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他咬破的唇瓣,理智回归的宴元修心间溢出悔意。
他拉着叶兰韵,拿了药膏,指腹蘸了些药膏,轻轻涂抹在叶兰韵的唇瓣上。
一股莫名的暧昧气息在两人间静静流淌。
“我这还怎么见人呀?”叶兰韵瞪宴元修一眼。
宴元修没忍住,低头又要吻她的唇瓣。
叶兰韵偏头躲开了:“有药!”
最终,叶兰韵还是没让宴元修送她回宫,一再叮嘱他好好养病。
在宴元修的注视下,马车渐渐驶离荣王府。
“去六福铺子买些果脯给轻然吧,”想到叶轻然喜欢吃六福铺子的果脯,叶兰韵就让小祥子拐了个道。
在果铺里,看到干杏肉还有炒板栗,想到周康月喜欢吃,就又给她带了一份。
马车驶向周府东侧门。
小祥子拿着一袋干杏肉一袋炒板栗,还有两串冰糖葫芦,敲响了东侧门。
开门的小厮有些眼生。
以往小祥子也会从东侧门替自家公主给周康月送个信件小食之类的,守门的有两位小厮,一人叫张路,一人叫闫宇,两人轮值,小祥子都熟悉,如今乍然换了人,他觉得有些奇怪。
“张路呢?”小祥子问。
小厮皱眉,反问:“你又是谁?”
小祥子道:“我是华宁公主跟前的亲侍,奉命给你家大姑娘送些小食。”小祥子将纸袋递了过去。
那小厮看着那纸袋,神情微怔。
“愣什么呢,还不接着,速给你家姑娘送去,”小祥子将纸袋塞给了那小厮,转身回到了马车上。
一甩马鞭,马车徐徐离去。小厮看着手里的纸袋,颤抖着双手,关上了东侧门,慌里慌张得跑去了主院。
靳氏坐在主位上,手撑着脑袋,眉头紧锁。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坐直了身子,看向进来的徐管家:“可是武定侯府有消息了?”
“没、没传来消息,”徐管家脚下微顿,侧过身子,一小厮走上前,他怀里抱着两大纸袋,手里还拽了两根冰糖葫芦。
靳氏不悦了:“这是做什么?”
张二道:“方才华宁公主跟前伺候的小太监来了,这是公主让送给大姑娘的小食……”府中谁人不知大姑娘被夫人禁了足。至于何故,也就只有靳氏与老爷近前伺候的人知道了。
张二是靳氏贴身嬷嬷的儿子,恰巧算是靳氏极信任的人了。
靳氏闻言,只感觉脑子眼嗡嗡直响:“这个时候,这华宁公主又来添什么乱?”
周府外。小祥子赶着马车,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甩着马鞭的手一顿:“那张路和闫宇轮守东侧门好几年了,好端端地怎么突然换了人呢?”
碧青闻言,笑道:“换个守门的小厮不是很正常吗?”
小祥子摇头:“新换的小厮即便不认识奴才,可听说帝后最宠爱的公主给自家姑娘送小食了,也该高兴呀,可那小厮……奴才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周大姑娘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小祥子年纪虽然不大,但自小就入了宫,已在宫中耳濡目染多年,之前是在凤仪宫当值,皇后看他聪明机灵,才放到了玉兰殿伺候叶兰韵。
他的直觉,叶兰韵信得过。再想到近些时日,周康月与靳氏的过节,她当即道:“小祥子,拐回去。”
小祥子调转马头,再次赶着马车回到了东侧门。可敲了半响门,并没有人应声。
小祥子:“公主,这……”
“去正门,”叶兰韵吩咐出声。
这一次,叶兰韵下了马车,亲自敲门。好半响,周府的管家才慌忙跑来,气喘吁吁地打开了府门:“不知公主驾到,有失远迎。”
“废话少说,你家大姑娘呢,本公主要见你家大姑娘,”叶兰韵抬脚进了府门。
管家提着衣摆,笑脸相陪:“大姑娘……大姑娘今日不便见客。”
“若本公主非要见呢,”叶兰韵脚下一顿。
“这……”管家擦着额头溢出的虚汗。
碧青呵斥出声:“大胆!还不速去唤你家大姑娘出来……”
“公主怎的这个时候过来了?”这时,一道浅笑声传来,身着暗红色锦缎襦裙的靳氏在张嬷嬷的搀扶下走了过来,施身行礼:“臣妇见过公主,不知公主忽至,有失远迎,是周府怠慢了。”
看着靳氏涂得嫣红的那嘴,叶兰韵就犯恶心。
只听靳氏道:“不怪管家不去唤康月,是今日一早她就去了郊外的庄子里。”
叶兰韵:“去了庄子?哪处庄子?之前小祥子从东侧门递小食时,并未听守门的小厮提及。”
靳氏叹了声气:“哪个庄子,臣妇也不甚清楚。说来也惭愧,昨日从宫内参加迎春宴回来的路上,康月与臣妇拌了两句嘴,许是让她不高兴了,今日一早给老夫人说了一声,就带着丫鬟出府了,臣妇也是后来从老夫人那得知的。”
“至于守东侧门的小厮,是新来的。原来值守的两位小厮都告了假,就让他先顶上了,他哪里会知道姑娘院子里的事儿,”靳氏道。
正说着话,门房通传老爷下值回府了。接着就看到周尚书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臣见过公主,”周皓拱手行礼,目光询问地看向了靳氏。
靳氏忙道:“公主来寻康月,不巧的是,康月一早去了郊外庄子,妾身正与公主说呢。”
周尚书眉头微微一皱,笑道:“那真是不赶巧了。既如此,不如让内子唤康月两个妹妹过来陪公主吧。”
“不必了,”叶兰韵临走前,对周皓道:“康月自幼丧母,虽是嫡女,活的却还不如几个庶女。只愿周尚书能多怜惜她几分,护她周全。”
“多谢公主关心,”周皓拱手俯身,恭送叶兰韵。
目送着华宁公主的马车逐渐远去,周皓这才转身回了府。
“公主那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虽是嫡女,活的还不如几个庶女?这是将妾身这些年来对康月的悉心付出,全抹了去呀。”靳氏一张老脸又怒又羞:“定是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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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那丫头在公主跟前抹黑了妾身……”
“够了!”周皓怒斥出声:“公主说的难道不对吗?但凡你对康月有几分真心,能想着将她嫁给你那个傻侄子?能惹出这一烂摊子?”
靳氏闻言,身子一震,双眼通红道:“傻侄子?那是武定侯府唯一的子嗣!是我靳家的独苗!我嫁进你周家时,康月不过才两岁,我含辛茹苦将她养大,我若对她不好,会想着让她与我母家联姻?”
“那是因为你那侄子,无优秀适龄女儿愿嫁!”周皓怒瞪着靳氏道:“上次你提起这桩亲事,我都说了,不成,不用再议。可你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吗?你若放在了心上,那昨日傍晚,靳弘文怎么会出现在康月的院子里?”
“你问我?”靳氏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怎么知道?弘文是不如其他公子哥聪明机灵,但他憨厚老实,与咱们睿儿时常一起玩耍,在府内四处跑。往日也未见他跑去凝花苑,怎么昨日就去了?谁知道是不是康月在宴上多喝几杯酒,招惹到弘文了……”
靳氏话还未说完,就听“啪”得一声巨响,周皓一巴掌狠狠地甩到了她的脸上:“你放屁!”
靳氏捂住脸颊,瞪大了眼睛,整个都懵了。
周皓怒不可遏:“枉我这么多年,这般信任你。将整个周府都交在你手中,从未过问后宅之事,我私心里以为,你会一视同仁,好好待几位儿女。结果呢,你竟能说出这番话,你的心思可见一斑呐!”
靳氏痛哭流涕:“我的心思?我能有什么心思?即使弘文反应不是很灵敏,但他是武定侯府唯一的男丁。康月嫁了过去,只要诞下子嗣,偌大的武定侯府不都是她的囊中之物,一切不都是她说了算吗?我所谋的这一切,难道不都是为了康月好?”
周皓冷笑出声:“真是为了康月好?还是想借由康月,让日渐没落武定侯府多一层靠山?”
望着周皓那似洞悉一切的眼神,靳氏禁了声。
这时,张二的父亲张岭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夫人,武定侯那边有消息了……”
话说到一半,看到自家老爷和夫人怒目而视的架势,弱弱嘘了声。
周皓道:“说。”
张岭看了眼靳氏,这才说道:“小侯爷已经苏醒了,性命无忧,只是……”
“只是什么?”靳氏急切道。
张岭道:“只是不能人道了。”
“不能人道了?”靳氏默念着几字,突然捶着胸口大哭了起来:“我可怜的侄儿啊,年纪轻轻,连个子嗣也没留下,竟落得了如此下场!都是我错,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嫂嫂,对不起靳家的列祖列宗啊!”
靳氏哭着瘫倒在地。
周皓冷哼一声,甩袖要走,却被靳氏抱住了腿:“老爷呀,我们靳家就这一根独苗,就这么一根独苗呀。你觉得妾身待康月不好,康月受了委屈,那如今到底是谁更委屈?”
周皓:“倘若靳弘文昨晚得逞了呢?那我堂堂尚书府嫡女岂不丢了清白,被逼嫁入武定侯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