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推着车往前走:“嗯,好事成双嘛。
程昱钊听出她话里有话:“一盒草莓而已,你又想什么?
“没想啊,买吧,都买。反正程大队长有钱,买两份也不心疼。
他又拿了些燕窝和烟酒,是给温蓉准备的。
结账的时候,他让收银员把一盒草莓单独分装出来。
姜知在出口等他,看着他把那盒特殊的草莓单拎一个袋子,生怕挤坏了。
回到车上,程昱钊说:“先把东西给我妈送过去。
“不是说不回那边了?
程昱钊无奈叹气:“过年是不回去,送到门口就走,你要是不想进去,就在车里等我。
姜知扫过一眼:“这也值得你叹气?我让你难做了?
“我是觉得没必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
“是你妈先动手的。
程昱钊没再接话。
到了乔家,程昱钊站在车门边,低头看向副驾驶。
“真不进去?
姜知把羽绒服的帽子扣在头上,挡住了半张脸:“我不去讨人嫌。
“外面冷,就在车里等我。程昱钊叮嘱了一句,没强求,“我把东西放下就出来,很快。
他提着袋子走了。
姜知看着他的背影,撇撇嘴。
走那么快做什么,是怕草莓冻坏了,还是怕里面的人等急了?
……
看到程昱钊进来,乔春椿眼睛亮了亮,放下茶杯想要站起来。
“昱钊!
“坐着别动。
温蓉瞥了一眼,轻哼一声:“难为你还记得春椿爱吃这个,我还以为你心里只有你老婆。
程昱钊沉默片刻,坐了下来:“知知身体不舒服,我就不让她进来了,她在车里等我。
“身体不舒服?我看她是心里不舒服吧。
温蓉冷笑一声,:“多大的人了,一点规矩都没有,到了家门口都不进来,还得让我去请她?
程昱钊:“您上次打了她,还没道歉。
“你——
温蓉正要发火,乔春椿拉了拉她的袖子:“没事,知知姐可能就是累了,昱钊那么忙,还要陪我,她有怨气是应该的。
不劝还好,一劝又是火上浇油。
温蓉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昱钊,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程昱钊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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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腕表:“有什么事改天再说吧知知还在外面。”
“就几句话。”温蓉打断他“今年除夕让春椿去那边过。”
程昱钊一怔眉头拧紧:“去哪边?爷爷家?”
“你乔叔要去见几个老朋友我也一起去家里保姆也放假了难道你让春椿一个人守着这空房子过除夕?”
“不行。”程昱钊拒绝得很干脆。
“怎么就不行了?春椿身体还没养好医生说要保持心情愉快。过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怎么行?”
“我可以给她找个护工或者送去疗养院过两天。”
“大过年的送疗养院?程昱钊你再说一遍?”
“知知她……”
“姜知怎么了?”温蓉不依不饶“她是女主人家里多双筷子还能累着她?”
温蓉提高了音量“春椿是你看着长大的当年要不是因为你她……”
“妈!”
乔春椿低下头声音哽咽:“您别逼昱钊了知知姐不喜欢我我去了只会让他们吵架。我一个人在家没事的反正我在国外习惯了……”
“你听听!”温蓉气得够呛“昱钊你是怎么长大的?现在你成家立业了就忍心看着妹妹大过年的孤零零一个人?”
程昱钊沉默了许久目光越过窗户看向院外那辆停在黑暗中的越野车。
姜知还在车里。
她那个脾气如果知道乔春椿要去估计能把桌子掀了。
可是……
“就一顿年夜饭。”温蓉见他动摇放软了语气“等你乔叔忙完我就让人接她回来不耽误你们小两口守岁。昱钊算妈求你。”
程昱钊收回视线捏了捏眉心。
“……好。”
乔春椿眼睛一亮破涕为笑:“真的?昱钊你真好!”
……
程昱钊从别墅出来的时候姜知看了眼时间。
三十分钟。
“等久了吧?”
“聊了什么这么长时间。”
程昱钊发动车子没看她:“没什么问问最近工作。”
姜知侧头看了他一眼。
骗子。
温蓉才不会关心他的工作。
“哦。”姜知应了一声把座椅放平“走吧。”
……
除夕。
姜知醒得很早其实也没怎么睡实。
这几天程昱钊休假在家在这张床上没少折腾。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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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不想配合,又反抗不了,最后总是草草了事。
见她醒了,程昱钊凑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早,新年快乐,知知。”
他这几天心情都不错,眉眼间都带着笑意。
“早。”姜知声音有点哑。
“起来收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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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吃完饭我们早点出发。”程昱钊转身去衣帽间,“今天路况不好,早点走免得堵车。”
姜知掀开被子下床。
洗漱完出来,程昱钊已经在帮她挑衣服了。
他手里拿着一件红色的连帽针织毛衣,帽沿是一圈狐狸**,看着就暖和。
“穿这件吧。”程昱钊拿着衣服在她身上比划,“过年喜庆,爷爷看见了也高兴。”
姜知没异议,接过来套上。
她很衬这种艳色,皮肤白,人也美,只是那双眼睛里没什么神采。
程昱钊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知知,过年了,开心点。”
姜知便笑:“我很开心啊。”
年一过,离签字就更近一步,当然开心。
吃了早饭,两人出门。
车子上了主路,在一个红绿灯路口,程昱钊打了左转向灯。
姜知看了一眼路牌:“走错了,去爷爷家直行。”
“没走错,先去接个人。”
姜知心里咯噔一下。
那种像是有根细线勒住心脏的感觉又来了。
其实根本不用问,在这个日子,能让程昱钊特意绕路去接的人,除了那个名字,不会有别人。
但她还是问了:“接谁?”
“春椿。”
程昱钊目视前方,语气随意。
姜知手指收紧,抓住了安全带的边缘。
“接她干什么?”
“去爷爷家过年。妈和乔叔要出去,家里没人,过年把她一个人扔在空房子里,我不放心。”
不放心。
姜知转过头定定看着他:“那你就打算把她带到程家的年夜饭桌上?”
“就是多双筷子的事。”
程昱钊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冷意,眉头皱了皱,“知知,今天不要闹。”
姜知气笑了,“程昱钊,除夕你带个外人回家吃家宴,算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外人。”
“那她是什么?”
程昱钊有些不耐烦了:“她身体不好,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非要跟一个病人计较?”
“我同情她,谁同情我?”
程昱钊捏捏她的手:“待会儿她上车,你少说两句。”
姜知不再说话。
跟一个装睡的人讲道理,哪怕把嗓子喊哑了也没用。
在程昱钊的世界里,乔春椿是弱者,是需要保护的瓷娃娃,她是钢筋铁骨,怎么折腾都坏不了。
“随便你吧。”
姜知抽回手:“反正这是你的车,你的家,你想带谁就带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