呢。”
众人竖起耳朵听了听,都道一声:“啧啧啧,这女人了不得啊!”
张桂芬忙装出害怕的样子,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堂屋去,众妇女也都撂下手里的活,跟着去看热闹。
堂屋里,传文已经气得脸红脖子粗,玉梅一脸轻蔑地还在输出。
“我是嫁到这个家做女主人的,不是来你家当丫鬟的,那些压迫人的道理你还是留给嫂子听吧。”玉梅用鼻孔出气,“不过,嫂子应该也不爱听吧,不然怎么要跟你离婚呢!”
“谁说她要跟我离婚的。”传文拍了拍桌子,尽可能地拿出些气势来,“你再胡说八道,我叫传义扇你的脸。”
“好啊,你把他叫来,他要是不扇我的脸,我就扇你的脸!”
说着,她冲着院子里叫:“传义,你给我滚过来,你大哥叫你扇我脸呢。”
张桂芬一步赶到,拍着手:“这又是干啥呀,一大早的吵吵啥呀,多让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