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环顾四周,确定周围没人才敢坐起。
装晕这件事虽然不太高明,但情急之下,她真的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了。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徐斯远,更不想收下那枚钻戒。虽然沈知微承认它的确很漂亮夺目。
装晕之后,事情的走向好像就不是她能决定的了,只能硬着头皮一晕到底。
晕倒之后,沈知微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不用睁开眼,这熟悉的气息一定是徐斯远。
徐斯远抱着她穿过惊呼的人群,她能感受到两人好像走上了楼梯。
没过多久,她就被放进一张柔软的床上。徐斯远在房间外和别人低声沟通着,他似乎认识这个庄园的主人。
也对,他能来这地方不得受到主人的邀请吗?
只是世界这么大,为什么他们这样都能遇到!这到底是什么孽缘?
沈知微真想坐起来大声尖叫。
她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房间外的一举一动。
沈知微听到外面隐约响起白欣美和白星玮的声音。她期待着他们姐弟俩能进来救救她。
她已经想好了,只要他们进来,她就立马睁开眼睛说自己没有大碍,然后一溜烟地跟着他们回去。
然而并没有……等沈知微意识过来不对劲的时候,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他们姐弟俩的声音了!
不知道崔昊那个混账跟他们说了什么,她感觉白欣美和白星玮好像走了……就这样把她丢下了!
丢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群虎环伺的地方!
这下她真的宁愿自己彻底晕了算了。
门突然被拧开,沈知微立马双目紧闭。
好像是来了一个医生,他把听诊器放到了沈知微身上听了听,然后又用马来语不知道在叽哩咕噜地说着什么。
“徐先生,不如您先回去休息,我会让人在这里照顾沈小姐的。”过了一会,疑似庄园的女主人开口。
这样也好,等徐斯远和崔昊走了,她再偷偷离开这里,联系白欣美回来接她。
“我想留下来陪陪我女朋友……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噢……明白,这也是人之常情。”女主人表示非常理解。
沈知微悬着的心又再次死了。
而且女朋友……她怎么就成他女朋友了?
只可惜她不能坐起来辩白几句,只能继续躺在床上装睡。
后来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睡到现在才因为有些尿意而醒来。
沈知微环顾四周,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夜光灯。房外一片寂静,她看了看时间,已经一点多快两点了。
这个点估计外面也没人了,上个厕所再逃跑,好像也不是不行。
正好房间里有个门,看起来就像是洗手间。
沈知微脚步轻快地下了床,一下拧开了门把手。
“啊——”一声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夜晚。
沈知微尖叫着跌坐在地,愣愣地睁大着眼睛。
浴室里烟雾弥漫,蒸腾得人有些燥热。徐斯远挺拔的身姿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手臂和小腿的肌肉线条即便在雾水中也清晰可见,其他部位隐没在缭绕的水汽里,隐隐约约地勾勒出朦胧的轮廓。
徐斯远的眼睛也转了过来,往日那双漆黑冰冷的双眸在氤氲的水汽中好似也变得潮湿。
沈知微咽了口水,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她回过神来之后,立马“砰”一声关上门。
徐斯远……他为什么会在里面洗澡啊!
把人看光是小事,更严重的事是她这会真的逃不掉了!
沈知微心乱如麻,下意识地想要逃避他。她环顾四周,看到了房门,迅速走了过去。
沈知微打开房门探出头,外面是一条走廊,房间的对面是栏杆,栏杆下面是花园。她能在明亮的月光下看到园里种满绿植。
“你去哪?”徐斯远的声音冷不丁地从身后响起,吓得她身体一颤。
“外面风大,不要出去。”
沈知微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但不管怎么想,她好像都没办法凭借一己之力从这个大庄园逃出去。
她动作僵硬地转过了身,看到身后的徐斯远没有穿上衣,只是在腰间系着深灰色的浴巾。
宽阔的肩膀和倒三角的身材一览无遗,肌肉的起伏线条在暗黄的夜灯下显得模糊又暧昧,无端的勾人。他的头发还没干透,几缕湿了的碎发贴在额间,似乎还有水珠没有擦干。
徐斯远朝她走来,沈知微犹如惊弓之鸟般无法动弹,只得视死如归地闭上双眼,等待最后的审判。
后颈突然被握住,沈知微被迫仰起头。
完了……她是不是要死掉了?
沈知微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贴了过来,抵住了她的额头。
潮湿温热的水汽伴随沐浴露的清香,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也让她的心一阵悸动。
沈知微睁开眼睛,看到徐斯远的脸近在咫尺。两人额头相抵,他闭着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落一片阴影。
“温度没有很高,应该是退烧了。”须臾间,徐斯远就放开了她,重新睁开了眼睛。
“哦……”沈知微讷讷地开口。
她还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徐斯远转过身,拿起放在沙发上的灰色浴袍穿上。
沈知微看到沙发旁还有一件折叠好的浅米色睡衣,尺码看着像是女装,像是为她准备的。
看起来,徐斯远好像没有在生她的气?
沈知微惊疑不定地打量着他的背影。徐斯远明明吃了她给的药,现在还是这么活蹦乱跳的。那是不是说明……她被骗了?
卖家拿假冒伪劣的产品冒充毒药骗她钱?
但她好像也没别的办法把钱追回来,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接着她又正好在这个舞会上遇到徐斯远,而那个钻戒……难道是徐斯远送给正牌女友被拒绝了,所以顺手送来哄她?
好像不管怎么想,这个理由都是逻辑最通顺的。
也就是说,她的计划落空了。徐斯远没有死,她也没有成为罪犯。
她还是拥有自由的……
沈知微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为此开心。
在青城的那段时间,她确实已经心如死灰,觉得跟徐斯远一拍两散玉石俱焚也没什么不好的。
顺便还能重挫一下光年动力这个早该倒闭的垃圾企业。
只是现在,在这里玩了几天,转换了新的环境,体验了许多新鲜美好的事物之后,她忽然又有些留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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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彩斑斓的世界了,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偏激了?
大千世界,明明还有这么多的美好,她都没有体验过。
“徐斯远……”她轻声唤他,“你……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来找你。”徐斯远回过头看她。
嗯?
他重新走到她身侧,却是伸手把房门关上。
“我会改。那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关门的那一刻,他再度启唇。
他的声音不大,关门带起的风声和关门声,让沈知微差点怀疑是幻听。
他在说什么?他这是……在道歉?
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做的事,也知道自己接近他的理由了吗?
想起那些黑暗的过去,沈知微忽然觉得眼睛酸酸的。她吸了吸鼻子,把头偏向一边,“怎么改?事情已经发生了。”
对他们一家人造成的实质伤害也无法消弭了。
沈知微的眼圈微微红了,眼角也不自觉地湿润。一双潮湿的眼眸显得楚楚动人,无辜又惹人怜爱。
徐斯远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想要拭去她眼角的泪。
指尖触碰到她眼尾的那一刻,沈知微闭上眼,下意识地侧过了脸。
她的动作写满了疏离和戒备,一下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她意识恍惚之际吐出的话,再次在徐斯远脑海中回荡。
“我和你……不算关系亲密的人吗?”
“什么?”听着他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沈知微不解地抬起头看他。
“上次你说我不是你亲密的人,不可以叫你微微。”徐斯远漆黑的双眸中罕有地露出了惘然,“我不明白,我们难道不算亲密?”
沈知微怔了怔,完全想不起来她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我们只是短期关系,算不上亲密吧?”她倔强地抿唇。
即便是有,也只有身体的亲密,也只存在于星环云邸那个公寓里。
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那她也不想再装了。
“短期关系?”徐斯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调不觉变沉,“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我们没有给过对方承诺,也没有过什么约束。一两个星期才见一次,永远只会在公寓里见面。这不就是随时都可以结束的短期关系吗?”沈知微反问。
“不过你放心,我不是在怪你。”她又重新仰起脸,“我不想说这个。我想听听你准备改什么?”
“口是心非。”徐斯远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你总是这么嘴硬。”
虽然嘴上说没有在怪他,但下一句好像又重新绕到这个话题。她分明是介意着这件事,分明是在吃醋,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陆韵宁的事情,我的确应该提前跟你打声招呼。我们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她需要话题度,我需要转移大众视线。”
沈知微怔了怔,过了几秒钟才理解他在说什么。
原来他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你不用跟我解释。”沈知微疲惫地转过身,“我累了,要洗澡睡觉了。”
“没想到你我对我们之间关系的认知有那么大的分歧。”徐斯远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她的脚步一顿。
“不过我会解决这件事,让彼此达成共识。”