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天,张桂芬都在家装大病初愈不能乱动的样子,上午早早的就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口晒太阳,等着传文给她送饭来。
吃了早饭,太阳升高,外面开始热了,她就回屋子里,要是没人来找她聊家常,她就躺在炕上装晕死过去,实际回仓库小屋吹空调去了。
开玩笑,现在可是一年当中最热的时候,当然是要在空调屋子里看电视吃西瓜了。
不过,这样的日子过得久了也挺无聊的。尤其是张桂芬这种闲不住的人,她总想折腾着干点什么。
这天早上,传文又给她端来一碗糊糊给张桂芬当早餐,她瞅了一眼,胃不由自主的抽抽,“传文啊,你不能再煮一顿糊糊热三天了,这都馊了,还怎么吃啊。”
“娘,没馊,还能吃。”传文说着,像是怕娘不信似的,沿着碗沿嗦一口,“我喝着都没事儿。”
张桂芬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你媳妇以后不会跟你回来了,你也学着做做饭吧。”
说起媳妇,自从传文听说巧凤在镇上租了个门脸,他就迫不及待地去镇上,想把巧凤和两个丫头带回来。
可他去了一趟不但没有领回巧凤,巧凤的还跟他提出离婚。
一开始,传文也没有当回事,只当巧凤这是闹脾气,等着传文不同意离婚给她台阶下。
离婚?多丢人啊!
别说农村了,就是城里也不兴离婚啊。
更何况孩子都有两个了,巧凤一个不能生育的,离了婚带孩子的女人以后咋活?
想离婚?拉回家打一顿就老实了!
可惜,还不等他把巧凤拉回家打一顿,就被巧凤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表姐和表姐夫打了一顿。
不但将传文打一顿,还逼着传文把巧凤当年陪嫁的嫁妆给她送到镇上去。
挨揍了的传文明白了,巧凤是铁了心地要离婚了。
他不愿意离婚,也不舍得还那些嫁妆,他索性不去镇上找巧凤了,回村专心伺候老娘,顺便向老娘讨个主意。再装装可怜,求老娘亲自出马将巧凤劝回来。
张桂芬才懒得管闲事,再说,她心里也是同意巧凤和传文离婚的。
平心而论,就传文这样的只会给自家女人立规矩的男人就应该打光棍!
任凭传文表现的多么情真意切和迫不及待,张桂芬都不放在心上,她每天装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不去理会传文的期待。
只是传**的饭实在是太难吃了,张桂芬忍不下去了,也无聊了,就想着去烦一烦老二传武去。
自打传武为了将他‘瘫痪’的姥娘送走,跟张桂芬的二弟揍了一架后,她就对这个儿子加了一分。
别的不说,至少老二有事儿他真上。
本来,老二可以凭借这一分,能获得张桂芬暂时的网开一面,不来烦他。
可惜,在张桂芬住院期间,老二一面也没有露,让他刚得到的一分又被扣掉了。
在连吃了四天传文剩饭后,张桂芬终于忍不了了,决定上老二家讨饭,顺便给自己找点乐子。
老二传武的房子在村中央,村里闲人没事儿就爱**在他家门口的石阶上聊天,算是村里情报的交换中心。
最近情报交换中心没别的可聊,都是说张桂芬的,毕竟谁家也没她家热闹。
“眼看就到传文爹的五七了,这大儿子家闹离婚呢,老三被抓进去了,就剩一个老二家没被她折腾散。”
“前几天,那个张桂芬出院,还有个老头在她家等着呢,看那样子还是个城里人呢!”
“啥时候的事儿啊,我咋没听说呢。”
“等你听说,等你听说人家都二婚了。”
“啥二婚啊,我看你是发昏吧,人家城里的要她一个寡妇?”
见有人深究,有好事者压低声音道:“咋没可能,听说就是她娘家的邻居,说不定早就好上了。”
“原来是这样的关系,怪不得这边老头刚死,那边就络络上了……”
正说着,就听有人低声道:“别说了,张桂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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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嘴硬道:“来就来呗,兴她干出来的,不兴咱说啊。”
话虽如此说,但见张桂芬走了过来,还是都闭上了嘴。
张桂芬没靠近就能从她们的神态和眼神中判断出,她们是在蛐蛐自己呢。
秉承着只要不说到脸上,就不理会杀笔的原则,张桂芬无视了她们。
见张桂芬一言不发的走过她们,有人冷哼一声,“哟,桂芬婶子这病一场咋还把眼睛整坏了呢,大伙都在呢,咋连瞅都不瞅一眼呢?”
说话的是传武的邻居大民媳妇,仗着娘家和婆家是一个村的,没人敢欺负她,把自己培养成了有名的大喇叭和泼妇,最爱干的事就是搅和,与传武媳妇娟子最是要好。
前世,张桂芬和娟子关系不好,有一半是她挑唆的。
重生后,张桂芬从来没有找这些人生配角麻烦的想法,但架不住这些人在她眼前挑衅。
那就不能怪她了。
火力全开的张桂芬会让你后悔今天的做法,毕竟活了两世,许多需要时间孵出水面的秘事,她都了如指掌。
前世,在她娘弥留之际才说出大民媳妇其实是村里傻子刘根的女儿。是她娘在被傻子刘根糟蹋后,不得不嫁给本村的瘸子生下了她。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民媳妇啊,光看脸我还当是傻子刘根呢。”张桂芬开口就揭短,“别是你娘当年给你抱错了,把刘根叔的孩子抱家里养去了吧。”
在大民媳妇成长的过程中,没少听村里的闲话,说她是傻子的闺女。为此,她自卑了整个童年和青春,好容易嫁人了,活成了泼妇,再也没有人敢议论了,她自己都忘了。
这会儿被张桂芬再次提起来,她本已经遗忘的伤口被揭开伤疤,怒气值直接拉满。
她指着张桂芬怒吼道:“你个骚娘们儿,你说啥呢?你再敢胡说,我就杀了你!”
张桂芬冷笑着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笑话,“你这样一发火啊,更像傻子刘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