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楚瑟以为自己会在异世界而睡不着觉,结果身下的床是一张完美符合人体工学的床,舒服的让她睡到一大早。
就连睡醒也是被四面八方环绕的轻柔的音乐唤醒,轻柔和缓。
这是她第一次体会到富人的生活。
“哇,好爽。”
很神奇的是,这一觉让楚瑟一觉醒来神清气爽,连短暂的迷糊都没有。
原来这就是金钱的魅力吗。
楚瑟默默感叹一遍后,不知道多少次在心里许愿能够发大财。
许完愿之后,美好的一天就此展开。
她专门去昨天晚上的房间转了一圈,对比了一下昨晚睡的客卧,确实是禇鸢的这个房间更大。
按照剧情的时间点,已经是要进行到女主带球跑的剧情,禇鸢能住在这个房子的主卧,也很合理。
都要带球跑了,小说快进行到一半,再不住上主卧,那就惨的无可救药了。
昨天晚上一片狼藉的房间已经收拾的,如同之前的样板间一样,楚瑟佩服得在心里鼓掌。
深沉的红木家具不似昨晚那般阴沉,窗外的阳光照进房间,昂贵的红木家具犹如被镶上了金边,衬得整个房间富丽堂皇,但是禇鸢的房间也更像金丝雀的鸟笼。
也怪不得富人有那么多的精力,住在这么好的房间,受着这么好的环境熏陶,任何把普通人家折腾的遍体鳞伤的事情,只需要用钱和权就可以解决。
楚瑟长长的叹了口气,现实里没过过的日子,都是在小说世界里体验上了,只能说亲男儿不愧是亲男儿,待遇这么好。
“于叔,家里的书房有历史书么,你帮我找找,我想看看。”楚瑟详细参观完禇鸢的房间,对守在房间门外的管家说道。
“您稍等。”管家微微躬身,后退几步对耳机那边的人询问。
“禇小姐,书房是少爷办公的地方,外人不好轻易进出。我询问了负责图书馆的佣人,那里有许多,我让她帮你找出来了,您是考虑在图书馆看书呢,还是想在哪个房间看书?”
片刻,管家躬身道。
“去图书馆吧,有车吗?我不想走路了。”
虽然管家还因为昨晚的事对楚瑟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但是对于她的问题和要求,依旧处理的格外高效。
原本是打算收拾收拾出门去图书馆,哪成想下一秒一辆摆渡车就出现在了门前。
合着图书馆是房子里的图书馆?
楚瑟坐着管家安排的车,从房间坐到了房子里的图书馆。
依旧是被一路的景象所震撼,就像是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能在房子里面坐车到房子里图书馆,理论上都是商场的待遇。
图书馆却并不像是商场里的图书馆那样服务于大众,而是只为男霸总这一个人存在,图书馆里的椅子也自然是远超外界千百倍。
坐在座椅上的楚瑟打开佣人准备好的历史书籍,却提不起神来欣赏图书馆的美景,而是不断的翻阅着小说世界里的历史。
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傅家的地位有多么的根深蒂固、不可动摇。
这个世界是作者基于现实写就,发展和现实一样,可能为了避免涉及一些不让写的东西,小说里的国家则是联邦。
可能原文是狗血虐文,所以背景之类的并不重要,联邦也就像是星际联邦和现实国家之间揉合的一个四不像的东西。
因为四不像,所以混乱;因为混乱,所以越在高处,权力越大。
傅家就是在混乱中立足,也在混乱中,站在高处。
在这个世界的历史中,任何重大历史事件都离不开傅家的身影。
在正规出版社出版的历史书籍中,还配套了一个傅家家族历史。
两相对比,楚瑟有九成九成的把握,傅家家族历史并不是出版社为了哄傅家开心才故意编这么一本书哄傅家人开心的,而是真的有这么厚重的历史。
她现在才后知后觉昨晚的行为有多鲁莽,她做出的行为,可能受伤的却是禇鸢。
小说虽然基于现实,但是完全不同于现实,禇鸢在傅家面前没有自保的能力,她昨晚还揍了男霸总。
楚瑟在之前还用极其舒服的姿势读着书,现在被吓得坐起来,端正学习态度,开始用心钻研傅家这个庞然大物。
抽空还要时不时看一下手表,算着互换时长。
第二次互换的时间明显比第一次互换的时间长了不止一星半点,如果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甚至更多,谁知道哪一天会不会就换不回来了。
在楚瑟把书举到头顶的时候,一个眩晕,迎接禇鸢的就是照着脸砸下来的书。
“楚、瑟。”禇鸢捂着被砸痛的脸,咬牙切齿。
待缓过来后,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身处男霸总与她正在住的云阙的图书馆里。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断地抓握,像是在做康复训练,比在楚瑟身体里还要僵硬。
这是她的身体。
她终于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在不尽力催眠自己爱男霸总要为男霸总献出一切的时候,她竟然可以自由活动了。
在楚瑟的身体里体会到的自由,她也可以在自己的身体里体会。
真好。
几次深呼吸后,努力让心情平复,这个过程有些艰难,毕竟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能开心到激动的事情了。
心情平复的同时,最重要的是让脑子里的念头不要在往外冒。
傅家是世家,家族势力遍布整个联邦,她不能因为一时泄愤,而让仇报的不彻底。
想看看有没有楚瑟留下的东西,低头就看见了被放在小案几上的、下午茶旁边的、在另一个世界摸到的同样的小方块。
太大胆了,禇鸢头一次有些佩服楚瑟。
只是表面看没有丝毫的破绽,只是自然的弯下腰拿起一样东西然后揣到兜里,并没有像上次收到信一样大惊小怪。
男霸总图书馆里的书,她全都看过。扫了一眼楚瑟掉在地上的书,不用过多分辨便能知晓书中内容。
对于被控制,她唯一感到庆幸的是,控制着她的人也喜欢看书,每次在被男霸总伤害,总会跑到图书馆来疗愈身心。
控制着她的人什么书都读,也让她在身体里多看了许多她没有时间看或者无法接触到的书籍。
虽然很杂,但也算得上知识渊博。
对于楚瑟看她们这个世界的历史书,倒也没有感觉奇怪,毕竟到陌生的世界,多少还是要了解一些新世界的事情,就像她在楚瑟的那个世界看新闻联播一样。
弯腰颇为珍视地捡起书,拍了拍灰尘,放在小案几上,转身离开图书馆,现在最重要的是手里楚瑟写给她的方块信。
至于书,有人会归门别类放回原处。
按照手表上的时间,第二次的互换算是持续了整整一天,一整天里楚瑟干了什么发生了什么,禇鸢都不清楚。
自从被控制之后,禇鸢是愈来愈厌恶不能掌握自己身体的滋味,而且这次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意外的变化,打断她的计划。
只是在前往房间的路上,佣人总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每当与佣人的眼睛对上,她们的眼神总是会躲躲闪闪的避开她的注视,就连管家于叔,也不似以往那般和蔼可亲。
对于这些人的眼神和态度,禇鸢并不在意,毕竟这些人也不在她的报复名单里。
想了想,主动上前询问:“于叔,您知道阿渊去哪了吗?今晚牠还回家吃饭吗?我给牠做牠喜欢吃的白粥。”
“禇小姐,少爷去苏小姐那里了。要知道,昨天苏小姐来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禇鸢对管家的后面那句话有些摸不到头脑,但还是讪讪一笑,转身离开。
就是面对这样的情况,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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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更是好奇发生了什么,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开兜里的那个纸块了。
十几分钟后,禇鸢坐在她房间里落地窗边的椅子上,背对着房间落地窗打开楚瑟留下来的小纸块。
看着信上写的内容,禇鸢时而皱眉,时而发笑。
看着信上的最后楚瑟留下了和她一样的猜测,感叹道:“走了这么多年的霉运,突然有了这么好的运气,倒也是有了不真实感。”
禇鸢对纸上的内容只信了六成,人总是会将自己的言行举止进行美化,更何况这还是写给别人的信。
不过纸上所写的扇了男霸总一巴掌顺便给牠开了个瓢这件事情,禇鸢是信的。
不然也很难解释,为什么从图书馆到房间的路上总会有佣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要知道这可是傅家,虽然不是傅家老宅但也是傅家的佣人,而傅家对佣人的管理格外严格 佣人的素质也比其他家族的佣人高上一大截。
能在工作中时不时偷看她一眼,估计只有在她们眼中把继承人开瓢这件大事,才能让她们违背要求。
“怪不得那些人都那样。不过真解气啊,终于有人能替我把牠揍一顿了,怎么不能把牠给打死?”禇鸢自言自语,“如果把牠阉了再打死,就再好不过了。”
现在也只能口头上说说这种话了,她还需要想好措辞来应付一下傅母。
发生这件事情的第二天过来,正是处理这件事情最好的时机。
这件事情长大了说,是殴打附加傅家继承人;往小了说,也只是情侣间的小摩擦。
如果发生事情的第一天就过来,但显得男霸总家人有些跋扈。
如果发生事情的第三天之后再来,却显得这是一件不重要的小事。
那么,第二天来才是合适的时机,既不像问责,又不像走个形式。
“这个女人总是会在任何事情上挑不出错。”禇鸢心想。
禇鸢面无表情的坐在落地窗边,盯着窗外的风景,时不时看看手表计算佣人下班交接的时间。
她有些事需要去男霸总的书房,一是把楚瑟留给她的信,扔进碎纸机中。
二是好不容易能够掌握身体在男霸总的书房里活动,她要去书房里翻找目标物品。
她不清楚有没有,也不清楚到底在哪,所有掌握到的一切信息,在拿到切实证据之前都是空谈。
但如果拿到了她想找的东西,那这个东西就能在傅氏集团元气大伤的时候受到致命一击。
禇鸢不惜催眠自己的原因正是如此。
保险柜、书桌密格,但是连灯下黑都想过,但是没有丝毫痕迹。
那应该在哪?该不会在傅家老爷子那吧?但是,牠已经放权多年,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不对,应该是没有彻底放权,不然这种东西都应该是掌权人拿着。
禇鸢叉着腰,蹙眉细思。
她丝毫不怀疑自己的猜测,她对自己的判断有百分百的把握。
也是因为命运紧紧相连,楚瑟的身影在脑子完全不容忽视。
“我是不是得让她帮我去看看傅家老宅的书房?那该怎么用她,才能让她既满足我的要求,又不给我添麻烦?”
在禇鸢看来,楚瑟活脱脱就是一个清澈单纯的研究生,聪明如边牧,但是不安排点什么事,总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惹出点祸来。
她得把楚瑟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上,而且计划实施她需要占据主导权。
禇鸢在男霸总的书房已经待的够久了,她赶忙将一切都放回原位,看不出丝毫被动过的痕迹。
收拾好后,又躲回卧室,开始一遍遍推翻又重演设定的计划。
对待傅家这种庞然大物,不能出丝毫错漏。
在不断的推演计划中,迎来了第二天。
也正如禇鸢所料,傅母在她结束早餐的半个小时后,就已经坐在云阙的客厅里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