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夕等待着宿敌的回应。
好吧,其实是通知,毕竟他和鸥台选手们交流不触犯他们的约法三章!
海世鱼央拦也不行!
见他是认真的,海世鱼央放下水壶,敛眸深思,脑海里似乎闪过了千万个念头。
西谷夕怀疑自己声音太小,海世鱼央没听清时。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西谷夕提别的事,惜字如金的海世鱼央终于开口,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嗯。”
刚好,教练宣布自由训练。
鸥台的大家嘴里喊累,坐在休息区喝水抹汗。
西谷夕一秒打开权限,满怀期待地猛冲到众人面前。
他踩着排球,从鸥台队员们的眼前飘过,像只抱着蜜罐子在花丛间飞行的小熊蜂。
鸥台众球员各干各的事,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
西谷夕:怎么没反应?
按理说,除了教练,鸥台队员们应该都能看见他!
白马芽生用毛巾擦擦眼睛。
他乐呵呵扭头,跟昼神幸郎搭话。
“运动久了是不是会出幻觉啊?我竟然看到一个长翅膀的小孩在排球上耶。”
昼神幸郎的超平静神情逐渐冻结,最后裂开:“好像……不是幻觉。”
其他人:?
鸥台众人:看你们都不说话,我还以为只有我能看见呢!
西谷夕叉着腰:“我不是小孩,我只是身体变小了!”
星海光来:“头脑依旧冷静?”
被不可名状的本能控制着接完话,星海光来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从长椅上站起来。
“你会说话!?”
海世鱼央有点无奈,还有一点点趣味。
“西谷,你不觉得这样对他们来说冲击太大了吗。”
“你不要小看高中生的接受能力啊!”
西谷夕摇摇头,信誓旦旦。
小甜心自信不疑:“守护甜心而已,又不是拯救世界!”
而已吗?
鸥台体育馆爆发出此起彼伏的鬼哭狼嚎。
诹访爱吉看似坦然接受,其实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别所千源悲痛地摇晃着口吐白沫的队长:“醒醒,对抗都市怪谈的任务就交给队长你了。”
星海光来抱着脑袋蒙克式呐喊:“教练,教练!!!”
什么也看不到的艾隆·墨菲不想理这群不捏也吵的尖叫海鸥。
“别光叫我不说事啊……”
只有自由人上林鲸一郎一秒接受,过于正常,格格不入。
“这是什么?”
好可爱。
海世鱼央露出了“学长你还蛮有眼光”的神情。
西谷夕望着上林鲸一郎的笑容,心中一凛。
这个笑容……怎么和午绪姐的笑容一模一样啊!!!!
西谷夕自认是好运爆棚的人。
无数根中奖“再来一根”的嘎哩嘎哩君冰棍,可以为他证明!
他过马路,红灯总会恰好结束倒计时,绿灯通行。
就算起迟了,狂奔到学校,也一定能踩着正巧延误的铃声进入教室。
抽签背诵,他常常轮空!
只有二姐西谷午绪对他露出可疑笑容的时候除外。
每次午绪姐说他很可爱的时候,总有厄运发生!
就是这种笑!!!
温柔不失邪恶的笑容,外加“好可爱”的惊呼,宛如噩梦的预兆信号,已经深深刻入西谷夕的DNA!
没事!应该是错觉,这个自由人同学并没有说自己可爱,只是笑得很诡异,肯定是错觉!
看着如临大敌的小家伙,海世鱼央嘴角勾起。
鸥台众人:“所以,你到底是什么啊!?”
经海世鱼央的帮忙,西谷夕站上休息长椅。
一群高个子体育生瑟瑟发抖躲在海世鱼央身后,一个个对比手掌还小的Q版手办如临大敌。
这画面太美,上林鲸一郎露出“真是抱歉啊,不成器的队员们让你见笑了”的表情。
哈哈哈,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玩密室逃脱呢!
西谷夕清清嗓子,朗声道:“你们好,我是西谷夕!高二,打自由人位置!是海世鱼央的守护……甜心。”
海世鱼央瞥了他一眼,西谷夕回以瞪视,片刻后,海世鱼央接过话头。
“西谷他只是想向你们请教排球上的问题,没有坏心。”
鸥台队的队员们接受了两人的说法。
也是,这么小,不被风吹走就好了,只有被欺负的份,能有什么坏心啊?
昼神幸郎好奇凑近:“怎么变小的?”
西谷夕摊手:“一觉醒来就这样了。”
大家虎视眈眈地围着,但又不敢轻易伸手。
明明知道西谷夕是高中生,但看见这么小的体型,还是会下意识的觉得他是小朋友呢。
诹访爱吉的声音不自觉的变得温柔:“你有什么问题?问吧,我相信大家都很乐意为你解答。”
上林鲸一郎:是错觉吗?感觉队长夹起来了。
鸥台众人安静下来,严阵以待,直勾勾地盯着西谷夕。
他会问什么?谁是第一个被选中的幸运儿呢?
怎么办,既想被他提问,又担心自己回答得不好啊啊啊!
西谷夕感受到一道道炽热的目光。
大家好热情!
他望向星海光来。
大家松了口气,但看星海光来的眼神有点羡慕。
星海光来咽了咽,双拳紧攥,他一向自尊心超强,尤其是在他看重的排球领域。
大脑飞速运转,为了能够流畅地回答西谷夕的问题,他打好腹稿。
不管是跳跃、发球、救球,问什么都可以,他已经准备好了!
西谷夕认真道。
“你的发胶是什么牌子?看起来完全不炸毛!”
大家:……
星海光来愣怔了一瞬,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呆呆地回答了西谷夕的问题。
倒是海世鱼央听完后,指腹在西谷夕脑袋上抚了抚,动作很轻柔,以至于西谷夕以为只是一阵风撩过。
西谷夕的发丝柔顺地垂着,看起来很乖。
海世鱼央决定,今晚就把海世宅所有发胶锁进保险箱。
星海光来静静看着,他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觉,或许是失望吧。
西谷只是问发胶吗,也是,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醉心于排球的人。
紧接着,西谷夕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这次的问题就非常详细了,他尝试分析了星海光来的进攻思路,最后询问他。
“刚才的打手出界,能再扣一个让我看看吗?好强!”
球员们沉默片刻,旋即叽叽喳喳起来。
昼神幸郎不禁咋舌:“光来,他连你的上步习惯都一清二楚诶。”
诹访爱吉:“这么一说的确是这样,我之前都没注意到。”
这算什么?被看穿了?星海光来兴奋地抱起球进入球场。
“打手出界,没问题啊。”
说到做到,星海光来演示了一遍。
“西谷是吧,你看清楚了吗,觉得怎样?”
西谷夕面色凝重,像是安静富有耐心的猎人,他在脑海里复现刚才的画面,如同思考陷阱如何安置一样,模拟接球时手臂的角度。
片刻后,西谷夕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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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一语未发,只是笃定地伸出大拇指。
然后他就接着专注地思考如何接住星海光来的球去了。
星海光来:……
怎么办,感觉这小家伙有点帅有点耀眼!!
星海光来走到新部员身边,压低声音,像密谋交易的特工。
“海世,他以前是不是认识我啊?”
海世鱼央思索片刻,挑眉一笑。
“昨天他有来过我们部,今天算是第二天。”
星海光来和偷听的其他小海鸥倒吸一口凉气,才第二天就能分析出选手们的习惯!
没有人会因为西谷夕长得可爱,而小看他了。
别所千源:感觉海世的表情,很骄傲,很嘚瑟是怎么回事?
星海光来走到西谷夕面前,他高高地昂起头。
“西谷,你是哪支球队的?”
闻言,西谷夕灿然一笑。
“宫城,乌野。”
西谷夕是初见扮酷耍帅,实则很好沟通的类型。
有排球和海世作为桥梁,他和鸥台部员们很快熟络了。
鸥台众人:是外校球员,应该警惕没错啦,但他性格很可爱啊!
只有白马芽生不这么想。
白马芽生:“小谷,我没看错你,你这家伙果然是个硬汉!”
西谷夕:“芽生,你也不赖!哈哈哈哈哈!”
体育馆里回荡着一大一小豪迈的笑声。
诹访爱吉头疼:“白马,不要再玩了。”
队长在记分牌上夹了一只手机支架,就是简陋版躺椅,方便西谷夕坐着看比赛。
流弹球不长眼,但有记分员在,记分牌没那么容易被袭击,能够最大限度保证西谷夕的安全。
海世鱼央把自己的手帕铺了上去,权当坐垫。
是应该购置些用具了……
上林鲸一郎很关心:“我先说明我不喜欢玩过家家,但说真的,应该搞一个小房子给你住,虽然我不喜欢玩过家家……”
他看着乖巧坐在记分牌上的西谷夕,老天,这完全是gsc小手办!
偶尔搭搭积木的海世鱼央:同感。
西谷夕在他的安全座椅上坐直。
“没事,这样就很好!”
上林鲸一郎指了指远处的箱子:“渴了饿了记得找我们,大家会给你拿水和零食。”
“好!谢谢!”
类似的话海世鱼央跟他说过,不过语气很差劲就是了!
上林鲸一郎笑眯眯的。
明明是同龄人,但是西谷同学说话有一点稚气,很难不把他当小孩看。
鸥台男排部的晨练结束,队员们边聊天边收拾东西。
白马芽生正在畅想。
“西谷,老师看不见你对吗?我记得海世是年级第一!海世,你考试的时候能不能让西谷帮我传答案?”
西谷·小学渣·夕睁大了眼睛:“他年级第一!?”
海世鱼央漫不经心:“学长,我是一年级,还有,你别把西谷带坏了。”
蓝眸掠过Q版小人,年级第一有什么好吃惊,难道西谷不擅长学习?
白马芽生凑过来,若有所思:“西谷,你真的好像手办,你是硬的还是软的?我能不能碰你一下?”
部员们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过来。
其实大家都很好奇,尤其是西谷夕的脸颊圆圆的,看起来手感就很好。
西谷夕大方伸手:“来吧,兄弟,握手!”
白马芽生伸出一根食指。
就在西谷夕要抓住手指的那一刻,一只无情铁手从天而降。
白马芽生的手指触了个空。
西谷夕一怔,和抓住他的海世鱼央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