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夕手里的彩笔啪嗒掉下,海世鱼央眼疾手快接住。
及川彻啊了一声,随后掀开兜帽扯掉口罩嘟囔:“居然连我都认识,真的是智能手办啊。”
西谷夕哼了一声:“废话,你等着,我们乌野肯定会打败青城的!”
及川彻呵呵:“是吗。”
西谷夕出于对粉丝的关心多嘴问道:“及川猛是谁?”
及川彻:“我侄子。”
西谷夕欣然。
好有品的小学生,不对,尊称一句小孩哥!
及川彻拿起明信片扭头就走。
不管怎么说,小侄子给的任务他是完成了,这臭小子以后再想差遣他绝对不可能。
诶,刚才夕酱提到什么东西来着?
“乌野……不是吧!”
及川彻大叫回头,鸥台的人已经离开了。
岩泉一和队友们投来迷惑的目光。
“大惊小怪,又怎么了?”
“鸥台王牌的手办好像是乌野那个自由人!”
队友们头顶三个问号。
岩泉一:你要不要听听看自己在说什么?
及川大人抓狂:“我说的是真的啊!”
翌日。
西谷夕在酒店松软的枕头上醒来。
今天,鸥台队的练习赛将在另一所宫城学校举行。
与青城一样,这所学校有着强豪校的风范。
硬件风范。
西谷夕双眼亮晶晶打量四周。
白鸟泽学院面积极大,体育馆也很大!
海世鱼央:请来点新鲜的形容词。
白鸟泽教练是一位年长老人,身形不高,目光矍铄,盯着海世鱼央。
眼神像乌养老爷子!
瞧瞧并立的两队球员,西谷夕若有所思。
“鸥台队服是白色的,青城也是……白鸟泽也是!”
鸥台是白蓝搭配,青城是白色和薄荷绿,白鸟泽是白紫配色。
还是鸥台的球服清爽,白色为主色,蓝色为点缀,更对西谷夕胃口!
尤其是穿在海世鱼央身上,他蓝发蓝眼,鸥台球衣简直是专门为他设量身定制,打眼望去,像一首海浪与贝壳的散文诗。
西谷夕悄悄摸出小手机拍照。
而且,换上球服,海世鱼央终于露出穿衬衣西裤时被遮盖的肌肉!
鸥台球服有两套,白色主色这套更适合海世鱼央。
乌野也有两套球服,一套主色调黑色,一套主色调橙色。
反正身为自由人,不管穿哪一套,他都是主角!嘻嘻!
星海光点头:“白色队服很显眼,就是容易脏。”
西谷夕:“赞同!”
海世鱼央:“乌野的队服是什么颜色,黑色?”
西谷夕愉悦地打了个响指:“Bingo!我是橙色!我们队服很霸气,不过校服更酷!”
听到帅和酷,白马芽生来了兴趣:“乌野校服什么样?”
西谷夕骄傲地将头一扬。
“是纯黑色的诘襟制服,立式衣领,不低不高刚刚好!当初,我为了这套完美的梦中情校服去乌野,穿上身果然如我预料的有型!”
白马芽生被他说得意动,掏出钱包:“乌野校服是量身定制的吧,我能不能买?”
星海光来也竖起了耳朵。
西谷夕叹气摇头,尽显身为乌野人的优越:“抱歉兄弟,不对外出售的。”
白马芽生哀嚎一声。
昼神幸郎:“这算什么,乌野校服销冠?”
别所千源:“噗——”
海世鱼央不禁说出心声:“为什么鸥台校服不是诘襟的……”
队长诹访爱吉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海世鱼央看天:“没什么。”
西谷夕听得一清二楚,显然,宿敌也对诘襟制服心动了。
他斜眼笑着飞到海世鱼央肩膀上,挪两步,挪到海世鱼央锁骨位置。
“怎样,要不要来乌野啊?”
海世鱼央一怔,他转念一想,才明白西谷夕为什么这么问,脸上浮现似有若无的笑意。
西谷夕:有隐隐的危险气息,不妙!
海世鱼央屈指朝西谷夕一弹,西谷夕扑闪着翅膀飞走。
海世鱼央轻笑一声,一字一字道:“笨,蛋。”
西谷夕朝他做了个鬼脸:“说我笨蛋的才是笨蛋!又装神秘!”
海世鱼央怪怪的,这是不知道第几回他觉得宿敌奇怪了。
他脑海中突然浮现海世鱼央身穿乌野诘襟制服的模样,嘶,貌似很有书卷气息的样子!
西谷夕又飞过去撩拨:“海世,你不用馋乌野的制服。”
海世鱼央抬眸,神色莫名。
西谷夕继续滔滔不绝:“鸥台队服特别适合你,不过,服装什么的都是外在因素,不管穿什么,拼尽全力的大家一定是最帅的!”
白鸟泽的球员们暗中观察。
鸥台队的气氛很轻松快活嘛,没想到冠军队是这样的。
天童觉眯眼凑到学弟身边:“还以为他们会很严肃正经……五色是这么想的吧?”
五色工吓一跳:“是!”
山形隼人:不要吓唬小孩了。
两队比赛一开局就很激烈,炮轰对炮轰。
牛岛若利的左手球着实给大家出了个难题,西谷夕在场外看得蠢蠢欲动,仿佛在球场上接球的是自己。
左手扣球本就稀罕,左手重炮更加难得一见。
如果是他来接,要用多少球才能将牛岛的进攻接住呢?
鸥台又高又硬的拦网让白鸟泽二传手愁眉不展,自由人山形隼人表示你这不算什么,有本事来接接看14号的暴扣。
简单的暴力,极致的难接。
鸥台逐渐适应了左手球,拦网威力显现,三人拦网截住牛岛若利的球。
直到比赛结束,西谷夕都盯着牛岛若利,一门心思琢磨左手暴扣。
西谷夕目光灼灼:“我想问问牛若左手球的事!”
海世鱼央并不阻拦。
他承认,他有点想炫耀他独一无二最可爱的守护甜心。
自由练习时间,海世鱼央直接找到了牛岛若利,开门见山。
“假如有个朋友想向你请教左手进攻的问题,你愿意回答吗?他外形比较奇特。”
西谷夕:经典的卖关子环节。
牛岛若利:?
路过的天童觉摇摇手掌,音调抬高:“哈,你在开玩笑吗?外形奇特,跟请教进攻有什么关系?”
海世鱼央面色不变:“就是身体特别迷你,比小仓鼠略高一点。”
西谷夕:“是比小仓鼠高很多!!!”
五色工:“这是人吗?”
西谷夕、海世鱼央:……
海世鱼央继续叠甲,他能想象到对面震惊的样子。
“他是因为一些意外事情才会变小的,他有正常身体,而且能够接住你的球。”
牛岛若利面色疑惑,略有不信,他听得很耐心。
听完直言。
“如果有问题,希望你直说,不用假借仓鼠的名义,无谓的假设不如直白的沟通。”
西谷夕:仓、仓鼠……
“啰嗦,”天童觉撇撇嘴,“能接住我们王牌扣杀的人不多,拜托不要张口就来。”
就算白鸟泽输给鸥台,也不代表随便来个谁都能接住他们王牌的进攻!
天童觉是这么想的。
白布贤二郎从洗手间去而复返,一回来就看见自家球员们和鸥台球员凑在一起。
不会要打架吧?
他走近,猝不及防,在人群中心鸥台王牌的掌心里看到一个小小的人。
五色工双手捂脸呐喊:“这是什么!”
西谷夕认真:“是人类,不是仓鼠!”
天童觉好奇观察,在队友们怀疑眼睛出了问题的时候,他已经坦然接受了这个设定。
他眼睛亮起,饶有兴致想碰,被海世鱼央牌铁壁无情拦住。
“不愧是鸥台的拦网。”
海世鱼央:我应该搞个禁止触摸的牌子。
天童觉两只灵活的手在空中摇来晃去,灵活地指向西谷夕:“你有没有吃过一款甜点……很适合你。”
一说吃的,西谷夕就来劲:“什么甜点?”
西谷夕特别的发色引发了一些奇怪联想,甜点老吃家天童觉:“柠檬可可挞。”
西谷夕:“听起来不错!”
白鸟泽其他球员们回过神,西谷夕大方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乌野自由人西谷夕。”
山形隼人一愣,这个名字他听过。
“千鸟山的那个西谷夕?”
西谷夕:“没错!”
五色工:“你真实身高多少?”
西谷夕:“160!”
海世鱼央:多报了一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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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童觉眯起眼睛,这个迷你仓鼠人是真的,难道他说能接住若利的球也是真的?
他问得直接,西谷夕也答得直接。
西谷夕很有把握:“只要有队友配合,五球就能接住。”
牛岛若利面沉如水。
白布贤二郎冷哼一声,激动得刘海晃动:“我就不问你队友是什么实力了,以你的体型,在我们王牌的进攻下,恐怕站都站不稳。”
“力量问题你们不用担心,”海世鱼央盯着西谷夕的小翅膀,漫不经心道,“西谷他六球能接住我的球。”
白鸟泽的球员们瞬间寂静。
方才练习赛,海世鱼央暴扣砸地板的巨响犹在耳边,他们算是第一次感受到其他队伍在面对白鸟泽时是什么境况。
不得不承认,这个14号的力量比自家王牌更强悍。
西谷夕竟然能接住???
牛岛若利是个不折不扣的排球脑袋,有竞争关系的西谷夕来提问,他不答是情理之中。
但思考片刻,他相信自己的实力,决定如实回答。
西谷夕只恨自己现在不是少年态,否则高低现场接两球。
坦率有效的交流,有利于双方的提升,对于自己的接球思路,西谷夕也直言不讳。
如果是乌野来防守,肯定会采用三人拦网,限制球路的方法……
牛岛若利的眼睛微微睁大,看来这个自由人的态度和他一样,都相信着自己的实力,且认定能进步。
白布贤二郎:“那孩子在干什么。”
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五色工暗中观察。
白布贤二郎走到他身后,突然出声:“想听就过去听啊。”
五色工哦了一声,一脸别扭,似乎还有些不满。
白布贤二郎继续道:“鸥台14号不也在那讨论吗?你有很多问题想问牛岛学长吧。”
五色工愣怔片刻,向正在交流的几人走去。
他的确有些问题想向牛岛学长请教,可他跟牛岛学长是竞争队内Ace的关系,而且如果有问题平时就可以问。
他更多的是不满那个拇指少年的狂妄,而且他只问了牛岛学长的事……
这一点也让人不爽。
西谷夕瞥见傲娇路过的某人,开心道:“你是那个霹雳直球!”
五色工立刻炸了:“喂!不礼貌的小家伙,不许擅自改变我招式的名字!”
说完他一下捂住嘴,西谷好像是二年级的学生,比他年长诶。
“霹雳有什么不对吗,”西谷夕浑不在意,唰唰动弹几下,“像闪电一样迅猛!帅气!”
帅、帅气!?
五色工捏紧拳头,就算那个据说能六球接住鸥台王牌球的西谷这么说,他的招牌绝技也是快快准准直线球,不是什么霹雳直球!
嗯,叫快快准准霹雳球好像也不错。
“决定了,以后我的绝技就是快快准准霹雳球。”
山形隼人望着莫名其妙又燃了起来的小Ace,捧场:“嗯,你加油,未来的Ace。”
天童觉看看他,再看看牛岛若利:“跟那边比起来,这边的气压似乎有些低呀。”
牛岛若利:“哪里?”
天童觉:你啊!
“若利,”天童觉压低声音,仿佛是洞悉人心的妖怪,“‘哪怕六球,Q版乌鸦自由人也接不住’,你是这么想的吧?”
牛岛若利将头一偏,沉默片刻:“没有。”
不过,他愿意相信那个人所言不虚。
乌野……
被惦记的乌野全员正在享受暑假。
经历了东京合宿的磨砺,小乌鸦们再想上赛场体验对抗的感觉,要等到下个月春高预选赛了。
自从有了甜心态,西谷夕每天能过两天的份,暑假也是双倍。
除了练球、外出、跟粉丝们聊天,他又接了个新活。
夕酱账号上新动态发布。
照片背景为黑色,似乎是夜晚密布阴云的天空,偶有几道闪电划过,惊悚骇人。
一座高大座椅矗立画面正中,威严如山。
恶魔王座精致,骷髅头与荆棘浮雕从两侧扶手向椅背延伸,椅背最高点装饰有槍黑色十字架。
像一座被人遗忘的墓碑。
西谷甜心的小短腿放纵地蹬着一个骷髅头,斜靠在魔王椅上,悠哉游哉吃薯片,还掉渣。
仿佛坐拥魔界的……
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